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贵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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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车少,没花多久就到了祖曜泽家了。林司先下的车,走在前面,祖曜泽跟两手插兜,跟在他身后,一路盯着林司露出的那截又细又白的脖子。林司被他看得背脊发麻,电梯的楼层都差点按错,祖曜泽这时开口,说林司来少了,变生疏了。林司没接他的话,等到了地方,他让祖曜泽走前面,去开门。
祖曜泽家是密码锁,按理来说很方便,一按就开,结果现在祖曜泽站在门前不动。林司等得不耐烦,手穿过祖曜泽的腰去按键盘。他比祖曜泽稍矮些,鼻子刚好到祖曜泽的肩,从这个角度的密码盘正好被防护罩挡住,林司看不到。他小声叫了声阿祖,祖曜泽偏头去看他,两人目光相聚,祖曜泽把林司的手拉到腰上环住,说:“靠近一点。”
这个角度方便,他一低头就能亲到林司,他嘴里还有酒气,林司的却散了,似乎是像让林司重新沾上,祖曜泽亲的极为大力,林司的舌头被吸得发麻,手臂不自觉收紧。他垫着脚,试图从祖曜泽那里夺回一些主动权,可惜祖曜泽一咬他的嘴唇,林司便只能缴械投降。
走廊始终是公共区域,祖曜泽拿过林司的包,快速开了家门,将人拉近玄关,鞋都顾不得脱就开始扯林司的衣服。林司掀开祖曜泽的手,主动去缠祖曜泽的脖子,两腿一撑挂到了祖曜泽身上。祖曜泽抱着他进屋,林司调侃他刚刚不是还头昏吗,祖曜泽哼了声,将林司直接丢到沙发上。裤子上的纽扣被一把扯断,胯下鼓鼓囊囊的地方被凑到了林司嘴边,祖曜泽说:“把它舔湿了。”
林司坐在祖曜泽身上,他真的再下不去了,后穴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祖曜泽却掐着他的腰,硬将他往下拽,林司敌不过祖曜泽的力气,伏在祖曜泽耳边说自己要坏了。祖曜泽说他坏不了,之前又不是没用过这个体位。林司却觉得今天的祖曜泽特别粗,又非一般的长,他的内脏想被挤到了一起,祖曜泽再要往里捅,他怕真的把自己捅穿。祖曜泽说林司现在越来越娇气,他吻着林司,低声问:“那你想要什么?嗯?”
林司烦他用这种对小情人的语气跟他说话,他咬了祖曜泽一口,说:“我要你慢点,感觉真的顶到这里了。”说完林司还拉着祖曜泽的手去摸肚子,祖曜泽被他逗笑了,他下手按了按,说:“没摸到,林司,你不会怀孕了吧?肚子多了个种,就不禁操了。”
林司骂了句滚,气得要从祖曜泽身上起来。祖曜泽哪里肯,他紧紧捏着林司的腰,站起身,将人稳稳当当地钉在了肉棒上。整根突然捅入,疼得林司揪起了眉。祖曜泽抱着他没动,林司手臂攀不住,说:“阿祖,去床上吧,我抱不住。”
祖曜泽边走边林司难伺候,让他说两句好听的。林司怨他这时候还搞这种事,却又只能凑到祖曜泽耳边,含着他的耳垂,唤了声好哥哥。祖曜泽打了下林司的屁股,说没诚意。林司手是真的没力了,他僵着腰,怕一动胳膊上的力气就散了。
终于到了床上,林司翻身就要逃,结果祖曜泽被他还先动作,林司被扯过了腿,刚滑出一段的肉棒,又被插了回去。后穴被祖曜泽的肉棒撑得全无褶皱,龟头也紧紧抵着他肉壁上的敏感带,柱身上的脉搏还一下下挑弄着林司的神经。林司此刻觉得身后又胀又痒,他适应了,不疼了,反而想让祖曜泽动作大些,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操弄。可偏偏祖曜泽跟他对着干,不上不下地吊着他。他的嘴唇轻扫着林司的脖子,激得林司打颤,林司委屈地哼了两声,也顾不上脸面了,将欲望跟快感的渴求暴露得一览无余,一开口都是对男人的勾引与诱惑。
“阿祖,我想要,你快给我,我要你……”
林司是被祖曜泽的打字声吵醒的,他翻了个身,蜷成了一团,蒙上头要继续睡。正好祖曜泽有个电话,他披了件衣服下床,去了阳台。这个电话比预计要打得久,祖曜泽把烟灭了,刚要进门,正好撞到了要出来的林司。他把林司一带,正好护在两臂之间,问他睡的怎么样。
林司说:“我是被饿醒的,想吃了饭继续睡。”早上还有点凉,林司仰头去蹭祖曜泽的下巴,问他陪不陪自己,祖曜泽说不了,他还有事。祖曜泽的冰箱里还有锅汤,他问林司想吃什么,泡面还是煮面。林司无所谓,他跟着祖曜泽进厨房,手一撑,坐上了祖曜泽身后的大理石台上。祖曜泽提醒林司台子凉,林司两腿一伸,勾住祖曜泽的腰,说:“那你给我暖暖呗。”祖曜泽拍了拍林司的大腿,让他把自己放开,“现在不饿了?”
林司不放,反而将人圈得更紧了。祖曜泽的手握着林司的脚,他问林司脚怎么这么冰,林司说自己体虚。祖曜泽开玩笑,让林司去吃点枣,喝点红糖水,调理一下。
“哎哟,懂得还挺多啊你,都从哪儿学的?”林司放开了祖曜泽,改去靠瓷砖壁。祖曜泽转身看到,让林司去加件衣服。林司懒得动,他抬手招了招祖曜泽,将人抱住了。祖曜泽还顾着面,给林司抱了一会儿就不愿意了。林司怀里的热源没了,打了个寒颤。厨房里渐渐热了起来,林司不再那么冷,反而开始欣赏起祖曜泽的身材。祖曜泽肩宽,穿衣服好看,但他不是个爱在健身房花时间的人,也没健身教练那种倒三角,腰不细,还在没有赘肉。相反林司是不长肉的类型,办公室的小秘书开玩笑说他看起来弱不禁风,林司知道这样不算健康,但嘴上故意气她,说自己怎么吃都不胖,羡慕不来的。不过这几年有所好转,可能是跟祖曜泽上床后他也更注意身材这件事,怕脱下衣服后身上看见骨头倒胃口,而就祖曜泽个人喜好,他也喜欢摸胖一点的林司。
当然也不能太胖,会不好看。
祖曜泽把面做好了端给林司,林司不愿抬手,张嘴要祖曜泽喂。
祖曜泽看了他眼,把碗放在一边,自己则靠去灶台旁吃。林司看着他吃得香,开始咽口水,祖曜泽示意他边上有一碗,林司说:“我拿不动。”
祖曜泽让林司把名改了叫黛玉得了,林司晃着腿,脚尖有一下没一下踢着祖曜泽。祖曜泽被他踢烦了,啧了声,林司这才停下。林司怕祖曜泽真生气了,撅了噘嘴,低着头看着自己发白的脚。这时他对面的人动了,林司抬起头,就看祖曜泽不情不愿的端起他身边的碗,挑起几根白面条,说:“吃吧,小麻烦。”
第8章
祖曜泽凑近了林司才觉得不对,他摸了摸林司的脸,问:“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吧。”他吃饱了,正要下厨台,结果两脚一软,差点跪倒地上。还好祖曜泽眼疾手快,将人接住了,“你看,身上都是烫的。”
林司本还不觉得,祖曜泽让他量体温,体温计的数字骗不了人,林司顺势就把过错归咎到祖曜泽身上,说都是因为地主家的傻儿子压榨他的睡眠时间,这才病倒的。祖曜泽听他的称呼扯了扯嘴角,不过林司没嚣张多久,嗓子很快也哑了。祖曜泽叫了医生来,他坐在林司床边,说:“继续啊,傻儿子想继续听你唠叨。”
林司扯过被子,懒得跟祖曜泽贫。
林司挺怕发烧的,这种对于他来说就算大病了,一般要拖上个一两周的才好,人得虚脱一圈。好在这种程度一年就来一次,剩下的时候都是小感冒,不会这么耽误。
医生来了,对处理林司的情况驾轻就熟。林司刚从学校搬出来住那会儿一个人住,感觉不舒服瞎吃药,结果药物过敏,如果不是祖曜泽发现得及时,指不定酿出什么大祸。那时候给林司看病就是这位,医生给林司扎上针,说一袋大概要打快一小时,林司的情况大概要两袋,晚些时候助手会来换药拔针。林司道了声谢,昏昏沉沉地合上眼,祖曜泽看林司的手悬在外面漏风,帮他找了东西支着,确保不会压到输液管后才把手收进被子里,之后又检查了一遍窗帘,看没有光了才送医生离开。
祖曜泽上午的事情还没处理完,现在林司睡了,正好可以做事。医生助理不久也来了,祖曜泽便去阳台打电话。电话里不适合处理琐碎的细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效率极低,祖曜泽烦躁地收了线,去卧室看林司,对方已经睡了一觉,身上出了些汗,正在喝水。祖曜泽问他还难受吗,林司说:“我突然想吃烤鸭。”
“这个时候吃烤鸭?”换平时林司想吃,两人就去,现在林司生病,可选的方法也就是那么两条。
“你可是会给我出难题,彭师傅可不会上门服务。”
林司知道,但听祖曜泽这样说,还是有些失望。祖曜泽把他沾湿在额头上的刘海拨弄去了一边,说:“那我去给你买来?”
“别麻烦了。”林司嘴上不愿意,可心里倒是期待。祖曜泽让他继续回被窝里躺着,不许玩手机,他一会就回来。林司难得在剥夺手机的时候听话,祖曜泽给他掖了被角,随便套了件帽衫就出去了。现在时间不早不晚,大部分烤鸭店都在午休,祖曜泽先打电话过去报了名字才勉强把人叫起来。他刚挂,电话又来了,祖曜泽以为有变数,问怎么了,电话那头回:“不怎么,找你吃饭,你饿不饿?”
是乔一心。
祖曜泽看了眼时间,说乔一心这是才起床还是刚要睡,乔一心不让祖曜泽挤兑他,说:“我再不吃东西,胃就要出毛病了,你到底陪不陪我吃啊?”
祖曜泽才不想陪,他说:“你经纪人跟助理呢,屁股后面那么一票人,还怕没人跟你吃饭?”
乔一心瘪瘪嘴,说:“谁要跟他们吃啊!你在外面?我去找你可以吗?林司也在吗?”他那小嘴跟机关枪似的,问题笃笃笃地往外冒,祖曜泽调侃,问他要自己答哪个,乔一心真想了下,问:“你在哪里?”
“去王府井的路上。”
“王府井哪儿?我现在也往那边走。”
“东方君悦,林司生病,想吃烤鸭。”
烤鸭?乔一心嘟囔了句,吃那么油腻,也不知道真病假病。祖曜泽准备电话要挂,乔一心不愿意,硬要磨着祖曜泽松口跟他吃饭,祖曜泽不耐烦,问:“乔一心,你是打算挂我身上了?”
乔一心理直气壮,说:“是啊。”
祖曜泽捏了捏鼻梁,也没办法,提醒,“我待不了多久。”
乔一心根本不当回事,心想着人都到了,还怕跑?
祖曜泽的鸭子已经打包好了,按照吩咐,没有加葱。祖曜泽想着乔一心要来,让他们又去片一只。
乔一心今天穿着一件大帽衫,他瘦,宽松的衣服把人都要遮没了,加上还带着快把脸盖没了的墨镜,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一进门就看到祖曜泽手边已经打包好的餐盒,他说祖曜泽要是着急,自己可以把点了吃的带去他那边吃,顺便还能看看林司。祖曜泽冷哼,让乔一心消停点吧,“你去了除了添乱还有别的用吗?你看林司,林司可不想看你。”
乔一心笑眯眯地问:“你干嘛那么怕我进你家门啊,我又不会赖着不走。”
“这可难说。”
“哎呀!”乔一心挥着筷子说:“祖曜泽,你怎么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祖曜泽捏了捏乔一心那扬起的下巴,拇指拨了下乔一心的嘴唇,说:“是你喜欢往我脸上贴,跟我还真没关系。”
乔一心不敢这个时候跟他犟嘴,就怕祖曜泽顺杆往下爬留他一个人吃饭。乔一心难得没回嘴,只是他的饭还没几口,祖曜泽那边又来了电话。祖曜泽背过身接的,说了两句,又报了遍地名。乔一心问是不是林司,祖曜泽说不是,是他助理章陌。
章陌跟祖曜泽在一旁的沙发上聊事,祖曜泽边看文件边交待意见,他画了几个重点,让章陌回去跟部门的人再确认一边。章陌要走时祖曜泽叫住他,说:“你先去趟我家,把吃的给林司送去。记得看看他是不是在睡,还在睡就把东西放在台子上,别吵他。”
“就放在台子上吗?不用热着?”
“不用,热过的鸭子会老,他不爱吃。店家有保温袋,应该没关系。”
章陌走后,祖曜泽坐回位子,乔一心笑眯眯地把包好的鸭卷送到祖曜泽嘴边,祖曜泽咬了一半,剩下不要了。乔一心问他吃过饭没,祖曜泽说吃了,鸡汤面。
“你就这样对付啊?不饿吗?”
“没什么胃口。”祖曜泽虽这样说,但还是拿起筷子捡了两块牛肚。乔一心给他盛汤,祖曜泽让他好好坐下,别动来动去,跟有多动症似得。
林司最喜欢喝这儿的汤,祖曜泽倒是觉得还好,他口味比较清淡,倒是林司喜欢吃些辛辣的。桌上还有粥,热腾腾的冒着白烟,祖曜泽提醒他别心急烫了舌头,结果话音刚落就给他言中了。祖曜泽笑话乔一心,乔一心没得反驳,只能可怜巴巴地瞅着祖曜泽。他那节灵活又柔软小舌头暴露在空气里,红彤彤的,祖曜泽撑着头看乔一心的舌尖在摆来摆去,目光沉得像一汪深潭。
乔一心能说话后发誓再也不吃粥了,祖曜泽让他下回注意点就好。乔一心心里还有气,嘟着嘴不服气。祖曜泽抬表看时间,问他饱了吗?乔一心摇头,祖曜泽说没吃饱还不赶快吃饭,等着人喂吗?乔一心巴不得,祖曜泽轻笑,他给乔一心夹了些菜,说:“吃吧。”
“阿祖,我问你。”乔一心拿起筷子又放下来,身子转向祖曜泽,祖曜泽让他别没大没小,但还是应了对方。就见乔一心揪着裤子,欲言又止好半天,最后才磕磕巴巴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林司啊?”
祖曜泽没有思考,吐口而出,“喜欢啊。”
乔一心啊了声,小脸立马暗淡了,祖曜泽放下了筷子,笑着戳了下乔一心的脑门,说:“我也喜欢你行了吧?”
第9章
章陌离开不久,祖曜泽也回去了。林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祖曜泽要跟他坐一起,林司不让,说自己病还没好。祖曜泽刚刚并没吃什么,看林司捧着粥,要林司分他一口,林司不给,说:“我是病人。”
“怕什么,就一口,快点。”
林司只好挖了一勺给他,边喂边奇怪:“你跟乔一心一起没吃吗?”
祖曜泽回:“跟他吃饭的饱都是气饱的。章陌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