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月白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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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白渊绎,卓络鄞说你单纯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他说的阴阳怪气,听得我奇怪,而他拽着我胳膊的力气很大,捏的我发疼。我想挣托开他的手,却毫无结果。
台下的人估计还没有看出我们这里的不对劲,专注点在那些跳着舞的人身上。
鱼悦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火了,喊道,我和卓络鄞在一起以来也没有招惹过你!你现在来找我麻烦算什么!
他盯着我,我感觉他面具底脸已经结冰,他说,和卓络鄞分手。
我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他说,你现在不和他分手,我以后也会整你整到你自愿和他分手。
鱼悦水有那个自信可以让一个人在这校园里头混不下去,以他的家庭背景想要在学校抹去一个人的存在很容易。
我咬唇,感觉出来他不是说笑,但他以为我会答应他吗?那不是如他愿,让我难受吗?
我说,鱼悦水,我告诉你,那你最好整死我,不然我是不会和卓络鄞分手的!
而我更不可能看他和我分手之后,再和你一起!
鱼悦水眼睛一眯,一松我,我没站稳,从台子上摔倒在地,手腕处传来的疼令我皱眉,他居高临下的看我一眼,是冷冷的一眼,然后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快快给我评论吧
☆、30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三十)
台下的人开始嘈杂,肯定都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
我拍了拍裤子站起来,没管错愕的人群,往外去追鱼悦水,我必须和他说清楚,可真的能说清楚吗?
因为只有装傻,才能让你记住我。
因为只有造作,才能让你厌恶我。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知道我的存在。
他走的挺快,我在教学楼下才拦住他,这时他已经摘了面具,寒着张脸。
他讶然,我捕捉到他这一点后,一笑,却淡去。
我说,鱼悦水,你前面说你喜欢卓络鄞是真的吗?
你这是明知故问吧。鱼悦水扫过对方擦出血的胳膊,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里多了些不自在。
我又问,那你有告诉卓络鄞吗?
我话音刚落,他提起我衣领,冰冷的眼睛注视着我,白渊绎,你是故意说这话来嘲笑我的吗?
我笑了笑,说,我就问一下,你想多了。
哼,你以为我会像络鄞那样好骗吗!你这副外表下的内心是多么肮脏!你应该很清楚吧!鱼悦水从见到对方第一眼便觉得对方心思不单纯,看似惹人怜爱,但绝对不会像表象这般安分。
他最讨厌虚假之人,也就是对方这样的人。他厌恶,他恶心。
我愣了一下,心口痛楚传来,然后我抚开他的手,望着他,只剩沉默。
见对方不说话,鱼悦水更加证实心里的想法,他觉得卓络鄞会喜欢上对方,只是看到对方表面,一定没有真的去了解对方。
可每个人对待感情的态度不一样,他是他,你是你,谁能去断定别人的爱情观呢?
他说,其实你会和络鄞交往,不过是因为他那张脸,要是他没那张脸,你会喜欢他吗?
我想世界上可笑的事情还真多,可最可笑的还不是我们这些自以为聪明,却痴傻的人呢?
我盯着他,认真,极其认真说,我当然会继续喜欢他,虽然我承认一开始是喜欢他的脸,但我知道卓络鄞身上有别的魅力,他的优点超过他的面容。
我说完,他拍起了手掌,我知道他要嘲讽我。
他说,白渊绎,你说的真好听,你知道他的优点?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像你这样普通的身份就算此时能和他在一块,以后呢?你以为他会一直喜欢你吗?
鱼悦水怀着恶毒的心来说这番话,也是用来气对方,而他说的也是实话,真真切切的实话。
这个实话我也知道,我也明白,但实话之前,还有前提,前提是我要能喜欢卓络鄞啊!
我望着他,静静的望着他,找不到反驳的话。
毕竟我平凡到不能再平凡,他耀眼到不能再耀眼,他是北极雪,盛大而庄重,而我连能仰望,也不可能。
如果注定我和他要互相讨厌,那么毁灭自己能否换取他的深刻记忆呢?
鱼悦水,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的真心,除非……
我忽而开口,说,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很肯定我对他的感情,我希望你不要在我们之中横插一脚,哪怕你非常喜欢他。
鱼悦水眉头皱起,拳头捏的作响,问,你这么说是一定不会和卓络鄞分手了?
我点头,是,就算你前面说要整我,我都坚持我对他的感情,我绽开一笑,说,而且我喜欢他,不比你少。
鱼悦水拽住我领子,扬拳要揍到我脸上,我闭上眼睛,等着他的拳头挥下,但他迟迟没有动静。
我想他是不舍了吗?心疼我了吗?但,但是啊,这怎么可能。
鱼悦水看着对方苍白的脸,不知心怎么会发疼,他恼怒自己此时的心情。
他松开我,漠视我,说,白渊绎,我会让你后悔说过今天这些话!
我疑惑,还没回神。
鱼悦水再看了眼我,转身走掉。
这一次,他不再听到背后追上来的脚步声,莫名的,奇怪的,心烦起来。
有的人总是会那么不经意间闯进你的心中,你不该多去在意,可不得不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啊
☆、31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三十一)
我站在原地,看着鱼悦水离去的背影,还是那么孤寂,而他这种富家子弟会有那种情绪吗?是不是我一开始想错了呢?
得不到一个答案,没有答案,他不会给我答案。
要是,要是,你是卓络鄞该多好呢?也会来爱我吧?
我苦笑,胸口好疼,既然如此,我怎么能够不去喜欢卓络鄞?
那么谁是谁的替身,谁又爱错了谁?
我,你,他,都不知。
我闭眼,头有些发昏,而手臂的疼我前面还没怎么意识,现在有所感觉,也很疼,可没心疼,锥心的疼。
呵,喜欢,喜欢你,还是喜欢他?
我盯着流出血珠的伤口,往医务室走去,但我还未到医务室,便看到不远处神色着急的卓络鄞。
我反射性调头,想躲他,可他却看到我,向我快步走来。
他焦急看我,眉语之间慢慢的担忧,哦,我忘了,没有你,还有一个会心疼我的卓络鄞。
如此,我喜欢他,是不是可以当做喜欢你呢?
他看到我手臂上伤口时,眉头皱的厉害,问,你这是怎么弄得?
卓络鄞本来是想责问对方为什么没去社团,可看到对方手臂这样,他在意的就已经不是那个。
我看着他,轻声说,嗯,这,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脚,才摔成这般。
假若我不骗他,要说是鱼悦水推到,应该会造成卓络鄞和他之间的矛盾。
他们若有矛盾,我应该很高兴,可我不想他和卓络鄞闹不合,那样他会难受,会更孤独,我也会一同难受。
你看,你看,这世上有太多事情还是需要用谎言来搪塞,我们做不到不说谎。
他皱了皱眉,问,真的吗?
他会这样问,是不相信对方自己摔的,也或许是他想多了。
我说,嗯,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我想消去卓络鄞对我的在乎,消去他对我的喜欢。
你啊,下次可要小心一点,他说,我很担心你。
我说,我知道了,下次会多注意的。这时的我,不,不对,每次面对卓络鄞的我,都是戴着一张虚假的面具,一张我无法摘掉的面具。
他皱眉,说,你去医务室没有?
我说,没。
他一听,担忧没减少,拉着我往医务室走去。只是医务室里老师已经下班,没有人在。
我想说我们回去吧,卓络鄞便早往柜子那边走去,拿出里面的医药箱,在里面找包扎用的药酒和绷带。
他的背影在我眼前晃动,晃动,和他的背影好似重叠,竟令我心又作疼。
我说,卓络鄞,我好疼。
他转头,安抚我,说,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处理伤口。
我说,真的好疼,好疼,好疼,疼到我想哭,想流泪。
他急忙到我身边,握过我的手,帮我弄着伤口,动作熟练。
我转而却一笑,问他,你以前给人包扎过吗?
他摇头,没有。
我说,那你怎么会这么熟练?
看书上学的。他看我一眼,眼里揣着担心,浓浓的担心,和他身上那个香味一样。
这也能看书学?我嘀咕,看卓络鄞认真给我处理伤口的样子,觉得难受,假若他知道我的心里装得人不是他,他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卓络鄞沉默一下,开口问,前面你去哪儿了?
你前面到底去哪儿了?其实,他更想这样问,可怕对方害怕他,天知道他前面看对方没来上社团课是有多担心,而他给对方打电话也对方不接,他还以为对方出事了。
我说,我去上厕所了,我闹肚子。
卓络鄞停下动作,然后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要把我看透,可我回给他微笑。
卓络鄞听对方说完这话,就知道对方在骗他,他前面去过厕所找过对方,并没有看到对方。
或许,他早该知道对方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估计这伤口也不是对方自己摔的,可他会揭穿对方吗?
以后你去厕所时,不要马虎,认真走路。卓络鄞说着,看着我手臂上的伤口越发幽深。
嗯,我会注意。我听卓络鄞语气正常,也没去揣测。
他说,还有下次你要晚到要给我说一声,也可以给我先打电话说明情况,不要让我担心你好吗?
我点头,想到我同桌,问他,我同桌没去吗?
他皱眉,像在回忆,我说,那次体育课你背的男生,你有印象吗?
他点头,怎么了?
我问,他没帮我请假吗?
他说,请了,想了想,又说,但没告诉我你请假的理由。
我想可能我同桌看到卓络鄞后太激动给忘了,算了,算了。
这时,他帮我包扎好了,然后站起身,揉着我头,表情温和,使我根本看不出来他的不对劲。
他看了看手表,说,快要下课了。
我没懂他的话,有些迟疑。
他说,渊绎,你先回班收拾一下书包吧,我去社团收尾,就去送你回家。”
我点头,而我走时,卓络鄞还在医务室里。
看对方匆匆离去的背影,卓络鄞眼神深幽。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多多评论吧,给我一些动力
☆、32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三十二)
之前,我一直没有提起我同桌名字,他姓萧,叫萧上邪。
上邪,一段凄美的爱情,可在他身上,并没有,然而并没有吗?
卓络鄞到社团时,看到我同桌,也就是萧上邪,局促的站在一边,手里拿着封信。
他走近,还没问话,萧上邪把信举到他面前,脸红喊,学长,请,请收下。
他一愣,瞥了瞥粉色的信封,眉头皱起,现在他没心去想这种事情,他的心思全在那人身上。
他拿过,握在手里,问道,你前面和渊……他一顿,想起一事,而后说,白渊绎在上社团前,有见过谁吗?
萧上邪满心沉浸在卓络鄞拿了他情书的事情,迷糊看他,啊?嗯,没,没有。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他神色严肃。
萧上邪红晕退去,小声说,没有,他,他只说他肚子疼,让我帮他来这里上社团课。
卓络鄞眉头紧锁,这样的话,那人而后见了谁?是谁伤害了对方?
萧上邪看卓络鄞想事,问道,渊绎出什么事了吗?
卓络鄞摇头,没,只是手腕擦伤。
啊?不会吧?他不是在班里待着吗!萧上邪惊呼,一看卓络鄞皱眉,又捂住嘴。
卓络鄞问,你之前有没有见他和谁接触过?说过谁?
萧上邪想了想,刚要说,可忍住,摇头。
卓络鄞看出他的异样,手抵着墙壁上,启唇道,你不是他同桌吗?怎么会不知道他最近的异常?
萧上邪迷惑,因为他没从卓络鄞为何如此关心那人中回神,所以他说,应该是鱼悦水,渊绎他,他喜欢鱼悦水。
一击重锤砸在卓络鄞心上。
深深的打击他,狠狠的打击他。
他听后,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他不相信那人会喜欢鱼悦水,因为那人和他在交往。
可这人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说出这话?这人可是那人的同桌,总会察觉什么!
他捏紧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白渊绎亲口告诉你的?
萧上邪没敢说话,摇了摇头,说,我猜的。
卓络鄞松了口气,他就说,他的渊绎,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而喜欢别人呢,而且那人也不可能是鱼悦水。
他面容柔和下来,说,下次你别再胡说八道。可他的笑,给人感觉并不是那么温和。
萧上邪点头,感觉有种压迫,不敢直视卓络鄞。
他听卓络鄞围绕的话题都是那人,像知道些什么,想知道些什么,问道,学长,渊绎他,他和你是好朋友吗?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卓络鄞皱眉,还是应了应声,嗯,好朋友。
那,那他……他吞吐,卓络鄞注视着他,等着他把话说出来。
他要真喜欢鱼悦水呢?
如果有天,他要喜欢上鱼悦水呢?
这种猜想,卓络鄞立刻否定,连想也不用想。
因为他相信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他也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他一笑,笑得柔和,柔和的像一把刀,说,你要再乱猜,渊绎他可是你同学,你最好少背后说他。
卓络鄞说后,又笑了笑,转身去街舞社,他想他需要证实。
萧上邪回班后很是恍惚,像开心,却被困扰,看见我,急忙走来。
他拉起我手臂,喊道,你真受伤了!怎么受伤的!
我看了眼他,说,摔的。
他问,怎么摔的?
我说,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他张了张嘴,但没说话,我笑着看他,说,你不会见到卓络鄞后,也这么一惊一诈吧?
他脸红脖子粗,扯着嗓子,说,我才没有!我,我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