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关系_颂偃-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棠借此契机,放手让他们发声,他不怕对手来查,网上讨论越激烈,正好能将闾澜湾的度假村吵到一个新热度。
沈家再次抛出橄榄枝寻求合作商,在商言商,有利可图的时候,一部分依傍他们的企业率先站出来为他们说话。
时至一个月,这段风波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前些天,沈棠几乎手机不离身,挂了一个电话又来一个,跟催命似的,一会儿是合作商,一会儿是股东。
他累得快要就地瘫了,勉强维持着一点老总该有的模样,才没在见到原行声的时候直接扑他怀里。
小助理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给原行声倒了杯茶。
原行声手里拎着饭,朝他一瞥眼,小助理很识相的把门关严实了。
沈棠低头看着厚厚一摞文件,鼻梁上架着副眼镜,好看是好看,就是神色太憔悴了,原行声心疼的摸摸他头发。
这事儿一开始就注定麻烦,原行声并不想阻碍他这么做,也不想多费口舌去“现身说法”,沈棠那天回来就跟他说明白了,多掺一个人,这趟浑水就越深。
他既然选择低头弯腰,那他只要待在原地抱住他就行了。
他有自己的担当,他也不吝啬于付出怀抱和爱。
“爸爸~”沈棠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朝他伸了伸手,“我需要充个电。”
原行声走到他身边,单手将他拢在怀里,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背。
沈棠松懈下来,挺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吃炸鸡了?”
“狗鼻子。”原行声笑着说,“你不是说想吃炸鸡么,我给你带了点,不过少吃,太油了。”
沈棠蹭着他的下巴充了会儿电,转身到袋子里拿鸡翅。
原行声盯着他熬得发红的眼睛说,“今天我陪你。”
沈棠也不推脱,“嗯,弄完去吃宵夜。”
事情已经到了收尾阶段,除了明天有个发布会要准备,其他事儿底下的人都做好了,凌晨三点,沈棠关了电脑,走向靠在沙发上打盹的原行声,原行声并没有睡死,在对方即将伸手过来挠他脸的那一刻拽住了。
顺势整理了下沈棠皱起来的领口,然后将围巾丢给他。
一出公司,就感受一阵逼人的冷风,降温已久,A市终于迎来了初冬。
马路上人流稀少,离公司最近的夜宵摊也要好几千米路,他们没有开车,慢悠悠的逛过去,沈棠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弯着的眼睛。
原行声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在他身上游移了一阵,跨了两步,挨着对方肩膀,一并往前走。
“吃什么?”
“面吧,能消化。”
“行,吃完都五点了,一道晨跑了吧。”
沈棠笑了笑,“沿护城河跑一圈,你要输了得答应我一件事。”
原行声啧了两声,“气势这么足?小焉鸡。”
困成球的小焉鸡战斗力十足,吃完面后就率先开跑,原行声跟他在护城河边疯了一把,最后以三步之差摆手认栽,年轻人经不起激,跑个步还玩命了。
沈棠扶着膝盖乎乎喘气儿,四周洒着安静的晨光,他们迎着风,走路时手背互相摩挲着,沈棠半个字都没说,牵住了对方的手。
回家以后俩人纷纷累倒在床上,呈大字型,睡了个七八个小时。
醒来互相团着,蹭出了一身热汗。
沈棠洗完澡又要赶去公司开发布会,他双手拿着领带,抬眼说,“我胳膊撞墙上了,疼。”
言下之意就是让原行声帮他系。
不想戳穿他拙略的借口,原行声抽走他手里的领带,套过脖子,一勾一拉,递上一个充满烟草味的吻。
计谋得逞的沈棠笑得留出白牙,十分精神的踏上了新一天的征程。
公司经历了一系列风波以后,劲头过了也就安稳下来,沈棠的布局和决策没有错,善后工作也安排的得当适宜,总之,几个月下来,并没有什么更大的漏洞需要补,公司依旧稳步上升,这一危机就算是圆满解除了。
原行声跟陈宏粤想在酒庄后面搞个小型游乐场,沈棠二话没说投了几十万进去。
“你这是假公济私。”
沈棠把碗里的饭都扒拉光,朝他笑笑,“有钱可赚你还便宜外人干嘛?”
“你多内人啊,说给我听听。”原行声端着碗说。
眼看着话题即将奔向少儿不宜的地方去,陈宏粤咳嗽了一声,将陈小西全神贯注的脑袋拧向了另一边。
“爸爸!!”陈小西哭丧着脸,“我那是头!不是球儿!”
陈宏粤摸着鼻尖转移话题道,“今天的菜挺好吃,老原你厨艺进步了。”
沈棠说,“他哪天做的不好吃了?”
陈宏粤心里吐槽,他喂你吃屎你都乐颠颠的上赶着呢,当然这话太粗俗,他这种文化人说不出口,只好十分知趣的笑了笑。
原行声自己也沾了两筷子,颇为赞赏的一拍大腿,“果然师傅没白叫。”
“师傅?”三人纷纷侧目,原行声说漏了嘴,不想多言,抬头瞪了沈棠一眼。
吃完饭后,沈棠一个劲儿追问他,“什么师傅?”“你还去学做菜了吗?”“是为了我吗?”“真的吗?你为了我去学做菜?”
原行声被他烦得头晕,又觉得有些窘迫,推开腰上多出的一只手,调开目光,抿了抿唇。
沈棠凑过去把他扯进怀里,耍赖似的一通抱。
“你真好。”
这就算好了?原行声暗暗地想,那以后他活不活了?
“缺心眼儿。”原行声亲了亲他的头发。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俩人各自忙碌,有时候几天见不到面,不是这个出差就是那个在忙,一礼拜能窝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偶尔放假就待在家里补眠,放纵放纵做运动。
沈棠可以说是自学成才,完全秉持了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的原则。
原行声偶尔会被他伺候得挺爽,他去翻沈棠的电脑,有个文件夹里全是姿势教学,还有一百零八式呢,沈棠在上面做了标注,哪些适合,哪些不行。原行声烟都被吓掉了,恐怕只有舞蹈演员才能弯成这弧度吧。
原行声啧了一声,求学精神这么旺盛,全天下只此一家了。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魏然跟高雅兰的婚礼几个月前就订好了,结婚当天恰好如女方所愿,下了本市的第一场雪。
婚礼在落霞山举办,风景极好,沈棠跟原行声姗姗来迟,到的时候已经宾客满堂了。严格和吕尹沅是伴郎,身边挽着两个女伴。
原行声包了个大红包,看向光着胳膊一身小礼服的高雅兰,跟魏然说,“你老婆还怀着孕呢,这么冻行吗?”
魏然掸了掸西装说,“愁人,不给穿就闹。”
沈棠跟着笑了笑,“屋里有空调,让嫂子赶紧进去休息。”
婚礼正式开始的时候是六点,天已经黑了,夜幕低垂,布满了星星,风涌进来,伴着雪花,很漂亮。
原行声跟沈棠的位置正对着中央,伴随着司仪热情高昂的喊声,高雅兰被她爸爸牵着踏上了红地毯,魏然褪去了急躁的小毛猴样,笔挺西装,年轻英俊,脸上带着紧张又幸福的笑,礼炮声响起来,将人们的掌声淹没了。
高雅兰深情挽着魏然的手臂,眼睛里闪着泪光。
原行声忽然有些感叹,回头对沈棠说,“魏然这小屁孩终于长成男人了。”
沈棠伸手摘掉了原行声头上不幸沾上的彩带,手渐渐下移。
婚礼进入了高潮,他们的手藏在桌底,紧紧握在一起。
酒过三巡,司仪开始找人热场子,新郎新娘被哄着表演了一首情歌对唱,又玩了会儿游戏,连平时很要脸的严格也异常激动,上去跟小孩儿一块抢娃娃。
吕尹沅把他弄下来,顺了顺毛,十分无奈的开口道,“再喝把你丢这儿了。”
严格眯了眯眼,一把挥开了他的手,“别用你刚刚搂女伴的手碰我。”
吕尹沅莞尔,“醋王,你喝的不是酒吧。”
严格冲他挥拳头,“你管我。”
“行,那我不管你了。”吕尹沅往前走了几步,女伴找他一块喝酒,他回头望了一眼,严格一摔酒杯,气得大吼,“王八蛋你给我过来!”
吕尹沅冲一旁看好戏的沈棠笑笑,捞了块甜品走向严格。
第57章
司仪不经意间一抬眼,跟沈棠的目光撞上了,他立刻拍了拍话筒说,“三桌穿白西装的帅哥,对,别看了,就你,上来给新郎新娘表演个节目呗!”
沈棠倒也不推脱,喝了一口酒当助兴,迈了两步就跳上了台。
原行声一口酒从喉咙里呛了出来,沈棠开嗓唱歌,实在让人跌破眼镜。
沈棠扯了扯领带说,“我唱首《为你钟情》送给新郎新娘,也送给在场的某人。”
被点名的某人摸摸鼻子,嘴角噙着一抹笑,端坐着。
粤语歌比中文歌好一点,加之现场气氛使然,沈棠跑调也没人在意,要的就是一个气氛。
原行声支着下巴看他,表情很是投入,沈棠的目光与之相触,弯着眼睛一笑。
彼此眼里都藏着难以言说的温柔。
下了台后,沈棠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瓶可乐,说请他喝。
原行声正好不想喝酒,干吃菜又太过腻味,可乐调剂正好。
沈棠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揉揉脸呼了口气。
原行声喝光一瓶,发出气泡味的咕噜声,刚想随手丢进垃圾桶,就看见底下大有玄机。
沈棠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花招,用黑笔在透明处写了一句话,刚开始看不见,喝完了只剩空瓶才能显现出来。
我刚才在跟你求婚,爸爸。
原行声愣神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忽然觉得浑身躁得慌。
他伸手拍了拍沈棠的胳膊,给他看瓶子,沈棠抿着嘴唇笑了笑,脸也红了。
“酒喝多了吧你,肉不肉麻。”
沈棠侧过脸,趁人不注意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上学时候魏然教我这招泡妹子,我又没有妹子可泡,只能泡你。”
原行声低声笑道,“现在的小姑娘都不稀罕你这种纯情少男的手段,我会稀罕?”
沈棠毫不留情的戳穿他,“我看见你耳朵红了。”
再来,“嘴角还上扬了。”
原行声仰头喝了口酒,把沈棠不断靠近的脑袋拨到了边上。
婚礼结束后,他们去落霞山附近的民宿住下了。
徒步过去还有一段距离,雪花落在原行声肩头,湿了一角,他低头点了根烟,回头等沈棠,对方手里拿着一袋喜饼和糖,沉默的望着天。
“怎么?”原行声走过去问,“想什么?”
沈棠眼里有细碎的光晕,他眯着眼睛忽然笑了,“就觉得很神奇。”
“魏然和高雅兰结婚了,严格和吕尹沅好上了,我跟你,我原来以为永远不可能的,没想到梦想成真了。”
原行声走到他背后,轻轻搂住了他。
“我太幸福了。”
“以后会更幸福。”
沈棠说,“你猜我在想什么?”
原行声将硬币抛起来又接住,“想我。”
“答对了一半,”沈棠望着忽明忽暗的路灯说,“想以后,想未来,想我们的一辈子。”
原行声这么一个舔血刀口上混过来的真爷们,居然被沈棠一句话撩得路都走不动了,他手里还揣着那瓶镶着字的可乐,心里微微一颤,像是有人很轻的一锤,连骨头都是软的。
真他妈……栽了。
他们回到民宿洗了个澡,原行声躺在床上拆着新婚礼盒,里面有个蛋糕,他刚摘了奶油上的樱桃塞嘴里,就看见沈棠穿着兔耳朵睡衣,脸上水光透亮,泛着粉色。
沈棠擦着头发,原地蹦了两步。
“吃药没啊?”原行声嗓子有点儿哑,干咳了下笑道。
“太紧了。”沈棠手腕脚踝都露在外面。
“你长了那么多,能套上不错了。”原行声这才想起手边还有个樱桃,仰面一趟丢进了嘴里。
在咀嚼的间隙,沈棠跨了几步往他身上一扑,摸着原行声下巴上的胡渣,低头亲了亲。
双手按在枕头上,跪着跟他唇齿交缠。
顺着舌尖传来一阵甜味,沈棠啄了一下,仰起脖子说,“好甜。”
原行声扯了扯他的兔耳朵,又在他大腿上轻轻拧了一下,“没你甜。”
这句话点燃了沈棠体内的流氓开关,原行声刚撑着手臂坐起来,沈棠就跨坐在对方腿上,掰过他的下巴,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
舌尖从他的唇缝中划过去,不多时就相互勾在了一起。
原行声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挑着他的睡衣,毛茸茸的,掌心都有些发痒,沈棠嘴唇贴在他耳边,轻轻吻着,打圈。
原行声的呼吸开始凌乱起来,他仰头咬了一口沈棠的喉结。
“就你会咬人吗?”
“那你多咬咬我。”沈棠撩开他头发,在他颈侧落下一个个深深的吻痕。
原行声双手抱着他的腰,回应着对方的深吻,沈棠嘴里淡而清甜的气味似乎能勾起他强烈的欲望,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发出微弱的声响。
“你喘了!”沈棠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低头又亲了好几口。
原行声在他背上掐了一把,嫌他太吵。
沈棠掀开原行声的衣服,脸埋在他的小腹,亲着上面形状好看的肌肉。
“抱我。”沈棠顺着他腰部的曲线一直抚摸到下面,三下两下脱掉了对方的内裤。原行声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拉开了沈棠胸前的拉链,两只兔耳朵垂了下去,半耷拉在肩上,沈棠衣衫不整,眼睛里湿漉漉的,极具清纯可爱和野性霸道,矛盾得浑然天成,又美好得不可方物。
原行声亲了亲他的锁骨,又把衣服往下扯了点。
“真可爱。”
沈棠扣着他腰部的手收紧了些,“你以前睡过的人都没我可爱,对吧。”
忽然整个气氛就酸了起来,沈棠不知吃哪门子醋,用虎牙在他脖子上磨出一个印子,低低地说,“我想知道你睡过多少人。”
这个问题实在很破坏气氛,原行声干咳一声,用细细密密的吻来掩盖事实。
沈棠的手摸到了对方背后,滑过他微凸的脊椎骨,原行声闷哼着说,“你是第一个睡我的男人,还不满足吗沈小棠。”
沈棠摸够了,又探身去吻他,这回吻得很狠,激烈到分开的时候,俩人嘴唇都是一片殷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