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有病得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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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没有一个正常人会特意弄来钥匙把明知道有人在休憩的反锁的休息室的门扭开的?!
刘忠环顾了屋里一圈,毒蛇般锐利的视线自然而然地放到了躺着的曲南希身上。蕊蕊表情一变,从两个绷紧了肌肉的保镖身后走出来,挺着腰遮挡着男人露骨的目光,神态是礼貌中带着些不卑不亢:“对不起,刘老板。我们曲总在休息,方便的话是否能请您移步他处呢?”总而言之就是滚你丫!
蕊蕊语气怡人,表情可不算友好。
但刘忠做到这个地步,会那么乖顺地滚出去?根本不可能。他之所以进来,就是想乘人之危的。男人根本没有将两个保镖放在眼内,随手把门重新反锁上,斯条慢理地脱下西装,把衬衫袖子卷了起来,忽然出其不意地一挥拳,瞬间击中右边那位保镖先生的鼻梁,脚一勾,立马将对方放倒在地!
“啊!!”蕊蕊尖叫一声,退后一步,依然挡住曲南希的身影,嗓音尖锐地质问道,“刘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击中的保镖眼冒金星,鼻子淌血,在地上翻滚了两下欲站起来,被刘忠在肚子上补了一脚狠的,立刻就失去了战斗力。另外一个从背后扑上来的保镖已经反钳住了他的双手,一条手臂锁住了他的咽喉!
刘忠看着身材壮硕,动作居然很敏捷,他的脸憋得通红,双手抠在保镖的手臂上,在对方的肌肉里抓出八条血痕!男人趁保镖吃痛、注意力分散的时机,脚下一跺,用力一挣,大腿往后一扫,另一个保镖失去平衡也倒了!
刘忠年少时搞走私,失败后念在他还未成年,被劳教了几年出来,在云南从街头混混开始,逐渐混到如今这般地位,那身手全是带血腥味的,看着像不要命的恶鬼。两个保镖本来已经戒备对方突然发难,却始终没有料到男人下手如此狠辣。
搏斗间休息室的凳子桌子撞翻一片,这间休息室是隔音的,门外也有他的几个保镖看着,刘忠丝毫不担心里面发生的一切会引来其他宾客。他对准两个汉子的肚子、脸颊等脆弱部位狠狠踹了几脚,等对方不再动弹了,才摸了摸被蹭破的上唇,眼神阴深地看向蕊蕊。
“滚开!!”刘忠低吼一声。
蕊蕊抖了一下,对方那个狠劲头把她的眼泪都快要吓出来了,女人却无法听从他的命令,只一个劲地摇头,咬着下唇,漂亮的杏眼坚定地看着男人。
“刘老板!这里是吕老的地方,你如此行径,是打算和B市的各位商界大佬撕破脸皮吗?!”
“就像曲总说的,”刘忠露出一个阴沉的笑,“我们只是互相切磋一下,不是吗?”<
<“你!”蕊蕊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刘忠一把推开。她脚上还蹬了高跟鞋,被男人这样一推,脚踝一拗,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早上在片场被曲南希步步紧逼以致退让,晚上在宴会又遇到对方毫不掩饰的挑衅,刘忠的耐心已经被耗到了极限,此时不管不顾地发起狠来,当真把一直将对方当成正经生意人的蕊蕊吓坏了。
女人脚扭伤了,只能扶着墙勉强站着,见刘忠站在沙发边缘,目光沉郁地巡视着曲南希的身体,不知怎的,一股极其不妙的恶心感从脚底顺着静脉的血液流动、飞快地窜上了蕊蕊的心头。
……这个男人看南希的眼神,很不正常!
管他是宴会还是哪里!蕊蕊正要不顾仪态地大叫救命,却突然听到刘忠难得平缓的问话。
“他怎么了?”
刘忠指着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却一直躺在沙发里没有反应的曲南希。
“你离南希远点!!”蕊蕊不答,眼神恶狠狠地看着这个危险的男人。
刘忠看似着迷地凝视着青年,眼底包裹着某些炽热又浑浊的焰火,在曲南希的腰腿上滑过的目光仿佛某些爬虫类冰冷又贪婪的舔舐,一寸一寸,直到将猎物全部吞吃入腹……
蕊蕊惊恐地看着男人朝沙发上的青年伸出手,手指首先碰在已经长长了不少的短发上,然后划向透着玉色的耳尖,暧昧又留恋地逗弄了一下,那粗糙的指腹便已经贴上了耳垂下细腻的肌肤,青年修长的颈脖那薄薄的皮肤下便是充满生命力的勃动,年轻,富有朝气,张扬而骄傲,每一个有力的跳跃,都透过男人碰触的手指传递到他的身体内,逐渐同步、升温、最后变成无法遏制的热烈的冲动。
刘忠舔了舔唇,想象着眼前的酒红色的礼服被完全割裂,被包裹的躯体渗出真正的、艳丽的血红,想象着青年痛苦的呻¤吟,被汗水沾湿额发,因惊惧而缩小到极限的瞳孔,男人将手滑向下方,缓慢地伸向曲南希敞开的领子里……
“嘶啦”!
电光火石之间,刘忠的手腕被突然抓住,一把锋利的匕首的刃部在他的手臂上划拉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刘忠痛哼一声,死死盯着自己被狠狠掐住的手腕,抬脚就往沙发上踹了过去!
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或者说一直没有陷入昏迷的曲南希,此时一只手抓住刘忠那只乱动的爪子,一只手握住防身用的匕首,无视那锋利的刃尖依然陷在对方肉里的状况,见男人一脚踹来,不禁朝他露出冰冷的、几近残忍的笑容。
他不闪不躲,握住匕首的手腕若无其事地一转。
“啊!!!!!”
刘忠的脊背瞬间冷汗浸湿,瞪大到极限的眼眶里布满渗人的血丝,踹出去的一脚把曲南希整个人踢得滑出了沙发,同时也让他被对方紧握着的匕首带走了一块手臂上的肉!
“你知道吗?你真令人作呕。”
胸腔传来一阵剧痛,也许肋骨有些开裂,曲南希却不管不顾地站了起来,神经质地将匕首上的血蹭到沙发边缘。刘忠一手捂住手臂上徐徐流血的伤口,疼得脸色发白,站在不远处牢牢地瞪着他,眼里升腾着交织了愤怒的火焰。
一旁的蕊蕊腿一软,跌坐在地。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宴会,这是一场憎恨与复仇的开端,而对峙的双方,都是失去控制的疯子。
曲少爷把匕首蹭得干干净净,举到眼前,细致地观察着每一个凹槽是否还沾染了脏东西,最后终于满意地停止那种磨刀似的重复擦蹭,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向还在流血的刘忠。
“呐,我们就这样打平了,大家都收手,好不好?”曲南希歪着头笑容扩大,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凶器,“或者,你再让我戳两下,然后永远闭上那双恶心的眼睛,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剧情和某琅一起暴走了……╮(╯▽╰)╭
不管了哈哈╮(╯▽╰)╭
就这样干掉刘忠然后大结局就不屈憋了很爽了对吧╮(╯▽╰)╭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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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好吧,某琅正常了。
男主就是发病了而已,等会就好,放心,不会在这种地方把人干掉的,这样多低端啊。
虽然某琅就是个低端的逻辑控=_=
下章让冬冬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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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谢谢下面扔地雷的同学~~
榊无爱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7…1222:31:07
彼岸君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7…1223:33:31
☆、第37章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礼貌而富有节奏感。
“学弟;你还好吗?我能进来吗?”
门外传来的声音即使模糊地如同对方咬着一团棉花在说话,也能听得出是朗逸的、富含变化的声线。
刘忠的保镖们还站在门外;而门内;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的休息室内;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个保镖一瘸一拐地将闭着眼的刘忠搬起来,嫌弃地抛到沙发上;仿佛那人是一根烂掉的木头。
蕊蕊坐在青年旁边,脸上的表情早就因今天晚上惊心动魄的经历而变得麻木。她把视线放在刘忠身上一会儿;顿了顿,才把注意力放回手里的药盒上;将里面已经分割好分量的药一颗颗递到曲南希手里,然后继续麻木地看着曲少爷像吃糖似的将那些白色的颗粒抛到嘴里;嚼巴得“咯咯”响才咽下去。
“冷静下来了?”蕊蕊问,声音很缥缈。
“嗯。”曲南希答,声音很平和。
“那,这是几?”蕊蕊在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
“……二。”曲南希乖乖地回答。
“很好。”蕊蕊说,“那我们能认真谈谈了吧?”
“……但蒋逊在门外叫我。”曲南希无辜地道。
“晾着他。碍事。”蕊蕊霸气地挥手,然后指向沙发里的刘忠,“这人没死吧?”
“不知道。”曲南希摊手。
“还没死,只是晕过去了。”保镖一号从休息室里找到了急救箱,正粗鲁地给刘忠还在淌血的手臂做包扎。
“很好。”蕊蕊放下心来。想到五分钟前,曲南希拿着已经见了血的凶器,整个人抽风状地蹦了起来,一开口就是杀人宣言的模样,小美女扶上了自己微微发疼的额头。要不是保镖二号伤得轻,趁刘忠被曲少爷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一把将他扑倒,就凭曲南希的战斗力,不是靠偷袭的话,接下来肯定是要被刘忠逆袭。
不过紧接着发生的事就比较惨不忍睹了。
曲南希一见刘忠被制住,就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似的,抄起旁边一张凳子就往男人背上狠砸!保镖们和蕊蕊这些小伙伴都惊呆了,傻傻地看着曲少爷一边愉快地笑一边“啪啪啪啪”地连续砸了好几下,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连忙把这疯子抱住,一个人将已经被砸晕的刘忠拖走,两个人负责将曲少爷手上的凳子抢下来,好歹没有发生命案。
冷静下来后,曲南希又开始一个劲地在那里“嘿嘿嘿嘿”地笑。蕊蕊被这个神经病搞得快要掉头发了,差点想亲自给他再扎一针,好在两个保镖知道曲少爷身上带了药,蕊蕊抢过来往青年嘴了塞了几颗,等镇定剂和特效药都终于开始发挥作用后,几个曲少爷的手下总算不用面对一个暴走的杀人犯预备役上司了。
……听说精神病杀人不犯法来着。
……不过用南希光明的未来来换刘忠这种人的命也不划算。
也许是接二连三的刺激让秘书小姐的理智之盾出现了裂缝,蕊蕊脑子里尽是转着些恐怖的念头。见曲南希把药吃完了,她吩咐两个保镖将休息室稍微收拾一下,又拿过一条毯子兜头盖在刘忠身上,把他伪装成一团不起眼的靠枕。
“一会儿有人问起,就说我进门摔了一架,把凳子撞碎了,大腿内侧划伤出了点血。”蕊蕊指了指地上无法处理的凳子碎片和血迹,睁眼开始编瞎话。
两个保镖和南希都点头,南希补充:“那待会儿我继续参加宴会,你去休息。”
蕊蕊动了下脚踝,发现真的挺疼,便侧头打量曲南希的胸腹:“你没受伤?”
先前被踢中的胸腔依然有些闷痛,曲南希脸上却是看不出丝毫端倪的笑容:“没事。”
“那这个……”蕊蕊戳了戳沙发上的刘忠,“怎么处理?”
曲南希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没关系,刘老板累了,让他在这里好好休息。”说着他站起来走向休息室的门,门外,持续的、轻缓的敲门声依然在继续。
“学弟?南希?你在里面吗?”
走廊深处的休息室门外,好不容易避开那些想要和他攀谈的人的蒋逊,正站在门口,好奇地和刘忠的几个手下对视。他方才见曲南希实在不太对劲,而自己出席这个宴会的原因多多少少也是因为学弟,蒋逊有心想和曲南希独处,就算不做什么,聊聊天聚聚旧也是好的,所以才厚着脸皮找了过来,哪知会在门外遇到刘忠的下属……
……下属守在门外,那么刘老板就是在里面了?
想到刘忠和曲南希之间剑拔弓张的关系,蒋逊敲门的节奏不禁变得有些凌乱。见门内始终没有传来什么反应,蒋逊正想要不顾形象地抬脚来一个暴力破门之际,那门却又该死的“咿”一声打开了。
曲南希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蒋逊发挥出出色的演技,好不容易挂起个若无其事的笑容,轻轻把脚放下,内心尴尬得无以加复:“……学弟,你没事吧?”
“没事呀。”曲南希双手插在裤袋里,转身用下巴指了指沙发上那团被裹起来的不明物,“不过刘老板似乎有些不适。”<
<门外几个男人一听,立刻一拥而入,围着刘忠一番捣腾,然后纷纷对曲南希怒目而视。曲少爷理也不理,只专心地整理自己稍微有些凌乱的领子。
蒋逊狐疑地看着一动不动地躺在那的人,想到在宴会厅里时曲南希用一个叉子差点把那个男人戳死的场景,决定让自己无视眼前一切的不寻常:“宴会差不多开始了,你们……”
“我的秘书刚才摔了一跤,受了点伤,我想让她先回去。”曲南希用眼神向蕊蕊示意了一下,然后让保镖一号扶着她离开。
蕊蕊担忧地望了望曲少爷,最后又看了眼刘忠,总觉得让曲南希自己一个人带着保镖呆着这里无法放心……不是不放心曲南希的安慰,而是不放心其他宾客的安全,毕竟暴走的神经病会做出什么来,她猜也猜不到。
蒋逊已经看到了地上的血迹,角落里散了架的凳子也很可疑。男人发了会呆,很识相地将自己当成了傻瓜。这里是他叔叔的地盘,曲南希如果真干了什么,他也能够尽可能的包庇的对方,更何况他相信,刘忠也不会那么不识时务地将事情闹大,于是也就顺着曲南希的话,假意向刘忠说了一句“好好休息”,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到,径自揽过曲少爷的肩膀推着他离开了休息室,还很有礼貌地顺便关上了门。
走过长长的走廊,重新进入宴会厅之前,曲南希很干脆地拍开了蒋逊放在他肩膀上的爪子。
蒋天王内心有些可惜,脸上却笑得绅士:“你的女伴提前离开了,我们两个孤家寡人互相搭伴不好吗?”
曲南希的视线定定地放在宴会厅的入口处,闻言挑眉一笑:“谁说我是孤家寡人?”
蒋逊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边,只见一个面貌算是平凡中带点小帅的高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