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就着人生下咸菜 >

第2部分

就着人生下咸菜-第2部分

小说: 就着人生下咸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未完待续


第5章 第四个故事下:神经病
  没想到私藏一个太阳的后果会那么严重。
  我被五花大绑带到院长室,院长说:“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不该把太阳放进被子里,被子和床单都烧了个大窟窿。”我说。
  院长的眼神透露出赞许,这让我受到了莫大的鼓励,“我应该把它藏进池塘里,它把水烧开了之后我们全院就都可以捞鱼吃了。”
  院长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他身体前倾,问我:“你知道太阳应该在天上,不能随便取下来吗?”
  “为什么?”
  “没有它我们怎么能看到东西呢?”
  “我们的眼睛是归太阳掌管吗……”
  “要有光!没有光东西就会变黑,太阳是给东西刷颜色的你懂吗?”
  “那你们发明电灯做什么。”
  “因为晚上太阳轮休啊。”
  “得了吧,那以前就没有晚上吗?要不是你们另寻新欢,冷落了它。太阳怎么可能被我拿一块肉就勾引下来了。”我为太阳觉得不值。
  院长抚了抚额头,招手让医生带我下去,这样的伎俩我看得多了,逃避问题的典型做法。本来我是可以走的,但我又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你们把我那两天偷走干什么了。”
  “这件事你不要过问,我们做什么肯定都是为你们考虑的。”
  “把时间拿到外面放高利贷吗?这听起来像在非法集资啊,院长。”
  “五分利呢。”院长伸出五根手指在我面前晃,“到年底你就有三天的时间了。三天,72小时。”
  “如果他还给我得了绝症的三天,出了车祸的三天或者是当了总统的三天怎么办,我才不想要。现在就把我的时间还我。”我摊开手掌。
  院长抓头思索了一番,把一根头发放在了我的手上。
  突然,门被撞开,一大群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我尴尬地看了一下把自己绑上的床单,和坐在我床上假扮院长的土豆。四周起哄的病人都走开了,我有些害怕。
  他们表情严肃,没有理我,然后一个一个的翻床。他们找出了太阳和火星。
  “对,就是他们撬掉了大厅的灯。”
  带头医生的手揣在白大褂里,一言不发地朝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该死,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他们会把我们藏到一个没有窗户的黑房子里,把我们绑成一根柱子,站着,脖子上吊着长着刺的绳子,不让睡觉。注射一些让人浑身疼痛的东西,电击。漫长无望的黑暗,饥饿。
  我绝对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我挣脱出护士的手,拉着土豆往外跑。他在我的身后大声呼喊,跑得比我还要起劲。风混着他的声音袭进我的耳朵:“二床,我们现在在逃诶,马上我们就可以实现你的梦想,成为一个‘肉’了。”
  我抬起头,面前是一面墙。就像我跟他讲过的那样。
  “往上爬。”我架起他的腿。后面的人赶到了,我的背死死抵住墙壁,用右脚胡乱地踹着,他们往下拖土豆,我用力把他往上顶,感觉肩上一轻。
  医生们把目标完全放在了我的身上,几个人想要按住我,给我用镇静剂。我手脚乱挥,碰掉一根针管,一声“妈的”传出,面前的人开始像疯了一样往我身上乱踢,我体力不支,意识模糊,又想爬出去,好不容易颤巍巍地趴在墙顶,身体一软,直直地栽了下去。
  我求所以我能求的东西,让我倒在墙外,被不被人像狗一样地拖回去已经无所谓了,让我出去一次,我真的想吃肉。
  睁眼,一片黑暗,没有光,没有太阳也没有电灯,浑身痛得似乎敏感到每一个身体组织,又迟钝地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被关进来了,竭尽所能但还是被关进来了。
  “二床。”是土豆的声音。
  怎么土豆也没逃出去:“特么的,他们凭什么把你关进来啊,土豆你快跟他们说你智商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是我谋划的,砸核桃换诺基亚的请愿书是我写的,太阳是我用肉钓的,火星是我用火星文沟通下来的,快去说你就是个白痴啊,不要在小黑屋里呆,简直是生不如死。”
  “二床,别激动……你先听我说。”感觉我的手被他握住了,“你跳下去的时候把眼睛砸到了,医生说你瞎了,我们现在不在小黑屋。”
  “噢,原来只是瞎了呀,吓死我了。”
  你不在小黑屋里就好。我的身体放松下来,感觉一切都前所未有的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精神病篇完。


第6章 第五个故事:线
  我看见一个人牵着一根绳子坐在青石板台阶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手腕,一动不动。四周无人,高大的树木与身后的房屋在抢夺他身上的阳光。我在犹豫,这条路的终点就是他身后的房子,也应该是我正在找的地方,该不该跟他打个招呼呢?我踏上了台阶,目光仍然停留在他身上,他仿佛感受到了一样,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我喉咙发紧,问他:“请问你在这儿干什么?”他晃了晃套在左手上的绳子:“我在放月亮。”
  “怎么可能,月亮又不是气球,何况它有那么大的质量和体积。”我话音刚落,又发觉自己太过较真。
  “你坐下来看看。”他用头示意了下他旁边的位置,我坐下来才后知后觉,他手上的线是悬浮在空中的,而在视线之内都看不到类似气球一样的东西。
  “这根线就是引力,月亮每年都会远离地球几厘米,我在这里看着时间,慢慢地放线,确保自然规律。”他神情认真,缓慢地说道。我勉强地点了点头,正打算起身告辞。他接着说:“你从哪儿来?”
  我望向来时的路:“路太长了,走完一段就忘掉一段,我现在只记得在拐角那个老婆婆那儿喝了碗汤。”树林夹道的小路拐弯处,还冒着热气,隐约了老人的身体。又一个人走来,他看起来异常疲惫和衰老,全身蜷成虾米状。他接过老人的汤,头颅后仰。我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放月亮的人的侧脸,他却不再接着说话,仍然盯着那个衰弱的人,那人放下碗,继续前进,随着步伐,背一点点挺直,离我们越来越近时,我看清了他的脸。原来我看错了,他的样子分明是个中年人,然后就在这么一小段距离里,他的身上发生了一些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变化,我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变了什么,反正觉得奇怪。
  那人踏上台阶,目光停留到我旁边的人身上,然后眼睛瞥了一眼房子,满腹疑虑、欲言又止,但最终却没有开口,他小跑着跳上楼梯,我吃惊地跟放月亮的人说:“你看到了吗?他变年轻了。”
  他点头:“你也是这样过来的,满身尘土,累得几乎不能直立,从一个中年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感到诧异的同时,又好像依稀觉得自己早就知晓这件事。
  他继续说道:“就是这样的,怎么活就怎么死,给你的就都收回来,不管是财富还是苦难,你总会回到一无所有的状态。”
  我回头看那个屋子虚掩的大门,冷风从里面吹进来,让我后背发凉:“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吗?”
  “我可以陪你一起走,不要害怕。”他平静地说,第一次主动侧过脸来,跟我的距离近得脸都失去了正常的比例。
  “为什么?”
  “因为轨道。”
  我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维。
  “很久之前,月亮离太阳很近,占据了大半个天空,然后逐渐远离,也许亿万年后,它和其他的星星也就没有什么不同了,爱情和月亮是一样的,先是因为引力,所以彼此运行在一个固定轨道,相互吸引相互制约。来自其他星球的引力又使他们逐渐疏远,聚散离合,概莫如此。可我不愿意放手。”他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绳索,我的手臂感受到了一股力量,线的那头就是我。
  我既不记得痛苦的往事,也不期待虚妄的未来,我行走在死亡的路上,而且已经喝过了孟婆汤,他好像来晚了。
  我问他:“你也死了吗?”
  他先是沉默不语,然后跟我说:“随时都可以。”
  我想我明白了。我说:“你现在能闭上眼睛吗?”直到确认他真的闭上了眼睛。我蓄力,起身,独自向那扇大门狂奔,马上就要到了,我撞开了虚掩的门,右手手腕却被一股力猛地拉住,往后一拽,我直接后脑勺着地,砰地一声,剧痛伴随着心脏的猛力狂击,一束刺眼的白光让我不得不偏头闭紧了双眼。
  “又掉下床啦?”一个充满睡意的声音传来。
  我回避着床头台灯的光线,眯着眼睛看他,然后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疼,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绑着一根带子,带子的另一边连着他的手。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生气。
  “我不同意分手。”他恢复了清醒,声音清亮地说。
  “我问的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扬起手,质问他。
  “怕你半夜跑掉啊。”他皱着眉头,起身,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我苦笑不得,那一碗孟婆汤的有效时长还真短啊,梦一醒就没了,我又想起面前这个混蛋的所作所为了。
  但还能怎么办?我解开自己手上的带子,给了他脑袋一巴掌:“自己去客厅睡。”
  “再大的床你还不是要摔下来。”
  “我乐意,我摔得爽。”
  作者有话要说:
  转折见证一个作者写作风格的骤变……


第7章 第六个故事:疑惑
  我一直都很疑惑,一个人是怎么喜欢上另一个人的呢?
  电影里,两三个拼接的镜头,脸部特别是眼睛部分的特写,一个不由自主的微笑。于是我们知道,噢,这个人喜欢上了那个人,所需的时间甚至不需要一秒。
  小说里,如果作者不特别交代是一见钟情的话,读者想看到的,是他们喜欢上的过程,过程通常都是漫长而暧昧的,一起经历了什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缓慢地进展。于是读者清楚,这份爱情是合理的,是满足了爱情发生的前提的。
  但爱情究竟是由什么发端的呢?我需要比所有朦胧的感觉更确切的答案。在我的直觉里,这个答案必定有着类似化学一样的方程式,或者符合某种物理定理。它精准到随便拿两个人的经历套进去,就能知道双方产生恋爱的可能性有多大。
  否则,我什么都不信。
  就像现在,我很难定义我和我上铺的兄弟之间的关系。
  明明刚开始见面的时候要不是为了交际,连话都不会说一句。明明在今天之前,他还对我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任何不同,可是他现在却说他喜欢我。
  我是很想从时间的缝隙里扯出一段跌宕起伏的剧情来的,或者什么惊艳的一瞥,什么难以描述感受的一晚。可是没有,我现在还记得他昨晚喝了一瓶啤酒之后打的一个嗝,以及那时我脚上的那双袜子有多臭。而我们以最平常最邋遢的一面已经相处五百多个日夜了,连最后那点不可捉摸的神秘感都荡然无存。
  所以我感到奇怪,也非常希望得到这样一个公式,来推导推导这样到底是正常还是他哪根筋搭错了。因为平心而论,他的条件比我好太多了,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是性格还是家世,都完全属于我们成长过程中最恨的那类人——别人家的孩子。
  他的朋友多到出门打招呼嘴都能抽筋。
  这样一个人,喜欢我?总感觉他是吃多了。
  其实我对他的印象特别差,一年前,在我刚刚和女朋友分手的那段时间里,我虽然表面上和朋友一起嘻嘻哈哈泡网吧打游戏,以冷锅鱼为起点吃遍整个夜市,实际上我那时真的差点儿崩溃。晚上躺床上的时候实在憋不住,一个人在那儿闷声哭,没招他没惹他,他一把把我从床上揪下来,狠狠地揍了一顿,还说再哭就扒我裤子。
  我平时就属于不吭一声,也不表露情绪的那种人,成年以来就哭这么一次,就被唾弃到这么惨,所以当然会对他怀恨在心。他没事也和我聊两句,基本上属于没营养没逻辑的瞎扯,我就跟他扯来扯去,经常泼他冷水。
  其他就真的没什么了。我要分析这个问题,肯定是要把所有的疑点和矛盾点都找出来的。可这事儿就是这么简单,没什么好赘述的。
  想到这儿,我抬起头看他。他刚才说他抽根烟等我的答复,在我思考的期间,寝室一直烟雾缭绕,等我反应过来,看见玻璃缸里塞满了烟蒂。他指了指垃圾筒,说:“刚才都已经倒过一缸了。”
  我想来想去也没有结果,所以直接骂了他一句傻逼,然后问他:“喜欢我哪儿啊?”
  他说:“就喜欢跟你聊天。”
  “那聊天就成了呗。何况你要是想找人聊天,那每人聊一句估计喉咙都得冒烟。”
  “看见我的脑袋了吗?”他指着自己的头。
  “很大,非常闪耀,无法忽略。”我面无表情地说。
  “上面挂满了标签,别人看我的时候,都不是真正地在看我,都是在看这些标签:有钱、会唱歌、在学生会主席团能办好多事、知心哥哥第二代、遇事儿会帮忙、有前途的儿子、班长……太多了,我自己都数不清。”他一脸苦恼的样子。
  “这是炫耀的新的姿势吗?如果这个世界有天理的话,我真想告你装逼。”我感觉非常不爽。
  “对啊,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室友,如果要附带什么属性的话顶多算个装逼机器。这样我才能坦白地,没有任何顾忌地跟你讲话啊。”
  “那你就讲啊,就算我压根儿不想听,你还不是一直在讲。这跟你想跟我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发现你嘴贱的时候,我特别想干死你。”
  “那来干啊,干个痛。”说完我就转身上了床。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床铺有点动静,原来他闷声踩着梯子爬上了上铺。假如这是在拍电影的话,那镜头一定会给我脸部的笑来一个特写。后来我笑得肚子都有些痛了,于是一脚踹向上铺的木板,问他:“怎么?身体不行?我也没指望你一夜七次啊。”
  上铺又发出一阵动静,他踩着梯子怒气冲冲地下来,双手把住上铺床板,身体前倾面向我。我不由自主地有些退缩,按住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