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让我和死对头HE-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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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没白花,他,终于得人青睐,将平步青云。
跟着小北一路走到房内,脚下是柔软没有任何声响的金丝席面地毯,鼻息间是微乎其微的龙涎香,处处透着低调奢华,让宋欢余忍不住屏息静气,生怕呼吸声重点,会影响到J先生对自己的印象。
“先生,宋先生来了。”小北道。身子一侧让出身后拘谨的宋欢余。
J先生只看宋欢余一眼,就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叉,宋欢余见到他的神色姿态和以前那些人没什么不同,都是恭恭敬敬,不敢造次。眼睛里深藏喜悦情绪,出卖主人内心真实想法,他很高兴,有些欣喜若狂,因为见到自己。
J先生读取到宋欢余的内心想法,心里失望,面上不露分毫,指着另一把竹椅道:“坐。”
“多谢先生。”宋欢余弯腰鞠躬,脸上庄严肃穆,像是在参加国际会议,坐下来时也没敢坐全,只堪堪坐了小半个屁股,以示尊重。
“你加入盛宴有十年了吧?”老者亲自动手给宋欢余斟茶,“时间过得真快,你都为组织效忠十年,按理说我该给你些奖励,你想要什么?”
这对宋欢余来说是次好机会,他想跟在J先生身边,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J先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跟在J先生身边,能求得这份殊荣,那他在组织内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他不想要进入高层的机会,也不想要和引渡人平起平坐,自始至终,他都奔着J先生来的。
“我想跟在先生身边。”宋欢余放下茶杯,低头坚定道。
老者看了他一会,缓缓摇头:“不行,换个奖励。”
宋欢余不死心,咬牙又说一次:“我只想要这一个奖励。”
“那如果我在这次盛宴后,跌下神坛,你还会想在我身边吗?”老者笑眯眯的问,似乎在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例子,可宋欢余却从中嗅到危险气息。
他梗住了,忽然失去再继续请求的勇气,就像刚出鱼肚的新鲜鱼泡,不用别人捏爆,他自己先漏了气,变成滑溜溜的干瘪鱼泡,只能任人安排。
“年轻人现实点挺好。”老者没有怪罪的意思,朝后伸手,小北立刻递上一封信,老者接过推到宋欢余面前,“这是高层推荐信,你拿去递交给引渡人,三个月后自有人引你进高层会议。”
“谢谢先生。”宋欢余接过推荐信,手心一片冒汗,他已经错过表现忠心的最好机会,也没必要再亡羊补牢,只能顺J先生准备好的道路走,走得好还有机会站在先生身边,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他相信他努力也能走出一片慷慨大道。
“请你过来,不仅是想给你个奖励,也想问问你一些事。”老者抿了口茶,语气慢悠悠的像个邻家老爷爷,和蔼慈祥又温善,“你和梁家那小子以前是朋友,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宋欢余按着推荐信的手指微不可见的压了下,极力撑住神态,沉声说:“人是聪明,但太容易受人影响,这段时间就跟换了个人一样,雷厉风行,行事果断,但还是——”
容易受谁影响,宋欢余没点明,这话转到老者耳朵里,让他想起梁天阙的生平琐事,种种都在证明梁天阙不够沉稳,哪怕近半年在工作上表现优秀,可性格确实不达标。老者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再等等看。
“您想领他进高层?”宋欢余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开口,“他可能不太愿意。”
“此话怎说?”老者问。
“他对盛宴并未抱有好感,说不定还想着怎么将盛宴连根拔地,若是引导不慎,很可能会引狼入室。”换做平时,宋欢余万不会说出这番话来,可他对梁天阙实在太看不过眼,J先生问起梁天阙,就肯定动了某种想法。
第93章 九三只小刺猬。
不论哪种想法,宋欢余都会尽可能斩断。他不会让梁天阙抢走他的东西:“如果不是梁天凡威逼利诱萧云生签下申请表,梁天阙是不会来的。先生不知道吧,他和萧云生是恋人关系。”
老者眉头微动,眼中精光一闪,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和萧云生是恋人关系?”
“听见的。”宋欢余在J先生面前小心谨慎的兜住马脚,圈着老长的谎言线,“先生,他睚眦必报,心狠手辣,连堂弟都不放过。”
“我知道了。”老者抬手,示意宋欢余不用再说了,他已经知道他的意思。宋欢余心有不甘,碍于老者的威严却不敢再说,能见到J先生的人都是特殊幸运儿,宋欢余不想自己成为不幸。
“你先回去吧。”老者道,“宋欢余,宋家如今就指望你了。”
这个不知是评价还是鼓励的话,让宋欢余欣喜若狂,不管是哪种都代表老者会给宋家提供帮助,到那时别说梁氏,就是全球首富,也会轻易被他收入囊中。宋欢余喜上眉梢,对老者鞠躬感谢,随小北离开。
“小南,你看见了吗?”老者喝茶,抬眼看向站在门边的小南,“他当着我的面肆意诋毁一个年轻人,这种品行怎么做接班人?”
小南无话可说,以前宋欢余表现很好,从来不会说别人坏话,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竟然不管不顾诋毁他人,跟被蛊惑一样。
“被宋欢余一说,我还真有点想见见梁天阙,看看他在我面前能弄虚作假到什么地步。”老者呵呵一笑,像是想起什么,笑的更欢快。
“你笑成这样,很难不让我怀疑你和他是不是关系很好。”中年男人从里间出来,慢悠悠走到老者对面坐下,长舒口气,懒洋洋道,“宋欢余有句话没说错,他不喜欢盛宴,想摧毁盛宴。”
“他要是有那个本事,也不至于亲自来这。”老者叹了口气,“可他是危险的,我能看出来。”
“既然他是危险的,那先生——”小南话未说完,可那其中意思在座人都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是二愣子做派。几人都是混迹商场多年之人,总不至于心血来潮做个二愣子。
老者没答话,心里想见梁天阙的念头,迟迟不肯散去。
中年人一眼瞧见,未语先笑,极为熟稔道:“小南甭劝了,他啊,心意已决,鲜活炽热的年轻人对他来说,就像旭日东升,戒不掉的啦。”
小南眉头紧锁,满脸忧愁,见老者沉思模样,果真不再开口。
表演一顿早饭的双口相声,让梁天阙眉飞色舞,硬是加戏到爆出萧云生是被梁天凡设计过来,等两人因争吵故意生气不理睬对方之后,梁天阙无声问:我是不是很厉害?
萧云生夹起一根香肠,塞到他嘴里,低头继续喝粥。
梁天阙:“……”
给根香肠什么意思?
没得到夸奖,梁天阙不开心,抬起屁股换了个位置,凑在萧云生身边,指着香肠问:“什么意思?”
这一问,让萧云生眼睛里都是化不开的笑意,唇角也跟着不怀好意的勾起。梁天阙觉得不对劲,抬脚打算开跑,措不及防被人搂住腰,大影帝一声不吭在桌上写了几个字,确定梁天阙看完,他才松开手,淡定自若的喝完粥。
看清楚几个字的梁天阙脸红的都要冒烟了,愣愣的转不开目光,显然被那几个字暂时震坏脑瓜子,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大影帝,可真流氓!
盛宴第二天活动是为有钱人量身定做的。二楼宴会厅不分白天昼夜敞开,里面的有钱人谈股票、谈土地产权、谈外贸合作…能圈钱的他们都谈,促成的合作也不在少数,有不少人在这其中变成合作伙伴,在赚钱时称兄道弟,俨然兄友弟恭,一片和谐。
梁天阙懒得参加这种活动,没意思得很。表面上他和萧云生还冷战着,不能表现得太主动,要对人若即若离,给人一种‘我玩过就不想要’的错觉,对这个睡过就翻脸的渣男剧本,梁天阙有点儿想笑,不知道操刀写剧本的赵隽是不是狗血剧看多了。
他带着萧云生出门,在走廊尽头遇见只身一人的赵疏狂。这小子扮起浪子,还有模有样的,风范十足。看见梁天阙,他冷笑了下,喜闻乐见的开始找茬:“没看出来梁少还是个大猪蹄子。”
“我是不是大猪蹄子和你什么关系?”梁天阙将浑身都不爽表演的淋漓尽致,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毛都没长齐,就开始学人多管闲事,你爸妈没告诉过你,别人的家事少嚯嚯吗?”
“他是你家人?”赵疏狂指着萧云生,神色诡异问。
“暂时性的。”梁天阙挑眉道,“等我不想要他了,他就不是。”
“真猖狂,猖狂的我想打你。”赵疏狂感叹说,表情是真的想动真格。
“你打不过我。”不是梁天阙过于自信,是赵疏狂真打不过他,好歹是一身武力值爆表的梁少当家,灵力不复存在,武功永存不朽,打赵疏狂跟爸爸打儿子一样。
“在这里打会坏人规矩,等我到梁氏找你,看看到底是谁大放厥词。”赵疏狂说。走到萧云生身边,将名片插在他西装口袋里,轻轻拍了两下,“想跳槽,随时打给我。”
说完看都没看梁天阙一眼,径直离开,背影洒脱不羁,透着浪子该有的红尘感。
“当着我的面挖出人,有种。”梁天阙冷脸道,转脸对萧云生发脾气,“真是什么人你都搭得上,当初和我说洁身自好,安分守己都是骗人的吧?”
萧云生不说话,神色淡淡的,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在乎。
梁天阙忍了忍,忍无可忍转身就走。往一楼大门看去,进口还锁着。在盛宴结束前没人能从大门走出去,但是一楼的后门,不分昼夜敞开,直通往后山,后门外是山脚下,一部分开辟出来做攀岩,一部分用来观赏,剩下的是通往山上的小道。
不少人在二楼宴会厅谈生意,后山这片就显得冷清很多,寥寥数人。梁天阙认出有几个是昨晚被竞拍的人,其中之一就是艺术家江渠启,江渠启一身运动装,手上都是镁粉,一边走一边拆腰上的东西,从他气喘吁吁来看,应该刚攀岩完。
梁天阙和萧云生挑了处偏僻的树荫坐,这块儿比较空旷,藏不住人,也藏不住东西,桌面上光堂堂的,还算安全。
“我感觉我就要成功了。”
“因为你精湛的演技?”萧云生切着小蛋糕,抬头瞥他一眼,“那位被人敬称的J先生,传闻他做事步步为营,老谋深算,不会轻易露面,见过他的人很多都离奇身亡。”
“确定他是海外贵族后裔,不是什么意大利黑手党?”梁天阙越听越玄乎,怎么都有种见到黑暗阴沉面的感觉,“他要真这么厉害,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吧。胳膊拧不过大腿,别为了见个人,把命弄丢了。”
萧云生忍俊不禁,将蛋糕放到他面前:“之前信誓旦旦,只能成功的梁天阙去哪了?”
“被我吃掉了。”梁天阙面不改色吃着蛋糕,胡言乱语,“你忘了吧,咱们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反正这趟来,你成功落到我手里,也就多花几个钱,回去咱努力赚回来就成,下次——下次就不来了。”
“我应该不会再来,你就不好说。”萧云生喝着茶,慢条斯理道,“干脆一劳永逸,省得被人惦记。”
“你说的容易。”梁天阙凹了个丧气的表情,转瞬即逝,“我觉得成功就在不远处。”
梁天阙忽然转变的语气让萧云生眨了下眼睛,随之扭头看向后门——宋欢余。
看见宋欢余的同时,宋欢余也看见了他们。那人大步流星的朝他们走来,步伐有多急脸色就有多难看,走到半路忽然被人截胡,那人身形好看,气质出众,拦宋欢余的手也是骨节分明的,还沾着少许镁粉——艺术家江渠启。
宋欢余神色不耐,碰上江渠启连遮掩都没有,可能顾及场合,说话声音压得极低,根本听不见,他语速极快,嘴皮子动起来的幅度很小,给唇语辨别带来很大难度,不知道江渠启说了什么,宋欢余下意识抬头看他们,神色犹豫,最后跟江渠启走了。
梁天阙:“那个江渠启,有点意思。”
萧云生收回目光:“没什么意思,就是盛宴重要人物。”
梁天阙恍然大悟,难怪他自愿登上拍卖台,还有特殊权利,感情是走后门,江渠启是盛宴重要人物,那宋欢余——
萧云生笑得意味深长:“宋欢余,将入主盛宴高层。”
“你怎么知道?”梁天阙惊讶。
“江渠启是引渡人。引渡人在参加盛宴时有个不成文的规则,只能和已经成为高层或是高层备选人谈天说地。”萧云生道。剩下的话不用再说,梁天阙已经明了。
如果宋欢余仅仅是个高层候选人,江渠启应该不会主动搭理他。刚才情况很明显是江渠启先凑上去的,那就说明宋欢余将正式成为盛宴高层,就算现在不是,起码也是最有可能成功的那个。
“不知道在这打架会怎么样。”梁天阙望向宋欢余和江渠启离开的方向呢喃道。
“一被剥夺来这的资格;二是如愿见到J先生,你觉得你会是哪种?”
“被扫地出门的可能更大。”梁天阙自认为表现平平,先前说J先生注意到他,就是随口开玩笑,以那位风靡圈内的传闻睿智,他觉得对方很可能看穿他和赵隽的计划,甚至连盛宴里有多少个浑水摸鱼的人都知道。
第94章 九四只小刺猬。
“不一定。”萧云生沉吟片刻,回忆起和梁天阙自进小区门分开后的事,挑重要的和他说一遍。
进入盛世花园,因被邀请身份不同,萧云生必须和梁天阙分开走。当着别人的面,两人不好说什么,萧云生只来得及给梁天阙一个眼神,就跟着人上车来到宫殿。
服务员将他送进宫殿,有另一个人领他往休息室走。在休息室里萧云生拿到盛宴准备的衣服,按照要求上交通讯设备,拿掉各种装饰品,换上衣服后,才被领到真正休息室,那儿聚齐很多人,都是将上拍卖台的。
萧云生一进门,休息室里的目光千奇百怪,等他找到地方坐下,不少人还在明里暗里打量他,小声嘀咕什么。萧云生在这里没认识的人,也没和人闲谈的习惯,一个人安静坐着早成习惯。
“大影帝。”有人不识好歹凑过来。
是个穿着简单,气质淡然的美男,美男脸上常挂笑容,和人搭话自来熟:“你好,我叫江渠启,是个画家。”
“你好。”萧云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