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桃子总在被嫌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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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选择只有两个,面却有很多,经济上很好,感情上……”他顿了顿,“应该不怎么样。”
“你说盛轶?”
“他叫盛轶?”
江棋抬眼看他,“我以为戚楠已经告诉你了。”
周时无奈,“不指望,他对我,态度比你还差。”
江棋笑了声,像戚楠的风格。
周时坐好,往前靠近了点,看着江棋,“他对我再凶,我也不会放在心上,最多我让他骂,总有一天他会消气,但你不一样,你的态度让我很难过。”
江棋放下筷子,微微往后,靠在椅背上,“你谈过吗,在国外那几年?”
周时很认真的回答,“谈过。”
“男的女的?”
“女的。”
“喜欢吗?”
周时微偏了下头,“当时应该喜欢。”
“那为什么还觉得自己喜欢我?”
“没有觉得。”周时说:“是一直,从高中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喜欢你。”
江棋和他是初中认识的,高一的时候还同过一所学校,周时高二下学期走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是高中同学。
江棋面无表情的听完这番表白,不置可否。
“还不够明显吗江棋,我愿意被你掰弯,我知道你不相信。”他说:“高中毕业后我试图联系过你,但你不理我,也不愿意跟我说话,结果大一开学没多久,戚楠就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了,让我不要再打扰。”
“他没有骗你。”
“我知道那个人,有七年的时间,你们一直在一个学校。”周时说:“哦对,前段时间还知道了你们住在一起。”
江棋被他这句话说的很不舒服,他和盛轶住在一起不是因为有什么,相反是因为没什么,“你知道我要跟你谈什么,有些事我不会让他知道,同样我也不希望他从别人那里知道。”
“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棋看向别处。
“从戚楠告诉我你喜欢他到现在,十年了,我只是很惊讶,你们居然还没在一起。”他说:“厚颜无耻一点,我很高兴,说明这对我来说是个机会,所以你不用再怀疑我的动机,我没开玩笑。”
“我不相信你。”江棋直截了当的说。
周时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接,苦笑道:“不相信什么,理由吗,我前面都已经说了,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看似问句,却没有要江棋回答的意思。
“你以前喜欢过我。”
“我以前还喜欢过泥巴呢。”
周时笑了,“说话真伤人。”
“对不起。”周时的表情不像是装的,江棋略有不忍,“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早释怀了,现在的你对我来说,不是敌人,但也不是朋友,各自都有生活,没必要再牵扯在一起。”
江棋继续一点一点吃着,“你再吃点。”他说。
“轮到我没胃口了。”
江棋尽全力了,再吃他真要吐了。
周时抓着他一直没放下的手;“那你以后什么打算,一直等他吗?”
“我没抱希望,我和他只是朋友。”
“明知道没有结果?”周时说:“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与其没有打算,为什么不从现在开始,考虑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
我感觉……
等全部解锁完更新的时候
我没准
可以日更一段时间
☆、第十五章 你下不下来
为什么不能是周时呢,江棋也不知道,斩钉截铁的就这样拒绝了。
为了盛轶吗?
对他,他很清醒,也足够理智,他们不可能。
即便这样,他还是抱了一丝很小的期待,也许哪天盛轶就疯了呢。
周时最后问他,他的痴情为什么没有留给他。
江棋其实挺反感这两个字的,他喜欢盛轶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他就是愿意喜欢,就是放不下,痴情不痴情的听多了,有时候就像是为了感动自己,当然感动别人也不行,泥足深陷本不可耻,但为它造一座纪念碑就绝对算得上是虚荣与丑陋。
江棋萎靡不振的靠在电梯里,想着今天的话,想着那一点点痴心妄想。
在出电梯门的时候,他用他强大的正义感,把那丝小小的期待掐灭了,别想了,你看中的这个宝贝疙瘩,是谁的也不能是你的。
周时确实比他认识的同龄人都优秀,尽管他当初对他的那些伤害,曾让他恼恨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记不全了。
好了伤疤忘了痛,人就是这样子。
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他不在那个时候出柜,躲躲藏藏到现在,陈嵘和江兵会不会接受他另说,单是对他们的那份伤害,肯定远比那时要来的强烈,毕竟那个时候,怎么保护他,远大过他们能在意到的周围的一切。
江棋说要为以后打算,但这个打算,从不从周时开始,他要好好想想。
他躺在漆黑的房间里,枕着手臂,想到今天周时说他能打架,他哪里是能打的类型,不过是因为他打的最凶的那次,恰好是在他眼皮底下。
那时候初三,江棋是同的事情已经昭告天下,他没有转学,重新分班后,他们没有再被分到一起,周时和戚楠在八班,他在一班。
那段时间学校评选星级,连着半个月,学生放学后被要求留下来打扫卫生。
江棋班级的任务是除草,有一块特定的区域,学校里的工具不够,只能几个班级轮着用。
江棋他们快结束的时候,刚好轮到戚楠那班,就在他们旁边。
劳动委员们被学校喊去开会了,没人收工具,八班的同学等了一会,就在那边喊,让他们组织个人,用好了把东西送过来。
大家散得开,没有人应,两个班平时不在一个楼层,彼此熟悉的人也少。
“喂,行不行了。”八班一个剃着板寸的人拖长了音调,朝他们这喊:“没人管了还,那边那大姑娘,你不他们班学习委员吗,给收一下啊!”
听到低低的笑声,江棋抬头,见他正指着自己,他看看旁边。
“别看了,就你。”那平头朝他笑。
江棋慢慢摘下耳机。
周围有人在窃窃私语,这个事情学校不让乱传,但大家都知道,只是没人敢当着江棋的面这样说。
江棋那段时间一直一个人,到哪都一个人,以前他也只和戚楠周时要好,换了班级后,他周围就一个人都没了。
谁会想跟个变态做朋友。
平头的后面就站着周时和戚楠,江棋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扫而过,转向了别处,快的像是根本没看见。
他背转过身,把那东西丢在地上走了。
“还不乐意了。”那人大笑,“叫你两声怎么了,喜欢男人的,不是大姑娘是什么。”
所有人都在笑。
“有本事做,别没本事承认啊,你喜欢的人在这呢,还不赶紧过来表现表现……”
江棋停下,手在衣袖下慢慢紧握。
“别说了!”戚楠看的有点心堵,斥了声,“不就几个铲子吗,自己动手收一下。”
他拉周时,周时面色阴沉,一直看着江棋的背影。
“凭什么啊!”那人刚叫了一声,江棋突然转身,手里捏着的一块石头,用力朝他掷了过去,打在脸上,刮出一道不小的伤痕。
他冲过去,趁那人没反应过来,勾手就是一拳,摁在地上狠揍。
其他人围上来拉,拉不开就打,江棋不管疼也不管拳头打在他哪,他都只认一个人揍。
戚楠在外面喊他,“江棋江棋!”
过了会又听到他在喊周时,语声暴躁,显然因为什么事,两人闹的不太愉快。
江棋打爽了,自己也交待的差不多了,等老师们赶来处理,他已经爬不起来了,还是戚楠扶他去的医务室。
晚上他回家,一瘸一拐的走不快,周时跟在他后面。
“喂!”他喊他。
江棋不答。
“喊你呢,聋了!”周时的声音明显参杂了怒意。
江棋装没听见,过了会周时没声音了。
平时二十分钟的路,今天走了有五十分钟,眼看快到家了,周时还跟在他后面。
“江棋!”周时从刚才起就闷了一肚子火,“干嘛不理我,我心里素质差,被你吓坏了一阵不行吗,你生什么气!”
江棋头也不回的往上爬,周时站在楼底下,朝上吼:“你那条短信被我妈看到了,她要去学校闹我有什么办法,我拦着的,我没想伤害你……你站住,听我把话说完!”
楼道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声音越来越远。
“操!”周时猛的拍了下栏杆,嗡嗡的声音一直传到江棋耳朵里,“你他妈真聋了,跟你说话听没听见!”
隔了两层楼的距离,江棋用他那条好腿,也踹了下扶手,用同样的嗡嗡声回敬他此刻的愤怒,“滚!”
……
手机响了,江棋被吵醒,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周时,这让他一瞬间有梦境和现实交替过快的恍惚感。
“起床了吗,我送你去上班。”
“我搭地铁。”
周时似乎是笑了声,“想了一晚上,还是拒绝?”
“晚上不是用来想事情的。”
周时挂了电话,江棋起来洗漱。
“下来了吗,我到你家楼下了。”
“鞋子穿错了。”江棋重新摁了他们家的楼层键。
“还记得以前我们班那谁,大冬天的,穿了条毛裤就来学校的事吗?”
“记得。”江棋想到那哥们一低头,看到两条没有外裤的细腿时,恨不得吊死在校门口的表情,顿时笑了,对面周时也笑。
江棋换好鞋下来,坐上车,“送我到地铁站就行了。”
周时转头看着他,“你都上来了,我还会放你下去吗。”
“你不上班了?”
“不差这点时间。”周时掉头,“昨天我用你睡觉的时间认真想过了。”
“我比你会计较得失,像你那样等他十年,我不敢说我能做到,但在你们有结果前,我愿意等,我说过,我不介意成为备选,除非你连那个位置都不给我。”
“别这样。”江棋知道他的意思,他笃定他们没有结果,“像戚楠那样组建正常的家庭不好吗。”
“是很好,那你为什么不随便找个人组建?”
“那不一样,我是没有选择。”
周时转头看他,“我也没有。”
“只是现在没有,以前有过,以后就还会有。”
“你是在介意我以前的那些?”
“……”
话没说完,戚楠电话进来,江棋示意他先接。
“你给我滚下来!”戚楠来势汹汹。
“……”江棋下意识的往窗外看。
“你挺有本事啊,桃子一不在,你就上别人那投怀送抱去了,啊!江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胸襟呢,你不是烦他吗,你烦他还往他车上爬!”
江棋想捂听筒已经来不及了,戚楠那嗓门大的,整个车里都是回音,周时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老子念在你手受伤的份上,特地绕远路来带你上班,你倒好,司机都找好了。”
“戚楠。”江棋让他先别说了。
“喊什么,给你三秒钟,你给我下来,我在你后头!”说罢挂了电话。
江棋看周时。
周时把车靠在路边,江棋说了声谢谢,开门下去了,戚楠的车果然停在后面,朝他瞪眼,脸色不比周时好看到哪去。
江棋上了车后,戚楠一踩油门,从周时的车边滑出去,看都没看他。
“我这恶人做的。”戚楠拍着方向盘,“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冰释前嫌同进同出,再晚几天我是不是得改口叫他弟媳了。”
“说什么呢。”江棋放松的靠着椅背,“我跟他能有什么。”
“听语气挺可惜啊,你还想有点什么。”戚楠说:“我让你换人可没让你换他,你要再跟他不清不楚的,信不信我把什么都告诉桃子。”
“信。”江棋一脸畏惧,也就这个把柄了,“我错了。”
戚楠哼了声,“他什么意思?”
“就那意思。”
“操。”戚楠骂了声,“以前天天摆一副臭脸,别人说你揍你,他都无动于衷,现在怎么了,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年纪小,遇到那种事情,不会处理正常。”
“你还帮他说话?!”
“就事论事。”
“年纪小算什么理由。”戚楠虽然这样说,却并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他当初都回避过一段时间,何况是作为当事人的周时。
但他能很快就醒悟,为什么周时不行,他看到江棋被人欺负,会于心不忍,为什么周时就能一脸冷漠的看下去,好像那些无缘由的打骂都跟他没关系一样。
江棋没有对不起过任何人,那些人凭什么在他身上找优越感后再给他脸色看。
“未成年人还有保护法呢,年纪怎么不算理由了。”江棋说。
“不行就是不行,我不管。”
“为什么?”江棋问。
“还用问吗,人品差成那样。”戚楠靠边停车,“到了。”
“到了?”江棋看外面,赫然是地铁站入口,“你不送我去公司吗?”
“我什么时候说送你去公司了,那么远,送完我还上班吗,我现在去打卡都不一定来得及……”
江棋边解安全带边点头,“你人品挺好,比他还好。”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天气怎么还这么热
☆、第十六章 你捻不捻
江棋的手最终被他的懒病给治好了,什么都不做,果然一个礼拜多就没事了,医生还夸他养的不错。
回到家□□点,江棋正准备洗澡,手机响了,他拿来一看,戚楠打来的。
这货最近幺蛾子挺多。
他东西都拿齐了,衣服也脱了,往卫生间冲的路上,汗毛噼里啪啦的炸,还是等洗完出来再给他回吧。
电话响了停停了响,锲而不舍,江棋开着水都能听到。
他一甩毛巾,光着身子冲出来,划开后大声道:“喂!”
“干什么!”戚楠被他吓了一跳,“那么大声。”
江棋重新躲回去,“什么事,快说,我洗澡呢。”
“别洗了,去接一下盛轶。”
“谁?”
“你爱人。”
“……”戚楠说第一遍的时候,江棋正伸长了胳膊,身体进到热水下冲,周围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他没听见,直到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