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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至死不得-第7部分

小说: 至死不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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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已经疯了。
  孟安东在原地愣了几秒,他看着近乎癫狂的沈渠,心里兀然涌起了一种难言的情绪。他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去看别人打架,少之又少的情况是他此时的身份是劝架者。
  外面的骚动越来越大,孟安东像是被拧上了发条,突然上前从后背抱住了沈渠,将他牢牢扣住,使劲儿往后拉。
  温热的,柔软的躯体。能感觉到颤抖,也能感受到恐惧。孟安东伏在沈渠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血腥味儿刺激的他越发清醒。
  他小声安抚着沈渠,径直将沈渠往更衣室扶去。
  “不能……饶过他……”沈渠顿住,他的头低着,声音嘶哑,像是下一句就要咳出血来。
  孟安东胳膊上却再出了力,加快了脚步,生生将沈渠拖了过去。他刚刚进来时观察到哪一处的柜子开着,估计是沈渠想着没什么人来这儿所以索性没锁柜子。
  他从里面掏出衣服裤子让沈渠换上,沈渠只是坐在那里,呆着。
  孟安东深吸了一口气,坐下来,看着沈渠。
  “那混蛋不能这样收拾……他背景复杂,要是出什么事,你这学……不,你这小半辈子就不得安宁了。”
  沈渠点点头,他缓缓抬头,扯了扯嘴角,说:“所以,我就可以随便被人……”
  他是要哭了,但眼里空泛泛的,看得人心疼。
  孟安东别开目光,站起身来。
  “赶紧穿衣服。待会儿什么话也别说。”
  孟安东冷了冷眼神,绕过沈渠,再次向浴室走去。
  
  沈渠听话的套好了衣服,他觉得脸上痒,用手一抹,竟是泪水。
  他望着储衣柜上剥落的疤痕,那铁锈吸了水汽,碍眼的厉害。沈渠想起某些不可说的记忆,他蜷起身体,捂住耳朵,自以为能够抵挡住他物侵害,实则心里的恐惧越发叫嚣。
  午夜。喘息。抚摸。尖叫。
  
  当沈渠再次清醒的时候,他被人扶着,而孟安东站在他的对面,被邓栀一下又一下的扇着耳光。
  这是在办公室吧,沈渠晃了晃脑袋,孟安东似乎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笑了笑。
  “你还有脸笑?”邓栀回头剜了沈渠一眼,“你们回教室去。”
  沈渠看着办公室的门渐渐关闭,孟安东也望着他,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一瞬间,胸腔中那处就泛起了涩意。
  
  邓栀揉了揉手腕,她坐回了座位上,喝了一口茶,表现得优雅又端庄,仿佛刚刚那个撒泼的女人并不是她。她并不看向孟安东,只是道:“说实话。”
  “实话说两遍就没意思了。”
  邓栀手里攥着一团纸,她沉默了几秒,问:“沈渠有什么能耐让你这么神魂颠倒?你是知道那人家世背景的,能让你动手的理由……是什么?”
  她抬起头,观察起孟安东。这是她的儿子,却从未与她亲昵过,所以成长成这幅陌生又桀骜不驯的模样。
  但他的儿子再怎么闹腾都心里有数,而这一次,显然已经超出了范围。
  孟安东有些不习惯邓栀这样看他,他侧过脸,说:“单纯看变态张不顺眼罢了。”
  “也算是……替天行道。”
  “叮铃。”
  邓栀点开手机,她瞅了一眼,淡淡道:“孟庚余已经往医院赶了,这次就看张家愿不愿意放过你了。”
  “要是不愿意放过呢?”
  “那就找替罪羊,我相信沈渠很愿意替你做些什么。”邓栀没等孟安东说话,便抢了话,“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回老宅,在你爷爷那儿说几句软话。这几天再别往出来窜了。”
  孟安东平复了内心对眼前女人的怒气,他说:“那我给沈渠也请个假。”
  “怎么?”邓栀笑了,“怕我收拾你小弟?行吧,反正他又跑不了。”
  
  推开门的一瞬间,孟安东就看到沈渠。他的眼里仍残留着惊魂未定,但整个人却依旧挺拔好看。
  沈渠站在后门,同样也看着这边。
  “不是正上课吗?你出来做什么?”孟安东走上前去。
  沈渠微笑,说:“被老师罚站,顺便等你。”
  “我想抱你。”孟安东一边说一边付诸了行动,而沈渠在他的肩头流出了生生忍住的一滴泪。
  此时风骤起,秋季将过,寒冬终至。
    
  真的有些冷了。
  孟安东搓搓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余光瞥到桂花树上的几片黄叶,心里不免有几分感慨。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沈渠正抬起头呆呆看着桂花树。
  “一会儿陪我去车站。”孟安东伸手拂下沈渠头上的一片落叶,他有些留恋手掌下的温度,所以索性揉了一把。
  沈渠向后退了一步,他不看孟安东,只是说:“一开始你让我别跟着你,其实我才是扫把星吧。”
  “说真的,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沈渠突然转过来,他有些释怀地笑着,“我一直以为我不一样……”
  “可是现实总是扇人耳光。”
  沈渠径直向前走去,他不敢再看孟安东。他本来就没资格站在他的身边,就当是这些天做了一场大梦。
  大梦初醒,万物成空。
  
  孟安东大概没有料到沈渠会一走了之,他自嘲的笑了笑,他这锅背得还有错了?但自此背道而驰,他做不到。
  更何况校门只有一个,怎么走,也会走到一起。
  “孟安东!”
  邓栀在身后叫他,而孟安东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去。
  他早想好了,带着沈渠一块儿回老宅。沈渠家那情况,这些天待在家里非死即伤啊,更何况张家那些杂碎动不了自己肯定会找沈渠。
  沈渠一个人,会很孤单吧。
  孟安东陡然停下,他距沈渠只有几步之遥,可他想等沈渠自己回头。
  “陪我回家吧,沈渠。”
  沈渠的脚步顿了顿,他似乎更挺直了脊梁。
  “如果你真想离开,等这件事过去。”孟安东终于追上前去,“到时候如果你还想这样一走了之,就走吧。”
  “但现在,不可以。”
  孟安东抓住沈渠的手。
  沈渠没有挣脱。
  他想,再做一场梦吧。
  
  
  虽然沈渠认为就算他消失了沈芙也不会担心他,但他还是在车站旁观的报亭拨出了沈芙的号码。
  孟安东靠在他身旁,翻了一本杂志看着,随口问道:“给你妈打的?”
  “嗯……”沈渠刚要回答,电话就被接通了,可是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是沈芙。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难耐的喘息,不过是一声“喂”就让沈渠慌的挂断了电话。
  报亭老板奇怪地打量他,伸手,道:“五毛。”
  孟安东瞅着沈渠正发着呆,就从兜里一掏刚好拿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五角钱,递给了报亭老板。
  “怎么了你?”孟安东也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并且意外的很耳熟,但电话里的声音多少都有些变化,更何况只是一声“喂”,他也无甚在意。
  沈渠向着孟安东笑了笑,说:“我妈……正忙着呢吧。”
  孟安东拍拍他的肩,笑道:“我会照顾好你的,不用阿姨操心……哎哎哎,车来了!”
  
  孟家老宅坐落在城郊的云岚山上,占地并不大,如今只住着孟爷爷和几位佣人。所以当孟安东带着沈渠回来时,孟爷爷简直高兴坏了,忙吩咐下去做孙子最爱吃的菜。
  “我们东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带小同学到我这儿来,快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呀?喜欢吃什么?”
  孟安东扶额,忙说:“他叫沈渠,不吃辣……爷爷啊,我们都是大孩子了,别这么热情,搞得人蛮尴尬……哎呦!”
  孟爷爷收了拐杖,瞪了孟安东一眼,说:“谁让你回答了?真是越来越皮了!”
  沈渠看着这一老一小斗嘴,倒觉得很有意思。如果他有爷爷……可能也会有这样的相处方式吧。
  “走走走,别在这儿傻站着了,陪老头子我看电视去!”
  “别呀爷爷!”孟安东一脸苦相,却还是抓住沈渠的手跟在其后,“咱们别看非诚勿扰行吗?”
  “那就看金牌调解员!”
  “不……”
  
  夜渐深了。
  孟爷爷已经回房睡了,回房前千叮咛万嘱咐孟安东要照顾好沈渠,听的沈渠都有些脸红。
  他此时正站在浴室里,孟安东已经洗过了。沈渠刚冲了头,便发现怎么都找不到洗发水。
  “孟安东!”
  “哎?”孟安东一把推开门。
  气氛是有点尴尬。
  “我……我找不到洗发水。”
  孟安东眨了眨眼,他非常想做一个咽口水的动作,但他相信如果他做了,沈渠的脸就要红炸了。
  现在都已经泛上了粉红色,不知道是水温太高还是怎么。沈渠的皮肤本就偏白,染上粉红更是好看,他有些无措,但花洒仍往下撒着水,顺着肌肤一路往下。
  脸颊,喉结,胸前,腰腹,以及……
  孟安东别过了眼神,他走进来,从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了洗发水。
  递给沈渠的时候,他问:“你是不是不喜欢……男人接触你?”
  沈渠的动作一顿。
  “我是说……那一次,你就像疯了一样。”
  沈渠接过洗发水,却并未打开。
  他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孟安东。
  “那一次啊,我一开始以为是你的。但后来,他实在是太恶心了……让我想起来一些不怎么好的往事。”
  “你相信吗,孟安东?为了生计,我十四岁时差点被沈芙卖给一个老男人。可惜最后她突然良心发现,带我逃了出来。”
  “可你和他们不一样……”沈渠弯眼,笑了笑,“套用一句时髦的话吧,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我不喜欢这世界,我只喜欢你。”
  原来这就是情难自抑。
  孟安东环着沈渠,他温柔地安抚着怀中的灵魂。唇与唇的触碰间,仿佛就已拥有全世界。
  头顶的水仍没有关,眼睛都无法睁开,却能真切感受到彼此的存在。用手指去勾勒心上人的轮廓,睫毛的颤动都能引发内心的柔软。
  孟安东关了花洒,沈渠慢慢睁开眼睛,嘴唇分开时发出暧昧的声音,似在留恋。
  “我可以吗,沈渠?”
  嘴上是在询问,但手却从胸口漫溯至了腰间。
  沈渠咬紧了唇,他垂下头,孟安东在他的额上一吻。
  “我不进去,我怕你疼。咱们俩一起快活就好了。”
  孟安东的手虽大,却无法握住两个勃//起的阳//具。他笑着,低声道:“帮帮我,沈渠。”
  沈渠的手也被他攥着,握在了那灼热的东西上。沈渠的喉间溢出一声喟叹,激得孟安东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甚至恶作剧般的在沈渠的顶端不停骚//弄着,沈渠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颈旁低低喘息着。
  “呃……啊……”
  沈渠似乎快要到了,他的眼里尽是泪,而眼角竟浮起了艳红,看着勾人的很。
  孟安东和沈渠的身高相差无几,所以他轻而易举地寻到了柔软唇瓣,细细舔舐着。
  所谓致命的快感,也不过如此了吧。孟安东觉得自己也快达到巅峰,一个劲儿的撸//动着。
  “呃啊……孟安东……”
  脑袋里像炸起了烟花,一阵快//感过后便是无尽的空白。
  “我爱你。”
  凌晨两点,位于老爷子卧室的电话突兀响起。
  “喂?”孟爷爷睡得浅,虽是被人打断好梦,却也清醒理智,并无恼意。
  “爸。是我。”孟庚余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从话筒中传出,在夜里显得异常冰冷,“今天孟安东是带了人回老宅吗?”
  对于这个在政/坛混的极出色的儿子,孟老爷子并无多少好感。他拉出椅子,坐好,这才答道:“是啊,东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可别想着抓他回去。”
  “我没想着让他回来。您只需要看好那个人就行了。”
  似乎察觉到不对,孟爷爷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孟庚余冷笑一声,说:“孟安东把张家老三废了,刚刚出的诊断证明。不然……您以为孟安东回老宅干什么?”
  “我管他干什么?东东能回来就好……”似是想到什么,孟爷爷气极,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就不能多把心思放在东东身上吗?上次出这种事也不过几年前吧?你非要把我的宝贝孙子送到狱里才罢休么?”
  孟庚余静静听罢,他似乎是轻叹了口气,说:“恐怕这次……就得进去了。”
  “张家如今有张家大哥坐镇京城,其他几个都在地方上混得不错。这次是铁了心的要和我斗了……”孟庚余却是话锋一转,“不过他们想得还太简单……”
  “所以就来谈谈今晚我的目的吧……”
  
  夜不长了,但窗外灰蒙蒙一片,像永远也不会天亮似的。
  
  
  沈渠醒来时孟安东早已经醒了,他们靠的很近,沈渠要是再向前些就能亲到孟安东的锁骨。
  他不安地想往后退退,却被孟安东拦住。
  “什么都做了,还害羞什么?”
  沈渠咳了几声,问:“几点了?”
  “不迟,春/宵/苦短,我们好好享受。”
  沈渠再不说话,孟安东偷偷一打量,耳根子都红了。
  
  孟爷爷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门,早餐好好在厨房温着,等到两人坐到餐桌前,虽然已近中午,但饭菜摆放出来依旧诱人。
  “东东啊,这顿饭吃了,那午饭……”看着孟安东长大的管家林伯端上了最后一碟小菜后望了一眼钟表,感到略糟心。
  孟安东喝了口粥,含糊不清地说:“放迟些就好了,其余问他。”
  “对对对,老爷招呼过我们了,要照顾好这位小同学。”
  沈渠倒感觉有些受宠若惊,他放下筷子,笑说:“我吃辣不太行,其他都不忌的。”
  “倒真是好孩子,要是过年时候我们孟姑娘来了,就得难死我了……”
  孟安东咬了口虾饺,吞下去,哀怨道:“求你了林伯,别提那人,想想我都头皮发麻。”
  但林伯早已看出沈渠好奇的内心,索性坐在一旁与沈渠畅谈那位难伺候的孟姑娘了。
  “第一次来,就和东东打了一架,东东都哭了……”
  “每次来都得把东东的房间占去……”
  “孟姑娘十二岁生日时,灌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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