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情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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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寒想到这儿,一下子有点儿泄气,自己凭什么非要陪在路郝身边呢?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人家呢?他甚至有点后悔对路郝说出那通话,虽然当时路郝晕过去了,但看他醒了之后的反应,不说听全了……但总也是听到了重点。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再收回来是不可能了。
文寒在炎热的夏季尾巴上伤春悲秋,兀自难过了好一阵儿,这才强打精神,去客厅倒了一杯水喝。他自己就是这么个别扭的性格,他自己都讨厌,也许路郝也不一定会喜欢自己。他握着杯子,眼神茫然,心里也没什么主意。
“怎么就睡这么一会儿?”路郝双眼盯在显示器上,他游戏打的正酣,用余光就能看见文寒出来了,所以自然而然地招呼了一句。
“刚才JC来电话了……说叫去做一下笔录……”
“卧槽……又他/妈死了…… ……”路郝气的差点把游戏手柄给摔出去二里地,他懊恼的抓了一下头发,然后变脸似的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眼光落在文寒脸上,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文寒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路郝被游戏里面的怪兽折磨的痛不欲生,连打三局都不过,他顿时没了兴致,心想还不如去外边儿转转,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钥匙钱包一股脑儿的塞进裤子口袋里,说道:“走!”
文寒心想这人可真是行动派,于是放下水杯和路郝一起出去了。两人录完笔录,也是吃午饭的时候了,路郝做主,直接找了家派出所附近的馆子就进去了,他想点几瓶冰镇啤酒喝喝,结果做他对面的文寒挺小声地说了句“老喝酒对身体不好”,就被路郝听了去。
他目光灼灼看着文寒,漾开一个略带痞气的笑容,说了句:“听你的,那就不喝了。”
文寒一下子就被他这话说红了脸,一顿饭吃的,从头到尾再没敢抬头。
路郝虽然没喝上酒,但是他依然心情很好。反观文寒,却显得心事重重。他们俩吃完饭回了家,路郝才觉出文寒的不对劲儿来。
文寒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次卧里不出来,路郝挺纳闷儿,不明白小文是怎么了,他想自己刚才没喝酒,不是表现的挺好的么,怎么小文还是闷闷不乐?路郝就算想破了大天,也不明白文寒在烦恼什么。
文寒从床垫底下翻出一个信封儿,信封里有二十七张红色的毛爷爷,他拿出二十张,不一会儿就把钱捂热乎了,又过了一会儿,手汗弄潮了红色的大钞,文寒这才下定决心开了房门走出去。
路郝依然盘踞在客厅,也不嫌热,他最近玩游戏都魔怔了,之前不太碰这东西,是怕自己上瘾,现在他正式成了定期分红的甩手掌柜,一下子就放纵起自己来。
要说游戏这东西吧,很容易就让人沉沦进去,特别能耽误正事,比如说客厅的立式空调吧,早就该找人修理修理,他这个一家之主硬是一拖再拖,照这样子,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猴年马月去。估计等再过一个月到了国庆,天气不那么热的时候,这空调也彻底不用修了。
文寒见路郝又在打游戏,客厅里传来各种特效的混杂声,期间机枪扫射的“嘟嘟”声不绝于耳,他有心等一等再开口,唯恐自己打扰了路郝玩游戏的好兴致,可又怕自己哪怕再等上半分钟,到嘴边的话又会被生生憋回肚里去。他下了老大的决心,从刚才吃饭的时候就在想,为了路郝好,他决定还是搬出去住……有自己这个倒霉鬼在路郝身边,路郝的路能有多好呢?
文寒紧紧攥着手里的那两千块,声音稍微比平时说话的音调高了一度,道:“路哥,我有事和你说。”
他这次难得紧张的没有结巴,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引起了路郝全部的注意。游戏再让人上瘾,都比不过自己心眼里放着的那个人。
路郝第一次见文寒脸上出现如此严肃紧张的神情,心里狐疑更深,心想小文到底是怎么了?他放下手中发烫的游戏手柄,用遥控器按息了显示器,坐直了身子,说了句:“嗯,你说。”
文寒张了张嘴,本来他想站着说话,后来觉得他视线和路郝也不持平,好像对人十分不礼貌,他遂坐在路郝左手侧位的沙发上,把那薄薄的二十张放在茶几一角,艰难地开口道:“路哥,我手头紧,这回只好再给你二十张。”
路郝闻言,倒是轻松地笑了。他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原来又是钱……他不说要这钱,也不说不要,自己昏迷的时候虽然没有正面回应文寒的告白,但他心里早就把文寒当自己的人看了,文寒要是个女的,他敢拿个大喇叭对全世界喊“小文是我媳妇儿!”……无奈小文是个男的,现在也不是路郝不敢,他只是怕文寒面子薄……根本不可能在全世界面前出柜。他路郝怕什么呢……除了怕自己媳妇儿不开心不高兴,他什么都不怕……他做梦都没想到文寒那个鸵鸟会先说爱……什么叫“因祸得福”,这就是个极好的例子……
文寒见路郝也不表态,似乎对那两千块毫不在意,他顿时特别特别窘迫,心里更加看不起自己,是啊……两千块,太少太少了……哪有这么还钱的。他自己也不愿意这样,可是他实在太穷了……除了自己的一颗心可以给路郝,其余再多的真是给不了了。但现在,这颗真心给了人家,未必会给那人带来什么好运……只怕,怕……他紧咬下唇,道:“路哥,我打算这周末搬家……我就不在这继续打扰你了,等我手头儿一有闲钱,我马上就会还你,这个你放心。”
路郝瞪大了眼,根本不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了什么?今天也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吧,小文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的开这种玩笑呢?他轻声道:“你说什么玩笑话呢?”
文寒一听这话急了,他赶忙辩解道:“我没开玩笑……我是真的会还钱的!”
“那你他/妈/的是玩我呢?!……”路郝气的一拍茶几,二十张毛爷爷哗哗就被震到地上……
路郝之前从没对文寒大吼过,他对小文一直可以称得上用“小心翼翼”形容都不为过,人家是历史老师,正规高校毕业,也算是知识分子了,他自己虽然也念过什么三流的大学,但那点过往,怎么好意思在人民教师面前逞威风呢,他平时说话挺自然地会带一两个脏字,可自打认识了文寒,他也不太说那些字眼儿了,尽管偶尔也会蹦出几个字来,但比照之前,简直收敛太多了。他为了小文做到这份儿上,昨晚又收获了爱的告白,怎么小文突然要搬走?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他路郝长得像个傻逼,所以拿他寻开心咯?
路郝不明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文寒那表情,明摆着是对昨晚说过的话后悔了。
文寒看着被怒气笼罩全身的路郝,嗫嗫道:“什么……玩?”
两人沟通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互相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路郝见文寒那样就来气,他不是玩自己,又是什么?难道小文嘴里说过的话还不到24小时,这么快就不作数了?文寒怎么能这么给人一颗甜枣吃,又当头再补一棒子……他在医院里一睁眼,文寒还好好的……出去一趟,这么快就变心了……这不合逻辑,路郝心中像个弃妇一样在心里分析着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想破脑袋也抓不住重点。
文寒那性格,真是挺要命的,亏得也就是路郝,忍了他这么久,但凡换个别的爷们儿,早不跟文寒那瞎凑了。
路郝一下子觉得特别心累,他也不是没谈过恋爱,哪回搞对象都不如这回让他难受,他就是一个凡人,想好好找个人搭伙过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他又生气又伤心,他也不想继续刨根问底儿是为什么,那人打定主意不说,无论他怎么问都是白搭。他要走,就叫他走吧,反正自己以前一个人过日子也挺好的,再回到之前无牵无挂的状态,也没什么让人不习惯的。路郝心里想了这么多,好半晌叹了一口气道:“你走吧,钱也不用你还了,就当是我白给你的。你若愿意在酒吧打工就继续接茬干,要不愿意干你就直接走,我不会为难你。对了,以后我也不会再纠缠你,咱俩以后就当陌生人一样吧,谁也不认识谁。”
文寒看路郝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说出“陌生人”三个字的时候,他心里真害怕了,也忘了揪着“还钱”这个话题不放了,他眼圈一红,颤声道:“路哥……我不想和你做'陌生人'……我……”
路郝一见小文眼圈鼻头都红着,好像一只可怜的白兔精,他心一软,忍不住说了自己的真心话:“我知道你后悔了……但是强扭的瓜不甜,你不喜欢我,我也没办法,是不?只是你不喜欢我,我却喜欢你,你愿意走,我怎么留也留不住,我还不如放你走,你走了,咱们就真是陌生人了……我看你……”
“我……我喜欢你的……”文寒听见路郝明明白白的对他说“喜欢”,忍不住也想叫那人知道自己的真实心意。
路郝对他有意思,文寒老早就是猜到的,只不过他喜欢自欺欺人,又惯是看轻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才总患得患失的骗自己说不明白那人是怎么想的。其实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潜意识里跟明镜似的,要说是谁在这场喜欢的较量里先举双手投了降,恐怕文寒都知道是路郝先对他抱了些许期待和幻想,而自己是后来才喜欢上路郝的。
路郝蓦地又被文寒的一句“我喜欢你”砸的晕头转向,这下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嘴欠追击道:“你真喜欢我?”
文寒只能红着脸,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路郝突然也不纠结文寒是不是要搬走了,他浑身血液沸腾起来,又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如在云端,这喜悦来的有点不真实……他一屁股坐去文寒身边,大手抓了那人瘦弱的肩膀,又认真的问了一遍:“你说你喜欢我?”
文寒被他抓的有点疼,抬头看着路郝一脸认真的样子,只得又小声说了一遍“我喜欢你”。他脸烧的真要滴血,看在路郝眼里却是那么让人意乱情迷,路郝一个情不自禁,照着文寒的嘴唇就吻了过去。
文寒被这剧情弄的有点发懵,怎么路哥毫无征兆,刚才还生着气,现在就画风一变,来捉他嘴里的舌/头来玩呢?
交流
文寒被动的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之前他与陈一白只是下面交流的多,嘴上交流的少,他对这口/舌之缠,究竟也毫无技巧可言,更谈不上怎么主动了,他只得本能的顺着路郝的舌头,把自己的舌头送上去与之交缠不休,不想却是被那人把口腔里全扫荡了个遍。
慢慢地,文寒感觉路郝呼吸越来越重,对方的舌头顶的他嗓子眼也难受的紧,他鼻子嘴巴都不会呼气吸气了,只觉得缺氧缺的厉害,脑子发晕,身上软绵绵的又舒服的不行……他两手被路郝牵引着挂在路郝脖子上……吻的难舍难分。
路郝的一双大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变换了一个角度,又狠狠吻了他几秒,这才不甘心地放开对方的唇/舌,让小文有个喘息的机会。两人的嘴巴甫一分开,带了很多晶亮的津液出来……丝丝粘连,文寒嘴角流出不少,弄的下巴上到处沾满了口水,路郝笑着用右手手指给他揩干净了,搂着被吻的浑身发软的小文待了好一会儿。
文寒倚在路郝怀里大口喘着气,要是没有路郝,他根本不知道接/吻是这么舒服又这么让人乱了呼吸的一件事。之前他和路郝为数不多的几次接/吻,都没有这次来的汹涌猛烈。他不用摸,就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烫的吓人,不止是脸,他浑身都好像真的发烧了,热度一直不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都要把他和路郝身上的汗给烘干了。
路郝带着烟草味道的强烈气息再一次虏获了文寒的唇/舌,他相信文寒肯定跟他一样食髓知味。他越是追逐小文的舌头,文寒越是一味躲避,待到退到无处可避,又会推拒一般地拿舌尖去试探路郝的,路郝得了回应,自然缠着那人的滑/腻//温/热的舌/头不放,几个吸/吮//舔/弄,直ding/到那人喉咙深处,让对方口腔开到最大,恨不得把舌/头伸进对方肚里去。他接连又变换了几个角度,怎么吃/口/水也吃不够似的……等到小文真的又要喘不过气来,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那人。
路郝的脸上也烫的吓人,他与文寒二人额头相抵,说不清谁的体温更高。
文寒闭着眼睛不敢看他,路郝就恶作剧地去挠那人痒痒,那人睁了眼笑出声来,软手软脚的抵抗……真好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
闹着闹着文寒突然不动了,他猛然瞧见路郝肥大的短裤支起了帐////篷,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路郝让人看出自己的窘迫,可温/香//软/玉在怀,他又舍不得放手,只能圈着文寒不动,盼着坐一会儿能让yu//望自己消退下去。
((((((((此处省略三四千字……))))))))
两人从光天化日做/到华灯初上,战场也从客厅移步到主卧……路郝最后总算如愿给小文清理干净了,他抱着那人在主卧的床上睡了个酣畅淋漓,连梦都没来得及做一个。
底牌
日上三竿,路郝才一脸满足地醒转过来,他昨晚一夜无梦,睡眠质量极高。怀里的人还在睡着,看来是把那人累的够呛。
路郝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时间显示上午九点四十二分。他躺在床上,低头看看臂弯里的小文,那人背对着他,赤/裸/光滑的背贴着他炽热的胸膛。
男人大多会chen///勃,虽然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