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桃子总在被嫌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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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不是太严重,就是明显感觉受凉了。
“还好吗?”在他第三次爬起来去厕所时,盛轶过来问。
“没事。”就拉个肚子,夏天谁还不拉肚子啊,“我吃点药。”
盛轶帮他倒好温水,药放好,“要有事你跟我说。”
江棋往回走,盛轶进他自己房间了。
他躺下去没多久,看时间差不多已经快十一点了,盛轶突然站在他门口,换了身衣服,胳膊底下夹了个球,朝他吹了声口哨,“打球去吗?”
“现在?”
“嗯。”盛轶把球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接住,“摄入太多糖分了,有点兴奋。”
兴奋就拉肚子去啊。
“我起不来了。”江棋说:“你自己去吧,球场在小区后面,这会估计没人。”
“你看我打就行。”盛轶还靠在门边上,没有走的意思。
江棋只能爬起来跟他出去,球场边有凳子,他就坐那好了,要是等会还想拉,走远点还有个公共厕所。
江棋其实对盛轶说半夜要出去打球也没那么意外,以前在学校也陪他打过,而且无论打的多狠,比赛完了照样精力满满的跑去上课。
多数时候江棋都不想去,但为了陪他,坚持着把睡觉的地点从宿舍改到了教室。
他睡的脸上都是书印子了,盛轶还能认真的听课顺便记笔记,还能把自己外套给他,让他垫在脸下面睡舒服点。
盛轶抛着球,“上午在那收拾,把它找出来了,那上面还有你的签名。”
“嗯?”
他把球转过来给他看,“这里,这球你送我的,不记得了?”
太久了,他们平时借个东西都能自动变送了,送个球太平常了,江棋确实没想起来,不过当他看到那个签名,以及签名上面盛轶为了防止掉色覆的那层膜后,还想不想得起来这个球在什么情况下送的本身好像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至少在这个朋友里,他江棋做的是挺特别的。
江棋坐在场地边上,看盛轶路灯下一个人跑来跑去的身影,耳边是篮球敲在地上有规律的撞击声。
今天外面有小风,比前两天降温了,要那种天气,江棋坐在这里都能出一身汗,别说盛轶这么大幅度的动作。
江棋在他跳起投篮T恤被带起露出一条紧实的腰线时,明智的选择移开目光。
好不容易用一斤冰激凌压下去的蠢蠢欲动不收收今晚大概又药丸。
盛轶把球一扔,躺在地上剧烈的喘着气,前前后后打了将近一个小时,江棋看的好几次肚子疼都被他压回去了,他估摸着盛轶的糖分应该也散的差不多了。
而且这凳子后面不知道因为修什么被挖开了一条水渠,今天早上下了场雨,泥水没干,加上周围草多,围了一群蚊子。
江棋快被咬死了。
就这样他还陪着呢,这特么是一种什么样的爱。
一种忍痛也要献身的国际大爱。
“回去吗?”江棋问。
盛轶没动,过了会,侧躺着背转过了身,干脆不看他了。
江棋:“……”
江棋等了一会他还是没动,有点想抽烟了,可惜没带下来,他最近抽的比以前更少了,以前是想起来才抽,现在是连想都想不起来了。
他把裤脚拉到小腿上面,坐久了还是有点闷。
盛轶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了,朝他走过来,江棋刚想说你球不拿了,盛轶就站到他跟前,就那么……看着他。
“嗯?”江棋也看着他,盛轶身上很热,这么站他跟前,他感觉那些汗水像是流在他身上蒸发一样。
“江棋。”盛轶叫他。
“走吗?”江棋刚想起身,就被盛轶按住了肩膀。
“不走。”盛轶说。
江棋想说那你一个人在这耍吧,我要回去了。
然而不等他开口,人影一晃,盛轶靠了过来,接着便是唇上一热,他弯腰吻住了他。
☆、第五十五章 你翻不翻
江棋人往后仰的时候,完全忘了他背后刚还几次注意到过的泥水渠,盛轶在他唇上亲了两口,不知道想什么呢,追着过来看他角度不对,居然也没想过要拉他一把。
江棋意识到这回躲不过去,可能真要栽下去了,他果断而迅速的在这个时候抱住了盛轶,带着他一起翻进了沟里。
接触到身体下面粘湿的烂泥时,江棋是崩溃的,他甚至对眼前突然而至的状况有些莫名其妙的回不过神来。
盛轶为什么会突然吻他,又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以这种趁人不备的姿势,刚不还背对着他躺尸,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吗?
前后反差是不是太大了点?
更叫他崩溃的是,明明看他都那样了,居然还不要脸的往前贴。
你特么就差这一个吻吗。
你就是把我摁地上强吻也好过把我推下去啊,那是什么地方!
草泥马。
江棋摔到底下,被盛轶的重量压的又往里陷了几分,他浑身汗毛倒数,突然深吸了口气,用力把盛轶推到泥壁上使劲蹭了蹭,特么老子沾一身泥,你也别想干干净净的回去。
盛轶不反抗,就闷在他脖子上低低的笑。
狭窄的空间让江棋施展不开,不然他绝对要给他个过肩摔,“起来。”
盛轶:“有蚊子。”
江棋吼,“你特么才知道有,老子都被咬了多少口了!”
盛轶抬起下巴,“咬哪儿了?”
江棋面无表情,“你起不起来?”
盛轶在他头两边撑了下手,被泥滑的呲溜一下又摔回了他身上。
江棋:“……”
盛轶:“哈哈哈哈。”
盛轶换了个落手的地方,撑在两边的泥壁上,好不容易在自己和江棋之间撑出了点空间,江棋屈起半条腿,准备来一脚送他上去,刚要动,盛轶就着这个姿势,俯下*身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然后他翻上去,坐在外面朝他伸手。
江棋一脸杀气,如同诈尸一般从里面坐了起来,看了他一眼,没接,而是抱住了盛轶的脑袋,兜头盖脸的把泥全刮在了他脸上。
□□是不是有毛病是不是,我澡都洗好了,忍着这么恶劣的环境陪你出来打球,你就这么对老子!
江棋撸了几把泥下去,甩在地上压死了几只蚊子,抬头看盛轶脸上被他糊的只剩下两只眼睛了,那点气不知道怎么就散了大半,尤其盛轶还笑嘻嘻的,他哪里舍得真跟他发脾气。
“回去洗澡。”江棋掀开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嗯。”盛轶去捡了球,回来看着他,说:“衣服我帮你洗。”
“洗衣机洗。”带烘干的,你要甩的过它你就洗。
“那你澡我帮你洗吧。”
“滚。”
江棋进楼道后把鞋脱了拿手上,要不然明天一早,下楼的人不定以为怎么了呢。
然后就是等电梯,两个人都脱了鞋站门口,并且就算进去了也不敢四处靠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过于傻逼,这事要让另外三个知道,群里这一年不用聊别的了,光笑话他们大概都能笑出几个G的存量来。
王文宇可能还会把群名改回来。
前世十辈仇,今生滚地沟?
江棋想到有些想笑。
盛轶问:“笑什么?”
他那张花五花六的脸,江棋一看更想笑了,笑到后来盛轶靠过来,慢慢的握住了他的手,他也没想到要松开。
到家后盛轶说:“你先去洗澡吧。”
江棋脏的何止是他的几倍,这个时候要谦让就太虚伪了,他果断先进去了,想到盛轶刚才说的,冲了两把还跑回来把门反锁了。
以前可能没事,但盛轶最近越来越模糊的态度让他变得有些没把握起来。
没把握什么?
没把握他会突然冲进来带他一起模拟小黄片?
算了吧,牵一下手,偶尔亲两口,这跟越过最后那条实质线还差了很远,他不知道促使盛轶去做这些事的情绪里新鲜、好奇、不舍、心疼、不甘占了多少,类似的一时的冲动,又能让他陪着他走到哪里。
江棋不是不愿意给他机会,他只是太过害怕失望,不仅是对他,还有对他自己,那种陷在一处永远也走不出去的样子,他真的很怕再经历。
盛轶这次如果在他接受后放弃了,对他来说将又会是一场浩劫,可能比他当初直接拒绝还要让他难以承受万分。
江棋已经不想拿这些微小的希望去赌了。
他洗完出来,盛轶换了身衣服坐在桌子那看手机,“小宇喊我们明天去唱歌。”
江棋擦着头发,总觉得耳朵边上现在还能闻到土腥味,“群里吗?”
“嗯。”盛轶笑,“去安慰一下他吧。”
江棋想都这个点了还没睡觉还能约他们唱歌,确实是很需要安慰了,“吃饭吗?”
“吃吧,挺久没出来了。”说完他看了江棋一眼。
江棋总觉得那一眼里多少带着点对他破坏和谐局面的控诉。
“我先睡了。”他说。
“嗯。”盛轶拿着睡衣去洗澡了。
第二天看群里戚楠和老赵果然也同意了,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吃中饭,吃完去唱歌,一直唱到晚上,在歌声里结束这愉快的一天。
王文宇:“愉快个屁,老子这正失恋正缺角呢。”
王文宇:“我要为了愉快我能喊你们。”
戚楠:“那你想喊谁?”
赵宏亮:“谁能让他愉快他喊谁。”
戚楠:“这么一说,我想的就有点多了。”
赵宏亮:“我想的也不少了。”
赵宏亮:“我可能要回个避。”
江棋:“别逗他了,他都失恋了。”
江棋:“小宇你今天好好唱,话筒全给你我们就边上看着。”
王文宇:“已经没有能让我愉快的人了(再见)。”
王文宇:“现在连江棋都不能愉悦我了,连江棋都有桃子了。”
江棋:“闭嘴。”
盛轶开车,到那直接把菜先点好了,这顿他请,算上次斗地主输的,江棋想跟他一快请的,毕竟是被他坑进去的,盛轶这顿饭怎么看都有点冤。
但一起的话,总觉得像他们两个成了什么事要请客一样,还是算了,改天他再请一顿吧。
除去私下里各自见过面,算下来真的有挺久,五个人没像这样坐一起了,江棋回想了一下,上一顿大概要追溯到来他家里吃火锅的那次。
戚楠带头八卦了下王文宇和他那个叫xx的不怎么愿意跟他们来往的女朋友的分手始末。
王文宇说是性格不合,“总要为鸡毛蒜皮的事吵,就吵的这些事吧,你都没办法说是谁对谁错了,除了伤感情,最后永远也吵不出个结果来。”
王文宇叹了口气,“真的,找一个和自己三观性格什么都合的人真挺不容易的,像……”他往江棋这边看了一眼,转而又看向了戚楠,“你和小青姐,这都是要靠缘分还有运气的。”
缘分和运气这个江棋举双手双脚赞同,你自身再优秀,没有那个让你动心的人出现,都不算有运气,而当出现了那个人,却没有办法在一起,那是没有缘分。
他和盛轶应该就是没有缘分,但能遇见他,江棋还是感谢有这样一种运气。
戚楠安慰他,“你就想连……都有运气了,你丧成这样干嘛,你还能比他难吗。”
江棋:“……”
“……”里面是什么你说清楚。
盛轶突然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江棋迅速移开了目光,默默喝了口酒,这种话题他发现他不适合参加,一不小心就要被他们铺的雷给炸死。
以前是他一对三外加一个永远游离在状况外的NPC,现在连NPC都参和进来一起要炸他了。
吃完饭去旁边的KTV,王文宇一进去就抱着话筒不撒手了,什么伤心嚎什么,真的是闻者流泪。
戚楠坐在江棋旁边,坐了一会有些嫌弃的说:“你身上怎么有股生土味?”
操,这什么鼻子。
一个恐生患者的自觉吗?
江棋抬起胳膊来闻了闻,他今天早上又洗了遍澡,应该是没有了的,但戚楠的狗鼻子居然还能闻出来。
“哎。”戚楠撞了撞他,有些暧昧的看着他脖子上的几处红点。
江棋把两只裤脚撩起来。
“卧槽。”戚楠倒在沙发上痉挛,“我脸麻了。”
“你上哪咬的这么多包?”
“泥地里啊。”
“哪里的泥地?”
“小区后面,陪他打了场球,就这样了。”江棋没说脖子上那几个可能是在坑里面被咬的,说了戚楠肯定会追问他掉坑里的原因。
这些少儿不宜的情节他现在还没办法跟他细聊。
盛轶陪王文宇唱了几首酸歌,又和老赵聊了一会,一时半会听不到他们这边在说什么。
江棋正要去吼两嗓子,包厢的门开了,进来一个……角。
江棋看向戚楠,戚楠说:“他让我有歌唱带他一个。”
那你就带,你不看现在什么情况你就带。
什么情况,你俩不没什么吗,那边你不是没抱希望吗,这边你和他不是正常了吗,你不是很潇洒吗,我怎么就不能带了。
而且也不是我让带的,小宇现在和他关系也挺不错,你还不能让人家交个朋友了,人刚失恋,他现在就是把王超喊过来你有意见?
没意见。
把钱心蕾喊过来他都没意见。
周时在江棋边上坐下了,伸长了腿,“有段时间没见你了。”
“你的段是不是有点短。”上次钓鱼刚见过。
周时:“不短,见你隔一天我都觉得长。”
江棋:“……”
周时:“开个玩笑,你现在不会连玩笑都开不得了吧。”
江棋:“我以前也开不得。”
周时笑,“最近怎么样?”
江棋:“还行。”
周时往他脖子上看了眼,撇了下嘴,点头,“我看也还行,都这么放荡不……”
江棋撩起了裤管。
周时喊了声卧槽。
江棋笑,拿起杯酒,跟他碰了碰。
杯子刚举到嘴边上,盛轶就过来,一屁股挤到他们中间坐下了。
☆、第五十六章 你横不横
盛轶这一坐下就不走了,肉贴肉的卡着江棋,差点坐他大腿上。
周时朝他笑笑,盛轶回了个同样的微笑。
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曾经共通的行业智慧现在被人为的卡了一道铁闸。
江棋拎着酒瓶,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