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和绑定奶面基后 >

第14部分

和绑定奶面基后-第14部分

小说: 和绑定奶面基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好大的力气。就是靳寒舟也吓了一跳。
  姜笑斯斯文文,举手投足那样温柔,谁能想到他能把体型差不多的男人提起来?
  或许每个人心里都隐藏着一头野兽。
  姜笑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冰凉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靳寒舟的下颚摩挲,他似乎在笑,又叫人看不清楚。
  靳寒舟愣一瞬,扬起下颚,露出兴奋又疯狂的笑。
  是他将他的野兽召唤出来。
  但他亦不是乖巧的小白兔,撑住上身起来,下一瞬,后颈被不容抗拒的力量扣住,姜笑倾身而下,湿热的吻伴着暴雨降临。
  雨声淅淅沥沥,间或电闪雷鸣。
  姜笑一手扣住靳寒舟的后颈,一手掐住他的下颚,强硬地吮吻啃咬他的嘴唇,靳寒舟亦不甘示弱,搂住他的肩,贴紧他的肌肤,让彼此热度相交,几乎连为一体。
  这样暴雨的天气,两人却在顶楼醉生梦死意乱情迷,剧烈喘息声被雷雨声掩盖,雨水将他们淋湿,谁的身上都湿黏滑腻,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近乎赤身素体,身体线条尽显,衣料消失,离对方又近一分。
  忽然,那边传来一道惨叫声——
  好似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生生刺瞎了眼睛。
  顶楼连接下面的门大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道出现,发出惨叫声的人是姜悦,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姜喜性格内敛,倒也没有发出惨叫,只是就连表情,也和她的哥哥九成相似。
  半晌,姜喜的另一个哥哥才终于听见声音,缓缓将身下的人放开,又将对方从长椅上拉起,一举一动,不慌不忙,平静得再平静不过,直到对上对方的眼睛,彼此都察觉到对方眼中的幽沉。
  刚才发生什么,又做了什么?
  过一阵,靳寒舟亦回过神,长长舒一口气,一边整理衣服。他被吻得眼泛水波,一旦有外人在场,又露出凶狠一面,冷冷瞥了那对双胞胎一眼。
  但战争终究还是结束了,回归现实。
  口腔里弥漫着淡淡血腥味,姜笑捻了一下唇角,并无血迹,才知自己多想,嘴唇并未因为刚才的激烈接吻而破皮。
  伴随着双胞胎的出现,一切都结束了。一时谁也没有出声,理智回笼,都有些微妙的古怪,之前发生的事情似乎中了蛊发了狂,意乱情迷,更何况今天之前,他们还是朋友。
  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一对朋友,像野兽一样在雨中接吻,尤其其中一个还是病人,他们却不管不顾,忘却一切。
  越轨了。
  热度退去,凉意漫起,都有一些难言的沉默。
  “下雨了,回去吧。”姜笑说。
  靳寒舟点头。
  姜喜冒雨冲出来,“哥,你不能淋雨。”
  “知道,让你担心了。”姜笑微微一笑,露出温柔哥哥的表情,然而他被吻得红艳的嘴唇却昭示一切皆非幻觉。
  姜喜别开眼,不敢去看,好像哥哥突然就要离开了,姜悦由始自终没有出声,但他行动昭示一切,明明是个大男孩了,依旧紧紧抱住姜笑的手臂。
  两个小孩都选择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由于身体湿透,必须要迅速洗一个热水澡,两人身体都湿透,况且都是男人,浴室够大,最快最好的方法是一起进去。
  姜笑站在门口,险些就在开口,又迅速刹车。
  “你先洗吧。”
  “我不洗,你先去。”靳寒舟沉沉开口。
  “你这样会很冷。”
  “少说废话!”靳寒舟狠狠瞪他,“把你自己照顾好,关心别人干什么。”
  姜笑不再纠缠,“那我先进了。”
  待姜笑身影消失,靳寒舟才猛地站起来,焦虑地在原地转圈,但他满面通红,在别人看来简直像一个满怀春意的神经病。
  这一切太超出他的想象了,他本来是要将姜笑当做灵魂伴侣,这世界上再没有人比姜笑更适合他,可灵魂伴侣怎么可以做那样的事情?他不但失控,还忘乎所以,甚至起了贪欲,什么“我要你以后都看着我”,他好奇怪,姜笑会不会将他当做变态?
  可姜笑亲了他——
  靳寒舟脚步猛地一顿,神经兮兮地捂住唇,瞪大眼睛,又觉不满意。
  姜笑的杀伤力太强,让他头晕脑胀,如果再亲久一点,他一定可以杀回去,让姜笑在他身上不愿意离开。
  忽然,一个小孩在他前面挡住。
  姜悦冲他咬牙切齿,放下狠话:“我哥最爱的人永远是我和阿喜!”
  靳寒舟大脑冷静,嗤笑一声,懒得搭理。
  姜笑最爱谁不重要,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叫人无所适从。
  靳寒舟颓然坐下,如雕像不声不响,面无表情发呆。
  过了一会儿,姜笑出来,他还在走神,叫了几声仍然没有反应,于是姜笑走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靳寒舟不做反应,如灵魂出窍。
  他下意识要伸手摸靳寒舟的脑袋,动作突然一顿,将手收回,转而说:“差不多就该醒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感冒。”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
  靳寒舟后知后觉回过神,看着关闭的门,垂头丧气,喃喃说:“他干什么不像以前那样摸我的头,是不是觉得我好奇怪,可是他又明明说我奇怪的地方也可爱……”
  这一夜谁也没有睡好。
  靳寒舟睁眼翻来覆去,一时想未来,一时想过去,一时又想现在,夜半才难得睡着。
  视线一瞬陷入黑暗,过了一阵,靳寒舟又隐约有了意识,睁眼一看,周围情景一变,他蓦然一惊,东张西望,左顾右盼,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前方的电视机隐隐闪烁光芒,动画片里小人快乐地跳动,音乐声欢快喜悦,靳寒舟的脸却难得出现恐慌。
  似梦似真。
  他陡然出了一身冷汗,好不容易逃出来,怎么又回去了。他慌张推门,敲门,撞门,无人理会。但门外分明有别人的欢声笑语,那些人与他有同样血脉,却冷冷无视他的所有祈求和挣扎,唯有一个保姆在门外无奈又愧疚地解释着道歉着。
  “少爷,别撞了,惩罚时间还没有结束,您真的不能出去,对不起,我不能放您出来,不然、不然我的工作……”
  “谁要听你的废话!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靳寒舟声嘶力竭大喊,忽然,门外出现一把熟悉又温柔的笑声。
  “姜笑?”他静下,茫茫然伸出手,隔着门去触摸他,脸颊乖乖贴在门边,去听他的声音。
  下一秒,姜笑声音一冷,说:“你真怪,我不要和你做朋友。”
  接着便毫不留情转身离去,越来越远,和他的亲人一起谈笑风生,唯独没有听见他的挣扎。
  靳寒舟猛地睁眼,如将枯竭,揪住被褥剧烈喘息。
  是梦。
  他面色阴沉,再无法入睡,起身站到窗边,隔壁就是姜笑,明明这里才是姜笑的房间,空气里都是姜笑的气息,他的床他的枕头他的被褥,却忽然觉得像是隔了万水千山。
  还不如之前下雨的时候。
  另一个房间。
  姜笑双目紧阖,眉心蹙起,躬身蜷缩在床上,浑身颤抖,冷汗涔涔。
  “哥哥乖乖待在柜子里啊,不要出声,妈妈马上就回来。
  他乖乖点头,露出听话的笑容,手指却揪住妈妈的衣摆不放。
  柜子打开,警察同情看着他。
  “好可怜的孩子,父母双亡,以后是一个人了。”
  他笑眯眯说:“我还有阿喜和阿悦。”
  话音刚落,两个婴儿在他身后尖声啼哭,他慌张失措,孤立无援,无处落脚。
  他不能着凉,不能伤心,不能生气,不能闻到不好的味道,也不能吃想吃的食物,连和朋友出去游玩也不能,久而久之,与人没有共同话题,连朋友也没有。
  全国大赛上,他颓然倒地,所有人惊慌失措,他又失败了。
  许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没得选择。
  好冷。
  姜笑被冻醒,无端端打了个寒颤,雨夜闷热,他浑身发凉,这时便有些想念靳寒舟炽热的身躯。
  他叹一口气,今天的事情又失去控制,像过去一样,生活由不得他控制,生死由不得,输赢由不得,情感更是由不得,他失控做下那样的事,哪里好意思再像以前一样随随便便就去碰人家。
  不能再失控。
  姜笑垂下眸,他想要将靳寒舟留下。


第027章 
  一觉醒来; 两人都不免有些沉默。
  一同坐在餐桌旁边吃饭,浑身不自在,靳寒舟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 平时是姜笑打开话茬; 他再噼里啪啦接下,有时也安安静静; 姜笑有清晨看报的习惯,他便专心致志吃早餐; 十分安静; 却也温馨愉悦。
  不像现在; 只听得见细微的吃东西声,大家都不说话,亦无眼神对视; 低头吃早餐,难以下咽,像在服毒,人怪; 气氛也怪。
  姜笑吃完,冲他一笑:“我去洗碗。”
  “嗯。”靳寒舟恋恋不舍盯着他的背影,手指揪住衣服; 咬牙忍住,将视线收回。
  不要再看了,他不要被他当做变态。
  当然,这人要是憋得住就不是靳寒舟。
  姜笑回过头; 靳寒舟正虎视眈眈,被察觉后狼狈地别开眼,耳根泛红,既羞耻又觉不甘心,气自己气得满面通红,眼神更加凌厉凶恶。
  他一怔,想抬手去摸摸这只别扭野猫的耳朵,手已经抬至半空,又握拳压下。
  不行,不可以,不能失控。
  在姜笑的人生中,从他生病,到家人的死,再到比赛中断,每一次失控和意外都意味着失败和跌落地狱。倘若破坏了这层关系,谁又知会不会重蹈覆辙?
  他忍住,转身离开,靳寒舟的目光又扎过来,像刺一样,叫人无法忽视。
  真是不依不饶。姜笑脚步一停,忽然快步走进厨房,再出来时已经端出一个加厚汉堡,放到靳寒舟面前,叹一口气:“今天做的,不知道好不好吃,知道你喜欢吃牛肉,所以特地煎了牛排。”罢了他又笑,有些无奈,“昨天答应你要给你加饭,没有做到,今天给你补偿。”
  话音落,靳寒舟蓦地站起,慌慌张张,大声喊——
  “喜欢!我喜欢!你做的都喜欢!”
  生怕姜笑没有听见。
  姜笑微怔,眉眼舒展,“真傻。”
  靳寒舟心口一跳:“姜笑——”
  “哥——”不速之客将他的声音打断,姜喜姜悦揉着眼睛走下来,睡眼惺忪,“今天吃什么呀?”
  “油条、蛋糕、饺子,你们喜欢哪一种?”
  姜悦盯着牛排汉堡眼睛一亮,“哥,这个好大,我喜欢吃。”
  靳寒舟表情冰冷,黑云遮面,皮笑肉不笑说:“你喜欢?”
  姜悦吓一跳,声音颤颤,色厉内荏:“是啊!我喜欢!干嘛,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就是姜笑给我一个人做的,关你屁事!”
  一高一矮恶狠狠对视,中间似有雷云闪动,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战争一触即发。
  唯一的女孩双眼半睁半闭,昏昏欲睡,她看看靳寒舟,又看看姜悦,对今天吃什么早餐毫无情绪,呆呆地站在姜笑旁边,半晌,她突然抱住姜笑的手臂。
  姜笑低头问她:“阿喜想要吃什么?”
  姜喜摇摇头,忽然露出可爱笑容,踮脚在哥哥脸颊上蹭了一下。
  “哥哥,早上好。”
  战争还未开始便骤然中断,一大一小震惊瞪着她,心想竟然是这个一脸痴呆的家伙最阴险。
  姜笑愣了一下,目光逐渐柔和。
  他伸手摸摸姜喜的脑袋:“阿喜,早上好。”
  姜悦还在生气,这个孩子是个小地雷,一点就炸,脑袋上突然多出一只温暖的手,姜笑冲他微笑:“阿悦,早上好。”
  姜悦别扭低下头,“哥,早上好。”
  姜笑看一眼时间,已经不早,自从他答应朱宇行的条件之后,应该会引起轩然大波,他已预料到今日事情很多。正想转身离开,手臂忽然被人握住,但又立即松开,很烫的温度。
  他回过头,靳寒舟满面通红,羞耻到眼泛水光,脸上闪过慌张失措与惊讶茫然,仿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握住姜笑的手,又猛地反应过来立即松开。
  “没什么!你快走吧!我马上就来!”靳寒舟破罐子破摔,抬起头咬牙切齿瞪着姜笑,恶声恶气地说。
  但他梗着脖子还未来得及收回,姜笑本就比他长得高一些,一开始就看清了他的动作,眼前似乎还是他浓密的头发——他微微低下头,配合姜笑的高度,等待抚摸。
  他总是露出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恶劣神情,其实头发又黑又软,很乖。
  姜笑定定看他一阵,没有出声,弟弟妹妹还在旁边,被古怪的气氛影响,都有些不安,看着两个大人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的距离也有些远,中间隔着餐桌和两个小孩。
  直到姜笑突然笑了一声,气氛和缓,他上身微微前倾,越过两个小孩,伸手用力在靳寒舟脑袋上揉弄,带着点恶劣的性质,把人家的头发弄得一团糟。
  “知道了,你最乖,快点吃饭,吃完了要下来干活,阿遇没用,我不原谅他,现在你要快快上位,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靳寒舟没想到是这种结果,怔怔看他,顶着一个鸡窝头,神情茫然。
  姜笑眨眨眼,“好了,别发呆,快行动起来。”
  半晌,靳寒舟才反映过来,全身红透,仿佛要冒起热烟,呐呐说:“好。”
  一个早晨过得心满意足。
  但靳寒舟还未来得及回想,便忙得晕头转向。
  阿遇恨自己懦弱,消极怠工,一整日都像无主孤魂,飘来飘去,一点忙也帮不上。靳寒舟差点被他气死,恨不得狠狠踹他一脚。
  姜笑也忙,忙着接待客人。
  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大多千里迢迢赶来,想要看一场好戏。
  当年姜笑那件事让很多人印象深刻,当时许多人在他身上下了赌注,有赌他赢,也有赌他输,都是闹着玩儿,但谁也想不到是那样的结果,意难平。朱宇行的情况也很特别,他阴险恶毒的作风十分招人注意,更何况,他止步第十并非实力缘故,马上就是区赛,接下来就是国赛,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竞争对手。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更何况,他们也想知道姜笑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三年的期限,今年是最后一年,魁石拥有者必须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