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默如雷-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非凡丝毫不被蓝的评价影响,“开玩笑,我要是傻,这世界上就没聪明人了。”
对,这家伙还超级无敌自大。
不过最后,非凡还是不敌蓝的暴力镇压,被扯着后衣领拖了出去——秦默回来前已经电话预约定下了对门和隔壁的公寓给蓝和非凡使用。
待他们离开,秦默走到餐桌边坐下,对厨房的刑毅打趣道,“没想到你做的饭魅力这么大。”
“只是刚好你身边的都是馋猫。”
这不是谦虚,而是刑毅最近的发现,秦默身边的人除了戴眼镜的秘书,就没有不好吃的。
就连那只叫黑尾的猫都贪吃得要死,甯可冒着拉肚子到死的生命危险,也要偿遍眼前的所有食物。
“不明白他们怎么想的。”秦默笑看着刑毅端上餐盘,“我觉得有的吃就行。”只要不太难吃。
“你倒是不挑。”刑毅知道秦默是吃过苦的,这样的人不会挑嘴。
刑毅坐下来和秦默一起吃饭——他晚餐也没吃。
用餐时他们顺便聊了几句关于宋家的事,今晚于耀带人这么一砸,宋家的场子至少要冷清两个月。
秦默带来的这笔钱,可以使刑毅手上不得不中止的几个项目重新开始运作。
原本被刑毅打压到边缘的两家小公司现在也可以完全吞下了。
当然,这不足以为宋家带来什么致命打击,只是暂且缓解一下僵局。
关于将来更详细的部署,他们还要从长计议。
吃完晚饭后,刑毅打开冰箱数了数,整整六排啤酒,几乎填满了大半个冰箱。
果然,有蓝的地方一定会有酒。
百分之八十的退役雇佣兵,都有嗜酒的毛病。
“正事可以明天再谈,我想知道你这一年过得如何。”刑毅拿出几瓶酒,打开,递给秦默一瓶。
秦默从刑毅手上接过打开的酒瓶,一口气喝了大半。
凉爽的天气,喝冰镇的啤酒感觉异常好。
“为什么不是说说你过得如何?” 秦默走到沙发旁坐下,他的嘴唇被冰得微微发红……
“我?”刑毅跟过去坐在秦默身边,“老样子。”
没遇到什么太好的事,不好的就更没必要提。
“我也差不多。”秦默把酒瓶搁在桌上,手指轻敲了几下桌面,才又开口,“我很久不喝酒了。”
“为什么?”刑毅转过脸看着他。
“不知道。”秦默耸了耸肩,“蓝说和你有关,但我不那么想。”
刑毅笑了笑,“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很少。”
秦默抬了一下眉,“一想到你我心就乱,所以我尽量不去想。”
刑毅喝了口酒,低笑着道,“可我还是经常梦到你。”
时间贴着沉稳的笑容缓缓流逝……
虽然是低度数的啤酒,却好像被施以了什么奇妙的魔力,让他们能够敞开心扉,坦然直言。
亦能坦率面对这一年间,自己的经历和感受。
“希望不是什么奇怪的梦。”秦默一边回视刑毅,一边伸手去拿桌上的烟盒。
细微的响声,酒瓶被手指无意地碰触,倾斜倒下——
秦默听到响动忙反手去扶,而几乎同时,刑毅也伸出手去扶正酒瓶。
指尖越过瓶身相碰相触,默契地交缠在一起。
过电般的感觉,使得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被挑动。
这种奇异感觉他们都很熟悉——
它好像一直潜伏在血液里,随着脉搏涌动,然后流向身体中的某个角落。
他们指尖交叉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但谁都没有把手收回来的打算。
因为他们都愣了神。
仿佛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们心底崩开,融化……
冰凉的酒瓶,温热的指尖,形成感官上的强烈对比。
刑毅深吸了一口气,“秦默,你一直告诉自己你对我是出于朋友感情,但你该知道——朋友是不会让你心乱的。”
手指伸向前方,深入秦默的指缝,让他们的手可以更大面积地贴合在一起。
刑毅的动作很慢,相当小心翼翼。
像是担心这个举动,可能会带来反效果,让他们的接触消失。
“你就那么肯定?”秦默总觉得他已经能提前预见接下来的发展。
按理说他该把手抽出来,就现在,马上。
但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违背他的思想,停留在原处不肯动弹。
亦或是刑毅的手有什么奇怪的磁场,牢牢吸附着他的手指不让他挪动分毫。
“还记得我撞翻你酒杯那个晚上吗?”刑毅指的是和秦默的那次重逢。
“你想说,那晚不是有人撞到你,而是你手忙脚乱不知怎么的就撞上来了?”秦默眯起眼想着,如果是这样,刑毅还蛮可爱的。
“当时我的心就很乱。”刑毅此刻仍清楚记得那晚心情跌宕起伏,尴尬又促狭的感觉,“你再次出现,让我心慌意乱。”
‘心慌意乱。’在心中咀嚼着这四个字,秦默轻轻抬起了眉……
一直以来,秦默都找不到一个词,能如此准确的形容他想起刑毅时的感觉。
而这四个字,正正好。
边思索,他边用大拇指,下意识地在刑毅虎口刮蹭……
从虎口,缓慢移至食指指腹,轻轻摩挲,感受那粗糙的肌肤纹理。
刑毅感觉裤子一瞬间绷紧了。
他唤了秦默两声,都没能把秦默叫回神。
想把手抽出来,却反而在抽离那一刻,被秦默握紧固定在原位。
当秦默发觉到刑毅的凑近,已经是对方温热的鼻息挥洒在自己唇上的时候了。
他回过神,正对上一双灼热有神的眼眸。
逐渐粗重的呼吸清晰可闻,仿佛就在耳边。
“快忍不住了。”刑毅闷声说,眼神说不清是阴郁还是抑郁。
显然,他在竭力控制此时在体内蹿腾的欲望。
即使粗喘着,胸膛上下起伏,眼底欲火沸腾,却没做出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看起来,就像一只深陷困境、饥肠辘辘却不忍心吃掉伴侣的野兽。
秦默被刑毅克制和隐忍的眼神攫夺了全部的注意力。
如受到了对方眼中滚烫的视线传染般,他的呼吸也染上了同样的热度。
“好吧,我认了。”
十几秒后,秦默忽然开口,“尽管到现在我都没搞明白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爱情’。”
说到‘爱情’这两个字秦默就忍不住想笑——他还以为他这辈子都和这个词无缘,“但好像就是那样了。”
不然秦默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和刑毅处在一起,总会自然而然朝着那种方向发展这件事……
而且相处时间越久,这感觉就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他们注视着彼此,视线都不停在升温。
刑毅用另一只手拉松领口的同时,秦默也抬起空闲的手微微扯松了领带。
他们都觉得身体火热难耐,口干舌燥。
一触即发的对视中,紧紧纠缠的手指一点点分离,缓步离开冰凉的啤酒瓶子。
就在那个瞬间,秦默感觉有一股突如其来冲力从正面袭向了他。
秦默被刑毅推倒在沙发上,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垫。
下一秒,刑毅的身躯便紧紧贴了上来……
第五十一章 爱你
这到底算是好的开始还是糟糕的开始?
秦默半眯着眼,享受刑毅的唇舌在他颈项上游走带来的快感。
那嘴唇与女人的细腻柔软无法相比,却将他亲吻舔舐得浑身发烫发麻。
“我喜欢你这张嘴。”秦默对自己身体的感觉很坦诚,他将手伸向刑毅身下,熟练地解开皮带扣,将对方的雄性象征用手掌包裹……
刑毅正吻过秦默的喉结,发觉他的动作,像是教训般在他下颚稍加力度的啃咬一下,“这么着急?”
秦默哼笑,“我是不知道你这一年过得多逍遥,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一年没有性生活,积蓄已久的欲望早就禁不起更多的挑逗。
“我该夸你吗?”质疑般问着,刑毅唇边却浮现起不合时宜的笑意。
“又不是为了你。”揉弄着手中滚烫的硬块,秦默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中持续胀大,“我一直奇怪,你以前明明那么小只,怎么现在变化这么大,吃激素了么?”
“这里可从来没小过。”刑毅故意曲解秦默的话,栖身贴得更近,笑容透出些不怀好意。
对方巨大的阳刚顶端碰上自己胯间膨胀发痛的地方,立刻就有成倍的热流向小腹汇聚,秦默迅速松开手,咬上刑毅的喉结警告,“别得寸进尺。”
这一口咬得还挺重,刑毅忍痛皱了下眉,“不要这么凶好吗?”
说着,刑毅的手顺着秦默的大腿延伸向上,用力揉捏,感受那紧实的臀‘部,沉着声道,“放心,我没打算今晚攻陷这里。”他只是摸摸……
“你非要……摸得这么色‘情?”秦默现在就想发作,牙齿都被他咬响了,“而且谁攻陷谁还不一定唔……”
刑毅用嘴唇封住秦默将要出口的话,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对方的舌纠缠撕扯。
淫‘靡的唾液搅拌声响亮,更为强烈地刺激着两人高涨的情‘欲。
激吻中他们都不自觉发出舒适的哼声和叹息,声音传到彼此耳中,将本就高热的体温引领着继续向上飙升。
那炽热不止在血液中灼烧,还在脑海中蔓延,几乎要将每一根神经烧毁。
刑毅扯开秦默的衬衫,吻过他的胸膛,下巴在他的腹部轻轻摩擦,“说你爱我。”
快‘感在腰腹间环绕,秦默半眯着眼看向刑毅,“你稀罕这种时候的我爱你?”
男人发情时没有什么能做、不能做,也不会再去分辨该与不该,所有问题都可以只用一个‘是’字来回答。
——没有否定,只有肯定。
“听来过过瘾也好。”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句话由谁来说。
话落,刑毅解开秦默的皮带扣拉下他的内裤,将他紧绷已久的欲望释放。
内裤拉下,硬到疼痛的部位立刻弹了出来,屹立在刑毅眼前,散发着雄性特有的气息。
没有犹豫地,刑毅埋首下去亲吻它,先是顺着边缘啄吻,然后便整个含入口中。
被火热的口腔包裹,剧烈的快感令秦默直接倒抽了口气。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咬紧了嘴唇,才成功截住了快从喉结泄露的一声呻‘吟。
“你……”不可置信地望着刑毅,秦默没法想象一个男人会愿意为自己做这种事。
架不住舒爽的感觉滚滚袭来,一波波冲荡着他,他挺起腰,将那里送入刑毅口腔的更深处。
舌头的挤压,嘴的吮吸,舌尖的勾弄,无一不狠狠刺激着男性最敏感的部位。
“走开!”闷吼一声,秦默伸手推开刑毅的同时,将飙升到顶点的快感全部释放。
白浊的物质沾染在刑毅衣襟,粘稠而浓厚,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
刑毅用手抹了抹衣服上的黏着物,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看来真是积了很久。”
秦默喘着粗气,斜了刑毅一眼,“我像是那种喜欢用手解决的人吗?”
此时他还没从畅快的舒适感中脱离,语音都有些扭曲和不稳。
刑毅低低笑了声,拉着秦默的手移到自己身下,贴近他耳边道,“别光顾着自己舒服。”
那低沉性感的嗓音异常具有诱惑力……
秦默总算稳住呼吸,抓住刑毅的肩膀使劲一推,翻身把刑毅压在身下。
手中动作并未停下,他咬着刑毅的下巴,用含混不清的声音道,“我是个讲求公平的人。”
“你不喜欢的话用手就可以。”刑毅从下向上注视着秦默,他那头黑发微微凌乱在灯光下的样子十分具有美感。
“有时候我乐于做些新的尝试。”其实秦默心里是不想试,这种事他没做过也从没想过要去尝试。
但那该死的公平心理在作祟,就好像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诫他:他都做了你能不做?
缓慢向下吻去,舌尖掠过刑毅胸膛时,秦默能感觉到对方的战栗。
刑毅知道秦默‘经验丰富’,吻技自然也是纯熟精湛,这让他感到爽快的同时,心里又觉得有那么一点不痛快……
唇舌一路向下游走,秦默在刑毅腹间停住,他犹豫了足有好几秒,才张开嘴一鼓作气地含住紧绷已久的硬挺。
那尺寸惊人的地方撑得他口腔发痛,而且还有在他口中继续膨胀的趋势……
片刻过后,刑毅的手缓缓伸向秦默脑后,抓住他的头发,哑声提醒,“疼了,不要用牙齿咬。”
秦默不知所以然地抬眼向刑毅,对方那因欲‘望而紧绷的脸孔有些扭曲,笑声也带着沙哑,“你该不会第一次做这个吧?”
秦默眯起眼,眼神像在说:废话,我一‘直’的会喜欢做这事?
刑毅轻轻揉了揉秦默的头发,把他拉起来,“那不要做了。”
“这怎么行?”秦默用手指刮去唇边的唾液,他觉得这气味也不是太讨厌。
刑毅做了个深呼吸,平复欲‘望,然后他就坐起了身,“秦默,并不是什么都要做到最后一步才算好。”
“可我总觉得这是委屈你了。”秦默侧着头看他,但也没非要继续的意思,毕竟他没经验,可能弄得刑毅也不舒服。
刑毅伸出手捏了一下秦默的脸,“我也觉得是委屈你了。”
任何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难免沮丧或者火大,但刑毅眼底除了溺爱的神色外别无其他。
秦默表情不怎么愉快地拍开刑毅的手——捏什么捏?捏橡皮泥呢?
“不想勉强你你还生气了?”刑毅穿回裤子,理了理刚刚激‘情中凌乱的发,点起一支烟来。
黑色的眼珠缓缓转动,秦默嘴角挑起一个笑容,“我想我可以给你点别的补偿。”
说着,他凑近刑毅耳边,在刑毅耳朵上咬了一口,边道,“我爱你。”
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