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蕴皆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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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在哪儿?”明华问。
“他也上了一辆车,他应该是去了仰光机场,目的是把你们引过去。”
如果不是路途中偶然遇到了郑老师,此时明华和孟立君也差不多该赶往机场了。
“那我们先走了,郑老师。回燕大再见。”
“等等。”郑老师突然抓住了孟立君的手,“不管你们最后是带走了舍利,还是和冯教授闹了起来,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把舍利的丢失和我们联系起来。”
孟立君点了点头,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离开瑞光大金塔,孟立君给监兵拨了个语音通话,通知他最新得到的消息。郑老师直接把酒店名称也告诉了孟立君,对他们来说省了不少事。
蒲甘离曼德勒不远,历史上也建立过王朝。蒲甘平原上曾经有上万座佛塔,虽现在只剩下两千多座,但也非常壮观。
监兵和佳岁一路疾行,此时应该是赶在了赵副教授前头,但是离蒲甘也还有一段距离。得知酒店信息后,监兵决定去酒店守株待兔,而明华和孟立君则是雇了郑老师的缅甸司机,让他连夜把他们送往蒲甘。
“你真的该好好练习一下了。”路上,明华对孟立君说道。
“我在监兵结界里的时候,也还不错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出来就感觉不行了。
“那边是冈仁波齐,和婆娑世界不同,你在那边能发挥好,也是应该的。”
“那现在怎么办呢?老实说,在现实世界的环境里使用法力,确实让我感觉有些别扭……”
“你必须要相信自己能够做到。如果你自己都心虚,谁还能帮你?”
“嗯……好吧。”孟立君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自己不心虚。
“你先休息一下,快到了我叫你。”
“好。”孟立君往后仰,把头靠在座椅的椅背上,然而缅甸的公路甚是坎坷,让他完全无法放松。
明华见状,扶着孟立君的头,按到了自己肩上。孟立君脸微微一红,倒是觉得路没有那么坎坷了。
第38章
蒲甘平原上灰尘较多,等监兵和佳岁赶到郑老师告诉他们的那个酒店时,两人已是灰头土脸。
酒店不大,三层小楼,中间有一个天井,天井底部是一个别致的小花园。酒店楼顶是露天餐厅和茶座,可以观看平原的日落日出。
开好房间,监兵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天亮了。蒲甘离仰光不过几百公里,但是缅甸交通不发达,通常需要坐一夜的夜班巴士才能从仰光来到蒲甘。算算时间,赵副教授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到达,监兵便决定先冲洗一下身上的灰尘。
脱光衣服,拧开热水,正准备淋浴时,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监兵回过头去,只见佳岁正一边脱上衣,一边朝他走来。
“你进来干什么?”
“一起洗。”
“谁准你跟我一起洗了?!”
佳岁没有说话,而是扔掉上衣,裸着上身走到了监兵面前。卫生间空间本来就狭小,佳岁又生得人高马大,瞬间让监兵感到了压迫的空间感。
“脏狗,给我出去!”
佳岁没有听监兵的话,而是解开了腰带,宽松的黑色纱裤立马顺着那紧实的大腿滑到地上,露出□□的下半身。
监兵倒吸了一口气,用食指戳着那近在咫尺的胸膛,咬牙切齿地说道:“给!我!出!去!”
“神君以前也会跟我一起洗澡。”佳岁一手抓起自己胸前的那只手,闷闷地说道。
“那时候你还小,好吗!”监兵无语地说,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怎么长大了就跟怪物似的。
“我想跟你一起洗。”佳岁不再叫监兵“神君”,而是称呼“你”,他抓着监兵的手一动不动,一双炙热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监兵。
“不!行!给我出去!”佳岁一把抽回手,直接走到花洒下面冲洗起来。热水淋到监兵的脸上,他仰着头,下意识闭上了双眼,同时嘴上还不忘说着:“同样的便宜还想占两次,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看着水中闭上双眼的监兵,佳岁上前一步,一手揽过监兵的腰,一手捏住监兵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你!唔……唔……”监兵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佳岁竟然敢强吻他。“你放开……嗯……嗯……”
佳岁用力地揽着监兵的腰,就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似的,灵活的舌头撬开监兵的嘴唇,与那还在极力说话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捏着下巴那只手逐渐滑到监兵脑后,并不断往下,揉捏起了那小巧圆润的臀。
监兵开始有些晃神,心里被佳岁的舌头舔得痒痒的,但当他发现身后的那只手不安分地跑到了他的屁股上时,他立马回过神来,右手狠狠掐住佳岁脖子,把他推开。
“带你出来已经很不错了,少给我得寸进尺。”监兵眼神凌厉地盯着佳岁,既是警告,也是愤怒。
佳岁双手搭在监兵的右臂上,也不用力,只是皱着眉,表情里透着淡淡的哀伤。
看着那清澈透亮的小狗眼神,监兵又心软了。他收回手,看到佳岁的脖子上有一道红痕,他承认,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心疼。
就不该养这只狗!
监兵在心里愤愤地骂了自己一句,接着往旁边站了站,对可怜兮兮站在旁边的佳岁说道:“过来,给你冲一下。”
佳岁的眼神立马明亮起来,脸上的阴霾也一扫而光。如果他现在是藏獒的形态,恐怕尾巴已经摇上了天。
监兵给佳岁腾出了正中间的位置,自己站到了墙边,但是没想到佳岁并没有站到中间,而是直接扑过来,把他抱了个满怀。
“你!”监兵勉强从佳岁宽阔的肩膀上探出头来,刚消下去的火又因为顶着他小腹的那根东西而冒了起来,“你他妈就知道发情!老子是不是太久没收拾你了?!”
“我就想抱抱你。”佳岁伏在监兵的耳旁说道,那温柔无害的样子让监兵突然又没了脾气。
“我好久没抱过你了。”
炙热的呼吸喷在监兵的耳朵上,不知为何,他竟觉得佳岁那低沉的嗓音有些性感,使得他的下身也有抬头的迹象。
不行不行不行!
监兵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这只是你的宠物!长得帅又如何?想想上次,鬼迷心窍想上佳岁,到头来被上的却是自己,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
监兵理了理思绪,打算心平气和地和佳岁讲道理,毕竟养了这么久的宠物,也不是说不要就不要的,该说教还是得说教才行。
“我是你的主人,你抱我可以,但是你不可以把你的……”监兵话还未说完,抱着他的佳岁似乎是发现了他的下身也有了反应,想也没想,就一把握住了他的命根子。
监兵瞳孔一缩,浑身一颤,猛地用力地佳岁给推了出去,“给老子滚!”
佳岁还想上前,监兵倏地抬起手,用手指着卫生间的大门,额头上隐约出现“王”字,浑身上下散发出凶狠的野兽气息。
佳岁知道监兵这是真的生气了,也不再试探的边缘徘徊,乖乖拿上衣服走了出去。
佳岁一走,监兵松了一口气,他在花洒下淋了淋脑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低头看去,下面的兄弟并没有任何要冷静的迹象。佳岁的气息还萦绕在卫生间里,监兵握紧拳头,又松开,握紧拳头,又松开,内心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握住了自己的下身,□□起来。
当达到顶峰时,监兵意识到自己意淫的对象竟然是佳岁,不由得一拳打到墙上,“啊啊啊啊啊啊!这条该死的藏獒!”
监兵从卫生间出来,侧卧在床上的佳岁立马坐了起来。他直直地看着监兵,眼神甚是微妙。
“看什么看。”监兵有些心虚,不看佳岁,而是拿起了床上的手机。
“神君刚才在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
“我闻到了神君的味道。”
“什么味道?”监兵立马一脸戒备地问。
“和上次你射在我手里时,一模一样的味道。”
“我……!”一口老血涌上喉头,监兵活了几千年,从没这么丢脸过。这只狗蠢归蠢,鼻子倒挺灵。“谁让你记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了?!”
“我可以帮你。”
“不!需!要!”监兵手机一扔,背对佳岁躺下,一副不想和他多说话的样子。
佳岁也不再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监兵的背影。
窗外很快开始发亮,楼下突然传来了汽车碾压石子路的声音,监兵立马坐起身,来到窗边看了看,发现一辆眼熟的小型巴士停在了酒店门口。车门打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监兵拍了一张照,发给孟立君,对面很快回了消息。
“没错,就是赵副教授。”
监兵和佳岁的房间在三楼,站在门口的走廊,可以通过天井观察整个酒店的房间。赵副教授很快办好入住手续,提着箱子来到了二楼左侧的一间房。监兵躲在柱子后面的阴影里,确认好赵副教授入住的房间后,回到自己的房里,给孟立君拨了一个语音电话。
“现在怎么办,我和佳岁直接动手?”
“他是一个人?”
“没错,巴士已经走了。”
“好,把他绑起来,别让他出声,我和明华很快就到。”
赵副教授也是孟立君的老师,除了喜欢让学生免费帮自己做事外,也没什么大毛病。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说法对老师有些无情,孟立君又补充了一句:“别伤到了他。”
但是另一头的监兵已经挂掉了电话。
监兵和佳岁手脚麻利地来到了赵副教授的房间门口,监兵敲了敲房门,房间里立马传来了赵副教授说着英语的声音:“谁在外面?”
监兵也模仿缅甸人说英语的口气,回答道:“你的东西落在前台了。”
房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突然一下没了动静。监兵和佳岁对看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
监兵又敲了敲房门,房间里再无回应,监兵对着房门扬了扬下巴,接着后退一步,而佳岁领会到了监兵的意思,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打开的手提箱,和一扇大开的窗户,昭示着房里人的去向。
监兵和佳岁连忙来到窗户边,往窗外望去,只见一个身手矫健的人正在微亮的天色中急速穿行,一会儿跳上屋顶,一会儿又隐匿于街道之中。
“是那个老男人!快追!”监兵说完翻出窗户,朝着冯生消失的方向飞奔而去。
除了这个稍微繁华一些的村落和蒲甘古城,蒲甘平原上其余地方基本上都是树木稀稀拉拉的荒地和随处可以见的佛塔。这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视野非常开阔。
冯生很快跑出村落,来到了开阔的荒地上,监兵和佳岁也锁定了他的身影。然而跑着跑着,监兵觉得有些奇怪,前方的冯生几乎是以一定的频率跑一截,跳一下,那跳动的身姿似乎每次都一模一样。
意识到自己中了幻术,监兵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跟在身后的佳岁。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身后的佳岁见他停下,竟化身为藏獒形态,一下子扑咬了过来。
第39章
由于未做准备,监兵一下被佳岁扑倒在地,身子狠狠地撞向地面。他下意识抬起胳膊挡在自己面前,而佳岁毫不客气地咬住他的胳膊开始撕咬。
藏獒的咬合力不容小觑,监兵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反倒是胳膊差点被拉扯得脱臼。
这只笨狗!还说记得自己的气味,稍微中点幻术就六亲不认了!
监兵左手幻化出虎爪,一巴掌拍在佳岁脸上,把他拍飞。佳岁站起来后甩了甩脑袋,还想再扑过来,监兵立马翻身变为老虎形态,对着佳岁咆哮了一声,佳岁瞬间愣在原地,看样子是这一声虎啸让他清醒了过来。
监兵变回人形,甩了甩右手,佳岁也跟着变回人,只是他只敢看着脚下,不敢看监兵的眼睛。
“早晚被你坑死!”
监兵抱怨了一句,接着观察起四周来。周围是一片荒凉的沙地,坐落着星星点点的几座佛塔。这里的佛塔都不高,即使是稍微大一些的佛塔,也顶多三层楼左右。监兵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的一个佛塔上站着一个人影。
“在那边。”
监兵朝着人影所在的佛塔疾驰而去,然而下一秒,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另一座佛塔上也有一个人影。停下脚步,监兵再次环顾四周,只见周围所有的佛塔上都出现了同样的人影。
“该死。”
人影越来越多,原本只是一座佛塔一个人影,然而现在佛塔上的人影开始分裂,出现了无数重复的人影。监兵屏气凝神,仔细观察这些影分身一样的东西,很快,黑影开始减少,但最终还是剩了三五个人影,让监兵看不透。
“注意四周,不要被迷惑了。”监兵叮嘱完佳岁,纵身一跃来到了空中。向下俯视,剩下的几个人影就如剪纸一般,只有纸张的厚度,唯有一个黑影是立体的,并抬起头来看向监兵。
就是他了!
找准方位,监兵又变为白虎形态俯冲下去,然而下一秒,他就一头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从空中跌了下来。
调整好中心,落回地面,监兵对着墙的方向咆哮了一声,顿时眼前的空气再次龟裂为无数碎片,消散在空中。而碎片消失后,出现在监兵眼前的,正是穿着西装的冯生。
“白虎神君为何如此拼命?”
“把舍利交出来!”
“你怎么这么确定舍利就在我身上?”
“少废话!”
“啊,我知道了。”冯生冷笑了两声,“看来是我们的人中出了叛徒。”
监兵不再多说,而是直接扑了过去。冯生就在眼前,对监兵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但是当他的爪子碰到冯生时,眼前的人突然好似被抽干了血液一般急速干瘪了下去,并在监兵的踩踏下化为了一滩黑水。
“在那边!”身后的佳岁喊了一声,化身为藏獒朝着另一个冯生扑去,但那边的冯生也变成了一滩恶臭无比的黑水。
监兵在一旁的干草上擦了擦爪子,打算继续寻找冯生的身影。然而还未等下一个冯生出现,沙地里突然冒出了无数的人手,抓住了监兵的四肢。再看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