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案组-风落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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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未定。他那天开车开到那片废城区的时候,恰好烟瘾犯了,就想停车抽支烟,谁知自己的带的烟抽完了,就想起回来的时候,他朋友把几盒烟当成了回礼,放在后备箱里。于是下车打开后备箱去找,没想到就看到了那个大行李箱。
他感到很奇怪,没有看到朋友往车里放行李箱啊!试了试重量也不算重,而且行李箱还上着密码锁,打不开,他感到非常奇怪,从工具箱里拿了刀子出来,把箱子割了个口子出来。这一看,吓得他几乎犯了心脏病。当时以为是谁想要嫁祸给他呢,第一反应就是把这箱子远远的扔了出去,不要惹麻烦。他上车准备开到个更加偏僻的地方,谁知刚一转弯,他就看到不远处的坟地,觉得挖个坑埋在那边也不错,这一犹豫,心里又慌又乱,加上路滑,车一下子没刹住,直接撞树上了,他也给撞晕了。
后来交通部门的人来了,他悠悠转醒,想起早晨看报纸看到了特案组的那条旧新闻,就给他们打过去了。
高俊把他们推断出的凶手转移尸体的情况和张亚南说了说。张亚南一听拍着大腿说,“还真有可能,我一般为了方便乘客放行李,也不锁后备箱。那天晚上开到那个工地的时候,也的确下去上了个厕所,因为下着雨,自己打着伞,找了个避风的地儿,周围都是塑料布,啪啦啪啦的响,根本没看到人也没听到人声。”最后张亚南说,“你们特案组真神啊,早知道如此,我也不用害怕了!”
☆、第七章 身份
第七章身份
叶一凡从行李箱的标签上提取到半枚指纹,因为缺少了关键性的特征,在公安部门的指纹数据库中对比之后,找到七个相似的人,张南大体上排查了一下,有五个是刑满释放人员,而且都不是本地人,只能要求当地的公安部门协助排查,确认他们的近况。
于此同时,阿慕让浩阳和郝帅去把建筑工地的资料拿了回来。这处建筑工地是天诚集团的项目,以前的广场是他们负责建设的,这次的地铁还是他们负责。这拆拆建建,可是提供了不少商机。阿慕让他们找出现在埋尸地点在施工图上标出来,找到他们的施工进度,以此来确定埋尸时间。
这次发现尸体的地方实在广场的地标性雕塑附近,如今那个雕塑已经推到在地。根据施工进程,这个雕塑是在2010年8月份完成的。阿慕暂时将埋尸也就是杀人时间定为2009年8月。
五年多时间过去了,这具尸体躺在象征着城市安定与繁荣的雕塑之下,慢慢腐烂变成了一堆白骨,这件事本身就够讽刺的。每个人都在心中定下了一个目标,一定要把这个案子解决了。
当天阿慕申请了两把枪,从现在开始他们要带枪办案了。这又让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一丝紧张。这说明他们所要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凶徒,他们很可能要冒着生命危险来破这个案子。
浩阳喜欢用枪,阿慕便把枪交给了郝帅和高俊,这一次郝帅真是好好过了一把瘾。
沈澜一天一夜,终于把死者的头像复原了。填充了软组织的人头看着有几分诡异,沈澜让张南帮忙,将头像扫描进电脑,经过一些来软件的处理,加上皮肤和头发之后,死者的容貌就变得栩栩如生了。几个人都围坐在张南的电脑前,看他点击几个键,电脑就完成了这个神奇的复原过程。
“真是可惜了。长得一表人才。”郝帅打了声口哨。
“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要是都长成这样,你还找得到女朋友吗?”叶一凡说。
“呵呵呵,你这是嫉妒少爷我年少多金啊!”
“本人表示不受任何影响。”浩阳拍了拍自己帅气的脸蛋。
叶一凡和郝帅都白了他一眼,“你早已经退出了竞争舞台,你只要好好守着你们家阿慕就行啦。”
“滚!”
张南把死者的死亡时间,还有根据骨骼推断出的特征输入电脑,在失踪人口数据库中比对,“男性,身高一米七三,年龄25岁到35岁,2009年8月失踪”,却没有找到任何匹配。阿慕想了想说,“把时间范围放大一点。”
这次张南找到了一个匹配,丁晓扬,本市人,失踪时27岁,未婚,职业是教师。他的照片容貌特征和头骨相吻合,而且教师这个职业也和沈澜说的他的右手中指指骨有突起相吻合,死者是丁晓扬的可信性非常高。
丁晓扬失踪的报案人是丁晓心,他的姐姐。阿慕让浩阳和郝帅联系家属前来认尸。
郝帅和浩阳这一趟跑得也并不顺利,这么多年过去了,联系方式已经变换,原本登记的地址也换了新主人。两个人几经辗转,到了晚上才联系到丁晓扬的姐姐,通知她第二天来警局,详细情况也没有细谈。
他们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昨天那个叫路寻的小伙子又来了,今天不但带了盒饭,还带了一袋子衣服。沈澜已经两天一夜没回家了,听说今天晚上还要加班,想尽快把烟头上的DNA提取出来。
浩阳他们回去的时候,叶一凡正在和路寻胡侃,一般夸夸其谈的吹嘘着特案组重重传奇往事,一边旁敲侧击不断的打探路寻是怎么认识沈澜的,两个人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之类的问题。喜欢探听隐私是人类的天性,浩阳和郝帅也围了过来。
路寻有问必答,而且回答得精确而简短,让你觉得这个人肯定是个搞科研的料。据他讲,两年前他在医院里找工作时,听说沈澜在找护理照顾自己的男友汪心驰。虽然出价挺高,但是因为两个人是同性恋,沈澜又一副臭脾气,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找到人。路寻自己虽然不会护理,但是看在那诱人的工资,而且管吃管住,就跑去应征了。沈澜找专门的护士培训了他半个月,他便上岗了。
虽然这在常人看来是一个不算轻松的活,因为沈澜要求很高,而且要求日夜陪护。只有周末沈澜亲自上阵,看护才有休息的时间,平时一直都呆在医院里,日夜陪着个植物人也是无聊至极,但是却非常适合路寻恬淡的性格,他每天坐在病床前看看书也不觉得闷。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给他放假他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所以平时呆在医院陪汪心驰,周末就住在沈澜家里,这也算是同居吧。
沈澜每天晚上下了班会过来坐个两三个小时,到了睡觉时间就回家了,有时候早晨上班之前还来和汪心驰打声招呼,算得上个痴情的人。所以他和沈澜也算是“朝夕相处”。
听完他对“朝夕相处”和“同居”的定义,大家都大跌眼镜。路寻似乎早已经窥见众人喜好八卦的心思,淡淡笑了笑,“非常抱歉,让大家失望了。”
最后大家都觉得要八卦的话,还是沈澜和他男友汪心驰比较有话题。两个人是大学认识的,汪心驰和沈澜同级,是一名外科医生。毕业之后,沈澜选择了出国深造,汪心驰则在医院找到了份不错的工作,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救死扶伤了。两个人于是开始了异地恋,顶住了来自家庭和社会的巨大压力,两个人的感情也愈加深厚。三年之后沈澜回国,成了一名法医,汪心驰在医院也做得不错,已经升为副主任。
天有不测风云,那天汪心驰本来约好和沈澜一起吃饭,但是沈澜等到晚上十点多,都没等到他的身影。本来汪心驰经常会临时安排手术,抢救病人,几个小时联系不上也很正常,当时沈澜也没在意。谁知晚上十一点多,交警给他打电话,汪心驰出了车祸。他被人从一辆车上推下来,又被后面的车撞飞了。随后后面撞他的车打电话报了警,但是前面那辆车却始终没有找到。
沈澜百思不得其解,汪心驰为什么会出现在通往郊区的一条马路上,而且坐上了不明人士的车。汪心驰从此变成了植物人,这件事也最终成了悬案。对于沈澜而言,他整个生命其实只是为了等待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谁也不知道汪心驰是不是还能醒过来。然而,汪心驰还活着就是他人生的希望,就像是黑暗中的旅人看到前方还有一点微弱的灯火,就足以让他鼓起勇气继续前行。
☆、第八章 志向
第八章志向
第二天一早,丁晓扬的姐姐丁晓心赶到了警局,浩阳他们辗转通知到丁晓心的时候并没有说具体情况,丁晓心还以为是有了弟弟的消息,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噩耗,浩阳告诉她之后,她整个人就崩溃了。
今天阿慕安排了浩阳和郝帅负责给家属录口供,他自己干脆退居幕后了。
丁晓心冷静下来之后,才问道,“你们确定是我弟弟?会不会弄错了?”
郝帅说,“请你不要质疑我们警察的办事能力,我们……”
浩阳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不是显摆能力的时候,安抚家属的情绪比较重要,他打断了郝帅,柔声道,“我们有九成把握。体貌特征还有腿部受过伤的情况都和丁晓扬吻合,如果你确定要做DNA检测也可以,只不过骨骼提取DNA有些困难。我们尽量做。”
丁晓心点了点头,颇有些怨言的说,“五年前我就报案了,但是你们警察调查了一下就草草结案了,我弟弟是什么时候遇害的啊?你们要是早点查,说不定他就不会死了。”
“不要把我们和那帮警察相提并论,我们是新时代的警察,觉悟高,有任何蛛丝马迹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的……”感到脚被狠狠踩了一下,郝帅这才闭嘴。
浩阳接着道,“我们很抱歉。”
安慰家属是警察工作中最痛苦的一环,事实上关于丁晓扬的失踪的事,现在看来当时的处理的确非常草率,基本上没有留下什么资料可以依循,也就是说,当年草草调查无果不了了之。因为没有找到尸体,就不能当成罪案来调查,最后只能以失踪案处理。
陪着丁晓心默哀了几分钟,两个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备案,开始询问。
郝帅看着报案日期皱了皱眉头,“你第一次报案时间是在9月21日,而根据我们的推断你弟弟是在8月份就被人杀害了,你怎么拖了这么久才报案?”一般的失踪案家属都会在第一时间报案,过了这么长时间报案,家属首先会成为第一嫌疑人,他们往往想要隐瞒事实的真相,选择晚报案,洗脱自己嫌疑的同时,又会增加警察破案的难度。
“我和晓扬父母早亡,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晓扬大学毕业之后就选择了去偏远的山村支教,那边联系不方便,手机都没有信号,所以我们也不经常联系。但是基本上没有都会联系一两次。自从我结婚之后,就不住在我们原来的房子里了,我也是老师,他这次暑假回来,我正好带着学生们在香港参加一个交流项目,根本就没和他见上面。而他也没有告诉我他回来了。等我从香港回来联系不上他,才开始到处找他,那时候才知道在这段时间他回过家了。后来我辗转找到他的学校,学校也说新学期开始之后,他就没有回学校。我这才报了案。”
丁晓心越哭越哭越伤心,最后只剩下自责,“如果我没有去出差,他也许就不会出事了,现在我连他为什么失踪了都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他还活着,有一天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但是你卖了你们的房子?”郝帅说,这可不像一个一心一意要等弟弟回来的人会干的事情。
“这五年我一有时间就到处去找他,工资不够花的,只好卖了房子,而且我也结婚了,所以……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
浩阳能感受到她的苦楚,她为了找自己弟弟不惜倾家荡产了,浩阳只希望他们能尽快破案,给死者一个交代,给生者一个交代。
浩阳又问了一些关于丁晓扬的事情,但是似乎对案件都没有太多的帮助,丁晓心说他弟弟是个非常有理想的青年,大学一毕业就跑到边远地方去支教,说是要让更多的孩子读书,让他们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他一直相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即使不能变得富有,也会变得高尚。这样的人不可能和黑帮,和枪支扯上关系。
浩阳只好转向丁晓扬的人际关系。丁晓心说他的朋友都是以前的同学,而且和他都相处挺好的,而且大家因为离着远,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个面,她实在想不出晓扬和谁会有那么大的过节。他曾经交过一个女朋友,叫宋逸雪,是他支教的山村里的小姑娘。丁晓心不太赞成这段感情,因为女孩的家庭背景有点复杂,她觉得一个人的生活背景,对她的性格影响很大,希望弟弟能找个更好的女孩,但是她也知道晓扬对她十分钟意。丁晓扬失踪之后她找过那个女孩,家里人说那女孩很早就出去打工了,一直也没和家里联系。她后来也一直没找到那个女孩。
浩阳有种预感,觉得这个女孩才是关键。他向丁晓心要了女孩的照片。又翻了翻之前的调查记录,正如丁晓心所说的,丁晓扬的那些朋友们甚至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但是有一条记录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线索是一个叫张力的朋友提供的,他在一家皮鞋厂上班,丁晓扬在2008年的时候曾经让他帮忙给一个女孩找工作,这个女孩叫宋逸雪,他把这个女孩介绍进厂里做工,后来这她只干了一个多月就辞职不干了。2009年丁晓扬回来的时候,去找过他,向他打听女孩的下落,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
那么现在浩阳可以确定一点,这个丁晓扬将自己心爱的女孩介绍来城市打工,这次他回来也是来找她的。
丁晓心说,她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她找这个女孩找了很多年,也没有找到。这个女孩就像失踪了一样。她原本希望只是他们两个人私奔了而已。
做完详细的笔录之后,丁晓心又问什么时候能把他弟弟安葬,浩阳只能说尽快,他们会尽快破案。
到目前为止宋逸雪成了案件的关键性人物,如果她也失踪了,那么案情会变得更加复杂。因为支教之地距离这里太远,他们只能请那边的警察帮忙调查。几天之后,那边的警察传来了消息,宋逸雪的确早就失踪了。
最奇葩的是宋逸雪的父母根本没有报警。根据警察的调查,宋逸雪的母亲早年跟着一个有钱人跑了,撇下了她。他的父亲后来又娶了别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