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我只喜欢你的人设[娱乐圈] >

第80部分

我只喜欢你的人设[娱乐圈]-第80部分

小说: 我只喜欢你的人设[娱乐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纵然再怎么不懂艺术,周自珩也能看得出笔触之间藏匿的温柔和爱意。尽管这个母亲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但在夏习清的眼里,始终是他的母亲。
  “为什么是照片?”周自珩问道,“这张画现在在哪儿?”
  夏习清摇摇头,“我不知道。这张画在我母亲的画廊被人买走了,我找人打听过,好像是一个普通的收藏家,后来又被辗转卖到了海外,后来就找不到了。”
  作为一个称职的故事讲述者,夏习清抬起头,“想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
  周自珩愣了愣,眼神软了下来。
  夏习清双手绕住他的脖子,嘴角微微勾起,“没什么的,要说就都说出来好了。”
  “这些事,你跟别人说过吗?”
  “我可不是那种拿着所谓惨痛经历骗取别人同情心的渣男。”说完他又笑着摇头,“好吧我是渣男,但我是凭本事渣。”
  说完这句话,夏习清就被周自珩用手指戳了一下额头,他笑着把周自珩的手指握住,放到嘴边吻了吻。
  他是真的不愿说出口。可对方是周自珩,他又不愿意隐瞒,毕竟有着这样经历的自己,需要坦诚一点,好让周自珩有选择的余地。
  听过之后再考虑,要不要接受这样一个残缺的人。
  “许其琛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我以前经常被夏昀凯打,这个是没办法瞒,他是我同桌。”他扯了扯嘴角,“夏昀凯为了自己的面子,从来不打我的脸,就用那种又细又长的高尔夫球杆狠狠地打我的后背,绑起来打,不然我会跑。”
  他说得绘声绘色,眼神倔强,“打完我能下床之后还是得去上课,有一次午休的时候,许其琛忽然把我推醒,”讲到这里他忽然笑起来,“你知道吗,他那个人平常都没什么表情的,我现在都能回想起他当时眼睛瞪大一脸惊慌的表情,”夏习清模仿其当时许其琛的样子,“你后背渗出血了,校服都染上了。”
  “然后我就瞒不住了,他那个人又聪明,一般人打架谁会被打成那个样子。”夏习清叹口气,“但是我还是没办法对他说出别的事,不然两个可怜兮兮的人在一起,每天的日子也太苦了。”说完,夏习清笑了一声,将那张照片放回了抽屉里,带着周自珩走出了收藏室,走过那个长长的画廊。
  “我的母亲死于药物滥用。”夏习清像是毫无负担地说出这些话似的,“产后抑郁症持续加重,她每天都依靠药物才能在外人的面前保持体面。说白了,在外面的时候她就像一个天使,回到家又变成一个疯子。长期在这两者之间转换,到后来她也没办法自如地改变角色了。”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下脚步,无比认真地看着周自珩的侧脸发问,“你说,我这么能演,是不是也有遗传的原因。”
  说完他轻笑一声,扶着扶手继续朝楼上走去。
  周自珩的手都是发冷的。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温度这么渺小,这么不值一提,掏空了能不能将夏习清的心暖过来呢。
  他不确信。
  “她掏空心思建了一座美术馆,用我的名字命名,作为我的十岁生日礼物,她专程请了法国的一个蛋糕师,将我的蛋糕做成雕塑的模样,仿照着玛主汉莫荷的雕塑名作《母爱》做的,一切都很体面。”走上最后一级台阶,夏习清停下脚步,像是在等待周自珩。
  “然后呢,那座美术馆……”
  “然后她就在那座美术馆开业的当天,死了。”夏习清继续朝前面走着,声音没有丝毫的波澜,“浑身抽搐,倒在了我和我的蛋糕前。”
  周自珩上前一步,牵住了他的手,指尖冰凉,和这湿热温暖的仲夏夜格格不入。
  “我当时根本没觉得怎么样,大家都好慌,我还说,没事的,妈妈在家经常这样,她一会儿就好了。”夏习清笑道,“然后她就再也没有好起来。”
  夏习清的脚步顿了顿,停驻在一扇深蓝色的门前,沉默了半分钟。
  “那个蛋糕我一口都没吃呢,好可惜,再也没有人会为我做那么漂亮的蛋糕了。”
  其实也不是为我,是为了她自己。
  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手指收紧,在打开的瞬间忽然犹豫了。
  周自珩几乎是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他的情绪的变化,他的肩膀在发抖,越抖越厉害,像是得了某种重病的病人那样,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怎么了?”他抱住夏习清,语气有些犹豫,“这是……这是什么房间?”
  夏习清低着头,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后槽牙好让自己抖得没那么厉害,他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地面对这些过往了,以为那些过去都已经过去,已经不足以成为折磨他的梦魇。
  潘多拉的盒子总归是要打开。
  “这是我的房间。”夏习清努力地克服冷战,试图转动门把手的那一刻,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覆住自己的,周自珩的声音也是暖的,如同一汪年轻的温软的泉水,缓缓地淌过来,覆在这不堪一击的冰层。
  “如果你真的克服不了,没关系的。”周自珩的拇指一如既往温柔地蹭着他的手背,“我舍不得。”
  舍不得亲眼看着他走入痛苦之中,这对他来说实在煎熬。
  夏习清无声地吸了口气,抿起嘴唇。
  “不,我需要你。”他抬眼去看周自珩,“如果你不在,我永远都不敢踏进来。既然你都有勇气让叠加态坍缩。”他勾了勾嘴角,“我也可以。”
  说完,夏习清打开了那扇门。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沉沉的黑暗将一切吞噬得彻底,可那些回忆却如同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毁天灭地。
  夏习清故作镇定地打开了灯。这个房间终于亮起来,其实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儿童房,深蓝色的墙纸和天花板,小小的书桌,还有孤零零的一张单人床。唯一不同的是,墙壁上贴满了夏习清小时候画的画。
  周自珩注意到,他的窗户和阳台,全都装上了铁栏杆。
  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小的监狱。
  “我记得你在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问过我,为什么怕黑。”夏习清的声音很沉,仿佛是一颗被轻轻放在湖面上的石头,重重地,沉默地下坠。
  “从我记事的时候,他们每次吵架我都会哭,可能是影响到他们了,于是我就被扔进我的小房间里,反锁上,关上灯,让我在黑暗里自我反省。可我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只会害怕。”
  他缓缓地走到了阳台的那个栏杆那儿,手指抓住晃了两下,“还是很坚固。”
  “又一次家里来了客人,他们刚吵完架,我还哭个不停,所以自然而然地我就被关起来了,但是我好害怕,于是我就跑到阳台大声地哭,客人好像听见了。”夏习清背靠着栏杆坐在来,坐在地上,“为了避免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再次发生,他们就锁住了阳台,一劳永逸。”
  周自珩几乎无法想象,夏习清的童年是在怎样畸形的家庭中度过的。
  “哦,差点忘了。”夏习清单手脱下了自己的上衣,低头指了一下自己腰间的那道陈年疤痕,“这个你看过吧。”
  “我妈有一次在家发疯,对我说,都是因为我的出生,她的人生才走向不幸。”夏习清的眼睛忽然就湿了,“如果我不存在就好了。”他的手虚握着,仿佛握住一把利刃,一下子刺进自己的身体里,“她亲手捅进来,拔出去,然后把我锁在这里。”
  “她以前也曾经抱着我说,我是她这辈子创作出来的唯一一件艺术品。可后来她又那么痛苦地控诉我,说我是她悲惨人生的罪魁祸首,她必须毁掉我。”
  “可我,”夏习清终于泣不成声,“我只想成为她的孩子。”
  周自珩几乎崩溃,他上前紧紧地抱住夏习清,这个人终于还是和当初那个在他怀里无声哭泣的人融为一体,同样这么赤裸,这么痛苦。
  “我那个时候还那么小,只有五岁,就在那扇门的背后,我捂着伤口满手是血,撕心裂肺地喊着爸爸妈妈,没有人来救我。”
  “房间里好黑,没有声音,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夏习清浑身颤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如果当时有一个人来救我就好了。”
  我以前奢望过爱。
  我极尽所能展示自己的闪光点,学着去做一个不会让他们丢脸的小孩。
  但后来我才发现,我需要的根本不是爱这样的奢侈品。
  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在我害怕的时候,替我打开这扇门。


第77章 正负粒子
  每一个成年人的背后,都藏着一个封存在时光下停止生长的孩子。
  扭曲残酷的童年在时间的淬炼下熬成了一剂免疫针; 悄无声息地扎进夏习清的皮肤中; 注入他的血液里,让他从骨子里对爱这个字失去感受力; 也失去了信心。
  人不是有机体的集合; 是经历的集合。
  周自珩抱着夏习清,轻柔无比地吻去他的眼泪。
  “有我在; 这扇门以后不会再关上了。”他的手轻轻地拍着夏习清的后背,摩挲着他微微凸起的脊骨。
  他不想再去评价夏习清父母做过的所有事,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只想陪着夏习清; 让他再多到漫出来的爱意之中生活; 去过他想要的自由人生。
  让他明白; 他从来都值得被爱。
  夏习清的手松松地垂在周自珩的腰侧; 说完那些过去; 他似乎就被掏空了,再没有气力,就连心脏都是垂死挣扎一样; 缓慢地在空荡荡的胸口跳动。
  周自珩试探地去碰那个他从来不敢碰的伤口,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夏习清还是完全不清醒的状态,可这一次他是清醒的。他将夏习清抱起来,放在那个小小的床上,俯下身子吻上了那个可怕的伤痕。
  两个人蜷缩在那个小床上,周自珩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 相偎相依,如同两个在一叶扁舟上相互依靠的漂流者,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汪洋大海。
  周自珩的眼神温柔得要命,夏习清忽然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卑鄙的人,好像在用这种惨痛的经历在骗取周自珩的同情。
  明知道他是善良至极,明知道他喜欢自己,还要说出这些让他难过,让他心疼,然后十倍百倍地用温柔来回馈自己。这样的做法,实在是狡猾得过分。
  可夏习清没有别的办法。经历或许可以藏起来,骨子里流淌的血液和基因不会,他最害怕的是自己越活越像母亲。他从流言谈资中听过许多类似的话,你和你那个风流成性的爸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都是一路货色。
  可只有夏习清知道,他真正像的是他的母亲。阴郁,自负,用尽一切手段维持自己表面的矜贵,撕开美好皮囊,内里满是脓血和残渣。
  “我不想变成她。”
  沉默了许久,夏习清忽然说出这么一句,令周自珩意外,但他也只意外了不到一秒钟,很快就明白过来夏习清口中的她是谁。
  “你不会的,你和她不一样,你善良又坚强,而且……”周自珩抓住了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吻了吻,“你有我在。”
  夏习清抬眼去看他,眼神里仍旧有种说不清的消沉意味。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夏习清骨子里对于爱情的回避再一次起了作用,“你很好,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但我恰恰相反,我们无论在哪一方面都站在对立面。”
  他似乎是害怕周自珩反驳,抢着继续解释,“其实最残忍的不是虚假的爱,最残忍的是,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个瞬间是真的,你确实爱上了他,他也切切实实地爱着你,可是……”他忽然就哽咽了,夏习清觉得可笑,他只不过是想到真的有那个时候就已经难以承受了,这实在是太不像他了。
  “可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可是,感情总有一天会被消磨殆尽,你不再爱了,”他望向周自珩,眼睛里有情绪在闪躲,“那个瞬间,也是真的。”
  周自珩终于明白,夏习清为什么会抗拒与人建立亲密关系。
  “所以,”他摸着夏习清的耳朵,音色沉沉,“你拒绝我,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我,而是你害怕最后的那个瞬间。”
  被他这一下子抽丝剥茧抓住重心,夏习清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像是撞在胸膛里那样。周自珩永远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不论他说什么,他总是能抓住那个要害。
  可夏习清想表达的并不是这些,“我想说的是,你现在因为一时的荷尔蒙上涌喜欢上我,可这种感情沸腾之后一定会冷却,到时候伤害的是你自己。”
  周自珩的眼神依旧坚定,“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一定会冷却呢?”
  “因为我们根本就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夏习清的语气硬起来,像是临时竖起的刺,“完全相反的事物硬生生凑在一起,没有好结果。”
  周自珩忽然笑了一下,松开怀抱着夏习清的手。夏习清皱了下眉,“你笑什么?”
  “我高兴啊,我想到了一个非常科学的例子来佐证我的观点,”往下缩了缩面对面缩着身子躺到他对面,咳嗽了两声清嗓子,“你说我们完全相反,我就先假设这一点成立。”
  “理工男。”夏习清瞥他一眼。周自珩伸出食指在他的嘴唇上压了压,然后笑道,“你知道吗,我忽然想到咱们第二次录节目的时候,你还记得吧,关于宇宙大爆炸的那个情诗。”
  “依照那个理论,在爆炸发生的一万亿分之一秒之后,宇宙中就有了粒子,电子,夸克,反电子反夸克。总而言之,就是正反粒子。”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夏习清看着他笑,不由自主伸出食指,想要去戳一下他上扬的嘴角。
  却被周自珩躲开了。
  伸出的指尖停留在半空,周自珩也伸出自己的食指,戳上了夏习清的指尖,笑了笑,眼睛明亮。
  “在尚且混沌的宇宙里,正粒子和反粒子相遇,碰撞,湮灭成光子。”
  说完,方才相触的指尖就这么被他握在掌心。
  夏习清终于相信十指连心这样的话,他此刻的心跳像是被转移到了指尖,在他温热的掌心猛烈跳动。
  “在宇宙的高温作用下,光子继续产生正反粒子,连锁反应一样,他们不断地相遇,不断地湮灭。这里有一个科学家还没有破解的谜团,为什么最后这些正反成对的粒子到最后只剩下了正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