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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被前任的白月光看上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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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大学生从初入大学的喜悦,雄心勃勃要成为一个科学家,到压抑着梦想成为人妻,成为人母。
  发黄发脆的纸页上有她不甘的挣扎,有在家庭和事业间艰难的抉择。
  丈夫常年在外工作,公婆父母身体不好需要照顾,孩子尚小离不开母亲。这个家庭里的一切都需要她。
  “这个城市对她来说是牢笼,是一个把她完全困住的地方。我爸知道吗?” 谈恪笑了笑,“他可能知道吧。就算知道,他只会说,这也是为科学奉献牺牲的一部分。”
  他又冷笑一声:“但他的军功章上又不会有叶春熙三个字、谁能知道当他为科学做贡献的时候,是一个叫叶春熙的女人,替他养儿育女,照顾父母,操持家庭。”
  谈恪将这件事埋得很深,和母亲的遗体一起被埋在了坎儿城天文站的旧址前。
  天灾不仅带走了他的母亲,也带走了弥补的机会。再翻出来也毫无意义,没有人记得她被圈住半生的痛苦。
  谢栗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种程度的家庭问题完全脱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他凑到谈恪的身旁,伸手抱住谈恪的肩膀,从背后饶过去。男人肩宽,他抱得很有些吃力,手指尖堪堪互相碰上。
  谢栗踟蹰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谈恪拍拍他的胳膊:“我爸的性格,他想做的事情就会想方设法去达到目的。他从我这里无计可施,就会从我周围的人身上下手。我会解决的,你不要管,好吗?”
  谢栗怔了半秒,像心头被人揉了一把。
  谈恪这是真的在和他商量。
  他犹豫半秒,还是点点头。再问下去只是在揭谈恪的伤疤,他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
  从碧云居出来的时候,客户经理把他俩送到门口。这人好像看出了什么,腆着笑脸凑过去:“其实谈先生可以留在这里过夜,感受一下,不用着急。” 他露着笑往谢栗身上看一眼,又压低声音,“不管您需要什么,我们都能准备,不会声张。天台上的那个景,这个季节最应景儿了。”
  谈恪顿时就沉了脸色,在车前顿住脚步,眯眼审视着对方:“你们就这么招待买房的客人?”
  谢栗心事重重,一路被谈恪牵着,只顾蒙头往前走,压根没注意那卖房子的在叨咕什么。这会迷惑地抬起头来,在谈恪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小声地问:“我们不上车吗?”
  谈恪捏捏谢栗的手,满心的怒气却不能当着谢栗的面发出来。不管这个售楼经理把谢栗想成了什么人,他都不想让谢栗知道。
  “嗯,我们上车。” 他不再理会那个售楼经理,转身替谢栗拉开车门,看着谢栗弯下腰钻进副驾驶里。
  从碧云居开出来的路上,谢栗主动提出来要跟谈恪回家。
  谈恪颇意外地看他一眼。
  谢栗很有些窘迫,扭过头盯着车窗外头:“这么晚了,你要先送我回学校,还要绕路嘛。”
  谈恪轻轻笑了一声,也没戳破他们从这回去是要路过兰大,更没戳破明天早上他上班前还要先送谢栗回学校才是绕路。
  进了家门,谢栗就被催着去洗漱了。
  他在谈恪家来过几趟也算熟了。不用指点,他换了鞋就自己去了谈恪衣帽间,从柜子里找到了自己那套薄荷绿的睡衣、睡衣散发着洗衣剂的清香,被熨得没有一根褶,齐齐整整地被叠放在柜子里,旁边就是谈恪的睡衣。
  他上次用过的电动牙刷的刷头,和谈恪的并排挂在架子上,两只水杯也挨在一起,十分亲密。
  谢栗刷牙的时候,谈恪进来了,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下:“不洗澡吗?”
  谢栗含着牙膏,摇摇头,又口吃不清地抗议:“又捏我屁股!”
  他发觉谈恪近来愈发喜欢捏他的屁股。他本来没有痒痒肉,也不怕人挠。可是谈恪的手就好像加了什么东西,每次捏上他的屁股,就有种发麻发痒的感觉。
  总让他想起那天在帐篷里发生的事情。
  谈恪不理他的抗议,又在圆屁股上捏一下:“在外面疯一天脏成泥猴儿了,还不洗澡。”
  谢栗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一抹嘴:“就出了点汗,一点都不脏。再说洗澡戏你能演审核能放吗?我好困明天回学校去洗吧。”
  谈恪还想说,但又想起自己晚上才答应不管三管四了,诸如洗澡的一百个好处和不洗澡的一百个坏处只好沿着食道都咽进胃里去,最后只剩下一句:“不洗澡,就去洗个脚。”
  谢栗洗脚就是在盆里沾一沾。
  谈恪路过客厅,实在看不过眼,拖一把椅子坐过来,捉住谢栗的脚就往水里按。
  谢栗嗷地一声差点嚎出破音来:“烫,烫烫烫--”
  谈恪这会心黑手狠,按着就不撒手:“别动,适应适应就好了。”
  谢栗个子不高,脚也不大,还挺白。
  谈恪捏着他的脚,挨个脚趾一根一根地揉过去,连指甲缝也不放过,仔仔细细地搓弄。接着又沿着脚背,不轻不重地揉捏,一路按到小腿。
  谢栗起初还挣,嘴里咕哝着“我自己洗”,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挣了,揪着裤子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谈恪给他洗着,忽然发觉安静得不对头,抬头一看,小男生脸颊绯红。
  谈恪伸手在盆里搅了两下,莫名其妙地说:“这水已经不烫了啊。”
  谢栗猛地把脚从他手中抽出来,**地顾不上擦就站起来,弯着腰拔腿就往卫生间里冲,像个虾米似的勾着背,还哐地一声关上了门。
  谈恪在椅子上半天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勾着嘴唇笑。
  小东西,捏捏脚都这么大反应。
  等着谢栗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好兄弟谈判成功,开了门,外面却没人了。
  客厅已经被收拾干净,书房门下亮着一丝灯。
  谢栗松口气,灰头土脸地爬上床去睡觉。
  这床上满是谈恪的味道,谈恪盖过的被子,谈恪躺过的枕头,到处都是一股子深深浅浅的柠檬草味道。
  谢栗躺在床上脑子里天马行空,一会想想这个,一会想想那个,就着这股柠檬草的味道,不自觉又想起了那天在帐篷里的事。
  他在被子里翻来滚去,越想越睡不着,甚至还精神起来。
  谢栗缩在被子里简直欲哭无泪,恨不得捶床,怎么就这么不矜持。
  可那柠檬草的味道简直像助燃剂,扇得那把火越烧越旺,在黑暗中偏偏勾着人去做一些清醒时做不出的事情来。
  谈恪突然推门进来的动静吓了谢栗一跳。他突然惊醒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不由得浑身僵硬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屏着呼吸听谈恪的一举一动,开夜灯,关门,倒水喝水,放下水杯,拉好窗帘。
  谢栗再也顾不上自己尴尬的状况,小心翼翼地在被子里挪动,将手拿开。
  只是忽然,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被人一把拉开 --
  “栗栗,你自己玩,都不带我吗?”
  谈恪含笑的声音突然欺过来,捉住谢栗那只手,重新按回了原处。
  他进来时便看见被子里的那一团姿势僵硬古怪,眼睛闭得都快挤出鱼尾纹了,睫毛还在抖。
  他起初还当谢栗是偷偷躲在被窝里玩手机,直到他拉窗帘时,从玻璃反光中看见了被窝里谢栗的动作,这才了然于心。
  “你自己在这忙活,怎么好玩的事情都不带我?” 他低头咬上谢栗的耳垂。
  作者有要说:  … …
  谢栗:小,小处男怎么了,我勤学好问!


第63章 麦哲伦星云 九
  第二天早上在办公室里; 谢栗仍旧觉得右手很不舒服。小臂发酸; 手背上还残存着昨天晚上被谈恪大力抓握过的触感,虎口说不出的酸麻。
  谢栗有气无力地敲键盘,气恼地低声咒骂:“老王八蛋,可把你厉害死了。”
  老王八蛋不经念叨,一念就来; 发信息给谢栗,问他昨天的房子喜欢吗。
  肖助理站在谈恪办公桌旁,等着谈恪回话。
  桌上谈恪的手机一响; 他下意识拿眼去瞟; 只见屏幕上大咧咧地三个字 -- 不喜欢。
  谈恪拿起手机回了信息; 才重新将注意力投回眼前的文件上,顺便通知肖助理:“碧云居的房子不买了。”
  肖助理疑心这两个是不是又吵架了; 低眉顺眼地应一声,默默推门出去。
  晚上下班; 谈恪在地库里碰上方显。
  方显本来都已经开出去了半截儿; 从后视镜里看到谈恪从电梯通道里出来,硬是又把车倒回车位里,两步蹿过去拦住谈恪开车门的手; 嬉皮笑脸:“走呗,去喝一杯; 你开车。”
  谈恪没拒绝:“老地方?”
  方显上了车不老实,东摸西蹭:“不是,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男子汉的内裤情结呢; 你这车都几年了也不换换,宾利也不见你怎么开。你是不是对这车有什么特殊感情?难忘初恋?也不对,你初恋也不是在这啊。”
  谈恪专心开车,眼神都不给他。
  方显一个人就能演出双口相声的效果,一点也不寂寞。
  他过一会不知道又从哪摸出个一张纸片子,举在眼前,一字一句拖腔带掉地念:“在单离子等份的等离子体中,等离子体被环状磁场所约束,在平行于磁场的方向加入电场使粒子得到加速犹豫碰撞粒子在给定电场中的平均速率有限,库仑碰撞频率与相对速度的三次幂成反比…”
  他念不下去了,把手里的纸一扬,问谈恪:“嚯,这是小朋友的家庭作业?”
  那大概是谢栗随手丢在车上的东西。
  谈恪不说话。
  小朋友三个字怎么听怎么有些刺耳。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惜字如金地吐出四个字,:“他有名字。”
  方显乍一听没反应过来,细想一会才回过味来 -- 谈恪这是,觉得“小朋友”三个字刺耳了?
  还是上次那间酒吧,今天人不多。他们没坐吧台,寻了个僻静地方坐下。
  酒保把酒送上,布上盛着柠檬海盐的餐盘,留下冰桶,夹着托盘鞠躬离开。
  方显一面给杯口滚盐,一面随口闲聊:“话说你碧云居的房子怎么不买了?我还想着要不错我也买一套,大家做个邻居。”
  谈恪伸手拿过酒瓶,拇指一推一拉熟练地掀开瓶口,接过方显的杯子给他倒下半寸,浅棕色的酒液徐徐晃动,冰块当地一声,落入其中。
  谈恪言简意赅地答他:“不合适。”
  方显晃着杯子里的冰块,真的分析起来:“其实还可以啊,那块地总体保值潜力不错的,投资自住都合适啊。”
  谈恪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捏捏额心十分烦躁,干脆将话说明了:“谢栗住在那里不合适。”
  售房经理言语神情中流露出对谢栗的轻视,让谈恪心里十万分的不舒服。
  他这才后知后觉,他在无意中将谢栗推到了什么样的位置上。
  他将太多东西加诸到谢栗身上,而旁观者绝不会认可这些东西就是源于爱情。
  如果谢栗真的住进碧云居,和一个年长他许多的有钱男人住在一起,外界将会如何对谢栗品头论足,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像一块被人泼了凉水的热铁,呲啦一下,就熄灭了。
  方显这次才回过味来,沿着杯壁啜饮一口,放下才说:“这倒是啊,是不太合适。” 他难得有点正经样子,劝解老友,“你太着急了,这才哪到哪,再缓缓吧。”
  没有一下子就得把东西都送到人家眼前的道理。
  只是他话音刚落,想起自己那天搂着沈之川信誓旦旦,恨不得将心肝肺都挖出来的样子,不由得抿嘴苦笑。
  反正是爱了,一头扎进去,哪里管得了时日短长。
  两个老男人这厢对坐着喝闷酒,那边谢栗也一样愁云惨雾。
  第二次模拟的结果出来了。
  恒星的数量倒是终于落进了预估范围内。
  但是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程光靠在椅子里,眼看着谢栗在办公室的黑板上写下一行解磁流体方程。
  写到Alfven相速度的定义时,白板笔没水了。
  一长串浅灰色模糊不清的字符,让谢栗想起了那些在模拟中无故消散的能量。
  谢栗焦躁地把手里的笔甩进门口的垃圾桶里,再回头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没有新的白板笔了。
  程光站起来,刚要说自己去隔壁借一根,谢栗已经抄起桌子上的铅笔,不管不顾地沿着白板旁边的白墙继续写下去了。
  “这个模型里不能忽视强磁场,” 谢栗写下最后一个偏分定义的括号,回到白板前,“阿尔文速度要被写进去,那么步长就会进一步缩小,缩到非常小。”
  程光想了一会才领会他的意思:“无量纲数太多了?”
  谢栗捏着笔非常不甘愿地在白板上猛敲两下:“太多了,但这不是坏事,真正的坏事是我们的硬件不能支持这么高强度的运算。”
  在天文数值模拟里,物理过程越多,意味着参与过程的无量纲数群就会越多,往往是呈几何增长的,而对解析的精细度也呈正比。
  当一个大烟圈逐渐飘散在空气里时,在人眼的观测下是烟圈消失了,但如果拿出仪器,则会发现大烟圈没有消失,它只是分裂成无数个小烟圈,最后弥散在了空气中。
  解析精度不够,所以能量凭空消失了 -- 因为他们无法凭肉眼看见弥散在空气中的烟雾。
  可更好的硬件,兰大没有。
  他那天并不全是和谈恪说笑的 -- 在他知道谈恪到底多么富有后。有那么一瞬间,他动了心思,真切地希望能通过谈恪的财富来解决问题。
  但随即他又飞快地否定掉自己这个可耻的想法。
  这算什么呢?
  程光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们很难依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了,犹豫着提出找外援:“要不,咱们给老师打个电话说说?”
  谢栗很怀疑沈之川能有什么办法,但不管怎么说总比他和程光在这里对着满墙公式打转要强。
  沈之川接到电话的时候,也在对着电脑写文章。方显不在家,说是找谈恪喝酒去了,他就自己在家随便对付了一顿,继续回去写文章。
  沈之川蹙着眉头,又重复一遍程光的话:“你们做了什么?组合算法?粒子网格和什么?”
  程光还没意识到他师弟无意间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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