重生之故人入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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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念对于阮韶礼主动的肢体接触有些愕然,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等他转身要离去时才挥挥手道:“师兄,明天见。”
当阮韶礼走到走廊尽头拐弯了,时一念正想转过身回教室,闷头就撞到了一面肉墙上:“嘶—”
他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红的鼻子,正要向对方道歉,一抬眼—这杵在面前、玉树临风的人形肉墙不是秦轩还是谁?
他忍不住笑骂了一声:“干嘛你?关二爷守门啊?”
秦轩一脸不高兴,板着脸直愣愣道:“明天你去哪里?我也去。”
时一念无奈道:“我是去学生会办公室帮阮师兄整理资料,你也去啊?”
秦轩倾身上前,将他逼到了昏暗的墙角,双臂伸直手掌抵在墙壁上、同时也把他锁在怀里:“不错。不准你们两个单独相处。听到没有?”
时一念被他吹到脸上的热气蒸腾得脸上发烫,脊背紧贴着冰冷坚硬的一面墙壁,弱弱地开口道:“知……知道了。”
秦轩这才勾起单侧嘴角,趁着上课铃声打响其他人急急忙忙冲进教室的一瞬间,上前一步身子往对面的少年胯部顶了顶,顶得对方后颈部都烧红了一片。
于是那片走廊吸顶灯照不到的昏暗角落里若有若无回响起一声少年音:“禽……兽。”
49 49 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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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念还没来得及找秦轩聊一聊他的少男心事,很快就被班主任“鳌拜”抓到了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几个老师一边喝茶一边唠嗑很是热闹。让时一念又惊又喜的是坐在班主任办公桌对面的竟然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年轻帅气的黄柏霆老师。
这个黄老师曾经在第三高中就职过,最后一年教的就是时一念他们这一届。他不过三十出头,鼻子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唇红齿白,斯文俊秀。他是数学老师,也是时一念读高一时候的班主任。他的教学方法十分轻松有趣,让时一念每次上他的课都充满了期待和活力。
黄柏霆老师除了在学习上的指导,在平时的生活上也很照顾时一念。时一念清楚地记得,有一天大扫除,他爬上高高的窗台擦完玻璃,正要从窗台往下跳,正好黄老师路过,急忙上前扶了他一把,托住了他的手臂叫他慢一点、别摔着了。
还有一次,高一秋游的那天,天气突然降温,时一念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在秋风中冻得瑟瑟发抖,是黄老师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了他的肩上。
对于时一念来说,黄老师就像一个亲切的邻家大哥哥,帮助他学习、关怀他成长。可惜的是黄老师教完高一后升职调到市区一所重点高中去当年级主任了。听说黄老师的家就在市区,也因为他的妻子怀孕了,他调回到市区后可以更加方便照顾临产的妻子。
黄老师从第三高中离职后,时一念还兀自消沉了好几日,可以说黄老师是他学业生涯中最喜欢最敬重的老师之一。
黄老师见到久违后的时一念也是眼前一亮,亲切地冲他招招手,叫他走近站在自己对面,然后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这个小家伙儿好像长高了些嘛。”
时一念嘴角上扬,高兴地眼睛弯成了两道新月喊了一声:“黄老师!”
接着黄老师就在时一念现任的班主任章老师面前把时一念好好夸了一通,说他是个好孩子,乖巧伶俐,聪明好学,还是老师的好助手。甚至强烈推荐给章老师,希望章老师可以考虑让他当班长。
时一念被黄老师夸得脸上发热,耳根子红红的,只是低着头腼腆地笑着,心里面感动得像是烧沸的一壶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回到教室后,他还是不敢相信,黄老师难得回一次母校,居然第一时间就想到找他来和他见上一面,并且在他的班主任面前洋洋洒洒地赞扬了他一堆,帮他刷存在感、正面形象。
夜自习休息时间,阮韶礼找上门来,把时一念叫到了教室外面,他也是一脸笑意,温润沉稳的脸上难得有了少年人跳脱的兴奋表情:“一念,见到黄老师了吧?我很久没见到黄老师了,好想他,真没想到他会回咱们学校来,就算是短短碰上一面也是好的。”
时一念笑着连连点头:“是呀,今天班主任把我叫去办公室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什么事呢。一看到黄老师,哇,我都高兴翻了!”
阮韶礼低头看了一眼被他一时激动抓住的衣袖,眼里盈满了笑意,正想接着说句什么,眼角余光就捕捉到文科E班教室后门射来的两道冷凝如霜的视线。他垂下浓密的眼睫毛,掩去眼睛里复杂的情绪,再次抬起眼皮子的时候目光已是清澈似水:“一念,正好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时一念的嘴角还洋溢着笑意,耐心地问他:“怎么了?师兄。”
阮韶礼说道:“明年我就要参加高考了,学生会的工作都要移交给高二的学弟学妹们,不过最近忙着月考啊模拟考什么的,很多资料我都还没来得及整理出来,老师也催了我两次了,你能抽空来学生会帮我么?应该不会花费你太多时间。”
时一念不由得想起高一时跟着黄老师第一次走进学生会办公室,帮着黄老师出黑板报、剪贴摘抄、整理资料的琐事,也许那些细小的事情也属于他上辈子灰暗的高中时代里为数不多的明亮记忆了。
他抬头望了一眼阮韶礼期待的眼神,总算是点了点头:“好。”
阮韶礼高兴地执起了他的一只手,拍了拍他雪白的掌心:“OK!一言为定!明天下午放学后来学生会办公室找我。”
时一念对于阮韶礼主动的肢体接触有些愕然,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等他转身要离去时才挥挥手道:“师兄,明天见。”
当阮韶礼走到走廊尽头拐弯了,时一念正想转过身回教室,闷头就撞到了一面肉墙上:“嘶—”
他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红的鼻子,正要向对方道歉,一抬眼—这杵在面前、玉树临风的人形肉墙不是秦轩还是谁?
他忍不住笑骂了一声:“干嘛你?关二爷守门啊?”
秦轩一脸不高兴,板着脸直愣愣道:“明天你去哪里?我也去。”
时一念无奈道:“我是去学生会办公室帮阮师兄整理资料,你也去啊?”
秦轩倾身上前,将他逼到了昏暗的墙角,双臂伸直手掌抵在墙壁上、同时也把他锁在怀里:“不错。不准你们两个单独相处。听到没有?”
时一念被他吹到脸上的热气蒸腾得脸上发烫,脊背紧贴着冰冷坚硬的一面墙壁,弱弱地开口道:“知……知道了。”
秦轩这才勾起单侧嘴角,趁着上课铃声打响其他人急急忙忙冲进教室的一瞬间,上前一步身子往对面的少年胯部顶了顶,顶得对方后颈部都烧红了一片。
于是那片走廊吸顶灯照不到的昏暗角落里若有若无回响起一声少年音:“禽……兽。”
51 51 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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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韶礼低下头,在时一念的鬓后轻轻地嗅了一口,眯了眯眼睛,仿佛是吸进了一口沁人心脾、芳香凉爽的空气,眉毛都舒展开来。
时一念抿了抿嘴角,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如何才能不尴尬地推开身后的师兄,他知道师兄是钢铁直男,如果拒绝得太生硬,说不定反而会被他认为小题大做。
幸好两秒钟之后,阮韶礼往后退了一步,一眨眼的功夫重新恢复了一贯的谦谦君子形象。
“没事吧,一念?”阮韶礼温柔地问道。
“嗯,没事,吓了我一跳,谢谢师兄。我就是太矮了,才没够着。嗐,要是再长高十公分就好了。至少长到你鼻子这么高吧。”时一念转过身来,朝他笑了笑。
阮韶礼勾起嘴角,右手握拳抵在鼻子下面,斯文地低声笑道:“我倒是觉得,你这么高刚刚好,小小的,小巧玲珑,很可爱一只。”
时一念被他当面夸“可爱”,脸上躁热得慌,故意撇撇嘴表示不高兴了:“哪有你这么说的啊,还‘小巧玲珑’,我又不是物件又不是宠物。我是男子汉!”
阮韶礼笑着摇摇头,招招手叫他坐下:“好吧,你是顶天立地的小男子汉。那么请问一下这位小男子汉,你高考准备考哪一所大学呢?焉存鸿鹄之志哉?”
时一念蓦地惊愕地看向他,这一幕跟上一辈子完全相反了,上一世是他追着问阮韶礼高考志愿填了什么学校,也好以他为目标从而努力去接近他。如今竟是对方问他想考什么学校!
阮韶礼见他愣在那里不说话,便接着说:“你知道我的志向是建筑师吧?我想填南海市的同舟大学建筑系,同舟的建筑系在全国是数一数二的,出过享誉国际的优秀建筑师,而且能与德国的柏林工业大学进行交换留学,柏林工业大学有八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一位普里兹克奖获得者。”
普里兹克奖是建筑学界的诺贝尔奖,用以每年授予一位在世的建筑师,表彰其在建筑设计中所表现出的才智、想象力和责任感的优秀品质、对建筑环境作出持久而杰出的贡献。
时一念一眼就瞥见阮韶礼说起普里兹克奖时眼底热烈的渴望与憧憬,不禁感慨道,这人跟上一世一摸一样,对建筑的热爱、对梦想的执着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璀璨耀眼的光芒。阮韶礼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万众瞩目,向来是站在镁光灯下最闪亮的一颗星。他还没有遇到过人生道路上的挫折和荆棘,就像一只初生的牛犊,无畏无惧,奋勇直前。
阮韶礼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眼中对他流露出的一丝倾羡,就算是老成持重的阮韶礼也忍不住感到沾沾自喜、心满意足,仿佛尝到了一口最浓郁的蜂蜜水,甜美馨香。
他紧接着又一语道出了自己的主要目的:“一念,你是这个学校里我最欣赏的学生,你的天赋和才能值得拥有更广袤的天地、更大的舞台由你去发挥展示。跟我一起去南海市吧?”
时一念彻底愣在那里,眼睛眨了眨,简直不敢相信阮韶礼对自己抛出的橄榄枝:“我嘛?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优秀,只不过比较用功读书罢了,跟你完全没法相提并论的。”
阮韶礼温柔地浅浅一笑:“何必妄自菲薄。你写的文、画的插画,我都记得。除了学习成绩拔尖之外,在其他方面你也是有天赋有功底的。怎么样?考虑考虑吧?想念什么专业的话告诉我,我帮你参考参考选哪个学校。等你答复咯。”
时一念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教室。这些日子过得太舒心,他刻意没有去思考未来的计划,主要也是担忧秦轩在高三会出国,到时候两人分隔两地,对他二人来说是极大的考验。毕竟两人刚在一起不久,还没有经历过恋人身上会发生的各种世间的诱惑及阻挠。
时一念清楚了解自己的心结,毕竟上一世仅仅因为秦轩在刚交往的几个月没有答应与他见面、他就冲动之下单方面提出分手了。他是严重缺乏安全感的人。就算是再世为人,他还是难以确信自己能够经得起漫长分离、遥远距离的考验。
他郁郁寡欢地回到家里,放轻脚步经过岳湘怡卧室的门口时,敏锐地捕捉到了屋里特意放低的抽泣声。妈妈没有将房门关严实,那隐忍的抽泣声便从门缝中透了出来。
时一念的心猛地一沉,屏气凝神凑上去偷听岳湘怡房间的动静。
岳湘怡仿佛是对着外公外婆的遗照在哭诉,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杂货店开得一直不是很顺利,盈利不多,有时候还会入不敷出。她担心儿子上大学的学费问题,曾经去向弟弟岳埠借钱,反而被弟弟弟妹一阵数落,被弟弟痛斥自己没有经商头脑,还不如早早把店铺让给他来管。她没有学历没有后台,找不到别的工作,又怎么会放弃这唯一的营生手段呢?
52 52 鸳鸯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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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湘怡隐忍的哭声、饱含着委屈和自责的诉苦话语,让一门之隔的儿子时一念听得鼻头发酸,心脏仿佛被一根根钢钉戳出了密密麻麻的洞,疼痛得厉害。
时一念明白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坚强不屈、风风火火的行动派,然而又外强中干,她从来不会在儿子面前展露出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面。就算是受了委屈、被冤枉了、被瞧不起,她还是会故作坚强,甚至会要求儿子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让儿子轻易地在世人面前弯腰曲背、博取怜悯。
他无声地抹去眼角的泪水,低着头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自己的房间,吱嘎一声掩上了门。
这一夜,他躺在单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从上一世开始少年时期就一直有优柔寡断、消极处事、悲观主义等一系列的负面性格因素,直到最后在大学期间被歇斯底里的岳湘怡突然刺激了一番后,对自己的手腕内侧扬起了利刃,狠狠地划了一道。
幸亏接触社会后,在不断的挫折、历尽千帆后,反而越挫越勇,内心也越来越顽强。
当他想起在梦境中看到的秦轩直挺挺地漂浮在泳池里的那一幕,他猛然发现,在他面前的这一些命运的波折、生活中的阻挠都不是什么事情了。还有什么大得过生死呢?
有些年轻人会很容易被怂恿参与集//体//自//杀,时一念自认为很理解他们的心境。毕竟他也是不小心走错这一步的人。因为就算你无辜,你心存善意,上天并没有给你安排良好的出生、幸福的家庭、丰盛的食物、华丽的衣裳、时尚的玩具、体贴的关爱,或许你一开始就出身在贫民窟、生长在沼泽地,没有人对你施以援手、同情你、爱护你,甚至打击你、蔑视你、对你落井下石。
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管万物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万物自己的行为。所以会有人站出来呐喊,我命由我不由天!不向命运低头屈服,反抗命运,生命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想到这里,他的眉间渐渐地放松下来,身下的木板床仿佛也化作了一朵浮云。嘴角微微上翘,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这个周末,时一念应了秦轩的邀请,特地拉上岳湘怡一道,提早拉上卷帘门、关了店铺,坐上秦家的私家车去秦家老宅吃火锅。
到了剑门山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