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月白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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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希望大家喜欢,慢慢开始虐。
☆、5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五)
隔天早晨,我哥在我妈看不见的地方对乐乐挥了挥拳头。
乐乐没理会我哥,估计在他眼里,他仍旧把我哥当成一傻瓜。
我穿着大拖鞋,无形象的从房间里出来,睡衣滑在肩膀处,这样子,要在古代,肯定被杖毙。
不过我小,也不会知道那么多。
我妈过来抱着我,给我理了下衣服,问,渊绎,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乐乐听见我妈这句,把头低下,微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望了眼乐乐,摇着我的小脑袋。
我妈松了口气,而后一笑,抱我到饭桌旁坐下,再对乐乐和我哥招手,来,吃早饭。
我哥首先冲来,没矜持的拿起筷子。
等乐乐坐下,我哥已经喝完碗里的稀饭。
乐乐看到于他盘中的煎鸡蛋,皱眉,也没说什么,默默吃着。
过一会儿,我妈忽问乐乐,你今年该上五年级吧?
乐乐不语,拿筷子手一停,半响后,他点头。
我妈微笑,说,乐乐你要不要留级,和弟弟们上四年级,这样有个照应。
乐乐没说话,他没选择,点头,唯能做的,是顺从。
我妈又说,那妈妈明天带你去学校办手续。
乐乐眉头轻蹰,极力隐忍,望着我妈,好似讽刺的回答,好的,妈妈。
他叫的这声,让我妈开心,大概她觉得乐乐是真心喊她为妈妈。
可真心吗?
无人知晓。
乐乐吃完饭后,坐沙发上看电视,他太安静,而我和我哥却很闹腾。
我们俩在家里追逐打闹,一会儿跳到沙发蹦哒,一会儿在地上滚圈。
小时候那种天真,发挥到极致。
咚——
乐乐突然关掉电视,客厅一下安静。
我和我哥疑惑看他,他没看我们,回房间里,把门关上。
我哥不知哪里来怒气,可能记恨乐乐打他那事,打开门,对乐乐吼道,你个野娃娃!没教养!
乐乐脸霎时变色,小脸一白,他盯着我哥,目光带恨,你再说一遍!
我哥那小脾气,扯着嗓子就喊,说你野娃娃咋了!你就是野娃娃!没人要才来我家的野娃娃!
乐乐冲向我哥,两人第二次打起来。
我妈听到动静过来,看到俩小孩憋红脸互掐,赶紧拉开他们。
我想,我妈要是不在,又是一场恶战。
然而,以后还有更多场恶战,却换了一个人罢了,但性质没变。
我哥和乐乐站墙角,我妈问,谁先动的手?
我哥指着乐乐说,他!
乐乐没否认,仰头看我妈,眼睛澄明。
我妈一见两人态度,差不多知道是谁,她对我哥说,你虽然是弟弟,但不要欺负哥哥。
我哥微愣,大概没想我妈说他,喊道,不是我先动手的。
我妈无奈,她说,墨芫,犯错后,不要狡辩。
我哥涨红脸,大叫,不是我!我没先打他,是他先打我!
我妈眼里有失望,叹气,说道,不管是不是你先动手,他是哥哥,你不能冲撞他。
他是哥哥。
他是你哥哥。
弟弟要和哥哥友好相处,这种事情,谁都明白,而我哥不明白,他还小,还小,怎么可能懂事。
他才不是我哥哥!我才不要他这个哥哥!我哥哭喊,分贝极大。
我妈带着不自然,看了看乐乐,突然一巴掌打在我哥屁股上,她说,给哥哥道歉。
我哥哭红眼睛,说,不要!他该给我道歉才对!凭什么我道歉!他就是野娃娃!野娃娃!
他这话一出口,我妈脸色不好,她又用力打我哥屁股,一下又一下,她眼里有泪,她说,乐乐是你哥哥,你不能这么说他。
我妈的难受并不是因为我哥的态度,仅是心疼我哥,是的,仅仅是心疼我哥。
那天,我哥终是给樊景道歉,并且当着我妈面承诺,再也不打他,也不骂他。
那时乐乐虚伪的说,没事,谁让你是我弟弟,哥哥该让着弟弟的。
你若能让,我们三人的命运又会不一样了,会不会变得美好一些呢?
我早该知道,能从乐乐嘴里说出来的话,多半带有嘲讽意味,可我们这时不懂,要能懂,也不会横生那么多麻烦事。
☆、6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六)
九月份开学,我和我哥,外加乐乐一块到学校。他的出现,让我们班的小女生有些激动。
当然,这不算她们花痴,毕竟这时候我们尚且不知道有花痴这个词,只能说是好奇。
乐乐站在讲台上,没说话,老师让他自我介绍一下,他也不介绍,搞得老师很尴尬。
老师把乐乐带到座位上,对他旁边的女生说,恩欢,你以后要多照顾乐乐,可以吗?
商觞点头,善意的向乐乐伸出手,而乐乐没看她,翻开书。
她的手支着,最后放下,然后带有恼怒的瞪着乐乐,可她不好对新同学发作,也就忍着。
我坐他们后面,见乐乐对徐萧恩欢这种态度,非常高兴。
萧恩欢一直很趾高气扬,现在也会遭到冷眼啊,实在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我多想拍着乐乐的肩膀,对他说,你好样的,但却没胆做。
本来我妈是打算让乐乐和我哥同班,只是她担心乐乐和我哥会产生矛盾,也就让他和我一块,说是多照顾乐乐,所以我便有了责任。
中午下课,我犹豫许久后,才用笔戳了戳乐乐后背,小声问他,要和我去食堂吃饭吗?
樊乐乐没转头,也不回答,继续看他手里的书。
我见他沉默,又问道,要不要一起去?
他翻书的手一停,给我说,你要去就去吧,不用管我。
他说的很疏离,可我听不出来,只记得我妈说人不能饿肚子。
我站起身,来到他面前,走吧,乐乐,一块去吧。
乐乐看我一眼,沉默着,转头望着天,碧蓝映照在他眼里,好像在波动。
他这是不想理我吗?我问着自己,得不出答案,可他不吃饭,我也不好意思去吃,于是又默默回到位子上趴着。
他和我一前一后,安静的待在班里,夏天的知了,在外面叫嚣,却添加一抹独特的色彩。
我也看天,看不出什么名堂,也不懂乐乐在看什么。
我问,乐乐,天上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乐乐照旧沉默,但他侧头看向我,让我的心像小鹿一样乱撞。
我还是不敢和他对视,把头低着,轻说,你是不是讨厌我?
这时他没在沉默,而是应声,对,我讨厌你。
而他没说完后面还有的话,他不仅讨厌我,还讨厌我们家每一个人,包括我那善良和蔼的母亲。
只是我不知道他的心思,假若我能明白,我一定会提早远离他,躲的越远越好,也不用日后被他伤害。
乐乐,是个让人可怜的孩子,而我,是会心疼人的孩子。
我说,乐乐,你别讨厌我,我把妈妈早上塞给我的糖给你,这样你就不讨厌我了吧?
我这时多单纯啊,而这单纯,要能保留到以后也好。
乐乐一愣,皱眉看我,推开我的手,随后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他说,白渊绎,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都说了,我讨厌你,极其讨厌你。
我看着他,把糖捡起来,吹了吹,又摊在他面前,这是我最爱吃的味道,你别不接受啊。
乐乐皱眉,久久望着我,不知在想什么,最后他还是拿过糖果。
我开心,对他说,真的很好吃。
他看了看手里的糖果,又看了看我,忽而一笑。这个笑容,多么让我暖心。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
☆、7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七)
下午妈妈来接我们,手里拿着糖葫芦,我哥先抢到夹心的,而我和乐乐只能吃原味。
我哥得意,但是小得意,为什么我会说是小得意呢?那是因为几天后,他长了一颗蛀牙。
所谓高兴太早,也就是指我哥这样。
周天,我妈带我哥从医院回来后,我哥一直鬼哭狼嚎,说着再也不去医院!再也不去!
害我从小便对医院产生阴影,比如要能自然好的,我一定不吃药,只吃药后能好的,我一定不去医院打吊针,所以我很少进医院,但需要排除意外。
意外这东西,我们避免不了。
乐乐时常沉默,有时在一天里,他不会说一句话。
我想乐乐是不是生病,怎么会哑巴呢?
妈妈也同我一样发现这一点,找过乐乐谈话,但乐乐只以一句我不想说话,来阻止我妈的关心。
于是每天晚上,妈妈都会来我房间,看我和乐乐有没有好好相处,还叫我多与乐乐对话,而我也想同乐乐说话,可每次要说他多说话时,乐乐都选择无视我。
唯一一次,他警告我,说,离我远点,不然我会把你拖向地狱。
什么是地狱?而地狱又是什么样的?
在那里,会不会比以后乐乐带给我的折磨还多呢?
今早,初晨洒落,小小的我正睡着安稳觉,便听平淡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乐乐说,该醒了,再睡就要迟到。
我迷糊,看了眼乐乐,说,再等一分钟,不不不,十秒钟,让我再躺一会儿。
乐乐无语,朝我翻白眼,下床洗漱。
妈妈叫我们吃饭时,我却睡的像小猪,要以前我妈会生气,但从乐乐来后,我也可以偷偷再睡懒觉。
不过贪睡的后果便是上课迟到,我从来没有迟到过,所以早上进班时,很害羞。
下课后,我问乐乐,你为什么不把我叫醒?
他说,你自己要睡,我也管不着。
看吧,乐乐总是这副冷漠的样子,可我还是喜欢和他在一块,好像我若不陪他,他会孤独。
我想乐乐应该不喜欢和别人接触,那么让我一人逗他开心吧。
我决定,从此以后,我的世界的中心要变成乐乐。
乐乐听到我的豪言,冷笑说,不需要你的好心。
我说,我说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说着,我还抓紧乐乐的手,表明自己的心意。
乐乐说,你少和我套近乎,别想我会去喜欢你。
我问他,为什么不会喜欢我呢?兄弟之间不应该相亲相爱吗?
这话我不说还没事,一说后,乐乐瞪着我,好像很生气,撞开我,走出教室。
我跟在他身后,不知道这话怎么惹到他,可妈妈经常这么教导我和我哥啊。
乐乐的腿还没长长,便走的很快,我跟不上,只好小跑,最后累的气喘吁吁。
他停下脚步,而我没有刹住步子,撞到他后背。
他扭头看我,说,白渊绎,你有完没完!
我拍了拍胸口,稳住心跳,说,乐乐,快上课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他不语,盯着我,像能看透我,但他又怎么能知道我想什么。
我说,乐乐,我前面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一听,又瞪我,说,是!而且你说的话大错特错!
我奇怪,问他,哪里错了?
他一笑,很是讽刺,可我看不懂他的笑,只听他道,我们不是兄弟!更不可能相亲相爱!你别想我能认可你这个弟弟!
我微愣。
他推攘我,有些用力,而我摔倒在地,他也没扶我起来。
他看着我,秀气的眉头一皱,又说,白渊绎,我永远也不会承认我是你哥哥!你也永远也别想做我弟弟!我没有弟弟!
他吼完,走开了,小小的背影非常孤单,但我没有追上去,因为我在想乐乐为什么说我和他不是兄弟这一事呢?
明明妈妈说乐乐是我的哥哥,可乐乐为什么要说他不是我哥哥呢?我弄不明白,还是再去问妈妈吧。
☆、8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八)
晚上回家,我偷偷跑到妈妈旁边,小声问,妈妈,乐乐是不是我亲哥哥啊?
我妈一愣,看着我,笑着说,当然是啊,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我想了想,说,因为乐乐说他不是我哥哥。
我妈摸着我的头,温柔道,渊绎,乐乐就是你哥哥,墨芫也是你哥哥,你们三个是兄弟,这是不容置疑的事情。
不容置疑?我这么小,不懂成语,也不知道这词的含义,但我明白妈妈的意思。
我说,那我知道了。乐乐他啊,是我的哥哥,而我是他弟弟,从现在到以后,我和他只能是兄弟。
我妈微笑,眼神复杂,对我说,渊绎,你去吧乐乐叫来,我问他一些事情。
我点头,如风一样离开我妈身边,来到乐乐身旁。
他在看书,很认真,但看到我,眉头皱起,说,你怎么来了?
我扯了扯他的衣袖,说,妈妈叫你去找她,你快去吧。
他疑惑,迟疑后去找我妈,而我待在书房,读着乐乐没有看完的书。
没到一会儿,乐乐回来,直直瞪着我,说,白渊绎,你是不是有病!
我愣了下,问,我怎么有病?
他不语,抽过我手里的书,对我露出冷笑。
我更加奇怪,但没敢开口问。
乐乐突然把书朝我扔来,很用力,砸在我胳膊上。
他说,你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
说后,乐乐看也没看我一眼,走出房门,而我盯着地上的书,发了发呆。
我哥进来,看到我手臂,喊道,流血了!
我这才注意,拧起眉毛,而我哥的叫喊,引来我妈。
我妈拉过我,担心问,怎么弄的?
我看了看我妈,再看了看我妈身后的乐乐,低着头,说,被书绊了,然后不小心摔的。
我妈叹气,应该不知道说我什么好,带我去包扎。
乐乐又回到房间,而我哥看着我和我妈,不知在想什么事情。
原来没有心思的我哥,好像也开始满腹心疑。
妈妈拍着我头,说,下次小心点。
我点头,等我妈进厨房后,我想去找乐乐,却被我哥拉住。
他望着我,问,你的伤是不是乐乐弄的?
我没说话,他说,你等着,哥给你报仇去。
我未松开他的手,摇着脑袋,说,不是他。
我哥不信,说,你怎么老袒护他呢?
我说,我没有,真的,真的不是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