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桃子总在被嫌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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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吃的。”盛轶说:“比你上次包的好吃。”
废话,失败的都在他肚子里,坏了的锅都在罗马城里,能不好吃吗。
他江棋要用心做一件事还是能做好的。
就是代价大了点。
盛轶很快就吃完了,他没拿几个,多的留给他们了,不过江棋相信他要是不够,大金那肯定有剩的。
“冷吗?”盛轶说:“这地方虽然背风但肯定没室内暖,你要冷了我们就回去。”
“不冷。”室内那么多人他光身体暖了也没意义啊,“这项目快结束了是吗?”
“嗯,明天去北京,材料报进去就回来。”
“那今天晚上还要加班吗?”
“要啊。”盛轶伸了个懒腰,“连大金都被我抓过来了。”
手放下来他看着江棋,“你想要我回去吗?”
江棋:“我就问问。”
“哦。”盛轶说,过了会他摸摸鼻子,“可我挺想回去的。”
“……”
“不过会有点晚,到时候你先睡。”
盛轶收拾了碗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回身趁江棋还坐着,勾过他的脑袋揉了揉,在他头顶落下一吻,“太冷了,早点回去吧。”
江棋发现盛轶真是,酷爱他的头顶。
这让他不经意的,也往他头顶瞄了一眼。
蓬松,尤其想到当初在光圈里的那撮毛,想摸。
他伸手,在盛轶头顶也揉了两下。
“嗯?”盛轶转过来看着他,愣了两秒后,把头低下来,“顺便也亲一口吧。”
“洗头了吗?”
“我刚没问你。”
“你自己不问的。”
“洗了,昨天刚洗的。”盛轶强调。
江棋没动,盛轶矮下身,“要不要我扎个马步?”
江棋笑,靠近了亲了口,有股洗发水的清新味道,没记错的话,是他当时囤的那瓶情侣海飞丝,盛轶搬出去前刚拆的封。
回去后,江棋总觉得房子里像少了什么,里外走了一圈发现是窗帘,被陈嵘全卸走了,一条都没给他剩,晚上睡觉他老觉得自己像曝光在原野上,一直没睡踏实。
也可能是盛轶说了要回来,他起起伏伏的神经总记挂着这件事。
后半夜好不容易睡实了,身后有人躺进来,回来了吗,江棋翻了个身,看确实是他,才把撑着的眼皮又放下了,实在是太困了,他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又睡了过去。
早上江棋先醒,腰上搭了条死沉的胳膊,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转头看到盛轶近在咫尺的脸,就那样安静的睡着,一瞬间心里柔软的如同被和了层面,但也在与此同时,生出了时间太快他还有好日子没过的紧迫感。
因为他觉得自己盯着人看了也就一两分钟,一回神发现半小时过去了。
江棋坐起来,要迟到了。
君王可以不早朝,但他必须去上班。
盛轶的那条胳膊在他起身时动了动,摸到他肩膀,把人又摁了回去,怕他跑似了,索性半边人覆上来压住他,脸埋进了他耳朵和枕头的缝隙里,闷着声音问:“几点了?”
“八点半了。”
“迟到了会扣钱吗?”
“不会。”
“那迟一会吧。”说着调整了个让两个人都更舒服的姿势搂着,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八点半的太阳已经有点刺眼了,从窗户毫无遮挡的照进来,连房间角落都被光线充盈,盛轶不把头塞到他耳朵下面根本睡不了。
江棋看向窗外,房子与房子之间的间距还是有点的,尽管他窗户很大,但也看不太清对面,这让他掩耳盗铃般松了口气,于是他动了动手指,掀开盛轶的睡衣手伸了进去。
房间里空调温度不低,又有大太阳照着,盛轶有一半身体在外面,江棋从他腰上摸过去,沿着脊椎附近的肌理,一寸寸往上,指尖的每一点细微的触感都让他贪恋,让他从心尖爆出如电流过境般的颤栗。
第一次摸,第一次可以这么光明正大的去触碰他的身体。
江棋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空气仿佛没有进到肺里,而是被大脑里极度的兴奋与满足阻隔在了身体之外,他有些头重脚轻,下意识的抱紧了盛轶,手上动作不知不觉重了起来。
盛轶在他摸第一个来回时没什么反应,可能是没醒过来,也可能是不想打扰他,但等江棋在他一声轻哼里回过神来时发现,盛轶也在摸他,而且摸的比他要直接,手挑开他睡裤边沿就伸了进去。
本来大早上,就算是暴在大太阳底下他也有些兴奋,被盛轶还没摸上两下,他就彻底站起来了。
江棋一条腿攀上来勾住盛轶,轻蹭了两下,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有些粗重。
盛轶握住他,动了没两下就停了下来。
江棋:“嗯?”
盛轶人还是闷着,江棋另外半边被他压着的身体虽然有些麻,但还是感觉到他那里……盛轶猛的滚向一边坐了起来,下床的样子有些慌不择路,不但第一脚没踩到拖鞋,还被床单绊了一下。
江棋看着他进了洗手间。
江棋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欲*望没发泄出来被卡在半当中,他既有些难受又忍不住有点想笑。
盛轶刚才脸红了,连着耳根一起。
江棋用手臂遮了只眼睛看窗外,阳光太强了,他在照的人昏昏欲睡的光圈里决定,反正都迟到了,索性请半天假吧,刚好送盛轶去机场。
攒了这么多年的火被撩成这样再叫他自己灭?江棋在等着欲*望下去的空当里,几次想跑去厕所找盛轶聊聊人生都被他忍下了。
他痛苦的倒在枕头里,在盛轶刚待过地方,把自己也用力的闷了进去。
☆、第六十五章 你窒息不窒息
江棋把车停好,和盛轶一起上去,在机场吃了顿不早不午的饭,然后送他去安检口。
说实话,这么多年,机场对他来说一直都不是什么太令人愉快的地方,每次送盛轶走,哪怕只是回去过寒暑假,他都不怎么好受,更别提最后一次送他离开,他都没敢当着他面过来。
他就记得当时,他人差不多进去了,他才敢站在外面远远看一眼,就一眼,然后去和等在出口的戚楠他们汇合,以为他们会调侃他两句的,结果回去路上一个人都不说话,反而让他憋着的那点情绪不知道怎么化解了。
他那个时候还没搬出来住,晚上不想回去,就在戚楠那对付了一晚,那才叫真的没把戚楠家床板翻塌,那床到现在每次睡都还有咯吱声,就是他那晚上的功劳。
“警告你别亲我。”江棋看盛轶看他目光不对,以为他又想像上次那样,不顾场合的给他来点“惊喜”。
“这回不亲了。”盛轶这样说着,人却往前走了两步。
“也别抱我。”江棋立马说:“你同事他们快过来了。”
“好吧。”盛轶有些悻悻,“那你等我回来,我争取两天把那边结束掉。”
“嗯。”江棋随着人流看向他身后,“到时候你选个稍微晚点的航班,我下了班过来接你,进去吧,人越来越多了。”
盛轶跟着他往安检口看了看,“这之后我有差不多半个月的假,你想去哪里玩吗?”
“看我有没有吧,有的话都行。”
“嗯,那等我回来再商量。”
又等了一会,盛轶才动身往里走,跟他挥了挥手。
江棋下午去公司,坐下来没多久,手机响了,以为是盛轶那边晚点了,点开发现是张宇洲,说他明天要来这边出差。
江棋从他回去后就没见过他了,算起来也有两三年了,便约好等他来了请他吃饭。
张宇洲就是研究生时期那个和他,那什么,有过一腿的小学弟。
江棋第二天跟他商量好时间后,给他发了一家他经常去的餐厅的地址,让他到了先过去。
他收拾收拾也准备走人了。
盛轶这个时候给他发消息,“有假期吗?”
江棋重新坐回来,开电脑进系统查了查。
还有五天,连着双休日能休九天,就是年前不知道能不能请到。
江棋:“有。”
盛轶:“想好去哪里了吗?”
江棋:“去日本吧。”
盛轶:“去买手办?”
江棋:“不,去买马桶盖。”
盛轶:“……”
江棋随便找了张图片发过去,“这个牌子的音响你了解吗?”
盛轶:“知道一点。”
江棋:“那到时候你来挑吧,看哪款性价比好一点。”
盛轶:“你要送人?”
江棋:“嗯,一个个还都不是能怠慢的大人物。”
盛轶:“第一次听说。”
江棋:“什么?”
盛轶:“送大人物送马桶盖,还是去原产地现背的。”
江棋笑,“那你觉得我是有诚意还是没诚意?”
盛轶:“我得先知道大人物是谁。”
江棋:“猜吧,猜对了给你也买一个。”
江棋:“先不跟你聊了,我有聚餐。”
盛轶:“(OK)”
江棋撒了个小谎,怕这个时候跟盛轶说张宇洲会让他想到点什么,继而有抵触情绪,毕竟这人当初跟他……要说有能让盛轶抵触的内容那还真蛮多的,虽然他不怕盛轶翻他旧账,但能不翻还是不翻。
江棋停好车上楼,到地方后,刚想问前台桌号,里面一人站起来朝他挥手,“江棋,这里。”
江棋有点奇怪张宇洲居然叫了他名字,他以前都是喊他学长,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称谓突然变了给他感觉哪里怪怪的,他没表现出来,笑着问:“等多久了?”
“没多久,我也刚到,下午去办了点事。”张宇洲把杯子翻过来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江棋接过来,“菜点了吗?”
“点了,按照你口味点的。”
江棋把菜单重新拿过来,喝了口水,“不用管我,点你自己爱吃的。”
他叫来服务员,又多加了两个。
张宇洲看着他,笑了笑,“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你以前不就老爱吃这几样。”江棋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的叫人过来加了点水,“来这边出差?”
“嗯,总部在这边,过来走动走动。”
张宇洲比江棋小一届,不过不是同一个学院,两个人是在一次活动上认识的,第一面就有点看对眼的意思,后面互相加了微信,闲来无事聊几句,试探到对方也有那方面想法,水到渠成就在一起了。
不过就像两个人一开始约好的,点到为止就是那种关系,多一步没有了,虽然当时谁都没有男朋友,但这种共识一直维持着,就像在彼此正常的社交之外人为的划了条线,线里线外即便有融合,也都浮于感情表面。
后面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让张宇洲有过越线的想法,虽然没有挑明,但江棋感觉到了,知道了他就没办法再置身事外,只是他试了几次发现不行,只要想到在这种关系之上还负担着一份感情,他发现连这种关系本身也让他难以为继。
所以因为这件事,两个人到后面慢慢就淡了,借着江棋毕业顺利分开,一年后张宇洲也回了老家,不过偶尔他会在电话或者邮件里向江棋请教一些问题,以此为契机跟他聊聊近况,相处倒也容易。
吃完饭,江棋买单,张宇洲在他低头签字时问他,“我晚上能住你那去吗?”
“你订酒店了吗?”
“没有。”
“那我帮你订吧。”江棋说:“我知道这附近有家挺不错的。”
张宇洲表情有些奇怪,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什么,但最后他还是笑了笑,“学长你不会不知道,像我们这种出差,总不可能是自费的吧。”
江棋把餐厅最后送的一杯西瓜汁给他,“那我帮你订间好的,带行政酒廊的怎么样?”
张宇洲咬着吸管,“超了还是要自费的。”
江棋笑,“超了你拿来我给你报。”
江棋送他到酒店楼下,“明天就走了吗?”
“嗯。”
“不多玩两天?”
“不了,回去还有事。”张宇洲没进去,江棋看他像是有话要说,便在一边耐心的等着。
“我其实。”张宇洲看向他,“本来这边有个工作机会的,如果你……我就调过来。”
“你想调过来吗?”江棋问。
“我还在考虑,这边机会多,但相对压力也大,老家那边可能晋升没那么快,但生活安逸,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多能拼的人。”张宇洲看着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但如果你希望我过来,我……可以试一下,而且我觉得,我应该能适应。”
“事业归事业。”江棋说:“别这么轻率就做决定,尤其像这样,掺杂太多他人的因素在里面。”
张宇洲咬了咬下唇,清秀的脸慢慢撇向一边。
“你在老家那边如果人脉更广,关系更多,我不建议你来这边,当然如果你想有一番作为,你可以试一下,我会尽量帮你。”江棋停顿了一下,才说:“但别因为我。”
“嗯,我知道。”虽然江棋这么直白的拒绝让他挺没面子,但他知道他是在阻止自己的一时冲动。
虽然一开始,可能是他更多的想维持身体上的关系,江棋的想法和他契合他才会选他,但后来,尤其江棋这人……至少他觉得自己有点陷进去,陷在他身上一点都不丢脸。
江棋很好,特别好,他的为人,他的条件,他周围的环境,让一开始以一种类似于施恩的想法和他在一起的自己,渐渐感觉到他才是捡了便宜的那方。
然而这个便宜占来占去也只有身体上的,江棋心里有没有能容他占进去的空缺,他其实一直都清楚。
他只是想再试试,也许这么多年过去,他的选择不再是坚不可摧的单调与固执。
看来还是不行啊。
“我现在邀请你,你不会跟我上去的对吗?”他问,尽管他已经知道江棋会怎么回答他了。
“早点休息。”江棋笑,“明天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送你过去。”
“嗯。”他慢慢转过身,“晚安学长。”
“晚安。”
江棋那天晚上睡的早,没看到群里那群傻逼把他作践成什么样了。
他早上醒过来,习惯性的撸两把手机,点进去没两秒他就翻坐了起来,头还差点撞柱子上,因为他在群里看到了张宇洲的名字。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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