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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小哥,婚配否-第7部分

小说: 小哥,婚配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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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不住小孩的要求,“可能是鸟儿吧!”说着林玄探头去看,顺着吴善荀的手看到远处一团抖动,喃喃道:“是的诶……”转头,“善清,善清,停一下!”
  待马车停住,林玄让吴善荀在里别动,自己下了车。
  “啊……哇!这是真的吗?……善清!”林玄大叫,转身揣个东西跑来,“善荀,你看看这个这个是什么,哈哈…”
  吴善清下车看着林玄疯癫的跑过来,“何物?”
  “熊猫,大熊猫,竟然是大熊猫!”林玄兜着往车里钻,“你进来看看,外面太冷,别把它冻坏了。”
  ……你就是从雪堆里抱过来的,还怕这会冻到它?
  吴善清只得钻进马车。
  林玄小心打开衣服,露出个毛绒绒的圆脑袋小东西,除了颈部及小小黑耳朵,圆圆黑眼眶,其他都是白色有半个手臂大。
  吴善荀瞪大眼睛好奇道:“这个是什么?”
  “大熊猫啊!好运气,竟然能捡到大熊猫!”林玄很是兴奋。
  吴善清仔细看了看,“这是竹熊,你家乡称大熊猫?”
  林玄抬头“竹熊?”
  “嗯。”吴善清肯定道:“以竹子为生,以前外祖父家曾见过。”
  吴善荀嚷嚷要抱抱,林玄小心翼翼的放他怀里。
  吴善清下了车厢,帮他们把车帘都放下,“竹熊离开生活地方不易存活,你们别抱太大希望。”
  一句话激的林玄心里拔凉拔凉。
  加入了一位新成员,乘欢声笑语中断断续续的赶路,在即将要到家时,林玄腹疼难耐。
  本打算抓紧点在天黑之前能后到家,出了突发状况,吴善清驾车赶去王家宅附近的镇上,找了家客栈把林玄、吴善荀安顿好,吴善清急忙出去顺着路人指路找来大夫。
  吴善荀怀里抱着大熊猫,满脸担心依偎在床前看着林玄。
  林玄抱腹侧躺在床上,额头布满汗水,浑身又冷的发抖,甚是难挨。
  这边吴善清领着大夫进了屋。
  大夫让林玄把病症说与他听,又让林玄伸出手,静静把了把脉。
  “二楼西厢房的客官,你的马车放在哪里?”楼下小二喊道。
  吴善清不得不下去把马车安置好。
  大夫摇摇头,又换了只手号脉,而后捻了捻胡须。
  “这位夫人,根据症状初判断,你这这是红潮来临之兆,望还要多多保暖。
  林玄睁大眼,夫人?夫人?“红潮是什么?”
  大夫有些奇怪望着他,“就是女子每月来的葵水,你年龄几何?”
  林玄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良久,“你看错了,我,我仅仅是胃疼,不是什么女人的葵水,庸医,我也不是女人,出去!出去!给我滚出去!”林玄歇斯底里的喊道。
  大夫被林玄的动作惊的连忙起身,而后厉声道:“我行医几十载,难道连小小的红潮之兆还诊断不出。”
  吴善荀被二人吓的连连退后大喊,“哥哥,哥哥!”转身找吴善清。
  听到吴善荀的喊声,林玄顿时恢复了理智,大口的大口呼吸,忍着疼痛起身,“大夫,抱歉……抱歉…我,我刚疼的没忍住,抱歉,你摸摸,我有喉结,我是男人。”
  林玄补救。“我就是胃疼,胃曾经出过血,昨天吃了生冷的东西导致今天疼痛,可能是你初寻症状之时,我说错了让你诊断失误。”林玄吓得精神高度集中。
  大夫仔细看了看林玄样貌,林玄因头发不长仅束起一半,后脑的头发都是放下来,这里成年男子头发都是全部束缚起来,很少有半束或者不束,又因当时林玄侧躺床上,脸一半侧在枕上看不出,让大夫误以为是着男装的女子。
  经解释后大夫也知道是误会,且林远认错态度良好,声音也就缓了下来,“是我误诊出错了,也望你不要怪罪。”看着林玄苍白的脸,想必是疼厉害。
  你赶紧躺下来,既然你了解自己的病症,我这给你开些温和润胃的药物,煎了服用,过会应该会缓解你的痛苦。”
  林玄长舒了口气,“谢,谢谢大夫,你也开些止疼的药物吧,我这老胃病,疼起来着实难以忍受。”
  大夫又在药材里加了一味镇痛的药材。
  这边吴善清不明所以得被吴善荀大喊着说吵起来了,拉进了屋内。
  看到桌前配药的大夫上前,“大夫如何?”
  林玄忙说:“没事,没事,我就是胃疼,昨天坐车冻到了!”
  大夫也就默认,任谁诊断出了错也高兴不起来,只是把药配齐后,收了诊金,挎着自己的箱子走了,吴善清把人送到楼下,表示感谢。
  吴善荀继续趴在林玄很前,“玄哥,你好些了吗?”
  看着担忧的小脸林玄撑笑道:“好些了,等会服用了药,就会完全好,你且看看熊猫哪里去了,有没有冻到。”
  听到林玄说没事,吴善荀立马来了精神,找新成员大熊猫去了。
  支开了吴善荀,林玄躺在床上楞神。
  吴善清下去找锅熬药,想着林玄应是驾车被冻到了,又让厨房帮忙熬一锅羊肉汤,待药好后端进屋内,林玄服用。
  林玄刚吃了药不能吃饭,吴善清找来他干净的里衣让林玄换下,牵起吴善荀二人到楼下吃饭。
  林玄摸了摸柔软的里衣,想起刚过来之时,自己穿着一段时间还是很别扭,现在都已经适应。
  林玄一直以为,上天让他来到这异世,就是为了让他重新开始,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以前所有好的、坏的、开心的、悲伤的林玄都不在乎了,只要能在这异世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活下去。
  可是,就在今天,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可笑,还幻想着正常人的生活,他本就不是个正常人,“哈哈哈,真是可笑!可悲!”林玄红着眼眶哑声呢喃道“林玄,你活着就是个笑话。”


第11章 第十一章
  药效发挥后,疼痛减轻,被折腾筋疲力尽的林玄渐渐睡去。
  吴善清见此,轻手轻脚领着吴善荀离开,在隔壁开了客房休息。
  林玄半夜醒来,饥肠辘辘,注意到床前桌上放的砂锅,打开还是温热的。汤熬到了火候,肉入口皆化,林玄一口气喝完了一砂锅,饱饱的,感觉活了过来。
  第二天,林玄阻挡不住吴善清帮熬药,林玄喝完才出发。
  回到家中,三人都舒了口气,还是家里好,在外颠簸几日,甚是难过。
  吴善清开始收拾归还马车,马车里有许多赵母装进去的东西,什么吃的、用的,玩的都有。
  吴善荀依然抱着他的小可爱大熊猫,走哪带哪。
  林玄要帮忙,被吴善清劝阻,表面稳稳坐一边休息,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他还记得大夫说的话,虽他不愿承认也不想承认,但不代表不会发生。
  以致于每次起床或者坐下再起来,林玄都是神经兮兮的看看床单,看看身后,那短短几天时间,林玄真的理解了女性每个月来假期是多么多么的可怕。
  心惊胆战一阵子,没再出现肚子痛,也未出现所谓的葵水,林玄渐渐把心放下了。
  这不是长久之计,没有药物的控制,林玄不敢想象后面会出现什么情况,努力的去想以前服用的所有药物,可都是西药,想起来也没用,林玄遗憾不是学医的,既然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去哪里能找到这种药呢?
  “轩哥,你看圆圆怎么了?”吴善荀焦急的跑过来拉起林玄。
  被打断了思绪的林玄问道:“怎么了?”自从捡到熊猫,简直就是为了吴善荀而来的,吃饭抱着,睡觉抱着,就差去茅房也要带着,还给起了个名字叫圆圆,吴善清也阻止不了他对熊猫的痴迷。
  “它今天不吃东西,也不喝水了!”吴善荀快要哭了,“刚刚它都不动了,是不是要死了。”说着眼泪真流了下来。
  “哎,哎,哭什么,怎么会!”林玄赶紧安慰,“玄哥去看看,不会的,你对圆圆这么好,它不舍得离开的!”
  牵起小孩的手,林玄过去看看,怎么说曾经也是个国宝,哦,不,应该是以后,林玄想。
  圆圆窝被吴善荀放在床边柜子中间的空隙内,刚到家那几日,吴善荀非要把它抱在床上,吴善清劝了几次未果。
  在圆圆再次撒尿在床上,吴善清态度强硬要把它放到柴房,在吴善荀哭闹及林玄的劝解下,最终妥协放在屋内。
  圆圆蔫头耷脑,跟前放着几枝竹叶和水,林玄用手摸摸也没太多反应,可能是真的要生病了,“善荀,把竹篮拿过来,我们到刘大夫那里去看看。”
  吴善荀听到,慌忙去找竹篮,“玄哥,给你,圆圆怎么了?”
  林玄拿着带有毛毛的坐垫放在竹篮下,把熊猫放进去,又用吴善荀用旧掉的小被子盖在上面,答道:“它鼻子干干的应该是生病了。”提起,锁上门,领着吴善荀去刘大夫家。
  刘大夫家住在村东头,距离村里也是有点距离,穿过了整个村才到,中途吴善荀还摔了一跤,搞了一身泥。
  好吧!林玄承认自己不适合做细致活,吴善清不在,带孩子总是这碰一下那磕一下。
  刘叔,您在家吗?”林玄站在半开门前对内喊到。“刘叔?”
  “进来,在的!”
  “刘叔,怎么了?这是生病了?”林玄到了屋子内,看到刘大夫坐卧在床。
  刘大夫抬起身子,往上坐了坐,“前几日,到邻村看诊,不小心滑了一跤,摔伤了腿。”说着拍了拍腿,“人老了,身体也脆弱,经不得摔,唉…!”
  林玄坐在床前,“那是要当心,刘叔,你帮我看看圆圆是何情况。”掀开竹篮放到跟前。
  “这是何物…?”刘大夫端看一会说道:“竹熊吧?”
  “是的,它今日不吃不喝,也没精神,不晓得原因,所以带来给您看看,是何原因。”坐在一旁的吴善荀眼巴巴的望着。
  刘大夫捻了捻不长的胡须,“虽晓得是何物,但并未接触过,对此不甚了解断定不得。”
  “我摸它鼻子很是干燥,类似猫儿狗儿常见病情,是否可以以此为准。”林玄试问。
  “也不是不可,按经验判断应是积食所致,我这给你拿点药,你煮水给它灌下去看看如何。”刘大夫伸手拿起平时背着的药箱。
  “好的,那谢谢刘叔。”把篮子给吴善荀抱住,林玄要给药钱,刘大夫挥挥手“罢了,罢了,不值几文钱!
  林玄打算离开,无意扫到桌上的碗筷,回身问道:“刘叔,你如何吃饭?”
  “哦,这个,用开水泡干粮将就着吃吃。”
  “刘叔,别这样吃了,你也说年纪大了,身体亏损不得,晚上我给你送饭吧。”不等刘大夫拒绝,林玄接过篮子,牵起善荀就走。
  回到家,吴善清出去还未回来,林玄给善荀换了件干净衣服,就着手煮药。
  待喂了圆圆后,吴善清也回来了,林玄把刘大夫的事说与他听,吴善清自然无异。
  一早煮好饭,分出一份,吃完饭,林玄提起送去,同刘大夫唠嗑一会,顺便再把饭碗带回。
  圆圆喝了几次药水,逐渐恢复正常。
  林玄今个早上吃了早饭,也是装了一份到刘大夫家。今个太阳正好,林玄应刘大夫要求,帮他把一些药材拿出来晒晒。
  刘大夫家啥不多就是药材多,宽敞的房间摆满东西,都是三层架子,上面摆放着许多中药材,林玄不懂,刘大夫坐在床上指挥。
  看着手里似小人的何首乌,林玄突然灵光一闪,自己身体需要服用抑制剂,没有西药,中药肯定有针对相关的药。
  越想越兴奋,林玄一直以来都钻进了牛角尖,总是想去哪里寻之前服用的药,有几次不切实际想去看看海边有没有往海外运输的船,去找西药。中医博大精深,药不一样但效果一样就行。
  林玄把一部分药摆满院子后,进屋找刘大夫:“刘叔,你行医已有多少年头?”
  正看书的刘大夫诧异,放下书卷,抬头,似是回忆,“已有四十余年了!”
  “这么长时间?”林玄惊讶,刘大夫看起来也就四十开外。
  “自小家里就是的开药房,我爹也是大夫,所以,从小就接触药材,跟着我爹打下手看病。”
  林玄本想问为何一人在王家宅,转即咽了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不能言说的事,就像他,为何来到王家宅,又为何不回去。
  “刘叔,你有想过收个徒弟把经验传授下去?”古时的医学都是各自行医诊断而得出经验,也就自行一派,不像现在,把知识编辑成教材传授出去。
  刘大夫不是医术最高,但是高医术的人不代表对各种疾病都有很高的治疗手段,因为每个大夫接触的病人不同,用药上也会大同小异,得到的效果不同,学到经验自然也就不同,这也就是术业有专攻。
  所以古医没有谁比谁更好,只能判断谁更擅长某一方面的治疗,因此,每个大夫对自己的医术也是作为独门传学。
  “徒弟?也曾想过,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似是遗憾:“学习是循环渐进的过程,没有过人毅力难以学有所成。”
  林玄咽了咽口水,“刘叔,你觉得我怎么样?适合学医吗?”
  刘大夫看着林玄:“你?”摇了摇头。
  “为什么?”林玄失望道。
  “学医,不仅要有悟性与毅力,还需个好的身体,你身体孱弱,不适合。”刘大夫否定道。
  “我可以的,刘叔,我身体之前很好,也就最近一段时间生病,这就表示身体底子是好的不是天生身体就不行,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林玄恳求。
  最终,刘大夫也没松口,林玄很是沮丧,都说古人对徒弟要求很苛刻,一点也不假,林玄想,送饭晒药材也打动不了他希望很是渺茫。
  低落情绪盘旋一阵,林玄一次次给自己打气,又是精神十足,真应了句自我抑郁又被自我治愈。
  直接不行那就软磨硬泡,于是林玄开启了赖皮模式。
  “师父,我给你送饭了!”
  “师父,今天太阳好,我来晒药材吧!”
  “师父,我背你出去看看吧!”
  “师父…………!”
  刘大夫“……”
  在直接拒绝行不通时,就采取不理、不应、不答,林玄还能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让刘大夫头疼不已心里直骂“厚脸皮的小子!堪比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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