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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剩桃子总在被嫌弃-第30部分

小说: 剩桃子总在被嫌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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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发出去,从门里面齐刷刷冒出好几颗头,可惜那个时候江棋已经走了,除了盛轶静静伫立的背影,走廊里什么都没有。
  盛轶转头,“不吃饭在门口待着干什么?”
  众人自动脑补他后半句“等着被我捏手骨头”,争先恐后缩了回去。
  江棋被一搅和,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罩上了一层霾,他把人送回去,下车前跟那人说了声抱歉,“以前的朋友,让你看笑话了。”
  那人嘴上说没事,目光却很闪烁,江棋猜他应该是看出来了,毕竟盛轶可是捏了他手骨头,要真是过节,这动作十足的小家子气。
  傻子都看的出来真正的意图是警告。
  警告什么,那想像就海了去了。
  江棋坐进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腕上,一圈红到现在都没消下去,盛轶究竟知不知道他那自以为偷偷的动作做的有多明显。
  妈的智障。
  故意的,绝对故意的,就想他难堪。
  当时就不应该缩着,应该反手给他推门里面去,反正他也没给他留面子。
  开了两个红绿灯,江棋才冷静下来,盛轶怎么会刚好出现在那里,谁给他泄的密,不怪他多想,实在是他周围一群人太能折腾。
  他第一个想到她妈,那时候可能真的在跟谁发消息,盛轶?
  不太可能,陈嵘没道理一边安排相亲再一边把它破坏掉。
  那就只剩下戚楠了。
  江棋掉了个头,开到他们家楼下,给他打电话,“滚出来喝酒!”
  戚楠阴阳怪气,“你不是没空吗。”
  “你下不下来。”
  “你那公务猿呢,黄啦?”
  “戚楠!”江棋吼了声,“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做了坏事从来不怕我知道的态度真的特别欠。”
  “就这样还不绝交,说明对你来说事还不够坏。”戚楠大笑,“小青不在,冰箱里有酒,隔壁有房间,你要不上来?”
  江棋停好车,上去戚楠酒已经开好了,给自己倒了个杯底,给江棋倒出一朵蘑菇云。
  江棋:“干什么?”
  戚楠:“这么晚喝酒对身体不好,我又没心事,纯陪你喝多没必要。”
  江棋:“……”
  “我就知道你诓我。”戚楠说:“连亲都相上了,你犯得着嘛。”
  江棋:“条条大路通罗马,你管我怎么上去的。”
  戚楠给他切了盘西瓜,“呵,关键你喜欢吗?”
  江棋:“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戚楠:“就你心里头搁那么个人,还培养,不拖死你就不错了。”
  江棋:“你见过谁越走越回去的。”
  戚楠给他竖大拇指,“身残志坚啊。”
  戚楠:“我跟桃子说你要去相亲,他明显紧张了。”
  江棋:“他那是心理失衡。”
  戚楠把瓜扔他跟前,“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消极,遇事总往坏的方面想,没准他吃醋了呢。”
  江棋:“我去相亲你吃醋吗?”
  戚楠:“我跟他能一样吗?”
  江棋:“在他看来是一样的。”
  “NO。”戚楠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我只会笑话你,不会紧张,更不会心理失衡,亏得他那个时候刚好在那家酒店,要不在,我赌五毛,他饭都不吃也得去捉你。”
  江棋冷笑了声,“死无对证。”
  江棋手机响了,有人给他发微信,他专心吃着西瓜,戚楠瞟了一眼,说:“没死呢。”
  江棋低头看,居然是盛轶发来的。
  【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
  不是问句。
  江棋没搭理,继续啃西瓜,不一会电话来了。
  戚楠:“你不接给我,我来接。”
  江棋挂满汁水的手擦都没擦,抡起就接了,把戚楠个强迫症看的只想一脸创地上。
  盛轶:“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戚楠在对面挤眉弄眼的示意他好好说话。
  江棋:“你发什么我就得回吗。”
  你谁啊你,把自己看这么重要,要不是对面戚楠拦着,就冲他今天捏他那一顿,这些话江棋早甩他脸上了。
  盛轶没理他,“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江棋:“没有。”
  戚楠在对面吼:“别听他的!他有的是空!”
  盛轶突然笑了,“做什么,又要去相亲?”
  江棋额头上一根青筋,“跟你没关系。”
  盛轶:“那好,我明天来你们家楼下接你,等你把跟我没关系的事做完为止。”
  江棋:“……”
  江棋:“我和戚楠约好了。”
  盛轶:“我帮你推。”
  戚楠又吼:“桃子我没跟他约,约了我也让给你!”
  盛轶:“你这段时间住哪?”
  江棋愤然挂了电话。
  戚楠劝道:“依我看啊,你还是去见见他,有什么话也好当面说清楚,别光使小性子。”
  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要说什么,什么时候他连相个亲的自由都没有了,别说相亲,他就是现在花钱去嫖个娼姓盛的有什么资格管!
  江棋喝了杯酒,“谁使小性子,我跟他讲道理他就从来没听进去过!”
  戚楠笑,“所以我说你们两个还有戏,讲道理的那叫感情吗,就要往那种我不听我不听的穷摇方向走才对嘛。”
  江棋听不进他那套歪理,“把我的一号毛巾拿过来,我要洗澡了。”
  “那你明天去吗,反正我肯定是不约你了啊。”
  “再说。”江棋甩着毛巾进了浴室,热水冲刷下,他禁不住想,什么方向对他说不清楚,但他和盛轶之间的关系,往越来越奇怪的方向走倒是真的。
  江棋都钻被窝了,入睡姿态都摆好了,大半夜的戚楠有感而发,站他门口絮叨,“你好好想想,桃子种种行为,真的只是不甘心吗?”
  江棋:“那你给我个理由。”
  戚楠抱着手,“就拿钱心蕾的事举例,他被戴绿帽子了都没有这么不甘心,有必要在你这里受丁点儿委屈,就心理失衡成那样?”
  江棋干笑了声,“你想说他不喜欢钱心蕾喜欢我?”
  “那倒没有。”戚楠说:“跟钱心蕾,那是磨了这么多年感情淡了,在走向亲情的路上,被来了这么一脚,桃子应该很失望,跟你,那是刚刚开始。”
  江棋翻身朝里,“他是直的,我要是女的,你说这话我还能信。”
  戚楠:“我也是直的,我能见你相亲,他见不得?”
  戚楠:“哎我就不信了,你自己没点感觉?你早想到了吧,搁这儿跟我装。”
  江棋不像盛轶那么迟钝,怎么可能在意不到他的反常,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坐起来,“我没告诉你他拒绝了我三次吗!”
  “哦。”戚楠平静的应了声,“有个事情你好像没记起来,当初他拒绝钱心蕾,可不止三次。”
  江棋:“……”
  说到这,不禁又要替钱妹子哀悼,当初在盛轶身上,她也是花了工夫的,谁又能想到,那么多年之后,感情一旦退却,两个人的一方天地,转眼就守不住了。
  江棋想到这里便有些愤愤不平。
  七八年算什么,没个一万年的觉悟,就别说自己喜欢他啊妹子!
  

☆、第四十三章 你领不领

  江棋再好的睡眠神经,也经不起盛轶三番五次上大石磨给他碾,这天晚上,果断又睡不着了。
  他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动山摇的戚楠也没睡舒坦。
  “兄弟。”戚楠用枕头压着脑袋,“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搞他行不行,人家现在愿意的,一门心思还怕你不折腾。”
  江棋回了他个一百八的大翻身。
  第二天两个人无一例外的睡到了十点,戚楠头天晚上准备好的早饭,全糊烂在了锅里。
  江棋赖在床上,给昨晚那人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做什么,没什么营养至少还算有诚意的开场白,不过等了一会,没有回复,他不怎么确信的放下手机,戚楠推门,让他赶紧滚,“别让人等。”
  “你信他。”江棋起床洗漱。
  “我就是信了你的邪了放你进来。”戚楠说:“你怎么没把我床板掀地上啊,人也来我这睡过,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
  戚楠头伸在冰箱里扒拉,江棋照着他的屁股来了一脚,“不是因为他我能这样。”
  戚楠脸上蹭了几点冰沙,顿时怒了,“滚滚滚,赶紧滚,该吵架吵架,该恩爱恩爱,别在我这穷折腾。”
  江棋穿了他的衣服,把自己的留给他洗。
  戚楠撑着门,“他说约你吃饭,就是喂也要喂你喉咙里,所以别跟他犟,乖乖吃了,啊,早吃早做下一步打算,不行先上了再说嘛。”
  他都下楼了,戚楠还趴在阳台上喊,“我敢打赌他不会反抗的。”
  魔音入耳,江棋耳膜嗡嗡响,反抗打的又不是你!
  他开车回去,饥肠辘辘,进他爸妈小区后,隔开老远,看到盛轶长长的一条,靠在车门上在打瞌睡。
  江棋:“……”
  瞌睡不深,江棋的车一靠过来,他就醒了,看见他,过来敲他车窗。
  江棋不想被塞喉咙,发了两秒的呆后,熄火开门,动作一气呵成,再一回头,人已经坐到了盛轶车上。
  这顿饭一天不吃,姓盛的就一天不会让他安生。
  “去哪吃?”江棋冷着脸问。
  “上次那家。”盛轶说。
  江棋:拉死你。
  来来回回那么多次,硬碰硬都碰了几回,江棋已经不想跟他吵了,吵不出结果,盛轶现在与其说是在跟他较劲,不如说是跟他自己。
  在不在一起一句话的事,说到底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江棋不强求,他歪着头靠坐着,眼睛紧盯着前面的车流不说话。
  盛轶同样不开口,神情严肃的顾着开车,一眨眼的工夫,光道就变了好几次。
  静谧的空间里突然响起电话铃声,江棋翻过手机,是他妈,他以为是来问他回不回去吃饭的事,哪知道接起后,陈嵘支支吾吾跟他打听昨晚的进展,问他今天有没有给那人发消息。
  江棋:“发了。”
  陈嵘:“那他有回你吗?”
  江棋一听他妈的语气,就知道自己要丢人,“……没有。”
  “哦。”
  “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说我什么了?”江棋问。
  “……也没什么。”陈嵘说:“相亲嘛,看得上看不上都正常,别往心里去儿子。”
  江棋:“……”
  他本来没往心里去,毕竟这种交往的性质本身就挺特殊,条件摊开了讲,有个把不中人心意的也正常,结果被他妈这么一说,心里反倒落了个疙瘩,“有说什么原因吗?”
  陈嵘:“我还想问你呢,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棋:“故意什么?”
  陈嵘:“故意让他以为你私生活混乱?”
  江棋:“……”
  天地良心,他为了个兔崽子,都快把自己憋成秃子了,私生活从来都是自力更生,哪来的混乱。
  江棋被“混乱”两个字当头一棒,郁闷的挂了电话。
  “你数过吗?”盛轶突然冷声道。
  “什么?”江棋心烦意乱的捏着手机,面相和气场毫不掩饰此刻内心的不爽。
  “你说喜欢我十年,这十年里,来来往往的人一共多少,你数过吗?”盛轶轻笑,“我排第几啊?”
  私生活混乱的江某,心头被插了根引信,明知道盛轶在说气话,还是忍不住呛回去,“你想排第几就排第几,你想要插队我也可以给你插。”
  盛轶被他的语气说的有点恼,“江棋你究竟有几句话是真的。”
  江棋:“我跟你撒过慌吗。” 
  盛轶把头撇向一边,“谁知道呢。”
  江棋顿时无话可说,“那你就当有吧。”
  两个从来都是和风细雨的人,现在话超不过三句就要杠,老子特么因为你被打成有伤风化的那类人了,还跟我这拽什么排名,排第一能领奖吗,能拿大红花吗!
  能吗!
  江棋忍住了没跟他吵,没意思,吵大了他心里也难受。
  对坐无言,一顿饭吃的相当不愉快。
  盛轶不知道是因为没心情,还是怕拉肚子,花了一大笔钱,却没吃几口。
  江棋气饱了,好吃的一样没吃出味道。
  他猜不到盛轶继续选这家餐厅的用意,出来后,他故意嘲讽道:“然后呢,像上次那样去你家?”
  “你要去吗?”盛轶看向他。
  江棋与他对视,“你知道现在去意味着什么吗?”
  盛轶不说话,江棋故意靠的近了点,笑了,“我可不会再满足于只陪你找一瓶酒。”
  盛轶一边耳朵迅速红了,他拉开点距离,走在前面去取车,江棋为能压下他一筹心情好了不少,晃悠悠的跟在后面。
  出来后,方向盘出现过一个很小的偏角,之后迅速往另一边打去。
  江棋看他开的方向,刚还出言不逊的人,陡然间生出一股紧张来,他双手虚虚一握,尽量压着声音,“想清楚了?”
  车子猛一打弯,停进一条人相对较少的路上,盛轶的手脱力的从方向盘上垂下来,仰靠着,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疲惫,过了会,“能让我自己走吗?”
  “不要一步不停的在背后推我。”他说。
  “什么……?”
  “十年你都愿意浪费,这点时间对你来说就那么宝贵,你要用它来干什么?”
  拯救地球。
  江棋差点脱口而出,好在盛轶后面一句话及时跟上了,“就为了推开我?”
  江棋听懂了,同样冷着脸,“我不想强迫你。” 
  “说得好听。”盛轶苦笑,“让我放弃朋友的身份,让我选择你,如果不照做,就拿走威胁我,这不是强迫是什么?”
  “强迫和选择,看你怎么理解,我没有逼过你。”
  “只有你这么想。”
  “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江棋掰开车锁,正要推门,就听“咵”的一声,车门被重新锁上了。
  接着一股力道把他往身后拽去,嘴唇跟着一痛。
  空间狭小,江棋被动的困在他人和座椅间,动弹不得,疼痛从嘴唇蔓延到两颊,一张嘴呼吸,塞进来一条软乎乎的舌头,他想也没想就是一咬,盛轶闷哼了一声,愈发用力。
  两人出发时的那一腔怨气,此时全撒在了对方的唇齿间,盛轶不客气,他也没嘴下留情,这一吻接到后来满嘴血腥,却奇异的谁都没有先松开。
  直到最后江棋气喘如牛,盛轶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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