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徒弟再爱我几次-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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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以及这样的说话方式,称呼的哪里是兄长?分明就是情郎。
“只是开玩笑罢了…”看罗槿明显被吓到的表情,白蔹露出不可查笑容,话语被罗槿打断:“怎么称呼我都可以,夜已经深了,舟车劳顿,白…白蔹还是早些休息吧。”
被那一句勒哥哥惊悚到的罗槿,已经没有了继续谈话的心情,笑着站起身来,打算将这位客人引出会客厅,让人带他去厢房休息。
“这就不劳烦老师了,学生有同伴随行,方才他已经跟随六伯识了罗府的路径,由他带我就好。”
这么快就将那两个字叫的如此顺口,而且看这架势,早就打算长住了吧。面对白蔹,罗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总觉得他是带着某种目的来到这个地方。
“阿武。”
既然罗槿不打算继续,白蔹也不会强求什么,面向门外,轻轻唤了一声,木门就被大力推开,进来了一个留着一圈络腮胡子的壮实男人。
——这就是今天下午阻拦自己与白蔹交谈的那个人。
罗槿与名叫阿武的人对视着,只觉得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探索的意思。
“老师也早些歇息,白蔹先告辞了。”微微躬身,白蔹忽的向罗槿做了礼,师徒礼仪相当合乎规范。
一定要这样明显的区分两人间的关系么?
或者说,一定要强调这样的关系么?
罗槿的微变的面色似乎没有引起另外两人的注意,白蔹带着阿武离开了会客的主厅。
第41章 睚眦鬼医·清冷御医
白蔹就这样在罗槿家中住了下来,一举一动都十分符合身份、礼仪规范,根本让人挑不了错处。
虽然让目标住到了自己家里,但是将近一旬的时间过去,罗槿始终和白蔹说不上几句话。调到东宫的医馆,自然要在位太子妃养胎一方面花费不少功夫。虽然这样说,但工作并不是两人间最大的障碍。
最大的障碍,是白蔹身边,那个名叫阿武的武夫。
每一次与白蔹相遇,罗槿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白蔹客气的问候,而是他身边,阿武直盯盯的视线。
这武汉子毛发旺盛、双目有神,一股子的江湖大侠风范,但是…总被这个人瞪着看,感觉还是很诡异的。
比如,上一次,去酒楼用餐,罗槿和白蔹在讨论着药材摘取的技法,阿武就在另外一桌用食物的咀嚼声破坏气氛;再比如,上上次,府中玉兰花开,罗槿听着白蔹讲着民间流传的玉兰花的相关,忽然浑身一阵寒气冒出,转头就看见阿武一双铜铃大眼。
只怕白蔹不会在都城居住太久,罗槿也不是喜欢等待的人,有的时候,就算是没有什么具体拉拢计划,也要上前试一试才甘心。
酝酿了大半天,罗槿才做好主动邀约的准备。来到客房,不出所料的,先见到的又是那个叫做阿武的男子。
“罗大人。”阿武似乎很欢迎罗槿的到来,三两步大跨过来迎接他,只不过那满是探究的眼神让被注视的人相当别扭。
“罗大人是来看望公子的么?”
被一双有神的大眼看的心里直发毛,罗槿点点头,带着笑容回应道:“是,浮烟山那边的描绘十分热闹,距离也不远,打算邀他同去。”
“所以,大人和公子是早有交情了吧?还是情意深重?那怎么那天在集市上…”
“阿武。”
打断阿武的话,罗槿与他同时回头看去,就见白蔹手中拿了一本书卷,依旧是一身白衣,慢慢的从房中渡出来:“早就听说浮烟山的庙会热闹,心生向往,就是怕耽误了老师的时间。”
“这倒不会,就怕你不喜欢路上奔波。”见到白蔹,罗槿便掉转过头去,向着他介绍起来:“明天骑马出城,不到一个时辰便能到浮烟山脚下。”
“庙会第一日,人应该不算多,那就麻烦老师了。”白蔹认真的听罗槿说完,然后很客气的答应。虽然依旧是一副疏远的态度,但也不妨碍罗槿高兴。虽然他不喜欢白蔹分割清晰的关系,但一同出游,怎么都比在府中不见面的好。
白蔹答应下来以后,两人自然开始商量起要带的东西以及出行的路线来,这两个人说的热闹,好像完全忘记了第三个人的存在。
“公子,既然这样,那我…”
“那你就留下吧。”白蔹伸手轻轻拍了两下阿武的脊背,后者动作一僵,停在了哪里,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同在一个道儿上,这个世界的原身自幼又游荡在江湖,身手不算精,但也说得过去,罗槿当然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白蔹只身一人来到都城,作为唯一的随从,阿武的功夫肯定厉害,但怎么能料到自己人会向他出手。被白蔹一个动作点了他的穴位,让他定在了原地,口不能言、动弹不得。
——原来,介意阿武一直中断打扰的,不止是自己。
虽然不知道白蔹这样留给两人独处机会的原因具体是什么,但看着前些日子一直瞪着自己的那明眼大汉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罗槿不厚道的勾起了嘴角。
“老师,时候不晚了,学生今天还要看完这本书卷,先回去了。”白蔹也默契的带起一道惑人的微笑,罗槿向他点点头,阿武的穴道便被解开了:“阿武,跟我来一趟。”
“呃是,公子。”
抱拳施了一礼,阿武又回头看了罗槿一眼,这才跟上了白蔹的脚步。
虽然会被莫名的目光盯得难受,但罗槿早也习惯了阿武总是带着探究的眼神,也就没再理会什么。这一趟有了满意的结果,罗太医的整片天空都明朗了起来。
虽然这寻常的一趟出行没有什么特殊作用,但起码,这是摆脱了阿武的、和这一世‘攻略目标’的、第一次单独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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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阿武跟着白蔹一路到屋子里,依旧不忘离着白蔹大概六尺的距离。这个人实在是难以捉摸,自己从来不敢离他太近,除了这里的罗大人,自西南一路走来,从没见过这鬼医碰过哪个活物。
看白蔹这样一身打扮,宛若天人下凡,谁有能将他与那睚眦必报的可怖鬼医联系起来呢?阿武性子是直白了一些,但对于面前这个人一直是心怀敬畏的。
想想刚刚院子里,隔着衣料,轻轻划过脊背的扇柄,阿武才知道这人的武功和自己就是云泥之别,根本没什么可比性。更何况,白蔹身上常佩戴着的那些毒物,跟他对上,绝对没有胜算。
“为什么一直看着他。”将书卷仍在桌子上,白蔹一边伸手在书桌上翻找着什么,一边问着。
“啊?”还在思考着白蔹功法的阿武微微一怔,又迅速的反应过来:“我没有啊,我……”
“你应该知道,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我做。我不会为你们这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江湖人卖命,之所以找到你的门派,也就是图个方便。”
一如既往的打断阿武的话,白蔹毫不客气的继续,道:“你不必一直跟在身边监视,答应过的事,我会做。”
“可是…”
“你们不会有其他办法,就只能信我。”
看阿武犹豫皱眉的样子,白蔹轻笑一声:“事成之后,不会连累到你们身上。提前告诫一声,杀人遮事、绝除后患这样的事还是不要做了。跟了我一路,你应该知道,谁,取走谁的性命更容易些。”
“公子!”
听到这里,阿武眼神一凛,立刻单膝跪地、弓着腰身,抱拳于胸前道:“庄主派我来保护公子,吾庄绝不会害公子!既然我们有同样的目的,我们怎么会…”
“你不是,可以后会有别人是。”
白蔹勾起笑容,这笑容却与在罗槿面前的不同,即使白蔹还是翩翩君子的打扮穿着,可那笑容却让人感到背后一阵寒气:“过河拆桥这种事,见多了,也提前告诉你一声,你这木纳的性子,免得到时候站错了队。”
“公子…这、这事情应该不会……不会是这样的,灵素山庄向来以侠义待人,庄主不可能加害公子,请公子放心…”
“阿武,你很吵。”
见阿武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开始说个没完,白蔹眯起一双凤眼,危险的看过去。阿武也应声闭了嘴,跪在地上一时也不敢起身。
和罗槿想的不一样,阿武并不是白蔹身边的护卫,是打着护卫名头的监督者。两人来到大臻都城的目的确实不简单,可碰上罗槿、住到这里,这些确实是巧合。
“起身吧,我又不会那你怎样。”白蔹停下了手中的翻找动作,将书桌上的物品归纳整齐。
“谢公子,阿武绝对会向公子证明,灵素山庄的诚意,而不是公子所想的…”
“既然这样,浮烟山庙会,还要去监督我么?”继续打断阿武的话,白蔹轻声问道。
“啊?不、不敢,平日里也是保护,从来不是监督。”阿武咽了咽口水,立刻反驳起来:“庙会人杂,容易发生危险,如果公子出了事…”
“那你只能是我的累赘。”
接过话茬,白蔹堵得他无话可说。
阿武低下头,默不作声,白蔹也就点到为止,不再继续下去。这阿武性子太过老实,所以自己才会在那庄主提出要人护送时、从灵素山庄里将他带出来。利益相近,可那庄主向来多疑,怎么都有让跟随者监督自己行动的意思。
见傻愣的‘跟随者’实在找不出话来反驳自己,白蔹好笑的给了他个台阶,轻声说道:“阿武,你说,罗勒长得好看么。”
“啊?”听了白蔹忽然换了话题,阿武只当自己是混过一劫,自然高兴的接口说了下去。
“好看,罗大人,当然好看。”眨巴两下铜铃大眼,又顶了顶黑粗浓眉,似乎是觉得‘好看’两个字不够来形容,想了想,阿武又接着说道:“眉毛长、眼睛亮、皮肤白、头发黑,反正就是长得顺眼。而且,罗大人性子好,善解人意的……”
“善解人意?”
“昂!说话的声音也让人舒服,要是罗大人有个孪生姐妹,那我…”阿武嘿嘿一笑,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一定把她娶回家。”
“所以,因为他长得好看,这些日子,你才一直盯着他看?”
细长眼睛又一次微微眯起,冰冷的笑意又一次挂在脸上,让阿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总觉得两人的这一串揭露根底的对话都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一开始的那一句。
总觉得被问了这么多,眼前这位鬼医最重视的,还是为什么自己总看着那个罗大人。
“阿武。”
“啊、啊?公、公子……”正思考着原因的阿武忽然被叫了一声,有些反应不过来。本来以为又有什么事情要问,可听到的却是让他浑身发凉的一句话。
“别再盯着看,否则,让你的眼珠自己掉出来。”
相当恶毒的话语从姿势慵懒,侧倚桌前的仙人般的人物口中说出,让人不寒而栗。
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向来只有一根筋的阿武,老老实实的打了个寒颤。
第42章 睚眦鬼医·清冷御医
翌日,罗槿早早让人牵了两匹马在外面等候着,没过一会儿,白蔹只身一人出了院子,来到了罗槿身边。
“让老师久等了。”
看他身后并没有阿武的身影,罗槿心里暗爽,面上又不露声色,只默默把马绳分给白蔹一根,道:“来的时间刚好,我们这就走吧。”
“骑马去?”
“恩,路不算近,山道又太窄,最好的方式就是骑马了。”明明昨晚说过要骑马出城,眼前白蔹却是一副【我刚刚知道的样子。
“白蔹不能骑马么?”
“不擅长,山道的话,更费力一些。”
只是怀疑的问出口,没想到眼前的人很痛快的就答了是,可是现在再去准备马车已经来不及了,而且骑马确实是最方便、最快捷的途径。
从小就被散养在外的缘故,罗勒经常穿梭在江湖内堂之间,交通并不便捷的情况下,骑马自然是他这个身体相当擅长的事。除了这个,原身的轻功也比常人好一些。
世间出了名的医者,似乎总有些类似的能力,这也是迫不得已、保护身家性命的必要。
“如果不介意,我们…同骑?”
许是阿武那个保镖太全能,罗槿这才知道白蔹不会骑马。到底还是自己考虑的不够周全,昨天只是顺口一提,没有仔细询问。
理了理缰绳,罗槿很协调的运用着自身的这个技能,轻身一跃,转跨马上。
向来都是‘单独驾驶’,纵观这些几个世界,罗槿还从没有和人共骑的经历。白蔹比自己高了一些,与他同骑的话,应该可以把下颚抵在他的肩膀上、将人环在怀里骑行。这样比较稳固,不用担心白蔹会摔落下马。
对自己的技术信得过,罗槿安坐于马上,自信的向白蔹伸出了手。
白蔹只是笑着,将手中的那匹马交还给罗府中的下人,看着那个坐在马背上,一身青袍的俊朗男子。朝向自己伸出的手掌染了清晨的阳光闪烁,分外生动。
挑眉微笑,白蔹一把抓住那只手,一个借力、抬腿翻身,贴上了罗槿身后,双手轻轻的覆在身前人细腰两侧。
“交给老师了。”
温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感受到腰间的双手,罗槿下意识的抓紧了缰绳。
这两人的前后姿势与自己设想的完全调了个个,也是自己糊涂,应该先让白蔹上马才对。不然…以刚才自己所想的前后姿势,白蔹一个扫堂腿过来,那……自己还要再上一次。
“老师不出发么?”打断罗槿毫无边际的思维问出声,白蔹声音轻柔、面上带笑,眼眸中却荡漾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就像是瞄准了猎物的野豹一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身处前方,只凭那双手就身体僵硬的被束缚动作,也许是那温柔动人的声音太具有欺骗性,罗太医深吸一口气,完全没有在意、也看不见身后人骤变的眼色。
不再迟疑,双脚一夹马腹,身下的马匹就迈起了步子。担心白蔹坐不稳,一开始罗槿并没有骑的很快,尽量找着平坦的路子走,说是骑马,改成散步更贴切一些。
没有其他人的打扰,气氛轻松了很多,心情也放松了不少。也因为这个,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