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关于你作死详细报告 >

第14部分

关于你作死详细报告-第14部分

小说: 关于你作死详细报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昱礼抬头看了一眼肖芹峥,八年前他带着肖芹峥去美国找关太太出柜,在南加州渡过了难以忘怀的七天,为了方便联络,去的时候他就给了肖芹峥一部iPhone,肖芹峥的自尊心不容许自己接受关昱礼的馈赠,为了这件事,还吵了一架。
  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关昱礼从头到尾保持着沉默,一直到曹赞过来赶人,关昱礼舒了口气,夹杂在几个人中跟肖芹峥打招呼,然后往外走。
  “阿礼,你等等。”
  ……
  秦徵用一只枕头把聒噪的李涛赶走,去洗了个澡,身上裹着厚厚的浴巾出来,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透气。
  窗外装了防盗网,站在这儿往外看,就像是站在牢笼里的鸟,离自…由只有一步距离。
  湖边杨柳依依,夏风吹皱湖面,倒映天边翻滚的火烧云,动态静态各种线条,组成一幅生动唯美的画面。
  这里是五楼,能嗅到风带来的夏草香味,听到湖边小孩嬉闹的声音,看到病号服的年轻男孩和女朋友依依惜别,肩上背着太阳匹练,影子被拉的老长。
  视野中跳出一个推着轮椅的身影,秦徵的瞳仁猛地一缩,正要关窗,又把手收了回来。
  关昱礼推着那个人沿着湖边走,平时贴在脑后的头发没整理,风一吹就耷…拉在额前。他含…着胸,上半身的重量都放在轮椅的扶手上,疲惫的拖着脚步。
  秦徵眼神空洞的眺望那两个人,无悲无喜。
  他抬起冰凉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假脸”,视线紧跟着轮椅里的“真人”,那人带着帽子看不清面孔,靠着椅背时不时回头,明明看不清表情,可肢体语言缠…绵悱恻,应该是带着笑意。
  关昱礼停下来,栓上轮椅刹车,绕到肖芹峥面前,两手撑着扶手说话,没一会又蹲下来,仰着脸,任由肖芹峥的手拂过他的五官。
  “你没怎么变。”肖芹峥克制的收回手,笑着感叹。
  “哪里话。”关昱礼低下头,自嘲的一笑,“老了……”
  他的视线放在肖芹峥的裤腿上,空荡荡的鼓着风,两只脚踝细的可怜,骨节突兀,几乎从干燥的表皮扎出来。
  肖芹峥是隔壁音乐学院的学弟,比他们小两界,刚进学院就成了几所大学之间的风云人物,能那么受欢迎,可不止是他才华横溢,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颜值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
  “阿礼,如果我现在解释,你愿意听吗?”
  关昱礼低着头,他不想听,也不能拒绝,唯有沉默。
  “其实咱俩性子都很要强,我一直不敢答应你就是因为怕闹到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拖到快三十岁,我知道不能再耗着,我怕你放弃我,才答应跟你交往。”
  “我没想到你那么冲动,刚刚确定关系就急着出柜,我又感动又担心,一路上我都很紧张,始终绷着一根弦,下飞机第一天因为一部手机咱们闹得不愉快,加上那天晚上做了……”他羞赧的略过这一段,“后来你发脾气走了,把我丢在酒店……其实我说的都是气话,除了你,我哪还有什么人……”
  关昱礼霍然抬头,哑声质问:“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肖芹峥愣了愣,把脸埋在掌心痛哭失声。
  关昱礼的拳头抵着牙齿,狠狠的咬了几口,狠下心说:“算了,都已经过去了。”
  肖芹峥松开手,含…着眼泪看着他,呆滞的眼神像是天地间万物都失去了颜色,毁灭性的打击让他一时连哭都哭不出来。
  关昱礼愧疚的叹了口气,伸手捞住肖芹峥的后颈,安抚性的捏了捏。
  “不……”肖芹峥一个劲的摇头,“不……阿礼……”
  关昱礼站起来,双手捧住他不停摇晃的脑袋,像是一个亲吻的姿势。
  他的钳制迫使肖芹峥安静下来,透过模糊的泪眼,看他坚定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听着芹峥,当初我们都有错,错过的就回不来了,向前看,我们都会陪着你康复,知道吗?”
  “不,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肖芹峥状似很冷静,话音未落,哽都不打的栽进关昱礼怀里。
  秦徵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下一人抱着另一个人狂奔,生死时速似的大秀演技。
  病房门被推开,张妈惊呼:“哎呦,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秦先生,快别站在窗口……”
  秦徵转身,张妈过来扶着他上床,絮絮叨叨的说:“洗完澡最好在浴…室把长袖穿好再出来,别看浴巾厚,根本就不顶用。”
  张妈把被子掖好,看时间还早,开了电视。医生说可以适当听听舒缓的音乐,秦徵好像没什么兴趣,这些天追一部情景喜剧,发现秦徵好像还挺喜欢看。
  还在播广告,张妈换了几个台,跳到娱乐新闻,现场乱哄哄的,像是在那个医院的大厅,记者对着镜头疾声播报着什么,立时吸引了张妈…的注意。
  “……意外坠马……昨晚凌晨送来医院抢救……有高位截瘫的风险……”
  屏幕下方放了张当事人的剧照,白衣若仙,眉目如画,正是获得最佳男主角的那部大型古装剧。
  “哎呦!”张妈下意识看了秦徵一眼,“这不是那谁吗,红的不得了,值班岛的小护士天天聊他,怎么就坠马了呢,哎……”
  镜头切换到直播间,主播感叹道:“一周前,xx的经纪人mimi微博宣布离职,网友还在猜测离职原因,昨晚二十三…点却因意外坠马,究竟是不是因为mimi离职心情低落,只有等xx伤情稳定下来才有答案……”
  “算了,不看了。”张妈发现秦徵情绪不对,赶紧换了个台,去收晾干的衣服。
  张妈转身那一刻,秦徵突然抓…住了被子捂住口鼻,否则牙齿打颤的声响藏不住。
  关昱礼出手了!
  他的爱人醒了,所以他开始清扫床伴,谁不听话,新闻播报的就是谁的结局。
  用跳的最欢腾的那一个杀鸡儆猴,在其他人那有没有效果不好说,对他却很有效——他才是最碍眼的那一个。
  张妈收好衣服回来,秦徵已经安静的坐好,眼睛盯着电视,看的很投入。
  “要不要喝水?”张妈说:“嘴唇都起皮了。”
  秦徵摇头。
  张妈又开始絮絮叨叨:“空调房干燥得很,要多喝水才好,晚上睡觉最好是关掉空调,把窗子打开,自然风对身体有好处……”
  “谢谢你,张妈。”
  正在整理衣服的张妈倏然抬头,惊喜的盯着秦徵瞧,“哎呀,你终于开口说话了,简主任刚才还说你有好转,还真是啊。”
  她是亲眼见证秦徵从木僵抑制状态慢慢恢复到有意识,今天还是第一次对她表达出意义完整的口语。
  “好了就好。”张妈哽咽道:“这么年轻,你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嗯,还长着呢。”秦徵点头,再次看了看窗外。
  “你要好好的。”张妈说:“你好转的事我不会告诉关先生。”
  秦徵突然扭头看向张妈。
  张妈慎了慎,这眼神又有点不对劲儿,都怪自己嘴快,哪壶不开提哪壶,万一又发病,那她罪过就大了。
  “关先生?”秦徵茫然的反问。
  张妈:“……”
  “关先生是谁?”
  ……
  这边住院部属于疗养性质,一楼大厅只有两三个散步的病人和家属,关昱礼抱着肖芹峥冲进来的时候,纷乱的脚步声在地板砸出一阵阵回响,比警铃还好用。
  在车子里抽烟的吴忧大老远看见关昱礼抱着人往住院部冲,他赶紧熄了烟跟进来,急赤白脸的问:“怎么了老关?操!怎么晕了……不会是又——”
  “你俩一头一脚,蹲下来把病人托在膝盖上,快!”远远的,一道冷肃的男声从电梯传来,紧接着人已经快步走过来。
  “简主任!”关昱礼急道:“他昏迷八年,半个月前刚苏醒,你快看看……”
  简凝从兜里拿出听诊器蹲下来,抬手示意关昱礼闭嘴。
  他严肃的听完肺音心音,翻开肖芹峥的眼皮看瞳孔,问道:“昏迷八年,是意外导致脑部损伤吗?”
  “是的。”
  “病人长期卧床,电解质及酸碱靠仪器平衡,代谢和内分泌处于最基本的状态,现在醒来,最少需要一年的调整才能恢复正常人的最低值。”
  简凝收好听诊器站了起来,睫毛微垂,瞥了关昱礼一眼,眉眼间带着一股冷峭,只差没直接怼他:你的戏还真多啊关总。
  关昱礼装傻充愣,只当看不懂,问道:“他四年前肾衰竭,曾经做过移…植手术,他这种情况是不是比没做过移…植手术的更难恢复?”
  “靠仪器介入获取营养存活的病人,沉积性肺炎,呼吸道梗阻,或者是器…官衰竭这些临床反应都很常见,肾…脏移…植只要经过了排异反应,一般来讲安全了。”
  “那他时不时昏迷,要注意些什么?”
  “他不是我的病人。”简凝淡淡的收回视线,转身就走,“送他回病房吧!”
  关昱礼揽住肖芹峥的腰,推了吴忧一下:“帮忙抽一把!”
  面朝电梯的吴忧被关昱礼一掌唤回了神,看表情还没完全回状态,满眼跳动的爱神之火,声线漂浮的呢喃:“他、他谁啊……”
  “医生!”关昱礼没好气的说。
  “卧…槽!”吴忧恶狠狠道:“他看人的眼神真他…妈有毒!”
  关昱礼:“……”
  吴忧:“那双眼睛看谁谁就是蠢货!”
  关昱礼深有同感的嘲道:“你被他看过了!?”
  两人抱着肖芹峥进电梯回病房,吴忧在路上一个劲的感叹:“哥们儿被射…中了,又疼又爽!”“草!美人儿看上去不好搞啊!”“我该怎样制造偶遇的机会?”“诶!他门诊坐诊么?”
  关昱礼忍无可忍的踹了他一脚:“你他…妈倒是去啊,精神科一三五!”
  电梯门关,李涛从一楼卫生间探头探脑的摸出来,挠了挠脑袋,“……肾衰竭……器…官移…植?”
  良久,脚一跺:“我…操!关昱礼这个败…类!”


第17章 第 17 章
  晚8点,还有半小时到非探视时间,李涛行色匆匆折返回来。
  他在厕所蹲了一个多小时,越想越惊心,各种手术刀开肠破肚血淋淋的景象把自己吓得半死。
  秦徵虽然可恶,毕竟是他亲…哥,他能腆着脸把亲…哥往金主的席梦思上推,无论如何做不到眼睁睁看他被推上手术台。
  “哥!哥!”他急吼吼的往里冲,还没走两步背后的衣领被揪住,“诶!”
  回头一瞥,是永远把白大褂扣得严丝合缝的简主任,真是阴魂不散。
  简凝晚上看起来比平常的气压还低,斜逸的眉峰往上挑,似要扫入鬓间去,唇线抿成一条冷肃的直缝,在李涛挣扎的间隙,还有往下拉的趋势。
  “你干嘛!!!”挣脱不出魔掌的李涛悲愤的低吼。
  “医院禁止喧哗!”简凝拎着他往里走,脚跟合上门后,把他往里一搡,施施然从口袋掏出钢笔,在病案上写日期,“你的护工刚找到我,说你忘记了一些事情,马上要做一个简单的测试,看看你的记忆受损情况……”
  在旁边安静如鸡的李涛听到这,再也不能保持沉默,立即问:“等等等!什么记忆受损?嘛情况?”
  我去!他哥的人生也太狗血了吧。
  秦徵抱膝垂着头,两手来回抠着膝盖的布料,他闷声说:“我不想做测试,我觉得自己很好。”
  简凝沉吟不语,盯着他观察了一会,把病案夹子放在一边,走到床边。
  秦徵的头垂得更低,医生的视线如有实质,压得他喘不上气,抠膝盖的手指不由得更加用力,指甲摩擦布料,发出粗嘎的声响。
  一只微温的手覆了上来,秦徵的动作一顿。
  简凝弓身站在床边,盖住秦徵的双手用了点力,收回手时,语焉不详的拍了拍,像是安抚,也像是暗示。
  “喂!”李涛站在床尾,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划拉,“当我是死人啊!”
  不用腐眼看人基,用鼻子也能嗅到浓浓的gay味儿好伐!
  “跟你说说情况吧。”简凝插着兜,对李涛说:“你哥哥的记忆有可能受损,这种情况在我们精神科临床案例中很常见……”(简美人的存在就是个大忽悠)
  秦徵迟疑的抬起头,看向简凝的目光悄然闪过感激。
  “我的天!”李涛目瞪口呆,“他忘记了些什么?还记得我么?”
  秦徵瞥了他一眼,“你去帮我买杯豆浆,要黑芝麻味的。”
  “你还没说……”李涛恍然大悟的拍拍脑袋,惊喜道:“你没忘记我啊。”
  “快去!”秦徵扭开头,不想理他。
  “那你到底忘了什么?”李涛锲而不舍追问。
  简凝说:“他是记忆受损,不是失忆,只是选择性忘记不愉快的记忆而已……不要在病房跳来跳去!你能保持安静吗!?”
  李涛讪讪的在床边坐了下来,试探性的问:“……关、关昱礼,你忘记那个老东西了?”
  秦徵没吭声,李涛又说:“忘记了也好,你没忘记□□密码吧?”
  秦徵瞪他一眼,正要开口,李涛突然站起来,对简凝说:“我跟我哥有私事要说,麻烦简医生回避一会。”
  简凝不好再留,拿着病案带上门走了。
  李涛鬼鬼祟祟的跟到门后贴着门板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才折返回来,低声说:“哥,你把□□都交给我,我把钱分批转出来……”
  秦徵打断他道:“没钱,该给的已经都给你了。”
  李涛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恨恨说:“呸!你当是我贪你那点钱?是帮你转!”他气的直喘粗气,“这个节骨眼玩什么失忆!我告诉你,关昱礼不是好东西,这个姓简的医生也不是善茬,我刚在楼下听见他说要找器官,给那个姓肖的植物人换上去……”
  秦徵似乎不明白李涛的意思,傻愣愣的看着李涛,瞳仁湿漉漉的微微闪烁,像是被蒙住了一层纱。
  李涛琢磨了片刻,自言自语道:“这么巧失忆,会不会是这个简主任搞的鬼啊?”
  “不是。”秦徵脱口否认。
  李涛狐疑的看着他,“你病的傻乎乎的,凭什么肯定不是他?”
  秦徵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目光空远。
  “那个关先生,是谁?他很可怕吗?”秦徵问。
  李涛不疑有他,充分利用他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