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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他的喻先生-第11部分

小说: 他的喻先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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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现在怎么办?这是直播,现在全华国的人都知道小砚和时澜订婚了,我们……将错就错?”韩夫人试探着问。

  喻父动了动嘴唇,颇有些不情不愿。这会儿哪怕他给各大媒体塞红包让他们把消息压下来都来不及了,他讨厌超出掌控的感觉,都怪喻娴!

  可让他就这么吃了这个哑巴亏,认了这桩婚事?

  喻父瞥到茶几上那几张纸,更觉得恶心得不行,于是愈发坚定了信念:“不行!我绝不会承认这场婚约!”

  韩夫人道:“那你打算怎么说?肯定有媒体要采访你这件事,你不打算给小砚留面子了吗?”

  喻父恨声道:“这小子做事太嚣张,这次就当给他个教训!哼,我倒要看看,在D市这块地盘上,失去了喻氏的助力,他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被冻感冒了……嗯,春捂秋冻是有道理的,大家要多穿衣服不要贪凉QAQ





第15章 第 15 章

  “好的,那么今天的会议暂时就先到这里吧,散会。”

  喻砚低下头,有条不紊地收拾桌上的文件,在他对面的白色幕布上,投影仪正在为他直播着M国与时投资会议室的景象,一群肤色不一的精英们共同向他道别,而后站起身,带好自己的东西,陆陆续续地走出了会议室。

  落在最后的是一位黄种人,他身量高挑,没打外套,白衬衫上不见领带,领口还开了两个扣子,眉目英俊,脸上常年带着笑容。此人曾是喻砚在M国的同学,如今是他的左膀右臂——与时投资的项目经理亚瑟·李,中文名叫李亚哲。

  李亚哲把自己的电脑塞进包里,“呲溜”一下拉上拉链,笑得贼兮兮地,凑到镜头前,对远在地球另一端的老同学兼上司道:“老喻,休息不好啊?看你那黑眼圈重的,跟咱们国宝似的……你不是说回D市了吗?什么时候还偷偷到C市热爱大自然去了?”

  喻砚面无表情地瞅了他一眼:“你闲着没事干了是吧?”

  “你不要这样没情趣嘛,继续这个样子下去,女孩子不会喜欢的。”李亚哲语重心长地道,“男人要适当地会点浪漫、幽默的招数,否则都像你一样,单身率这种东西会持续上涨的。当然啦,我不是说你不够好,只是你想想看,哪个人会真的愿意跟一台四核计算机结婚?”

  喻砚无语地冲他翻了个白眼,抬手就准备关上摄像头。

  “哎,等等!好了好了,说正经的!”李亚哲见他恼羞成怒了,赶紧举手投降,脸上的表情也飞快地变了个样,“老喻,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真的,你也该回来了。新产品发售在即,你不在发布会上,像什么样?”李亚哲道,“还有,有些文件需要你回来签字,这都已经积了老高了。”

  喻砚摘下眼镜,按了按眼角,声音略显低沉,“我这边的事情还没结束。发布会你和Amy去一下,这次我就不过去了。”

  李亚哲一听,顿时不干了,“不是吧老大,你一下子给我加了这么多工作量是怎么回事?我可和人约好了周末要去J州玩的……”

  “工作还要不要?”喻砚问他。

  “……要。”

  “要就好好干活。”喻砚说着,重新把眼镜戴了回去,方才那一点脆弱的神色倏忽不见,又成了一只剥削阶级的衣冠禽兽。

  李亚哲咬牙切齿地关了视频,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欺骗。当初毕业时挖他进公司说的比唱的好听,现在呢?哼,果然老板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一丘之貉,都是剥削劳苦大众的资本家!

  打发了李亚哲,喻砚的心情多少好了点。他站起身,来到书房的落地窗前。深秋时节,日短夜长,为照顾M国的时差开视频会议,此时D市的太阳都还没有升起来。可D市的夜空却不是漆黑一片,不远处繁华的商圈彻夜灯火通明,一盏盏路灯把宽阔的街道照得清清楚楚,连天空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红色,星月更是完全没有影子。

  不夜城。

  喻砚不打算继续回床上躺着,反正躺下也是继续失眠。他下楼给自己做了份早餐,举起咖啡杯一饮而尽,而后十分无趣地打开电脑,在家工作。

  他喻氏的工作停了,但与时的事还有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喧嚣渐起,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地板和他的桌案上。喻砚直起腰,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点开通讯录,翻到时澜的名字,拇指在号码上悬空良久,终究还是默默翻转了屏幕。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喻砚吓了一跳,一个没拿稳,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他翻过来一看,倏地一愣,迅速接起来,“时澜?”

  时澜在电话那头笑道:“我发现喻先生接电话很快啊。”

  若是喻父听到他这句话,怕是会气得翻起白眼。

  喻砚的疲惫感和不安在听到他声音的这一刹那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嘴角不经意地翘了起来,“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么?”

  “听你声音挺清醒,我应该没有吵醒你睡觉吧?那就好。”时澜道,他停顿了一会儿,说:“我打算找你谈谈我们昨天说的事。”

  喻砚下意识地正襟危坐起来,沉声道:“你说。”

  时澜深吸一口气,“你说你喜欢我,可我想了整整一夜,还不能确定我是否真的喜欢你。”

  喻砚霎时感到浓浓的失落,心脏仿佛被的忽然投放到了一处悬崖之下,不停地自由落体,感受不到尽头。

  “你也知道,我以前的日子……挺乱的。”时澜摸了摸鼻尖,下意识想笑一下,但没有成功,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声,“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么郑重的感情了,一时有些惶恐。”

  “没关系,如果你觉得……”

  “但我愿意和你试试,努力、认真地试一次。”时澜打断他的话,仿佛是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后悔,他语速略快,语气坚定地说。

  喻砚的心落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蓦地挺直了无止境地下坠。他的眼睛里好像闪过了一道光,立刻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你、你是说……你不打算和我解除婚约对么?”

  “我什么时候说要解除婚约啦?”时澜先是莫名其妙,旋即反应过来,笑道:“我明白了,我给你的感觉让你太没有安全感了对吧?抱歉,我的错。嗯,以后我会改的。”

  听着时澜的话,喻砚的失落感彻底不翼而飞了。“嗯,好的,我……如果你觉得我有哪些做得不好的地方,也请直接指出来。”

  “没问题。截止目前,你身上没有我不喜欢的地方。”时澜嘻嘻笑道,顺口调戏了一句:“你穿西装和大衣的样子真是帅极了。”

  “唰”地一下,喻砚脸色爆红,手忙脚乱地打翻了咖啡杯。幸好杯子里没有东西,否则整桌文件都不能要了。

  又说了几句闲话,时澜忽然道:“哎,对了,我是不是应该找时间去拜访一下你家?你已经见过我老爸和小汐了,我这连次面也没露过,是不是不太合礼数?”

  喻砚一顿,抿了抿唇。尽管他的态度十分强硬,可喻父至今也没有松口,他担心若是时澜上了门,恐怕得不到好脸色。

  还未等他想出该怎么回答,时澜又自己接了话,“不过上次你不是说他对我的性别不太满意?呃,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忽略这点吗?”

  喻砚轻笑出来,“这一点有难度,恐怕需要你去一趟T国。”

  时澜顿时炸毛:“为什么不是你去T国?停停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正经的呢。”

  “他这个人非常顽固,想改变他很困难。而且我和他的关系不算好,如果你去了,他可能会给你难堪。”喻砚诚恳地说,“其实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见他。他让喻娴入主喻氏,基本上等于要把我逐出喻家了,你见不见他,不影响什么。”

  时澜有些迟疑,“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喻砚冷笑一声,漠然道:“早在很多年前他抛弃我母亲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

  时澜叹了口气,知道这是他的心结,便不再劝什么,转而道:“行,这事儿你说了算。不过,我们的婚礼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好多东西都还没准备呢,比如……戒指?”

  喻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次日,喻砚精神抖擞地来到衣帽间,特意挑了一身最显身材的西装出门,到时家接上了时澜,一同前往一家著名的珠宝定制工作室。

   相对于那些开了几十上百年的老店来说,这家工作室着实年轻得可以,知名度也没有老店那么高,但他家的设计款式新颖,用料高端,虽价值不菲,却十分受年轻人的欢迎。时澜曾偶然在一次拍卖会上结识了他们的首席设计师,这次便专程请他从别的城市赶了过来,亲自为他们做设计。

  喻砚在珠宝方面没什么了解,因此在量完尺寸后就全程坐在时澜身边,微笑着看他侃侃而谈。直到快要吃午饭了,时澜和设计师才把终稿敲定下来,设计师意犹未尽,不顾喻砚的冷眼,拉着时澜的手道:“真的不可以公开定制吗?我愿意分你一半的利润!”

  时澜笑容满,干脆利落地抽回手,转而放到喻砚的掌心里,吐出了另设计师心碎的话:“不可以。”

  喻砚握着他的手,面色终于不再冻人,他摸了摸,觉得时澜的手有些凉,便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到了时澜脖子上。

  “为什么?这么好看又独特的款式,销量绝对会爆的!”

  围巾是黑色羊绒的,又严肃又深沉,和时澜的整身穿着完全不搭,可时澜却丝毫没有要甩开的意思,并且在喻砚给自己围好围巾后再度把手伸给他,转头笑眯眯地对设计师宣布主权——

  “因为,只有独一无二的设计才配得上我的喻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吃了感冒药,精神很不好,困……我真是缺乏运动了,身体素质不行啊,上个几楼都要喘,七老八十了似的。





第16章 第 16 章

  喻砚和时澜愉快地手拉着手约会去了,丢下身后被迫塞了一嘴狗粮的设计师兀自怨念,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几架相机已经偷偷记录下了这甜蜜的场面。

  当天下午,二人亲密逛街的照片和报道就跟喻父发出的“与时氏联姻是无稽之谈”的声明同时登上了城市热搜,而且前者在上,后者在下,一时间吃瓜群众议论纷纷,迅速脑补出了一部虐恋情深偶像剧,堪比狗血淋头版《罗密欧与朱丽叶》。

  作为知名企业,喻氏此前展现在大众眼前的一直都是一副和谐美好的形象,这还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下表现出喻氏父子之间的不和。

  喻氏的危机公关紧急出动压下热搜,如此欲盖拟彰,更给了大众以脑补的空间,自以为窥见了某些真相。

  一时间,时澜的电话都被打爆了,狐朋狗友纷纷表示时大少爷你太不厚道了,这么大的消息居然叫兄弟们从网上知道,这怎么能行呢?

  时澜:“我和喻砚本也没打算闹出这么大场面来,就简简单单的就好。”

  甄祥叫道:“你和喻砚在一起就别想简单了!少废话,快给我说说,你怎么和喻砚搅在一起的?从没听你说过认识他啊?”

  时澜实话实说:“他以身相许来报恩。”

  “屁。”甄祥简洁有力地回应道。

  “你看看,我说真话你又不信,那我有什么办法?”时澜无奈地说,看了一眼窗外,见方才出门接电话的喻砚已经放下了手机,转身准备回来了,便道:“爱信不信吧你们,回头给你们发帖子,份子钱少于六个零不给进啊。”

  “什么?六个零?你也太黑心了吧……”甄祥肉疼得嗷嗷叫,被冷酷无情的时澜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他把咖啡递给喻砚,喻砚接过,抿了一口,“抱歉,这事是我这边没有处理好……”

  “哦,没关系。”说实话,时澜对上热搜挺无所谓的,他前几年玩得最疯的时候三不五时就得上一下,能叫一帮靠钱才能在榜上挂两分钟的小明星羡慕哭。天天有公众号写文章骂他纨绔不正经,柠檬精附体的键盘侠们对他的出身和生活眼红得要死又没办法,正能站在道德标准上鄙视他,但凡是个心思脆弱一点的,面对这种网络暴力大概得抑郁。

  可时澜就不,那时他中二还没过去,人家骂得越厉害他越嚣张,还曾对着镜头比中指。后来因为影响确实不太好,上头有人出手了,这才把他的板块压下去。再加上时父对他进行了一番深刻打击,断掉所有的卡禁足了两个月,这才经由时间,慢慢把他的热度淡了下去。

  当时时澜觉得挺冤的——他除了偶尔被交警开两张罚单,别的什么也没干,既不吸|毒赌|博也不奸|淫|辱掠,不就是态度嚣张了点,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地教育他么?

  时大少爷的面子都丢光了!

  幸好,他如今长大了,多少知道了点分寸,低调了许多,上榜被人围观丢人现眼的事已经许久没有发生过了。

  他这会儿竟然还挺怀念。

  只可惜连累了喻砚,嗨,这乖乖牌吓坏了吧,看看这文章写的,啧啧啧,好一朵小白花,插在烂泥上了。

  即使时澜亲口说了不介意的原因,喻砚还是对此感到抱歉,同时又暗自气恼前些年时澜被骂得这么凶的时候自己不在他身边,因此下了决心,日后无论出什么事,他都要坚定地站在时澜这一边。自己不善言辞?没关系,有钱,雇人骂回去!

  他们吃下午茶的甜品店位置在市中心,媒体一找一个准,没过多久,就能眼见一波黑压压的大军飙了过来,大有要喻砚在甜品店里开新闻发布会的意思。

  甜品店老板痛并快乐着——这么多人跑进来,他还做不做生意了?不过这些人又给店增加了曝光量,嗯,日后销售额应该会提高吧?

  “喻先生!可以说一下你对喻董那份声明的看法吗?”

  “时先生,请问你和喻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喻先生,日后您要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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