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岁月长,衣衫薄 >

第34部分

岁月长,衣衫薄-第34部分

小说: 岁月长,衣衫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希谑撬缓帽ё潘吡斯ァ�
  刚打开门,他便愣怔在原地,而圆子感受到他身体一瞬的僵硬,“喵呜”地叫了一声。
  只隔须臾,他便恢复了平日的模样,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地问:“你怎么来了?”
  
第四十九章 
  
  周居平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而旁边的豆沙扯了扯他的衣角,眼睛不自在地眨呀眨:“因为……车子半路抛锚了,到家里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我们就想来哥哥家避雨,哥哥不会介意吧?”
  成珏看向周居平,见后者递给他一个正如她所说的眼神,于是无奈地弯下身来,朝豆沙笑笑:“怎么会呢。”抱在手上的圆子看见是她,连耳朵都竖了起来,“哧溜”一声跳进了她的怀里。
  “豆沙,你跟圆子就去那里玩吧。”他信手指着一个房间说道。
  客厅。
  “你在看什么?”成珏端着两杯刚泡好的茶水走了过来,随后把其中一杯递给周居平。
  他起先还在四处张望,一见成珏,便笑着接过水杯,手指无意中触到另一块皮肤传来的温度,冰凉冰凉的。他有些失神,本握在手中的玻璃杯险些摔落在地。
  “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客厅的布局似乎有些单调,显得怪冷清的。”
  “确实如此。”他侧过头看向那面蓝灰色的窗帘,正严严实实地阖在一起,外头的光线仅能渗出一两分进来,衬得室内阴暗无比。他将视线转向不断冒着水汽的水杯上,续而道:“本来就是一个人住,用得着什么热闹啊。”
  “那……刚才那个人呢?”
  “嗯?”
  “刚才跟你一块儿的那个人,他去哪了?”
  “啊,你说他呀。”成珏慢悠悠地喝了口水,徐徐攀爬的雾气遮掩住他的眼睛。周居平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却听见他说:“从N市到H市,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加上又等了我这么长时间,大概是有些累了,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在你房间?”
  “不然呢?”他理所当然地反问。
  而周居平反倒是沉默了,成珏见到他的下颚紧绷成一道直线,右手状似寻常地握着水杯,可指尖已成青白色,正微微颤抖着。
  “怎么不说话了?”
  他登时回过神来,旋即朝他笑笑,道:“看样子你们关系很好。”
  成珏不动声色地将杯子放回茶几上,点头道:“原来也就那样,但在我出国的四年里,我们经常有联络。你知道的,时间总能够改变一些东西——既能让感情变深,也能让它变得跟白开水那样寡淡。”
  他仍旧笑着说:“听起来有些玄乎,但确实……”他停顿了一会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确实,是这个道理。”
  成珏将目光转到他的脸上,眨眨眼,说:“真奇怪,我们明明才见了两次面,却连各自的家都知道了。”
  他低笑着:“还都是为了避雨。”
  成珏忽然觉得手有些冷,想拿原本在茶几上放着的玻璃杯热手,可是水已经变得温凉温凉的,因此他只好缩回到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细密窸窣的雨声,再无任何的杂音,是一个很适合睡觉的时刻。他打了个哈欠,便连声音也懒洋洋的:“等这场雨停了,你就回去吧。”
  隔了不久,他的呼吸变得匀速而又绵长。
  
  一觉睡醒,时针与分针已经指向五点。他揉揉惺忪的眼睛,翻了个身,却感受到身上盖了一条厚实的绒毯,而两只手握着一只沉甸甸的东西,还散着余温。
  他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个暖手袋。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来人一双手各提着几个塑料袋,袋子表面粘着雨珠子,仍不住地往下滴水。
  成珏眨了眨眼,在反复确定没有看错人后,困惑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周居平顿时笑了:“因为雨还在下。”
  “这样啊。”成珏看着他手中的袋子,问,“这是什么?”
  “从超市买来的一些菜,虽然少了些,但做顿晚饭绰绰有余。”
  “……你是打算今晚留下来?”
  “只是想做顿晚饭罢了,待会儿我就回去。”
  成珏不说话了,而他也转身朝厨房走去——看上去是极为正常的走路姿态,而他却忍不住开口:“慢着。”
  周居平的脚步一滞,与此同时他站了起来,冲他的背影开口:“为什么要装成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周居平隔了好久才转过头来,对他笑笑:“习惯了。”
  成珏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你在说谎。”
  他的笑容渐渐收敛,开口:“你不也是?”
  “什么?”
  “你的房间,根本就没有人吧。”
  “……”
  “看我出糗,看我狼狈,你很开心。是这样么?”他的声音轻轻的,到最后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也没什么,我现在唯一能让你开心的,似乎也只有这个了。”
  最后,他像是自嘲般地笑了笑,背对他离开。
  
  洗完澡后,他从浴室里出来,一眼便看见餐桌上摆了一盘盘香气四溢的菜肴。他眉尾稍扬,将一块烧得鲜红的虾仁放在嘴中细嚼慢咽起来。
  味道意外的不错。
  他看着周居平忙碌的背影,又往四周看了看,问他:“豆沙呢?”
  周居平手上的动作一顿,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说:“我让朋友把她接走了。”
  他随意地应了一声,便拉开一把座椅坐下去吃了起来。
  周居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随后从冰箱里拿了几瓶酒,斟满一杯递给成珏。
  他喝了一小口,说:“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
  周居平将一大块鱼肉剔骨挑刺,夹到成珏的碗中,无奈一笑:“没办法,豆沙以前一直吃不惯我做的饭,所以我只得拼命地学。” 
  成珏看了他一会儿,反问:“你明明是她的父亲,她为什么会吃不惯你做的饭?”
  周居平的手似乎顿了顿,遂不动声色地将一颗刚剥好的虾仁递到成珏碗里,笑了起来:“以前是他妈妈给她做的,可后来……”
  “砰!”是玻璃撞击桌面的声音。
  成珏仰起头,一口气将杯中的酒尽数吞入腹中,狠狠将玻璃杯往桌上一摔,而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周居平,如同赌气似的开口:“喝完了,再给我倒点。”
  “这瓶酒太烈了,很伤……”
  “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酒意渐渐蔓延上了脸,他原本白皙的面孔被染上两片红晕,眼睛被氤氲得水润晶亮,正色厉内荏地瞪着他。他的喉结上下攒动,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竟狼狈地错开了眼。
  成珏觉得自己没有醉,可是意识已经不受大脑控制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想走到周居平面前,却不凑巧地被桌脚绊倒,所幸后者反应极快地接住了他,才让他免受苦难。
  此时成珏正跨坐在周居平的腿上,他偏着头,抬起手在他脸上胡乱摸了起来,像是要将他的轮廓牢牢印记在心底,嘴里也开始胡说八道起来:“你看呐,你还是在意我的,却还要装作不认识我。”随后他轻轻笑了起来,将嘴唇贴在周居平的脸上——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成珏轻易察觉到,又笑了笑,朝他的耳垂喷出一口热气。
  下一刻,眼前的事物颠倒扭曲,感官因为酒精而变得迟钝麻木,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周居平压在身下。周居平背光而坐,一张面孔被大片阴霾遮盖,他只得眯起眼睛辨认他此时的表情,笑了笑:“怎么,你是心虚了?我……”
  他正要继续说出口的话语被一片温热的嘴唇死死封住,如同积攒了千百年的岩浆在此刻猝然爆发,又是用力吸吮又是用牙齿啃噬地在他的嘴上辗转许久,直至被咬至见血才放开了他。离开时甚至还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被他用舌尖轻易地一勾一扯,舔上成珏被亲得红肿的嘴唇上,轻声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投怀送抱,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成珏的眼底漫上了一层水雾,自以为不满地瞪着他,然而在他的眼底却是一种欲盖弥彰的勾引,他被他瞪得心痒难耐,胸口也开始剧烈地起伏。他好不容易压在心中的躁动,轻轻地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个吻,还帮他舔净了残留在眼角的泪水。
  欲望在这个浮华虚伪的世界里显得尤为真实。他们十指交缠,嘴唇再次胶着在一起,彼此沉默着,只能听见粘稠的水声与暧昧的喘气,好像是一场无声的宣泄,又像是一场没有烟硝的战争,他们彼此喧夺主权,争得难舍难分。
  成珏的衬衫被周居平连脱带撕地剥了大半,露出一片细白的胸口,两颗乳头在薄薄的衣料中若隐若现。周居平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他的乳首,自尾椎骨传来的酥麻感扩散至全身,他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来,而下身也有渐渐抬头之势。
  他的双腿被周居平分开,双手捧住他的臀部,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揉起来。他舒服得蜷起脚趾,性器早已高高挺立,而顶端已经晕出一小块水渍。他被胸口似有似无的舔弄弄得难受至极,干脆捧住他的脸,反客为主地亲了上去。
  然而他的动静过大,顺带着周居平惯性向后一仰,因而不小心碰翻了一瓶放在桌上的酒。
  玻璃碎裂声将成珏吓得浑身一颤,冰凉的酒液溅到他的脸上,将他原本抛开的神识一下子拉回。他们的嘴唇渐渐分开,周居平看着成珏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睛,先前完美的面具骤地土崩瓦解,脸上流露出掩藏不住的痛苦。
  潮湿的情欲缓慢冷却,就连空气的温度也下降了好几度。成珏咬紧下唇,挣离周居平的桎梏,转过身不再看他,强迫自己镇定道:“抱歉,我醉了。”
  “你没有醉。” 
  “我有。我们都醉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是房间里实在太安静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千斤巨鼎压在他的心上,压迫着他无法呼吸。
  “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
  
第五十章 
  于是周居平再也没有找过他。
  他的日子仍然如以往一样过得索然无味,按时地吃饭,按时地上班、下班。他订了两三年的牛奶,有一天喝着喝着,他突然发现这瓶牛奶居然是温热的。
  自此以后,放在他门口的牛奶都保持着这样的温度。
  他不再多想,因为有新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做。
  在某个下着雨的中午,隔壁的阿婆哄着小孩午睡,哼完了最后一首摇篮曲,随后去客厅削苹果,打算给小孩做果泥吃。她削着削着,水果刀却不受控制地从手里滑了下去,她想弯下腰去捡,眼前的视线蓦地开始模糊起来。于是她缓缓闭上了浑浊的双眼,安详得像是睡着了那样
  成珏头回对一个陌生人起了恻隐之心,他不想让这么小的孩子被扔进孤儿院里形影相吊,况且阿婆在他小时候也时常照顾他。于是他决定将小孩抚养长大,他低下头看着她小小的一只,生得粉雕玉琢,阿婆的离世对她未造成影响,脸上还挂着懵懂的微笑。她的户口本的名字叫“荆灿灿”,然后他给她取了一个“蛋黄”的小名。
  蛋黄第一次看到圆子时,简直兴奋得手舞足蹈,嘴上咿咿呀呀地叫着,似乎想要摸摸抱抱这只毛茸茸会动的物事。圆子的性情温和,而且刚洗完澡、剪完指甲,成珏并不担心它会伤害蛋黄。
  一人一猫差不多大,玩得不亦可乎,很快地抱成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去。
  房间难得能有此时的热闹,他安静地在一旁看着,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而这时,窗帘被风吹了起来,他不经意看到楼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很快抬起头来。
  成珏错开眼,起身将窗户阖上,用窗帘将外面的事物遮挡得严严实实,这才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
  时间总会抚平与冲淡所有的伤痕,没有什么事情会和时间过不去。
  从春天至冬天,他偶尔掀起一角帘布向外看去,那人像是被石化成雕塑,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他叹了口气,吐出的气息在玻璃上绽出一朵雾花,然后迅速消弭。
  他忘了不知是哪一天,他收到了一个容玦寄给他的包裹,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个被泡沫纸胶住的物件。他先是将信展开,仔细地看了起来。
  容玦偶然间听到张叔说起过一件事情。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原来容庭出车祸离奇去世的前一天,他曾经去过一间寺院跪拜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他面色发青地跪在蒲团上险些吓了张叔一跳,他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直至被张叔搀着走了一会儿才逐渐恢复知觉。
  容庭以前从不信鬼神耶稣,他倨傲恣睢,只相信自己。于是容玦他在信中疑惑着,为什么他会突然跑到寺院里,甚至还劳财伤神地逗留了这么长时间,直到他找到了一柄竹签。
  他怔怔地放下信纸,将视线转移至那个泡沫纸上。拆开之后,竹背上“阿珏”二字看得他眼眶发热——那行云流水的字迹他看了成千上万次,早已烂在心头,想完全忘记很难很难。
  对不起。
  这是写在反面的三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而后重重地吐了出来,自言自语着:“又是‘对不起’……”以前他一直喜欢不厌其烦地对容庭重复的这三字,到最后竟然连自己也开始厌恶起来。
  意识逐渐被困意占据,他眼前的画面失去了焦距,虚化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最后陷入沉睡之中。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容宅,那个充斥着他痛苦记忆、他最不愿意回去的地方。
  这时,天突然下起了大雨。
  他知道自己在梦里,可是雨水落在他皮肤上的触感是如此真实。他的身体被雨水打湿,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冷。于是他低下头,看了眼水洼中的倒影,险些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的肤色白得近乎幽蓝,便连手臂上一条条血管的走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时,他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楼上的人影尤为清晰,甚至连脸上的表情他都能轻易捕捉到。
  梦里的容庭比现在的周居平年轻了些,然而皲裂的嘴唇与浓重的黑眼圈暴露了他过得并不好。
  容庭看见他了。
  他的脸上缓缓攒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