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我的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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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封泽寻过来的封黯忽然闻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香气,疑惑之余更是加快了速度。
封泽听到了声音,又恰好看见兄长跑了过来,虽然对现状还是不满,但他身上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便向封黯吼了一声。
人形飞奔过来的封黯见到向他跑过来的宫桑愣了一下,心道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小纯人?怎得被封泽逮住了?
听出封泽的意思是保护好这个小纯人,封黯颔首向他道:“去吧。”
封泽听后放松了下来,再不走他的成年晋级就赶不上了,宫桑有他哥哥保护定能安安全全,当然能送到他们的部落最好,到时候。。。
到时候的事封泽这一路跑到目的地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以为他自个当时一时善意大发而已。
封泽一走,宫桑蹦跶蹦跶就跑到了封黯的怀里,小脸苍白,声音颤抖道:“有老虎,要吃我!”
封黯一挑眉,不经意之间搂好宫桑,看向封泽离去的方向,心中猜测难不成是封泽欺负了他才导致这小纯人如此害怕?
低头看向宫桑时,封黯才发现这小人并不是纯人,虽然不知为何感到许些可惜,可还是尽量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深林?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宫桑皱起眉头,老实交待道:“我被我的族人赶出来了,就走到了这里。”
封黯颔首,却也是差不多猜测到了宫桑为何被赶出来,非纯人或者非兽人,对于部落来说是无用的,一般的小部落是绝对不愿意养这类人的。
“你可有去处?”封黯问宫桑道。
宫桑摇头:“没有。”
封黯又皱起眉头,想了片刻问道:“你会做什么?”
宫桑双眼一亮道:“我会做饭!”
“那好。”说罢,封黯飞身跃起捕猎了一只不大也不小的鸟儿,扔给宫桑道:“做给我吃。”
宫桑以为是封黯对他的考验,捡起鸟儿,胸有成竹地应了一声:“好!你等我一下!”
封黯看宫桑起火的架势不错,就是速度太慢了,可宫桑什么也没准备就上火烤,他心中微微疑惑,可宫桑又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封黯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直到一股糊焦味传进封黯的鼻尖,封黯微微尴尬问道:“还没好吗?”
宫桑举起手中树杈插起的小鸟,说道:“还没好,再等一下,你饿了吗?”
封黯沉默不语,笑着摇头。
又过了好半晌,宫桑灭了火,把黑乎乎已经看不出是什么的鸟儿伸到封黯的面前,笑道:“可以了!吃吧!”
封黯捏了捏鼻子,撇开头,压低嗓子问道:“除了做饭你还会做什么?”
宫桑见封黯并没有接,收回了食物,却并没有扔,而是藏在怀里,打算等一会儿他自己饿了再吃。
可是说起自己会做什么?宫桑又陷入了长长的沉思,他除了脸蛋好,身材好,还有哪里好?
封黯并不知宫桑所想,笑问道:“你会暖床吗?”
“会!”宫桑展颜笑道,以前沈慕霜就喜欢在床上搂着他,一定是因为他太暖和了!
“好,那就你了吧。”
封黯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因为一个不是纯人的小人包容这么多,甚至还在他什么都不会的情况下想带他进部落,不过他是部落最强的兽人,想必也没有人敢反抗他吧。
回到部落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已经睡在封黯的背上的宫桑并没有醒来。
穿着一身白色长衫的祭师跑了过来,见到封黯背上还背着人,神色一闪而过惊讶,问道:“这孩子是谁?”
封黯抖了抖身上的人儿,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如何,宫桑蹭了蹭封黯的脖子一点都没有要醒的痕迹。
封黯被宫桑蹭了一下,脖子僵了僵,面无神色向祭师道:“路上捡到的,就带回来吧。”
见封黯背着小孩就走了,祭师自语道:“这不可思议啊?这族长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话虽如此,祭师却也没时间探索那小孩的身份,如今刚好封泽要成年晋级,他还没去的原因还是在准备东西,谁想刚出门就看见了封黯。
封泽是除了封黯追风部落里最有天赋的兽人,所以他必须要准备足够的东西以及防备。
宫桑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到了一处不见天日的房间,从陈设来看是一间卧室,却是简陋无章,背下还硬邦邦的,就像睡在石块上面似的。
昨夜睡了一夜的石头,醒来还是睡石头,宫桑有些茫然,这个世界里难道就没有床吗?他没有找到上将前难不成就要睡多久的石头吗?
封黯单手端着肉骨头汤走了进来,见宫桑醒了,一脸茫然失措的模样。
“既然醒了,就先把汤喝了吧?”封黯把肉骨头汤放置在石块上面,明明是睡的地方,封黯却放得这么利落,仿佛这石块干什么都可以。
宫桑虽然满脑子都是困恼,却也没有问出来,摸了摸身上,疑惑问道:“我的食物吗?”
封黯挑眉:“你说的是那只被烤得乌七八黑的鸟儿?那种东西你们非兽人来说还是少吃为妙。”
宫桑应了一声,心中暗暗想,难不成这个世界的鸟儿还有毒?不过这人居然拿有毒的东西给他烤也不知道如何想的。
若是封黯知道宫桑想什么,恐怕还得笑出声,有毒的不是鸟,而是宫桑那惨不忍睹的手艺。
宫桑抱起碗咕噜咕噜喝着肉骨头汤,可能是也有些饿了,没过一会儿便喝了个精光。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每天都更一点的,但现实出了点状况写不来那么多,就只能稳定下来再多写,反正目前日更3000+是不会变的,么么哒。
第39章 3…3
宫桑喝完了肉骨头汤的时候之后才感到微微羞怯; 惴惴而言:“我一时没忍住就喝完了; 你自己有喝吗?”
封黯笑笑,答非所问:“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我再给你端一碗来。”
“不用了。”宫桑小心翼翼放下碗; 向封黯笑道:“谢谢你了。”
封黯把碗推到一边; 迫近宫桑,一股强大的气势向宫桑袭去,直把宫桑弄得全身发软向石床后退了又退,直至无路可退。
封黯神色不明,嘴角却微微勾起戏谑道:“怎么?不是说要给我暖床的吗?现在想反悔了吗?”
从来没感觉到这么强大压迫的宫桑小脸微白; 摇了摇头,示意外面天色,道:“现在还没晚,你就需要睡觉了吗?”
封黯心下一顿; 又瞅了宫桑几眼,这小人还真以为只是单纯的睡觉?
不过也难怪; 当时见他被封泽吓得面容失色; 恐怕真的是什么都不懂。
不过一想到这小人可能被封泽盯了许久; 也许两人还有过亲密的接触; 封黯就止不住愤怒。
“难不成我现在想睡; 你就不能暖床了?”
“不。。。不是。。。”宫桑舌头微微打结,拉耸着脑袋说道:“你想睡觉了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我刚吃完东西想走一走。”
顿了一下,封黯站起身面不改色道:“走一下也好,一看你弱不禁风的模样恐怕还承受不住我的一下; 也该多走走。”
其实族里还有更羸弱的纯人,却不知为何封黯对于宫桑的体质更注重。
宫桑听后,松了一口气,从石床上挪了下来,抿着嘴向封黯笑道:“谢谢你。”
明明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却愿意带他回家,甚至还能给他东西吃,宫桑偷偷瞄了封黯一眼,这个男人身材伟岸,且有牛马高大,光从表面看就骨架结实有力。
与常人不同,封黯的强壮就像是经历千锤百炼,钢铸铁浇。
而这样强大的男人,在这个世界应该很受欢迎,却为什么待他这么好?
好一会儿,宫桑才恍然大悟,莫不是他就是上将?
宫桑小脸微红,乔斯博士给他说过,上将待他是最特殊的,虽然宫桑并不知为何,却也谨记在心,方便能够顺利的寻到上将。
一直跨步走在前面的封黯慢下脚步来,等了半晌,在宫桑低着头要撞上他的时候皱起眉头,一只胳膊捞起宫桑,声音浓厚许些严厉道:“想什么呢?想得如此入迷?”
宫桑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被封黯直接抱了起来,微微羞赧,因为封黯的动作过于随意,宫桑害怕掉下去就搂住封黯的较为粗大的脖颈。
封黯感觉一双纤细的手环住他致命的弱点,来不及想通心里什么想法,就听见抱起的小人细软的声音:“以后我可以跟着你吗?”
封黯不以为意,笑道:“你现在不就是在跟着我吗?”
“不是那样的。”宫桑摇头,紧紧贴着封黯急迫道:“我想一直跟着你。”
这句话封黯不是第一次听,却因为是怀里的小人说出来产生的情绪格外不一样,“行,你只要乖乖听话,我活着,你就活着,我有吃的,你也能有吃的。”
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句承诺却是封黯的第一次说出口,说完之后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听到软软的‘嗯’声,封黯那颗狂跳的心脏才安静下来。
之后封黯放下宫桑逛了一圈,见宫桑有些不想动了又直接捞了起来带回了房。
尽管天要暗了,但部落里的人几乎没有,怕是都在圣山那边守护封泽晋级吧,追风部落里除了封黯就只有封泽是最有天赋的,族人会把唯二的希望寄托在封泽身上也是情有可原。
封黯并没有在意,尽管他独自霸占了部落最强的兽人整整十几年了,别说封泽是他弟弟,即便是部落里任何一个人,封黯都觉得挺好。
更何况,封黯早就想卸了这份责任一身轻松,何况他那个弟弟一味想更强大,争夺族长之位,助他一把又有何妨。
宫桑被封黯抱到了石床上,脱下了硬邦邦的鞋,揉了揉脚缩进里面,抬头说向封黯道:“我想洗个澡可以吗?”
封黯目视宫桑半晌,直把宫桑看得脖子一缩,以为这个世界的水很珍贵的时候,封黯才道:“行,你等一下。”
封黯说等一下宫桑就真的乖巧盘着腿等待,一双眼睛睁得像一汪秋水。
可能是还要现烧水,所以宫桑等了有一会儿了,才见封黯稳稳当当的抬着石头制作成的浴缸走来。
宫桑瞪大双目惊讶道:“你力气可真大。”
封黯放下浴缸,走到宫桑身边,抱起宫桑道:“我就当你夸我了。”
宫桑扭动了一下,撑着封黯的肩膀,不以为然道:“本来就是在夸你啊。”
封黯轻声一笑,很短暂,“你自己洗,还是我来帮你?”
宫桑并没有听出封黯在笑,动了动便从封黯的身上踩在石头浴缸上面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我会洗澡。”
他并不清楚这个世界的非兽人是不是都需要兽人帮忙洗澡,但是宫桑觉得自己会洗澡就不想麻烦封黯。
封黯说不上心里那份情绪是失落还是其他的,但显然他心情并不美妙,托着宫桑的臀部道:“好,你自个洗吧,先扶着你免得摔着了。”
宫桑赞同的点头,他光着脚丫并不想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那感觉十分不美好,就连是睡觉的石床他也想换掉,也不知道封黯会不会同意。
虽然封黯可能是上将,但是对方显然并没有像道易一样有记忆,宫桑也拿捏不住他的性子如何,只能把换床之事压在心底,想着将就一下就是了,反正又不是一辈子待在这里。
封黯可不知道宫桑如何作想,宫桑一边脱衣服的时候,两人的肌肤难免互相触碰,封黯忽然发现自己某个位置发生的变化,又是惊奇又感到兴奋。
宫桑一脱光衣服就不管不顾缩进了水里,因为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洗澡,难免有些玩性捧着水玩。
封黯见他玩得兴起,喉咙滚动,三两下除掉衣裳跨进水里。
“你也要洗吗?”宫桑一时被封黯的动作弄得呆愣一下,问及,一点都没发现两人现在的相处非常危险。
封黯靠近宫桑,尽管身下的某部位已经掩饰不住了,面上却没有一丝波动,即使是说出的话也正儿八经:“是的,我也想清洗一下。”
直到封黯越靠越近,宫桑又被他身上的气势逼得连连退步,苦着脸道:“那你别靠我这么近,你在那边不是好好的吗?”
封黯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止下来的打算,甚至两人的距离越靠越近,两人肌肤几乎因为水流的波动提前感觉到触及。
宫桑背靠着冰凉的石面,有些口吃道:“你。。。靠我这么近,我不能好好洗澡的。”
“那我就帮你洗。”封黯并没有退缩,且笑得更开心了,这样的结果才是他想见的。
宫桑听见封黯的笑声,盯着封黯的脸,一脸委屈道:“你想干什么?”
两人的肌肤在这一刻重逢,宫桑不知道为何竟然感到和沈慕霜一样接触的感觉,所以才对明明陌生的身体没有感到陌生,甚至会因为对方身上的气势不同,使宫桑身子发软无力。
在碰上宫桑的时候,封黯也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伸手搂住宫桑的背部,这种感觉使他更舒服更兴奋了。
宫桑不知道是因为被水气熏的还是羞的脸颊微红,他也尝过□□,封黯身下的变化昭示着那主人的情绪变化,宫桑微微扭动了一下,不扭动还好,一扭动封黯那东西更嚣张了起来。
封黯嘶哑着声音道:“你身子都软了下来了,哪有什么力气洗澡,我来帮你。”
宫桑眼中蒙了一层水气,抬头看向搂着他的封黯,许是因为已经确认下来对方就是上将,细语应道:“好。”
要不是封黯五官灵敏,怕是还听不到,一听见宫桑应答,就拿起专门备至在一旁的植物擦在宫桑的身上,这植物带着一股清香,能够洗掉身上的污浊,一般只有祭师和纯人喜欢用,兽人却并不喜欢。
今天也不知道为何,从不用这种东西的封黯在抬着浴缸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些过来,现在正好用在宫桑身上,清香的味道从宫桑的身上传来,尽管明白这是那植物的味道,一般纯人身上都有这种味道,但封黯还是觉得宫桑身上的味道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