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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风居住的街道办事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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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晚临睡前两人本来说好白天有重要的事要去办,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比原定起床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丢给栾舟一件男友衬衫,魏南风笑嘻嘻的说,“穿我的吧,你昨天的衣服一股火锅味。”
  栾舟想说自己房里还有换洗衣服,但对上魏南风期待的眼神,愣是没说出来,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清理一下,认命的套上比他大一个size的衬衫。
  “今天干嘛去?”栾舟系到领口第三个扣子停下,低头看了一眼,默默系到了顶。
  “带你见个人。”魏南风说,“不用紧张,她不会说话。”
  栾舟讶异道:“哑巴?”
  魏南风点点头又摇摇头,神情有点难懂:“是,但不完全是。”欲言又止了几次,道:“到了再跟你说吧。”
  栾舟心里咯噔一下,觉得魏南风提起这个人时同往常很不一样,有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悲伤,好像多年前堆积的陈年旧疾,一到阴雨天就出来作祟。
  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禹禹独行,栾舟套着个U型枕靠在后座,习惯性点开微博,忽然想起来他已经是个“查无此人”的违规用户了,叹了口气准备关掉,往下一瞥,消息列表上出现了一排未读的小红点,并且红点上的数字还在不断增加。
  “诶?”
  这时,手机突然传来一阵震动,惊地他差点没拿住,马里奥发来一溜平均时长一分钟的语音。
  栾舟:“……”cnm
  强烈建议微信把这项功能加上可拖动的进度条,每次不小心按到又要从头听!
  “大兄弟,你火了!”马里奥的声音从听筒喷出来,“快去看微博热搜榜,从凌晨就开始挂了,你是不是被哪个金主爸爸看上了?也引荐引荐我呗。”
  栾舟被他毫无自知之明的不要脸行径震惊了,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做足了思想建设才点开热搜。
  “卧槽!!!!!”
  可惜思想建设做的再好也不如眼前这一幕冲击力大,魏南风被他吓得一咯噔,猛踩一脚刹车,大g嘎嘣一下扎在半山腰上。
  只见他的微博号连同本名挂在热搜置顶上,后面还跟着个“爆”,栾舟手抖的如同翳患帕金森的老年人,一连点错几次才戳开自己那条。
  置顶微博是新闻网发布的视频,“澳门首屈一指的商界大贾栾东洋近日爆出离婚丑闻,引发群众纷纷热议,目前澳门最高人民法院正在公开处理此事,请持续关注后续报道。”
  上至各路新闻媒体,下至工作室营销号都在疯狂转发本条消息,有人把他们进行家排的视频放到了网上。
  视频里,栾东洋一步步走进魏南风挖的陷阱,对婚内出轨、争夺财产的事实供认不讳,还大言不惭的说出有违国家婚姻法规的言论,众女网友群情激奋,宣誓女权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随着事件热度持续发酵,已经引发为一场“直男癌”和“田园女权癌”的厮杀大战。
  在首发的评论最多的那条微博下面,有一条回复,夹杂在众多专家理论和网民骂架里显得尤其清新脱俗,看id应该是个吃瓜萌妹子。
  爱吃雪媚娘:“弱弱的说一句,视频里粉卫衣小哥哥好帅啊~”
  底下一溜附和的声音,甚至有人跟风列起了队形——跪求传送门。很快,就有黑客顺着ip摸到了栾舟的微博,发现居然还是个会怼粉丝的网文博主,妹子们更激动了,自发组织起粉丝会为他解封微博,还刷了一堆评论“大大骂我。”会长就是那位歪楼的始作俑者——爱吃雪媚娘。
  栾舟揉了揉酸疼的眼眶,“现在的妹子都抖m么…”不过,看到满屏鼓励的话和一夜暴涨的粉丝数,他整个人都开始瑟瑟发抖。
  “最终,还是没能靠才华火一把啊,这个看脸的世界。”
  魏南风半天没等到他吭气,急得三魂丢了七魄,把靠背降下去,直接从驾驶座越到后排,一把把人搂进怀里。其实昨晚他就接到消息了,视频是党旗党宇放出去的,没想到反响这么强烈,更没想到的是小同志会因此受这么大刺激。
  栾舟长这么大头一次哭成这样,好似有万般委屈倾泉而下,魏南风顺着他的背脊一下下抚慰,恨不能把党家三傻给撕了,“回去通通扣年终!”
  嚎了两嗓子嚎累了,栾舟从魏南风怀里拱出来,顶着个鼻涕泡把手机举给他看,
  魏南风小心翼翼的接过,扯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小同志乖啊,其实这个夫妻离婚的多的是,作为孩子……”
  栾舟皱了皱眉,一挥手打断他:“好端端的提这干嘛?——你看,我上热搜了诶!!!”
  魏南风:“……啊?”
  合着这位是因为八百年没上过热搜,一时激动哭的?!
  魏南风一口浊气上不接天下不接地的卡在胸口,很想把眼前人拽到腿上狠狠揍一顿屁股。
  “你大爷的!吓死我了!”
  栾舟脸上还挂着泪痕,一笑像只小花猫,“我去年还发微博感慨呢,说我这剩七八十年就要过世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上热搜,结果今天就上了!还是榜首!魏主任,你真是我的lucky star!”
  “边呆着去!”魏南风把U型枕砸他脸上,“再吱儿哇乱叫的吓人我收拾你!这都秋天了,瓜果都成熟了,你也成熟点吧,唉!”
  栾舟大爷似的往后一躺,“我哪不成熟了,别看多了这么多迷妹,小爷高冷形象永不崩塌。”
  “都快塌成盆地了,啧,起来脚!”魏南风白他一眼,坐回驾驶座,把栾舟伸到前座中间的腿扔回去。
  四轮并用扒在坡上的大g终于解脱了,迫不及待的朝山顶冲去,经过栾舟这一番折腾,魏南风心中郁结倒是消散不少,不远处已经可以看到墓园入口,一排排黄白相间的菊花次第开放。
  放下车窗,甚至能闻到阵阵花香,魏南风一手搭在窗沿上,女人哽在喉咙里的呜咽声又在耳边回响。
  “又是一年了啊……”

  ☆、第 31 章

  直到走进墓园,栾舟都不敢相信,魏南风带他来见的居然是个已故之人?死人可不是不会说话么,他想起魏南风那个只字不肯提的妈,心下惴惴,停住脚步:这是要带我见家长的节奏啊?!
  魏南风见他停下,回头问道,“怎么了?前面再走一点就到了,最里头那排。”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栾舟有点不好意思地磨蹭过去,“我什么都没给老人家准备,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空着手来多不合适。”
  魏南风挠挠后脑勺,不知道小同志突如其来的客气是做何故:“准备什么?哦~你指祭品?她不在乎这个,还有,论年龄的话,人家比你还小三岁呢,叫妹妹合适点。”
  “妹…妹妹?不太礼貌吧…”
  栾舟整个人都斯巴达了:WTF?!魏南风他妈18就生下他了?!老魏主任可以啊,得亏那会婚姻法不完善,要搁现在,起码三年起步,死/刑不亏。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来到墓碑前,照片上覆了层水雾,魏南风直接上袖子抹干净,遗像上的女孩长得并不好看,甚至可以算得上丑,跟魏南风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袁芥?”
  “是我第一个委托对象。”像是听到了栾舟心中的疑惑,魏南风开口道,“也是我唯一一次失败的家排经历。”
  “啊……”栾舟张了张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嗓子里像堵了块石头,在心里默默为方才乌七八糟的猜测道歉。
  魏南风掏出打火机点着一根香,轻手轻脚的插进香炉里,香烟袅袅,引来了墙头树梢上一群乌鸦,吱嘎吱嘎的叫着,呕哑嘲哳难为听。
  墓地的泥土湿软,他就随意的坐在香台上,跟上自家炕头一样,只有跟逝者很熟的人才敢这么做,两条腿无意识的晃着,像干了一天活坐在路边歇脚的农民工,没有一点人民干部挥斥方遒的派头,整个人就是个大写的“丧”,栾舟从没见过他如此意志消沉的一面,心里没来由一痛。
  “…当时是怎么回事?她的死跟那次家排有关吗?”
  挨着他坐下来,栾舟问道。旁边的杂草已经高过膝盖,随着微风摆动,时不时擦过肌肤,像无骨的柔夷,把人的心绪拨扰地杂乱无章。
  魏南风借燃烧的香炉点燃一根烟,刚吸了两口就掐了,笑笑说:“制造点气氛就行,这地儿禁烟。”
  栾舟明白了,要搁平时,接下来这话可能有点费烟。
  “七年前,我跟党旗还在上大三,第一次接触到家排这个行业,领我入门的是我的导师,他说我很有天分,嘴皮子利索又善于揣摩人心,稍加学习就可以胜任这个职位。”魏南风笑着摇了摇头,“那会年纪小,别人夸两句就找不着北了,偏听偏信,总以为自己能翻天覆地,做一个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大英雄,没成想,到头来却害了人家姑娘一条性命。”
  栾舟搭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深知有些往事一旦揭开一角便可窥血淋淋的全貌,石破天惊的前尘旧事里往往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血和泪。
  魏南风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从他的目光中吸取了某种力量,才能继续说下去。
  ……
  2011年,世博会的余温还没散去,危言耸听的世界末日预言暂时得不到验证,卡在过渡期的本国人民身心十分懈怠。教育局为了响应国家政策,把新一批985 211院校的毕业生通通发配边疆,进行为期三个月的上山下乡义务支教,臆想各位象牙塔尖的佼佼者们能忆苦思甜,回来后积极投身社会工作。
  魏南风作为双学位研究生,奖学金不是白拿的,首当其冲被下放山村,由研究生导师带队,一行四人,西天取经似的深入山沟腹地。
  穷乡僻壤的生活条件绝非常人所能想象,家家户户没钱盖房,连茅厕都跟猪圈伙用一间,经常这边蹲着坑那边猪刨土,头一个月,魏南风为此差点精神衰弱。
  好在魏同学心理素质过人,到后来,他每次捏着鼻子冲进去,五分钟内速战速决,不给隔壁母猪骚扰他的机会。
  回城前两天,魏南风领着两个组员兴冲冲的到河边吃烧烤,结果也不知道是水质不好还是鱼肉没处理干净,隔天回来就把茅厕当家了。
  正被肚子痛折磨的要死要活,一块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魏南风没在意,不一会,又一块,扔石子的人好像是为了引起他注意,一块接着一块从小窗里砸过来,末了,地上已经堆起一座小包。
  他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的趴到窗口往对面看,正对上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吓得差点一脚踩进茅坑里,猪圈里居然有个人!看样子好像还是女的——真·猪精女孩。
  魏南风“喂”了一声,对方没有回答,他又尝试了各种方法跟她交流,回应他的只有不断的啊啊呀呀。
  “你不会说话?”他好像发现问题出在哪了。
  女孩点了点头。
  “好吧,”魏南风一抹额头的汗,“那我问什么你只用点头和摇头就好了。”
  “你被困在里面了吗?”
  女孩点头。
  “关你的人你认识吗?”
  点头。
  “你想让我帮你出去吗?”
  摇头。
  魏南风有些诧异,“为什么?”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女孩没法回答,又换了种问法,“你是自愿被关在这里的?”
  女孩皱着眉,把头摇成拨浪鼓。
  魏南风思考了一会,“那么…你是宁愿被关在这里也不愿意出去?外面有什么东西令你害怕吗?”
  闻言,女孩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身高不高,必须踮起脚才能露出头,她指了指魏南风,又跳起来一手平举过头顶,反复的做这两个动作。
  魏南风眯起眼,不解道:“你是指我?不对不对,我…哦!男人?!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男人??”
  女孩眼神中流露出惊恐,继而猛烈的点了点头。
  “你先别急。”魏南风也跟着紧张起来,掌心出了一层汗,“要不先跟我出去?我带你去找导师,他肯定有办法帮你。”
  女孩迈着碎步往后缩,说什么也不愿意踏出猪圈一步,魏南风无法,只能自行去搬救兵,他们明天就要回城,如果女孩真有什么困难,必须在一天之内解决。
  他转身夺门而去,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一眼,一字一顿地嘱咐道:“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出去!”然后马不停蹄的跑回村里为迎接师生专门腾出的两间平房里。
  当时媒体信息没有现在发达,人们对人口拐卖、强抢妇女这些案例知之甚少,导师和组员听过他的描述后皆是一惊,一行人浩浩荡荡去找村长理论。
  村长是个面善的中年男人,个不高,五官衣着都稀松平常,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听闻他们的来意,一叠声解释道:“各位高知误会啦,那是牛四家的媳妇,去年牛四上外地打工带回来的,据说是捡的,不过这姑娘脑子有点问题,回来后夫妻俩三天两头闹矛盾,姑娘虽然不会说话,但一生气就摔东西大叫,邻居都劝牛四把她送走,但牛四看她可怜又舍不得,直到有一回,俩人又闹起来,她一气之下居然冲到村里,逮住个人就瞎比划,还大喊大叫的,把村民们都吓得不轻,大家伙一合计决定把她关到猪圈,还是牛四心好,隔两天就给她送点吃的,冬天还送棉被哩。”
  四人一听是夫妻矛盾,女方还是个傻子,虽然有点将信将疑,但也不好多管。导师犹豫了一下,悄悄把魏南风叫到屋外,问他愿不愿意给牛四夫妻俩做一次家排,魏南风当时一捧热血上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当晚,魏南风,牛四,女孩,三人聚在猪圈前的空地上,女孩一见牛四就躲,魏南风只好先对她进行心理干预,大概是因为智力低下的人思维比较简单,女孩很快就被引导着作出相应反应。当魏南风问道你为什么害怕牛四时,她忽然疯狂的哆嗦起来,手脚并用的拉着他,做了几个很不雅观的动作,魏南风被搞得措手不及,好半天才弄明白她指的是夫妻房/事,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当年的魏南风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半大小伙子,一看人家夫妻矛盾的原因居然是某些方面不太和谐,顿时没法问下去了。
  别别扭扭的跟女孩解释:“他那不是吓唬你,他是…因为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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