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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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拍桌子,闷响与震动声夹杂在一起,声响极大,依旧掩不住徐老的怒吼。
“胡月!麻烦你认真听我说话。”
见她紧抿着唇,额上弥漫着汗珠,徐老叹了一口气,面露沧桑,神色尽是痛惜。
高考在即,自己不便再给胡月施加太多的压力,他摆摆手,说道: “高考只剩下多少天,你自己很清楚。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件事了,回去吧,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老师再见。”
胡月的眼中泪光盈盈,哽咽着说出这句话,踉跄着步伐走了出去。
正当胡月走出办公室时,一个身影从拐角处走了过来,两人正好撞上。
胡月望着来者,身子一僵,畏惧一般往后退了一步。
抬眼,冷冷地打量了她一番,陈才面无表情,正准备绕过去。
犹豫了许久,胡月咬了咬唇,刻意避开那锐利的目光,低声询问道:“你是不是把那件事告诉了陈灵?”
虽是询问,却是异常肯定的语调。
这几天,她总觉得舍友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一些奇怪的意味,不时议论纷纷,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而整个寝室,与胡月素来不和的人,只有陈灵一人。
实际上,知道那一件事的人并不多,在外人面前,杨佑和陈才都绝口不提,根本不可能泄露。
胡月越发神经质的怀疑心理,以及胡乱猜疑后做出的一系列举动,才是她的舍友远离自己的关键。
可惜,胡月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自顾自地妄想着,在脑中编织出另一片世界,摧毁着自己。
陈才听罢,脚步一顿,不由得嗤笑一声,没有回应她。
绕开挡路的人,他迈开步,往办公室走去。
虽然KTV内,胡月说出那一番话,肆意侮辱了杨佑。
但对她来说,也只是失去了一个殷勤的追求者罢了。
导致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主因,反而是胡月自己脆弱的内心,骨子里的不容击败的骄傲与病态的敏感。
胡月呆呆地站在原地,泪痕凝结在脸上,不知所措。
她颓废的表情与浑浊的眼眸相衬,更显得那苍白的脸色凄凉无比。
曾经何其骄傲自信的一个女生啊,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只怨得自己病态一般的心理。
自我否定间,更加催发她疯狂地敏感与猜疑。
……
办公室内。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徐老定定站着,长叹一声。
自上学期,他便清楚地知道:胡月强烈的好胜心与自尊心,很有可能一朝奔溃,带来极大的反噬效果。
尤其是当娄横取代了本该属于她的荣耀时,胡月更是暴露出了性格上的缺陷来。
但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这个格外信任的班长,竟会被恶劣的情绪牢牢控制住。
思绪翻滚间,徐老提笔,飞快地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听得脚步声,他抬起头来,见陈才来到,非常意外。
陈才走到办公桌旁,瞥过徐老的神色,开门见山地说道:“老师,我有一件事想征求您的同意。我和杨佑是舍友,关系比较好。高考不远了,他的成绩比较差,我想调换座位,和他成同桌,可以互相学习。我询问过李天,这也是他的意思。”
实际上,最后那一句话完全是陈才胡诌的,但确实猜得很准。
徐老听罢,沉默了许久,定定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才缓慢地点了点头。
身为班里的成绩代表之一,陈才好学而话少,尤其在胡月和娄横的衬托下,更显得他沉稳有加,以后定有过人之处。
况且按照徐老多年的经验以及学校领导的倡导,在高考逼近前,最好顺着学生的意思,不要给予他们太大的压力。
这一政策,也是为了在高考上,学生们能够正常发挥,不留下遗憾。
见班主任同意下来,陈才的神色不变,完全在意料之中。
……
得知换座位的事后,杨佑也很开心,李天更甚。
因杨母的刻意交代,陈才彻底担负起杨佑的学习监督对象,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待在一起。
久而久之,杨佑也习惯了与他腻在一起,甚至与对学习提上了几分精神来。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熟络,天天腻在一起。
这天下课。
他们坐在座位上,陈才监督着,杨佑正苦思冥想着一道数学题。
突然,不远处一阵喧闹,伴随着女生的吵闹声与哭声。
听得熟悉的声音,杨佑仰起头,循着声音望了过去。
胡月正瞪着一双眼,怒意上头,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同桌——陈灵。
无非是因为一件小事,向来看不对头的两人彻底闹翻。
因着胡月近日的神经质举动,大部分同学都站在了陈灵的那一边。
被集体针对,胡月的情绪越发奔溃,猩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周围的人。
杨佑眼中隐有情绪闪过,定定地望着那一边。
“这一步错了。”
陈才忍不住一皱眉,敲了敲他的脑袋,指着练习本说道。
那一敲的力道并不小,杨佑一声痛呼,将注意力重新落回了自己的作业本上。
反倒是陈才走了神,凉飕飕的眼刀往那个方向直掠过去。
胡月正燃着满身怒气,以一人对抗其他人,忽的周身一颤,止住了脱口而出的话。
第49章
一周过去,在娄横的精心呵护下; 欧洋的脚伤痊愈得很快; 基本上可以正常走路。
又是一夜,新任的宿管老师前来查寝; 又抓到了睡在三号床上的娄横。
这一回; 他是彻底无奈; 晃了晃手电筒; 说道:“既然那么喜下铺,那四号床和三号床的同学调换一下吧; 三号床的同学; 到上铺去睡。”
在他看来; 娄横经常睡三号床; 无非就是喜欢睡下铺,没有想到更深层次的原因。
听见老师的话,欧洋微愣;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如果让欧洋睡到上铺去; 那和他自己睡上铺有什么区别?更何况; 欧洋有点儿恐高。
娄横揭开被子,默默地翻身下床,爬上了上铺。
宿管老师又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 这才转身离开。
没有例外,一离开了欧洋的被窝; 娄横又陷入了彻夜无眠的状态中。
欧洋作为安眠药般的存在,又毫无副作用; 对娄横极其重要。
如此反复,好几日失眠下来,娄横的精神状态又降了下来。
进入了四月下旬,天气越来越燥热,去年体验过的暑热又反复而来。
呼呼吹动的风扇声格外催眠,配之老师的讲课声,直引得人昏昏欲睡。
因夜晚睡眠不足,也被闷热的天气催发了倦意,娄横睡觉睡得越来越厉害。
前些日子还被班主任夸奖过,这几天他却频频被各位科任老师叫去谈话。
下课时,从老师办公室回来,娄横直接趴在桌上,合眼补觉。
欧洋望着正睡得沉的娄横,不由得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
夜晚,为了缓解压力,欧洋和娄横照常到操场跑步。
至于,杨佑则被陈才扣下来,做数学题。
漫天星辰下,他们慢跑着,保持着极缓的速度。
待欧洋跑累了,两人便停下来,到附近的石椅上休息一下。
轻喘着气,欧洋拧开水盖,灌下一大口,急切地滋润喉咙。
因喝得急,他被呛到,咳得满脸通红,水珠划过淡色的唇,落在衣襟上。
娄横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灼热,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
“你最近上课怎么睡得这么厉害?”
待缓和过来,欧洋放下水瓶,询问道。
娄横眼眸深深,直视着他,意味不明道:“晚上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欧洋眨巴着眼,隐约听出他奇怪的语气,默默又问道。
触及他懵懂的目光,娄横挑眉一笑,用着诱拐般的语气悠悠道:“你真的想要知道?”
欧洋顿觉后背一凉,依旧秉着好奇心,点了点头。
事实证明,好奇不仅会害死猫,还会害死欧洋。
微微抿唇,娄横脸上的神色愈发复杂,突然俯下身,凑近了他的耳旁。
趁着欧洋还未反应过来,他暗哑清晰的嗓音缓缓自薄唇中流露而出。
“因为,没有你。”
话罢,娄横抬起手,轻摸了摸他的头,没有再开口。
他再也受不了,只是趁着夜色占点小便宜的生活。
人总是贪心的,尤其是尝过甜头之后的娄横,更忍不住想要得到他的肯定。
欧洋浑身一僵,娄横的话却循着耳朵,直接入了心。
他满脸慌乱,抬起头来,径直撞进了娄横溢满深情的双眼里,更加不知所措。
事情的发展完全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欧洋彻底凌乱。
他猛地站起身来,支支吾吾道:“我先回寝室了。”
明知道欧洋就是个小没良心的,娄横还是不免失望了一把。
一听得他又想退缩,娄横也站起身,双手抵住他的肩头,将人禁锢在一方狭小的天地中。
“想跑?”
他眸色暗沉,腾出一只手,缓缓靠近,指尖轻轻摩擦着那一片唇。
欧洋被他的神色彻底吓住,不停往后缩,面上的惊恐取代了原先的慌乱。
他错愕着,浑圆的黑眸里已经悬挂上了点点泪光,无声地控诉着娄横的恶行。
见心上人快被自己欺负哭了的小模样,娄横实在不忍心,松开了他,往后退开几步。
娄横的性子本就属于狠厉的那一类,但欧洋是他唯一的软肋。
肩上的力道一卸下,欧洋瞪圆了一双眼,呆呆望着他。
他们活脱脱地饰演了欧小白兔和娄大灰狼的角色。
“回去吧。”
娄横揉了揉眉心,抹去眉间的阴骛与烦躁,放柔了声音,说道。
一接到他的话,欧洋彻底松了一口气,逃跑般往寝室而去。
无意与他争,娄横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人影渐渐远去。
……
欧洋凭着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寝室,又匆忙洗漱冲凉。
“娄横呢?”
杨佑看着他匆忙的动作,一边慢悠悠地漱口,询问道。
来不及搭理杨佑的问话,欧洋含糊地应付了一声,爬上了自己的床。
将被子扯上来,盖到头顶上,他才松了一口气。
欧洋蒙在被子里头,一双眼滴溜打转,回想着娄横的举动,脸上一阵发烫。
“天这么热,欧洋没问题吧?”
杨佑一脸震惊地盯着他,与陈才交换了一个眼神,纳闷地嘟嚷道。
话音刚落,娄横便缓步走了进来,阴沉的神色已经缓和。
走到床侧旁,他定定地望着那卷着厚厚棉被的一大团,不由觉得好笑。
喜欢上迟钝的小傻子,自己真的是栽在他手里了。
无奈地摇摇头,娄横自顾自走向洗漱台。
他很清楚欧洋的性子,凡事不能逼得太紧。
直到熄灯过后,欧洋才拉下被子,露出一双眼来。
他的脑子里依旧乱糟糟,似剪影一般不停地回放着今晚的那一幕。
娄横那充满暧昧的声音以及那显得极为暧昧的动作,那样的动作与神情欧洋其实并不陌生,因为家里的两个爸爸只要以为他没看见,就会挨得很近,有时候还会亲亲。
想到亲亲。。。。。。
如果那时候自己没说跑,娄横会不会亲自己?
娄横的唇很好看的样子,也不知道被亲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刚想到这上铺便传来一阵清咳声,把欧洋吓得浑身一抖,可又害怕上铺是不是生病了,于是开口问道,“你。。。感冒了?”
“没有。”
充满笑意的声音传进欧洋的耳中。
欧洋哀呼一声,慌乱地埋进了被子里,依旧不知所措。
怀揣着异样的想法,他才慢慢入了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想太阳欧洋嗷嗷嗷嗷
第50章
然而,娄横还是高估了欧洋的承受能力。
他一直躲着娄横; 以各种方式来逃避现实; 东躲西藏般避着对方。
于是,因为这件事; 他们一天内的作息规律完全发生了变化。
清晨; 当娄横醒过来时; 欧洋早已洗漱完毕; 背着小书包前往教室,并给他留下了一张饭卡。
上课时; 欧洋全程僵硬着; 不敢回过头去; 生怕触及娄横的目光。
放学时; 他一改往日的迟缓,溜得比兔子还快。
如此反复几天,欧洋的一系列动作都被娄横看在眼里。
受不了小傻子躲着自己; 他的脾气不免也烦躁起来; 却又无可奈何。
欧洋只是感情迟钝; 需要给他一点儿时间,让他明白。
清楚这一点,娄横只是任由他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满心漫上浓浓的无力感。
欧洋的举动实在过于刻意,就连杨佑和陈才两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他们看来; 两人的感情明显变淡了。
趁着两人都不在寝室,他们坐在一号床侧; 开了一个简短的讨论会议。
杨佑随意地将手搭在陈才的肩上,纠结地苦着一张脸,说道:“哎,为什么欧洋突然就不理娄横了”
“那天晚上,欧洋把自己蒙在被子的那晚,他们出现矛盾了。”
陈才比他更能洞察是非,考虑一番后,做出了定论。
听得他的话,杨佑摩搓着自己的下巴,纳闷道:“那天,他们不是慢跑回来吗?就算娄横让欧洋跑上几十圈,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和他的一根筋并不是同一路的,陈才沉默下来,回忆着他们的反应,心中隐约形成一个猜测来。
见陈才没有说话,杨佑也不觉尴尬,又自顾自地嚷嚷道:“这娄横是干了什么?气得欧洋天天躲着他。”
“这样吧,你找欧洋,我找娄横,试探一下他们的矛盾所在,要高考了,不能让他们影响了心情。”
默默地收回了思绪,陈才拍板,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好。”
杨佑点头应答,自然是很赞同。
于是,这个行动正式展开。
放学后,杨佑连书包也不拿,追着欧洋跑了出去。
“欧洋!”
以他的体力,很快便追了上去,拽住了欧洋的书包。
身为直率届的代表,杨佑一出口,便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和娄横到底怎么了?”
欧洋一愕然,默默摇了摇头,没有作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