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因风起-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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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刘一航明知故问。
贺扬波憋得小脑缺氧了,也顾不上自己那张老脸,凑上去亲了亲刘一航的鼻尖,声音软软的:“你动一动啊……”
贺扬波竟然在撒娇!
刘一航的脑子瞬间就炸了,噼里啪啦,火花带着闪电,把他整个人都给点燃了,他就像是被发动了的机器一样,一边胡乱地亲吻着贺扬波,一边前后大动起来。
贺扬波闭着眼,眼睑和睫毛随着刘一航的律动轻轻颤抖,他的睫毛没有刘一航那么长,可是卷卷的,翘起来,刘一航竟然觉得他可爱极了。
他的吻轻轻落在贺扬波的眼睛上,轻柔婉转,和他下身打桩似的挺动形成鲜明的对比。
像是感受到了他这种矛盾的温情一样,贺扬波半眯着眼,伸手轻轻去摸他的后脑,手掌又慢慢滑落到他耳边,捏着他的耳廓轻轻摩挲着,近乎呢喃地张着嘴:“一辈子这样就好了……”
声音很小,可刘一航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抽送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扬波只在半梦半醒之中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液被推进自己的肠道里,肠壁像是被烧得火热的钢筋浇筑了一般,一阵难以自持地痉挛从肠道直窜胸腔。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却听见刘一航低沉得不真实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落在耳边:“别忘了是你要来招惹我的,这辈子,你就只能跟我好了。”
贺扬波无力地躺在床上,暧昧的液体从他股间潺潺地流出来。身上的汗液渐渐蒸发,一股凉意向他袭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刘一航顺手卷过被子的一边,把贺扬波裹在里面,然后光着身子,光着脚去找空调遥控器。
房间里温度渐渐升高,贺扬波也逐渐从刚才的失神中缓了过来,裹着被子,慢慢坐了起来。
“你干嘛?”刘一航刚从浴室里出来,裹着浴袍,一边歪着脑袋擦头,一边问。
他身上随着热气散发出来的沐浴露的芬芳令贺扬波又有了短暂的失神,他出神地望着眼前的人,眼睛有些发涩。
“我洗洗。”
“洗什…。。”刘一航似乎对他动来动去甚为不满,不高兴地嘟囔着,然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心虚道:“我帮帮你吧……”
贺扬波强忍着下体的不适,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和他对视,可是从股间顺着大腿肌肉往下淌的爱液,令他在刘一航面前毫无气势可言。
“不用了。”他有些泄气,有些不安,可是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不满。情绪低落,说话的口气自然也就冷了几分,刘一航原本还泛着些许潮红的脸立马就黑了下去,一肚子的火就快窜了上来,却又在接触到贺扬波疲惫的眼神的时候堪堪地忍住了。
“贺哥……”他放缓了语调,“你自己不好弄……让我帮帮你……”
贺扬波顿了顿,还是拒绝到:“我自己来。”
他很爱刘一航没错。
为了刘一航,他可以,甚至已经放弃了很多原则。
可是至少,他还想在他面前保留一些自尊心,哪怕是他自以为是的,可是却也是他仅剩的自尊心。
刘一航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沉默地看着贺扬波艰难地迈开长腿,朝浴室走去。
贺扬波打开莲蓬头,把水温调好,整个人就站在水下,仰着头,让水流毫不留情地冲刷在脸上。
这种窒息的快感让他的大脑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可是他还来不及想点儿什么,忽然就被人一把拉开,下一秒,就被禁锢在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惊慌失措之间,被呛了一大口水,他忍不住弓着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刘一航掐着他的下颌,不管不顾地凑上去咬他,揽着他后背的手臂紧紧地将人禁锢住,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情绪一样。
贺扬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半睁着眼看他,想推开他,却又没有足够的力气,只好垂着手,认命似的随他摆弄。
好在刘一航也没有再更进一步的动作,亲够了,就放松了一些手臂上的力量,在水蒸气的笼罩下,他那张坚毅的脸上尽是不安的神色。
“贺哥……”他欲言又止。
贺扬波好气又好笑地瞪他:“你发什么疯?洗个澡都不让人安生……”
“我爱你。”他说。
贺扬波一怔,也不知是浴室里的水蒸气还是他自己眼底泛起的雾气,他的眼睛红红的,喉头一紧,半晌才故作镇定道:“知道了。”
“我要怎么做……你猜能相信我是真的……”
“我相信!”贺扬波打断他,有些恼火地低下头:“我只是不想你……我不知道以后……”
“以后还和现在一样!”刘一航认真道:“以后也会和现在一样,我现在对你什么样,以后还对你怎么样。”
“我知道,一航。。。。。。”贺扬波苦笑:“我不是担心你会变,只是……别人……”
“我们俩的事,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你不明白。。。。。。你刚出社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还有大好的机会……你……”
“你也说我还有大好的机会了?我会成功的,我会变更好的,我会成为林城最好的医生,你说过的!”像是想证明什么一样,刘一航的音量提高了不少。
“所以我怕。。。。。。”贺扬波低着头,反倒像是个犯错了的孩子。
忽然之间,刘一航明白了贺扬波的意思,眼眶也瞬间红了起来。
“贺哥……”他低声道:“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和你的取向一点关系都没有……它既没有让你走上捷径,也没有拖你的后腿……你这么好,因为你足够努力……我也会变更好的,同样,这和我喜欢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最后,贺扬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刘一航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不只是在浴室里站着又被狠狠地干了一次,到了最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是,最后还是在意识模糊之下,让刘一航给自己做了清理工作。
躺在刘一航换了床单的大床上,贺扬波昏昏欲睡。
刘一航把空调调低了亮度,钻进被窝里,掖好被子,又去往贺扬波的脖子边上拱。
贺扬波迷迷糊糊地,觉得脖子痒得厉害,轻笑了一声,伸手去薅刘一航的脑袋:“睡一会儿,别动……”
“贺哥……”刘一航把头埋在他颈间:“我可能要死在你身上了。”
贺扬波被他逗笑了,睡意都散去了一大半:“千万别……你这么一个大活人,要是真死在我身上了,我这下半辈子不得阳痿啊?”
第76章 伪更(其实是请假)
小剧场
刘一航:贺哥,我这几天都要值班,你自己吃饭睡觉吧,别等我了。
贺扬波(不满):为什么我刚回来你就要值班???
刘一航(小心翼翼地解释):因为严主任最近连续安排了三台手术啊,术前我要观察患者情况,手术我要在旁边协助,术后的观察期也是我负责。。。。。。
贺扬波(挑眉):反正你就是没时间陪我了?
刘一航(愧疚的表情):对不起嘛。。。。。。
贺扬波:算了。。。。。。我也要去加班!
刘一航(笑):大过年的你有案子接吗?
贺扬波(逞强):没有案子,制造案子也要上。
刘一航(好奇):比如?
贺扬波(冷冷地):家暴。
刘一航瞬间被按倒在沙发上,沙发太窄,他不敢动作,怕把贺扬波掀翻在地上或是磕到碰到哪儿,只能任由贺扬波泄愤似的在自己身上又亲又咬。
两个人疯得累了,大喇喇地靠在沙发上,小声说话。
大部分时候是刘一航在说,说医院的事,医院里哪个小朋友刚出色就查出心脏缺损,哪个小朋友是长到四五岁才被查出的先天性心脏病。。。。。。
“这还都算好的,至少他们还有机会被救治。。。。。。有很多孩子,刚出生就因为身体的缺陷被亲生父母抛弃,有些甚至来不及接受治疗,就夭折了。。。。。。”
。。。。。。
贺扬波就这么安静地听,大手轻轻在刘一航的脑袋上摩挲。
“你一定会是林城最好的医生。”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十分坚定,似乎对此坚信不疑。
作者有话要说:
啊!
我不是故意要停更的!
而是写到医院部分,而我,二十年来连打针输液都几乎没有过。。。。。。
所以!我去查资料了!
顺便再问问学医的朋友。。。。。。
好,就酱!
大概过完十五开始更新~
因为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被家里安排了相亲。。。。。。
第77章 72、元宵
年还没过完呢,贺扬波就去邻省出了一趟差,刘一航也已经连着加了好几天的班。
紧赶慢赶,贺律师终于在元宵节的中午赶回了林城。刚一下飞机,便迫不及待地给刘一航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刘一航接起。
他刚从严主任办公室出来,饿得前胸贴后背脱了白大褂,着急忙慌地往食堂赶,生怕错过了午饭时间,只能啃油乎乎的手抓饼了。
走得着急,手机在衣兜里震动了好一会儿,他才感受到,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温润的声音令他急躁的心情瞬间安定了不少。
“回来了?”刘一航走进医院食堂,午休时间已经快结束了,食堂里吃饭的人很少,反倒是食堂工作人员更多一些。刘一航一边和贺扬波说话,一边拿了餐盘朝窗口走去。
贺扬波轻轻“嗯”了一声,听到刘一航的声音有些喘,问到:“怎么?还在忙?”
平时刘一航爱吃的菜已经没有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素菜,刘一航伸手随便点了两个,握着电话,委屈巴巴地对贺扬波道:“没……被严主任抓去补习了,刚放出来,食堂都没什么好吃的菜了……”
贺扬波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一点了,他刚在飞机上随便吃了点,并不觉得饿,听刘一航这么无意识地抱怨着,心里怪难受的,皱皱眉,不满地嘟囔:“你们这是什么主任啊,饭都不让人吃了?”
刘一航歪着脑袋,夹着电话,两手抬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听贺扬波这么说,立马大惊小怪地“呀”了一声,后知后觉道:“严主任也还没吃呢!”
贺扬波气结,只觉得这人大概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拉着行李上了电梯:“下班回家吗今天?”
刘一航无肉不欢,看着盘里的炝炒莲花白和醋溜茄子,实在是一口都咽不下去。可是下午还有一堆工作要做,不吃不行,他只好像是试毒一样勉强吃了几口。
一边囫囵地嚼着饭菜,一边急急忙忙地回答:“要回要回!”
天知道,他有多想念贺扬波做的饭菜。
电话那边的人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似的,轻笑了两声,眉梢上扬:“知道了,给你做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刘一航觉得自己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家。
贺扬波神秘一笑:“回来你就知道了。”
刘一航撇撇嘴,笑着威胁他:“要是不好吃的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贺扬波挑眉反问。
“嘿嘿。。。。。。”刘一航坏笑了两声,哑着嗓子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贺扬波不知为什么,老脸一红,明明是在法庭上巧舌如簧的人,却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正好电梯到了地下车库,贺扬波咬牙启齿道:“臭小子!”
贺扬波找到他的宝贝路虎,上了车,刘一航怕他开车分心,两个人挂断了电话。
刘一航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饭,又起身去窗口给严主任打了一份。
她早上刚结束一台心脏搭桥手术,患儿是个刚满三岁的小男孩儿,手术很成功,但是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才是关键,只有平安度过这二十四个小时这场手术才算是真的成功了。
刘一航知道,尽管已经主刀过无数次这样的手术了,严主任依然很紧张。从手术室出来时,她一边洗手,一边止不住的颤抖,被刘一航看在眼底。
刚收拾完,她便把刘一航和患儿的主治医生陈医生叫到办公室。
详细交代了术后的注意事项之后,陈医生便去病房和患儿的家属沟通,留下刘一航。
严主任已经连续四天排了手术了,全是年前就排队等着的患儿,每天两台手术,她的眼底已经是一片乌青了。
刘一航想说,严主任休息一下吧。
可是他来儿童医院已经有一段日子了,跟着严主任的时间也不短了,眼见着严主任从堆满了材料的桌上翻出一本病历递给自己,刘一航也知道多说无益,低着头认真地翻看起来。
与此同时,严主任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像是在回邮件。
病历是夏夏的。
夏夏刚满六岁,三年前查出患有先天性房间隔缺损,同时,夏夏的呼吸系统较同龄孩子也比较脆弱,不宜进行手术。于是,夏夏的手术被一推再推,一直推到了三年后的现在。
“什么想法?”见刘一航合上病历,严琴抬起头来,直接切入主题。
夏夏常年出入医院,算得上是医院的老朋友了,但是真正入院常住,还是在刘一航刚来医院那会儿。刘一航一进医院,就被严主任安排长期跟踪观察夏夏的情况,因此,他对夏夏的病情拥有很大的发言权。
刘一航沉吟了半晌,抬头看着严琴:“我觉得,以夏夏目前的情况,完全可以接受手术。”
严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发表意见。
刘一航心里有点没底,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道:“夏夏的呼吸系统已经基本发育到正常状态,不足以被认定为会影响手术的关键因素。另外……我认为应该尽早进行手术,以免天气转暖,空气中微生物和细菌增多,增加术后感染的概率……”
严主任淡淡地看了一眼刘一航,对他的意见不置可否,只是耐心地等他说完,才不着痕迹地舒了一口气,难得地对他展露了一个疲惫的笑,轻声道:“行了,先去吃饭吧。”
刘一航回到严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在就着咖啡啃面包,同时低着头在看一本厚厚的典籍。
刘一航站在半开的门边,屈起手指轻轻扣了扣门。
严主任像是被吓了一跳,受惊一般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