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徒弟再爱我几次-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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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手、垂了头,本就靠在墙角的罗槿伸手抵住地面、向后缩去。
“老师。”用受伤的那只手撑住墙面,将罗槿困在自己臂弯之内,另一手轻挑起他的下巴,温凉唇瓣狠狠印了上去,宣告了自己的所有权。
高烧中的口腔一片湿热,这结果实在是出乎意料,本能的伸手推拒,却被白蔹抓住、纠缠了十指。
“跟我走,好不好?”一改冰冷面色,白蔹声音温柔到了极致。
“山林河川,远郊市坊,脱离繁杂尘世,推开庙宇朝堂。昨天…是我太着急,现在有机会可以全身而退,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向来木纳的爱人难得会如此吐露情话,让罗槿微微怔楞,片刻后,道:“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就算诈死又如何?你这‘鬼医’可是皇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怎么会让你离开逃走?这事情无论如何…都会追查下去,到时候龙颜大怒,你又要…唔……”
“我竟不知道,老师你这么关心我?”
恋恋不舍的收了唇,白蔹目光低垂,笑叹一声,恳求道:“只要老师您同意,我就万无一失,有十足的把握离开这里。”
“所以,揭下皇榜、贡献丹药是假,伺机报复是真?白蔹,我可没说要原谅你。”昨夜撕心裂肺的疼痛难以释怀,罗槿如此回应道。这一句话让白蔹匿了声,看罗槿因为自己手臂伤口而动摇的眸子恢复清明,又开始无措起来。
强硬带走是迫不得已的最后选择,也怪昨晚实在是心急,虽然让他尝到了不少甜头,但也给罗槿对床笫之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本以为鱼水之欢可以使二人的关系脱离先前嫌隙,由最初的暧昧直接水到渠成,却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疏漏逃脱造成了当下的局面。
“抱歉……可是,老师也是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尝尽了世间疾苦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放手渴望已久的温暖?对老师做出那种事还来乞求原谅,是因为我…只有你了……”
看爱人像是惧怕责罚的孩童一般,原本闪烁着温和光芒、或者是精明光芒的凤眼正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难忍莞尔轻笑:“你只有我么?那阿武呢,他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么。”
“他是那江湖帮派遣送的监督者,当初挑他,只因他不似他人精明,我更加放心些,毕竟那些所谓的‘名门侠士’有几斤几两,这些年我……”
“白蔹!”
破空声忽的响起,罗槿惊呼一声,就见三支短剑袭来,大敞的房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黑衣身影。突如其来的攻击以着白蔹的功法明明可以侧身躲过,却因为罗槿就在自己身体掩蔽之下,花了时间伸手一捞,捞起罗槿的同时,第三支箭狠狠的插入了他左侧胸膛。
“堂堂鬼医,竟也使得调虎离山之计?”黑衣人看向狼狈避开的白蔹,哼笑到:“公子背信弃义,灵素山庄特来此为兄弟复仇。”
“我何时背信弃义了?”
眼睛眨也不眨一下,迅速回了头、拔下了射入胸口的箭矢,鲜红血液随着他动作流出,一时间竟然有些失力。被护在身后的罗槿立刻封住了白蔹身上几处穴道。
刚才白蔹完全可以躲过射来的三箭,却为自己生生挨下,让罗槿十分愧疚,便前跨一步,护在白蔹身前,这动作惹来那黑衣人一声轻笑。
“鬼医杜若毒害了我灵素山庄弟兄阿武,更是背弃了当日盟约,没有手刃宣王,打着‘复仇’名义诓骗众人,我灵素山庄此是替天行道。”
“你休想从我手中脱逃,而且,就算你是鬼医又如何?刚才的箭矢上浸抹的可是鼎鼎大名、前代毒圣研制密毒,灵素山庄与前代毒圣素有交情,这毒药药无可解,要想活命就乖乖的,跟着我回庄复命。”
“回庄复命?我还以为是要血溅当场、挣个你死我活呢。”
不知何时,白蔹唇色已然变得苍白,额头冒出了涔涔冷汗,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护在身前的背影。
天色已深,事态紧急,根本没有时间判断自己身中何毒,却在听见‘毒圣’二字后放下心来。
“明明阿武活的好好的,难不成你们这些人为了栽赃罪名已经迫害于他?莫非……庄主对于我这‘长生丹药’颇感兴趣?”
“这些就不用你管了,劝你不要妄动,否则毒性蔓延、全身溃烂。”黑衣人似乎以为任务进展顺利心情很好,全身上下仅露在外的一双眼睛左右打量着白蔹的一张脸:“呵呵,没想到鬼医容貌如此惊为天人,为何要常戴那张面具遮挡?”
“最好是不要抵抗,不然……”目光转向全身戒备着的罗槿,常为刺客杀手而练就的良好视力很快就发现了他脖颈为消散的痕迹,再看看着一身明显不正常破裂的衣衫还有现如今的站位姿势,很快明白了眼前二人的‘关系’。
面上带了探究笑容,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庄主只要留一个活口,让在下费事是小,到时候可别苦了您身边这位美人。要知道,这世间好男风的,若是你反抗,那……”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闪,带来一阵阴风,再反应过来,一双手紧紧已经扼住了自己喉咙。未吐完的话语变成了嘶哑在喉咙里的呢喃,白蔹身影瞬间出现在了黑衣人面前,一双狭长细眸冰冷渗人,“下辈子说话,最好先看清对方是谁。污言秽语,不是所有人都能饶恕的。”
窒息感蔓延而上,因着那双骇人的冷眸,黑衣人恐惧的睁大了眼睛,似乎还有什么想要说出口,却只能发出一阵嗡嗡声,白蔹手掌迅速收紧,顷刻间,那个耀武扬威的黑衣人就断了气。
踉跄后退一步,将那刺客尸体扔到一边,白蔹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异常,却还是拿出帕子,将碰过黑衣人的那只手擦了又擦:“他看过我的脸,所以……必须死。”
“白蔹!”向前来揽住身形微晃的白蔹,罗槿匆忙握住了白蔹手腕,打探着他的脉象:“我先帮你封了周身穴道……”
“不要紧…那人口中的毒圣可是我的老相识了。”反手扣住罗槿的手,道:“还是先离开这里…”
一边说着,一边由罗槿搀扶着走出了门外。
离开阴暗房屋,暴露在室外澄澈月光映照下,视野更为清晰,也更容易变成目标。屋中那人的袭击给两人都提了醒,果然,一脚才踏出门外,四周就响起了破空声。全身戒备的罗槿一手搀扶着白蔹,另一手抄过搭在门上的链条甩开了袭来的几柄飞刃。
见偷袭失败,暗处立刻涌现了五道身影,也是一身夜行黑衣,浑身上下仅露出一双眼睛。
白蔹哼笑一声,想来,刚才出手杀掉的那个,应该是这几人的领头。现下肩膀处的伤口倒是不要紧,就是胸口的毒让他整个身子都变得麻痹,行动艰难。
到了这个时候他又开始后悔,后悔为了取得罗槿的同情内疚,没有躲开那第三支箭矢。
所幸知道今日会有一战,白蔹做了不少准备,对付这些人还算应付得来。
正对两人的黑衣人抬手一挥,剩余四人便倾身而上,向着屋前扑了过去——“公子!”
千钧一发之时,一高壮身影忽然降临,阿武手甩大刀,锋利刀刃将那个发出攻击指令的黑衣人瞬息毙命,心急回头、迈开步子冲了过去,就见那四人晃晃悠悠几下倒地。本以为正是需要自己大展身手的时候,可这危机就这样被瞬间解决了。
“离开这里,沿着西边小径出去…准备了马匹。浮烟山南门客栈…藏了马车。”看都没看阿武一眼,白蔹干脆全身都靠在了罗槿身上,一边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说道。
本来有一大堆话要说的阿武懂事的闭了嘴,想要上前帮忙搀扶又不敢靠近。三人都知道事不宜迟,罗槿立刻带着白蔹和阿武离开了院子。浮烟山虽然离着都城皇宫距离不近,现在时辰宫门又落了锁,但事关当今圣上,发生变故、派遣官兵也未可知……
第55章 睚眦鬼医·清冷御医
辗转到了浮烟山那处的客栈,留守在马车边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童,见了罗槿一行人,恭敬的鞠了一礼,罗槿便不再犹豫,将白蔹扶上了车。
“你跟我走了?”晃悠悠缓慢行驶的马车里,脸上毫无血色的白蔹紧紧抓住罗槿的手,骨节泛白,紧张十分的询问道。
“先松手,解毒我还没有十分的把握,可既然那人没有要你命的意思,那我们就有时间。”板着一张脸,罗槿探手替白蔹擦拭了额头的汗珠,严肃说道。脑海中盘算着下个药材完备落脚点的距离,满是担忧之色。
“我没事。先前……总之已经服了药。早说过那什么毒圣就是我的老相识了,之前从他那里得了不少毒经古籍…自然有解药…”
“你是何时服下的解药?”
——当然是在割伤自己之前服下的那个。
罗槿一边试着抽回手,一边轻声安慰道:“你现如今的成就,就是因为拜了毒圣为师吧。白蔹,同为医者,你应该知道有的事情不能硬撑,还是让我……”
“我早在十年前就入了你的门下,哪里还敢拜师?都说了只是旧相识而已,那个老家伙…”
两只手都拽着罗槿手腕衣袖,白蔹将身体完全交托给罗槿,闷声说道:“我只需要休息一会儿就好,毒真的没事了,就是解毒的过程有些难受。老师放心,好不容易将你从那虎狼之穴拐出来,我…断然没有放手的道理。”
难得白蔹一下子解释了这么多,这种浓烈的占有欲让罗槿不自觉勾起了嘴角,干脆闭了嘴,只静静的听他说下去:“不要再有疑虑,我已经把善后的事情全部委托给了东宫太子,用太子妃的保胎方子提议,他答应了保全罗氏,也不会让宣王好过。灵素山庄的人…除了阿武,全都甩下了,无人知晓我的真面目,以后的日子,定不会让你提心吊胆。”
“你只要…安心的跟着我就是……只要你在我身边,怎么都可以…”
声音越来越小,低头看去,伏在膝上的白蔹已经闭了眼,呼吸声十分均匀,似乎是累极了。尽管伤口已经由罗槿做了包扎,可弥漫着浓重血腥气的衣袍依旧是惊心动魄。
白蔹睡的好像很熟,牢牢抓住罗槿的一双手似乎因为姿势别扭而松开,罗槿刚要叹口气就又被那一双手环住了腰肢,白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或许因为之前的离别,现在的白蔹十分惧怕他的离开。罗槿手指轻轻拂过白蔹有些憔悴的脸庞,膝上那人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不反抗,也不放手。
恶趣味的捏了捏那张英俊面皮,不得不说,向来不喜欢被他人触碰的鬼医大人,到了自己这儿任意方圆揉捏的,罗槿还是十分满意。
“罗大人…公子?”
马车们轻轻开了一道缝儿,一双大眼巴巴的向里看来,撇到熟睡的白蔹后,那人放心的推开车门,挪了进来。
“罗、罗大人,好久不见。”向着罗槿嘿嘿一笑,阿武解释说道:“外面风凉,我怕感冒,那个小孩又怎么都不说话…他穿的比我暖和!所以…想进来避一避。”
“无妨,外面那个孩子…是白蔹的人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公子让咱们上来了,那就没问题。”
阿武啧啧嘴,看着睡的正香的白蔹,没有他的限制在,这耿直的汉子也就放松了心情,可一想到刚才五个黑衣人,自己只撂倒了一个的事情来,又十分的不甘心:“罗大人,当日公子跟阿武说过日后,吾庄…不,是灵素山庄一定会派人来过河拆桥,我还不信,现在…实在是惭愧。等过几日,我就书信一封给庄主,离开那个‘背信弃义’的鬼山庄,我阿武,绝对不与这些人为伍!”
“可是这不久暴露了你俩尚在人世么?岂不是误了你家公子的金蝉脱壳之计?”
歪了歪头,又挑弄两下白蔹耳畔发丝,如此回应道。一早就在阿武面前露出脸面的白蔹,大概是不打算留下他性命的,可这一路上这汉子实在是帮了不少忙,早就生了感情在吧。
“啊对,那还是算了。不过方才院中被我一刀砍死的那个,可是隐蔽最好、最有作用的暗杀者,依照灵素山庄的规矩,那人一定是轻功最好。最能逃的一个,若是不小心让他跑了,那事情才难办。”
“恩,阿武立下了不小功劳。”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人傻愣是假,邀功是真,罗槿也不吝啬几句夸奖。
“哪里…对了,刚才骑马时候听说罗大人还在高烧?不知道现在可是好些了?公子身上常带着药丸一类的,他应该有办法让您退烧的。”对于罗槿的夸奖十分满意,辛劳许久,总算有人看到了他的功绩,便继续将话进行了下去。
可这话,让原本满面笑容的罗槿听了、脸色有一瞬的僵硬。今晚经历的变故太多,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白蔹毫无预兆的自私侵犯,忘记了那阵从未品尝体会过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罗大人不是御医么,怎么还会着凉?不过昨晚的风确实冷,我在罗府房顶呆了整整一晚呢……”
向来不会看人脸色的阿武自然没有注意到罗槿骤变的面色,自顾自的说道继续说了下去,一抬眼,却发现罗槿膝上的自家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头来、睁开了眼睛。凤眼微眯微、撇向自己,那眼神,毫不夸张的说、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被那冷冰冰的眼神震慑,阿武吞咽一口口水,终于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清了清嗓子,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话题。
“罗大人,反正…发烧而已,怎么都会好的。我家公子,自我跟随开始,就经常一人拿着一块玉佩发愣,一边看还一边喃喃自语。上一次离得近,我才发现上面刻了一个‘罗’字,这大概就是您留给他的东西吧?”
“定情信物么?公子对那东西咳宝贵着呢…之前还跟我说…什么占为己有…总觉得这样拿走别人的东西有些不妥……”
听了阿武的话,罗槿脸上表情果然有所缓和,他叹了一口气,道:“那玉佩曾经确实是我的东西。说起来,我还有白蔹的东西,他落下了,我就收起来了。”
“啊?罗大人怎么连你也…是什么东西啊?”阿武对上白蔹目光、好奇的探过头来,罗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