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他的时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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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上辈子我来过,因为林荣的关系,来这里次数少得可怜。
今晚这里被人包场,酒吧里都是相熟的人。
在看到熟悉的几个面孔,林荣才笑着告诉我。
“这里被一个剧组包场了,对,就是你想到的,《玉沉香》的剧组包场了。他们在这里摆庆功宴。我作为投资人,大赚了一笔,自然也乐得将场子让给他们。”
《玉沉香》?
这么说,苗岫也在这里了?
兰廷坊的走廊很长,视线比外面暗淡了不少,走廊两侧的灯光都是五颜六色,造型像冰淇淋一样不断地旋转着,墙壁上都贴着镜子,镜子不断地反射着这些光线。
许久没有来这种地方,一时之间,我有些不适应,被这些光线照着,不禁眯起了眼睛。
身旁的林荣跟君七秀适应良好,林荣的手搂着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小年轻,两人时不时附耳说话,态度亲昵,显然林荣又在撩人了。
君七秀一进入酒吧里,身上穿着的西装外套早就脱下,挂在手边上,还随着不远处酒池传来的dj劲曲,嘴巴小哼着歌,情绪很嗨的样子。
越靠近酒池,人群的密度越大,传入耳朵的嘈杂声就更大声,直到进入酒吧的中心,耳朵已经快被从音响传出的歌曲震聋了。我跟君七秀说话都是用喊的,就怕对方听不见我的声音了。
剧组的导演跟演员场务那些都几个聚在一起,坐在酒池边上的沙发喝酒,猜拳。彼此都喝得脸色通红。
还有不少坐在吧台那里喝酒聊天。
从剧组的人脸色看起来,他们都喝了不少,而且来得时间挺久的。不然,酒池里跳舞的人情绪不会快嗨爆了,各个脑袋随着dj摇得厉害,简直跟吃了药一样。
林荣带着那小年轻不知道去哪个角落里*了,一眨眼就不见了。
“喝什么啊?”
君七秀倚靠在吧台上,一双带笑的眸子不时地望着酒池里的人。不用研究,我都知道,君七秀在找今晚的猎物。
我说了我平时喝的酒名。
君七秀摇着头,笑了。
“没想到你的爱好跟小斐儿那小子越来越近了。真是奇了,你们都没怎么接触呢。”
君七秀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一个长相漂亮的美人端着酒杯靠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
我朝他翻了翻了白眼。
我本来就是苏斐,当然爱好是一样的,只是你看不出而已。
“嗨,一个人吗?”
大美女看着有点眼熟。我想了一会儿,才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与苗岫有不少对手戏,专门演女配角的。模样挺好的,就是一直没红过。
她在走过来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当然,只要不是眼瞎的,都只会朝着一身名牌,一看便是公子哥的君七秀走过去。
演戏多年的人都是人精,不到几秒,她便知道了我与君七秀的区别。
君七秀手指抬起美人尖尖的下巴,还凑上去闻了闻。
“你身上好香啊。用的香水与我的可是情侣套装呢。”
“是吗?”
美人从善如流,叫酒保另外调了一杯跟君七秀一样的酒给自己。
吩咐完酒保后,她自己则更靠近君七秀,把波涛汹涌的胸脯顶着君七秀的手臂,整个人几乎坐进了君七秀的怀里。
君七秀的口味有些挑,估计是这个女人刚好合他眼缘了,倒是任由这个美人坐在他大腿上。
我支着下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酒,百无聊赖地望着君七秀与这个女人的调/情,眼睛一边望着舞池里的成双成对。
不管我如何瞧,总没看到苗岫的身影。他似乎不在舞池里,也不在吧台这里。
他一个人跑去哪里了?
我端着酒杯,跑去跟剧组的导演聊了下天,确定了苗岫今晚确实有来,而且还没走呢,他的两个助理还半醉地抱着酒瓶不肯撒手,靠在沙发上软瘫成一堆泥了。
剧组的人还挺照顾这两个人,不时有人守在一旁劝酒。
苗岫两个助理都醉成这样了,苗岫的酒量很浅,估计也是醉得不成样子了。
我摸着走廊走了一圈。走廊上同样站着不少的人,一对一对的,已经醉得不成样子,各自拥抱着接吻。
在转弯的时候,我与一个人撞在一起,那人手上拿着的酒也洒在我衣服上了。
撞到我的是个女人。
“对不起,对不起。”
女人穿着低领裙子,她一弯身,胸前两团东西已经毫无防范地落入了我的眼底。
我瞥了她一眼,很快挪开了视线。
“没事。”
不想与她多做纠缠,扯出嘴角的笑,将自己被洒到酒的衣角从女人手里扯了回来。
“我去洗手间洗一下就行了。”
衣服不是很贵,但我最近已经懒得去买新衣服,这个时候被洒了点酒,却是有点遗憾了。
女人一路跟随着我,不断地跟我道歉,直到到了男洗手间的门口,她才终于离开了。
对于这个女人的用意,从她一路尾随的动作,也不难看得出来。
在酒吧里出现,穿的这么暴露,还故意弯下腰替我看衣服,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会用手挡着走光的部位,她却反行其道。
许是觉得安志宗这副皮相不错,许是喝多了,胆子壮大了,想找个人陪一晚。
想了想,我不禁觉得好笑。
如果是二十三岁时候的我,自然不会浪费这个送上门来的机会。
啧啧,真是可惜了。
我转身,朝洗手间里间走去。
洗手间这个时候没什么人。
我俯下身,扯着沾上红酒渍的衣角就着水龙头洗。
在这段时间里,洗手间进进出出多人,等我勉强将衣角弄干净的时候,洗手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却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撞进了洗手间,门板还被撞得直作响,快速地关上。
那个人朝着洗手台这边走了过来,脚步蹒跚,四肢发软,手刚碰到洗手台,下一秒身体一软,顺着墙根滑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人两腮发红,显然是喝多了。
我望过去的时候,他正抬起头,一张俊美的脸印入了我的眼帘。
这个人竟是我刚才在找的苗岫。
我走了过去,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他嘴里嚷着难受。
我问哪里难受了。
苗岫却指着胸口说。
这里难受。
我以为是刚才撞到门板了,伸手探了过去,刚碰到他的衣服,却被苗岫一把抓住。
“不是说胸口难受吗?”
我疑惑地瞅着他。
刚才还半闭着眼眸的人此时却睁着那双狭长的眸子,黑亮的眼瞳瞪圆了,直盯着我看。
他的手抚上我的喉结,掐住了我的喉咙,将我压制在洗手间的隔板上,唇红齿白,眼眸深处却带着一抹戾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你怎么还没死?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e我几乎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傻愣着,也瞪着双眼望着苗岫。
我们僵持在原地,彼此大眼瞪小眼。
好一会儿,苗岫才半垂着眸子,黑密的长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
“阿斐,为什么你要那么对我?”
从苗岫嘴里听到最熟悉的名字,我扶着苗岫的那只手已经僵住了。我的身体也慢慢地僵硬了。
苗岫认出我是苏斐了吗?
苗岫一张脸青白青白的,显然难受得很。
我忙扶着他到里间的洗手间。
他却只是掩着嘴巴,半天没动静。
“喂,苗岫,你要吐就赶紧吐啊。憋着多难受啊。”
吐出来才能清醒点啊,
我还等着苗岫告诉我答案呢。
他是怎么知道我是苏斐的。
没人能知道,我现在的内心快爆炸了。又是开心又是担心。两种情绪夹杂在一起,让我像坐云霄飞车一样,心情起伏不定,一张脸的脸色也是难看得很。
苗岫却呆住了一样,站在原地半天没动作。
我凑近了些,将他掩着嘴巴的手拿开。
他的眼睛也睁开了,定定地望着我。
四目相对,鼻尖对着鼻尖,我连苗岫眼窝处垂着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们两个人的距离近得有多可怕。
我正想后退,拉开些距离,我的肩膀已经被一阵大力抓住,身体狠狠地撞上了洗手间的隔板,痛得我忍不住皱起眉毛。
正想推开苗岫,他已经靠了上来。
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着我看向他。
那手指冰凉冰凉,白皙修长,指甲圆润,苗岫的脸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映衬得唇红齿白,俊美无铸。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阴沉可怕。
“为什么我们不试试呢?”
他呢喃着这句话。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嘴唇上是一片温热的触感,他的舌头甚至撬开了我微微张开的嘴巴,灵活地缠住我的舌头。
接吻这事,我不陌生。
过去的时间,我曾经与不同的女人有过纠缠。分分钟钟都能掰回自己的主控权。
然而,我的眼睛死死盯着苗岫,忘却了该如何反应。
他的眼睛微微闭上,带着一丝的柔和。
手压制着我的双手,逼着我无法转身离开。
第十六章
奇怪的我
我的眼睛瞪大地望着苗岫,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迫使我的脑袋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眼前的苗岫,他的脸已经有些模糊了。耳朵像是戴了一层软膜一样,周遭的声音渐渐地小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样,隐隐约约的。
我身体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我的嘴巴上。
嘴角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磨蹭着,嘴角被轻轻地啃咬着,彼此的口津相互交接。
我傻愣地承受着来自眼前这个人的索吻…
探入口中的是比棉花糖还软的东西,我想要品尝更多,想要知道它的甜美,却始终得不到要领。
我迫切地挣脱桎梏,将人扯进自己的怀里,将他拉近了些,手捧住他的脸,反吻住了他。
接吻这事,无关男女,也无关是谁。长达三年,对*寡然无味,加上近期几个月类似禁欲僧的苦修生活,这副身躯又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人原始的*。被这么一撩拨,隐藏在心底已久的渴求早就被轻易地勾起。
身体的*悄然凌驾在意识之上。
他的嘴唇很软,嘴里带着浓浓的酒味,还有淡淡的薄荷的味道。
这个人并非是全醉的,他还知道用薄荷使自己清醒一些。然而,苗岫是谁呢,他的酒量一向很浅。此刻早就软著身体,任由着我动作了。
我的手指不经意地抚摸着他精瘦柔韧的腰部,一点一点地滑进了这人的衣服底下,摸上衣服里面带着一丝凉意的滑嫩肌肤。
从他美味柔软的嘴唇恋恋不舍地挪开,轻轻地啃咬、亲吻着他弧度漂亮的下巴,慢慢地往下,停留在他并不是很突出的喉结处。
他皱着眉头,神情难受却又似乎很享受,忍不住仰高着优美的脖颈,任由我在他白皙的脖子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就在我决定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隔壁隔板间的撞门声响像深夜里一个警钟,“砰”地一声,我已经惊吓地回过神。
在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是谁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比我的脑子动得更快,一下子就推开了这个人。
苗岫白净的脸上染着几抹嫣红,他的双眼依旧半垂着,软软地瘫坐在地上。
我因为惊吓,更因为自己竟然主动吻住了苗岫,干巴巴地瞪大眼,望着坐在地上的人。
刚才的我是着魔了吗?
我掩着脸,甚至不敢回想刚才。我甚至还想当场脱下这个人的衣服,在这个隔间里上了这个人。
这个人还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就算长得再好看,皮肤再细腻,可是身体结构这些是完全与女人搭不上边的。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但胸口的郁闷已经跟气球一样,膨胀得厉害,一时之间难受异常。
过了很久,我才终于伸出手,将地上已经醉得不像样子的苗岫拉了起来。
他甚至站不稳,一下子就跌进了我的怀里,脸靠在我的肩膀上,嘴巴张了张,似乎在说什么话。
我凑近了些,想听仔细,却发觉他只是在念着两个字。
苏斐。
我的名字在他嘴里不断地念着,像梦话一样,好笑又荒唐。
我轻轻地伸手,碰了碰他嫣红的两腮,试图使苗岫清醒一点。
“喂,苗岫,苗岫!”
苗岫却还是一副醉醺醺,很迷糊的样子。像没了主心骨支撑着一样,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扶着苗岫走出了洗手间,刚走到走廊上,林荣与君七秀已经站在那里,手臂环在胸前,两人都是以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瞅着我。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站的位置刚巧可以将我从洗手间出来的那瞬间瞧得一清二楚。
“我记得……安志宗,你似乎去了洗手间好久了。”
君七秀一副坐在原位等待了我好久的模样。
我耸耸肩膀。
“苗岫喝醉了。你也知道喝醉的人很难伺候的。”
这话一半真一半假。
林荣身上的深色外套已经不见了,只穿着黑色的马甲套着白色的衬衫,领口边的扣子都扯掉了,看样子是经历了一场略微激烈的战事。连脖子都还印着诡异的红色痕迹。
我揶揄地瞥了他一眼。
君七秀已经走了过来,帮忙扶了一把苗岫。
“看样子,小阿岫今晚喝得挺多。平常都没见过他醉成这样呢。”
“嗯。”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
君七秀想了下,去找了剧组那边的人交代一声,帮着我扶着苗岫,将他扶上君七秀的车子。
做这些时候,我一直都是出于半出神的状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君七秀喊了我几声,我最后还是在林荣大力一推,才终于回神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