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飞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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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出一步,手腕被人拉住。
常安转头看着封季柏。
封季柏松开他的手腕,转而对王雄道:〃雄哥是吧,你要钱,他没有,他要惜事,你不肯作罢,这样下去问题不会得到解决,不如咱们换一个谈判方式如何〃
王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不屑道:〃你是哪根葱〃
封季柏没有理会他的恶言,把桌面上桌布抽走,只剩光洁的桌面,搬把椅子稳稳坐好,微笑道:〃既然这里是赌场,那就入乡随俗,你我赌一场,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二十万,如果你赢了……我给你二百万〃
王雄眼中精光乍露,上下扫了封季柏一遍,发现其确实看起来是个大人物,在心里笑他的不自量力,一步跨过去坐下:〃〃好啊,你想怎么玩〃
封季柏解开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最简单的二十一点〃
王雄抬手打个响指:〃发牌!〃
美女荷官立即到位,洗好牌就要发。
〃等一下〃封季柏转向常安:〃你来发牌〃
常安还没反应过来局势为什么忽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依言走过去才说:〃我不会〃
封季柏却道:〃按我说的做〃
他一幅气定神闲胜券在握的样子让常安放心不少,拿过荷官手里的扑克牌,封季柏一令,他一动,很快王雄和封季柏手里已经各四张牌。
封季柏拿起面前扣着的底牌,用堪比电影赌圣里周润发的手法挡在手牌之中,轻轻错开一个角……
梅花Q……
封季柏眉心若有似无的挑了挑,双唇勾起浅浅的笑意,放在桌子上的右手食指缓缓点着桌面,盯着对面的王雄说:〃开牌〃
在常安稀里糊涂的时候,封季柏就这这场赌局给赢了,而且赢很漂亮。
王雄的表情真是……跟发现自己媳妇儿跟别人上床还被自己抓了个现场版一样精彩!
常安按耐着想尖叫一声的喜悦,装作混不吝似的说:〃谢雄哥承认,以前的破事就一笔勾销了,以后咱还是兄弟〃
封季柏拉开椅子站起身,一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宠辱不惊的样子,〃再见〃侧头对常安道:〃走〃
常安蹲下身捡起那块儿江诗丹顿,然后在自然不过的拿起封季柏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在心里偷着乐跟在他身后,忽然听到身后……
〃呵!我说你小子怎么从没动过女人〃王雄下巴一抬指向封季柏,一脸□□:〃原来是个同儿啊,啧啧,安子,口味很重嘛〃
常安一愣,随即心里一把火烧的他脸上通红,铺天盖地的愤怒像龙卷风般席卷而来,几乎可以听到脑中神经绷断的声音……
放作以前,他根本不会理会这种狗急跳墙般的恶意嘲讽,但是今天他的情绪却格外失控,原因仅仅是王雄攻击的对象不是他,还有封季柏;;;;;;;
〃……我□□妈!〃
封季柏揽住要暴走的常安,向王雄打出一招化骨绵掌,〃嗯,再见〃
常安一路浑浑噩噩的被他带出底下城,回到地面再见阳光后,脑子里像装满了泥浆,搅着疼,被太阳一晒又开始发晕。
毛杰见他面色极其不好看,安慰道:〃常,常哥你,别~别听,他放放屁〃
常安有气无力的打发走小结巴,抱着封季柏的外套顶着泛酸的胃蹲下身。
封季柏站在他的对面,半步之隔的距离,〃怎么了〃
常安埋着头:〃没事儿,老毛病,缓一缓就好〃
封季柏垂眸看着他,没说话。
后背被太阳晒的暖洋洋的,连带着胃里也开始回暖,常安盯着地面盯了好一会儿,轻声道:〃你别当真,王雄就是急了瞎说〃
〃嗯〃封季柏依旧用亘古不变的平淡语气说:〃我没当真,我本来就是〃
……。什么?
常安石化了十几秒钟,忽然抬头看着他,脸上惊疑难定:〃你什么意思〃
封季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自己的影子刚好遮上他的头部,微微笑道:〃双性恋听说过吗,我可以接受女人,同样也可以接受男人〃
常安只觉得脑子里的水泥稀里哗啦的响的很热闹,眼前一阵阵发晕,好不容易才得以看清他的脸……不亚于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惊奇,和激动……
许久,常安哦了一声,正欲起身时听到他说:〃你呢,我看你应该不是〃
常安咽了好几口唾沫,语无伦次道:〃我,应该不是吧,我我我我没试过,不……不知道〃
封季柏笑了一声:〃那你是幸运的〃
常安忽然就不想起来了,抱着他的外套干笑两声:〃也许吧〃
于是,忙碌的清晨,忙碌的车水马龙,忙碌的公路旁的人行道上静止着两个男人,与四周纷乱交错的人群格格不入。
一个穿着考究精致的男人像一座神祗般蔚然不动,而他的对面蹲着另一个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都看到这儿了,为哈不收藏呢??????
费解!
☆、路况【5】
四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常安冷不丁问:〃小见,你对同|性恋有了解吗〃
常见刚夹起的一块排骨啪喳一声又掉回盘子,抬起头匪夷所思:〃你,啥意思〃
常见不咸不淡瞥他一眼,〃就问问你有没有概念,手抖什么〃
常见霎时就不淡定了,看着他大哥若无其事状盛米饭,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慢慢漫延心脏……
大哥他?……不会吧!
常见迅速在脑海里检索大哥身边周围的女人……奶奶的一个都没有!在联想他除了在高中的受到过不少女生的青睐,但是常安避她们如避雷针!这小二十六年来根本没有正正经经的交个女朋友谈恋爱,虽然大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皮相好啊,应该很讨女孩儿喜欢啊,怎么就在女人这方面跟个绝缘体似的呢?
常见已经先入为主的在心里埋下了隐患,但仅仅是怀疑,大惊之余还不忘循循善诱,有则改之无则勉之,想着把大哥已经偏离盘山道的人生轨迹拉回来一点,不然任其发展有可能随时坠崖……
〃我没了解,也就是一种感情选择性向吧,选择自由〃常见的措辞很小心,生怕哪里用的词重了也许会打击到大哥那颗堪比乌金的重金属心脏。
常安想了一会儿,点点头,〃那双性恋呢〃
常见:……
还有没有完了!你到底是哪一种啊大哥!
常乐扒拉着米饭问:〃大哥你们在说什么呀〃
常安殊不知弟弟此刻心中百爪挠心,问出口觉得不太合适,挥挥筷子:〃算了,又跟咱没关系,吃饭〃
常见悄悄松了一口气,抬眼偷瞄大哥一眼,试探着问:〃大哥,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常乐:〃女朋友!〃
常安看他一眼,有点好笑:〃你给我找一个?〃
常见有点慌:〃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该谈对象了〃
常安依旧一副闲的找抽的样子:〃我谈不谈对象你别管,你不谈对象就行〃
常见急了,〃我怎么就跟你说不通呢,以后我跟你谈正经事你别老打岔行不行〃
常安把念在妹妹嘴角一颗米粒拿掉,态度很敷衍:〃行,我记住了见哥〃
常乐笑嘻嘻:〃见哥〃
常安捏她的脸:〃真会见杆爬〃
〃呵呵呵〃
见哥体会了一把常安的心累,盯着大哥问:〃你不打算交女朋友了?〃
常安眉一皱,〃你有完没完,吃完了滚回去学习!〃
常见猛的站起来,动作大的桌子都在晃荡,〃你得成家吧,对象都不谈怎么成家!〃
常安睁大眼睛看着他,懵了一瞬,〃……我操!你小子是不是怨我上次从局子里把你捞出来没给你正正骨!乐乐拿皮带!〃
常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反正你得找个女人!不能……〃
常安被他气乐了,笑的一脸狰狞,〃说,不能什么〃
〃不能找一个男人!〃
常安:……
小小的餐厅一瞬间诡异的安静,餐桌两头俩兄弟对着瞪,一个气势冲冲,一个恍然失神,只有常乐怯怯的望着他们,滴溜溜的眼珠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常安老脸红了,火烧火燎的,烧的胃都开始疼了,看着常见把后槽牙磨的咯吱咯吱响:〃我找你祖宗!胡说八道什么!〃
这一嗓子吼的天花板都在颤,常见怎么能不颤,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瞬间软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你〃
常安狠狠挥了挥手,〃滚蛋!〃
常见手脚麻利的收拾餐桌,常乐帮着二哥收拾碗筷,桌面立竿见影的干净了,如此效率和速度,可见弟妹业务甚是熟练。
常见在水槽里洗完,常乐挤在他旁边接过干净的盘子一只只放好,两人分工合理合作默契,一工序在无声之间进行的一丝不苟。
常安还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撑着脑袋看着两个小祖宗低着脑袋气都不敢大喘埋头干活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像是旧社会虐待童工的黑心地主……想着想着,笑了一声。
常见手一哆嗦,打了洗洁精本来就滑的盘子差点摔回水槽。
常安在心里叹声气,心想跟一个小屁孩儿生什么气,不温不冷的问:〃这几天封佳宸怎么没来〃
常见看他一眼,继续洗碗:〃他要参加一个物理竞赛,下星期才有时间借着辅导我〃
〃你要热情点儿把他往家里请知道吗〃
〃嗯,知道〃
常乐高高兴兴的问:〃大哥不生气了〃
常安笑:〃你二哥欠揍,大哥没跟你生气,去我房间把钱包拿过来〃
常乐应了一声,一蹦一跳的走了。
常安开始发下周两人的零花钱和中午的伙食费,常安白天上班中午回不来,常见学校离家远,来回费去午休大半时间,所以两人的中餐一向在学校解决,常乐伙食费直接交在学费,小学中午的值班老师会组织中午留校的学生统一用餐和午休,而常见就完全由自己了。
所以常乐拿到五十,常见拿到三百。
常安是这样的打算的,常乐练舞肯定花销比其他孩子多,而和她一起练舞的小姑娘多半非富即贵,没有教育家头脑的常安先生很是迂腐的认为自己的妹妹不比所有孩子不金贵,而常乐小小年纪已经懂了不少事,每周都把零花钱仔细存好,到现在已经有小小一笔了,而常见,应届高考生啊!天老大他老二!没有教育家头脑的常安先生依旧很是迂腐的认为自己的弟弟不比所有考生不看重!
常乐甜甜谢过大哥就回屋了,常见把钞票一推:〃我有钱〃
常安正在研究为什么桌布破了一个洞,闻言不以为然道:〃你有个屁钱〃
常见起身走了,〃反正我有钱〃
常安很是糟心的看了他背影一眼,心想,这是叛逆期到了。
唉声叹气站起身又去厨房忙碌,把明早自己走后常见做早饭需要的食材一一切好放在冰箱,留着三个毛爷爷躺在餐桌上大眼瞪小眼,踏着十二点钟点回房。
常安的房间是家里最简单的,简单到七八平的地方只摆了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
常安打开台灯在书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只腕表,表盖儿已经被卸开,露出乱七八糟的内脏,正是常安的功劳。
想起前天拿着这只忘记还给封季柏的腕表去名表修理店,不知是不是老板看他是个土鳖还是要的行价,常安不知道那个价钱算不算公允,只知道如果把摔的不走针的表交给黑心资本家去修,一个月的菜金没了。
当时常安就揣起手表转身走了,回来后依靠自己涉猎广泛的人生阅历和动手能力,自己修!
墙上钟表坏了好几次都是他修好的,什么僵尸炖不炖鸡蛋,不都是走针的圆盘!
常安看着被自己肢解的僵尸,大着脑袋硬着头皮拿起梅花刀继续修,总不能还给封季柏一个坏的说你自己回去修?虽然那的确是他不要脸的风格,但是在封季柏面前他有点做不出来,但是话说回来,封季柏似乎没发觉腕表的丢失,自一周闹了雄哥赌场后,两人再没联系过,常安在公司看到他时他旁边总有人跟着,而且那个人一如既往的双眼只看脚下路,连余光都没有,常安连跟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还手表,而封季柏,除非梦游了,不然他是绝不可能改变自己从航站楼大门到自动楼梯的斜线行路轨迹,笔直走到值机员窗口去向常安讨一只手表。
常安只是觉得,封季柏的确梦游了,这才有了那一出双剑合璧闹赌场……跟梦似的。
第二天还没亮,常安带着手表去了公司,也许今天封季柏不飞,碰碰运气呗,总留在自己手里也不是个事儿。
常安运气不错,在午休的员工食堂看到了封季柏,封季柏似乎刚下飞机,穿着黑色飞行员制服,领带被他抽调,白衬衫领口的扣子也解到了第二颗,没有显的疲惫,反而又添了一份潇洒,他倒进背后沙发背,交叠着双腿,右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扶着额头,面色平静如水般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男人。
常安看不到那男人的长相,他所在的位置只能完整看到封季柏,而他对面的男人则是一个背影。
常安独自占了一张桌子,边吃套餐边想的很多。
也许是……男朋友?如此一想,更想知道那个男人的庐山真面目了。
〃安子!〃
常安筷子一顿,先皱眉:〃你怎么来了〃
吴少爷经过半个月的修养,一张帅脸恢复的完美如初,一屁股坐在常安对面:〃你砸王雄场子了?!〃
〃又没烧你家公司〃
吴少爷气氛难平:〃这种好事儿怎么不叫上兄弟!〃
常安皮笑肉不笑:〃趁早给我滚远,我差点折在那儿你当我诳窑子去了?里面全是泥巴人随便让你捏?〃
吴少爷用手指梳理着自己打了好几层发蜡的时髦发型,十分不文明的骂了吃亏还套不着好的王雄几句。
这厮太骚包了,常安闻到他身上香水味就头晕,虽然很淡,把餐盘拉离他,无视他继续吃饭。
大病初愈的吴少爷开始诉苦,说着说着就说到老娘跟中了邪似的四处安排门户相当的闺秀跟他相亲,光怕儿子万一被死了还没留个后!当然,最后一句是吴少爷自己发挥。
常安漫不经心的挑鱼刺:〃那你就结呗〃
吴少爷一口拒绝,言曰老子还是一枝花!为毛花还没谢先成家!浪费生命,淫僧就是要享受!
常安看那厮一副水仙花样子,实在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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