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乔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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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伙计被看着直心虚,挥手的幅度缩小,缩着头回到自己的岗位去了。
程木解决了心中的事,也不继续盯着白了,反而多花了些时间关注化成茧的罗兽。
期待自己的小罗兽出来后的样子,到时候也可以让罗兽看看自己娶了白的样子。
想想就偷偷的乐起来。
白看着笑的跟偷油的小老鼠一样的程木,将人捞进怀里:“木木什么事那么开心呢,说出来让本尊也开心下。”
“秘密。”程木眉眼弯弯回答着。
“小东西。”抱着有秘密的小东西去吃饭去了。
时间如流水一般,每天的日子也如流水一般有变化。
对于白而言,今天的变化就是,厨房内的妖是活腻了么,端这种东西上来。
桌上的动心凭良心说看起来还是可以的,但是有了顶级大厨的菜品做对比简直粗糙的不堪入目。
程木夹了一点:“白。”举着要喂白,白折过程木的手,反手将菜喂进程木的嘴里。
程木被塞了这么一筷子。
“好吃么?”白问
“恩恩。”使劲的摇头,不是由于被塞住看,而是真的只是看起来还行。
“那就多吃一点。”白微笑着给程木夹了一筷子。
夹生的青菜和炒的过老的肉,程木吃了有史以来最难吃的一顿饭,翩翩还是自己做的,偏偏还要给白吃,更偏偏白还要作弄自己。
当天晚上,程木闹了半天的肚子,虚弱的躺在床上任由白怎么逗弄都不动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本以为是晋江抽了,原来是自己的电脑出问题了。
这文都写了好久,虽然惨淡,还是谢谢大家的点击。
第46章 婚嫁
白的饭桌是是暂时没出现那奇怪的菜品。
这一切都不过仅仅是个开头。
第二日月色正好,白在凉亭里独自饮酒,小东西贪杯又没节制,喝醉之后酒品也并不是很好。
他的小东西穿着薄薄的红衣在凉亭附近晃悠,也不进来,似乎是在找什么,程木的衣服全是清一色的红衣,只是款式和颜色深浅都有些不同。
这一件是件暗红色的衣服,收住了纤细的腰身,外面罩着一件朱红的纱衣,飘逸柔美,衬着白嫩如牛乳的皮肤更加好看,明明是深沉正经的颜色,极其的贴合腰线,勾勒出美好的身段。衣服上熏香的气息,不知是香醉还是人醉。
小东西最近越来越爱打扮,每天都要花个大半天的时间来选衣服,选的时候还得一件件的问自己好不好看。
这选的效果还是出来了,确实是越发的好看了。
这个天穿的这么薄,会着凉的吧。
白悠悠喝了一口酒,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啊七,程木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在安静的环境中特别的明显。
接着一个又一个。
打了一会,揉揉鼻子和胳膊,看那个样子是要出门去。
白眼神一暗,让小东西穿成这个样子在他面前晃就可以了,旁人。。。。。。
程木走了两步,被一股力给定住了:“白。”
“木木穿的这么好看是要去找那个兔子么?”白笑的危险,金色的眸子定定看着程木。
程木只注意到白说他穿的好看,没明白这句话里面别的意思,干脆的点头。
“哦—”白拉长了声音,拍拍程木的脑袋,转身走了。
程木在月朗风清的夜里,赏了大半个晚上的月,赏的浑身发冷,等到可以走动时候腿都站麻了,瘫坐在地上,小脸都冷僵硬了。
等到白抱着自己回去,给换上一件款式颜色都普通的丑的衣服:“这件衣服厚实。木木你身子太单薄了,以后这样的衣服还是少穿了。”
此后,那些好看的衣服都消失在程木的衣柜里。
可是,白忘记一件事,以他和程木的颜值就是套个麻布口袋都很好看,宫殿内就是再丑的衣服也是精挑细选的,没了之前的魅惑,多的是禁欲的诱人。
让白都不想再让程木出门了。
程木最后也没出门,因为冻了大半夜生病了。
白的棋艺高超,大多数时候就自娱自乐的独自下着,程木最近也对那棋感了兴趣,在白下棋的时候特别热烈的说要和白一起下。
白挑挑眉,就算程木是新手也不手软的杀个片甲不留。
程木的小脸都垮了,被白杀的快哭了。
下了多盘之后“木木还来么。”白笑盈盈问着,快哭的小东西也是很有趣的。
“还来。”程木哭丧着脸,一点都不高兴的和白接着下,数盘的单方面碾压下,程木的棋艺还是有所长进,只是心累加身累,第二天又吵头痛在床上起不来了。
程木反思了自己这几日的行为,觉着这些活的技术含量都太大了,还是干一些轻松的又能和白一起做的事。
再一日的书房内白的书桌被染了一大桌子的墨汁,两人的身上也弄得到处都是,程木都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大花脸,还弄脏了两人的画像。
程木举着乌漆嘛黑的双手极为可怜的解释:“白,我只是想帮忙。”
“哦”白笑的眉眼弯起,甚是动人。
当天程木就磨了一下午的墨,到后来能磨出浓淡适合的墨汁来,白留下了墨汁美其名曰让程木好好休息,赶出了书房,程木晚上胳膊酸痛的直抽抽。
再后来,程木沉思觉着乐器似乎安全多了,不会出现之前的状况了,在白吹奏乐器的时候也跟了上去,满目星星眼的说自己要试试,吹出极为难听的噪音,还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白额头跳了跳,让程木吹出正常的音为止。
程木举着乐器,吹了一下午基本能吹出断断续续的曲子,算不上动听但是不难听了。
白满意了,奖励程木休息,程木拿着萧直喘气,真的气都快段了,手指都抽筋了。
如此反复,程木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酸痛,不抽筋的,偏偏脑子还不长记性,把那些事做过了又做,白也乐的逗弄小东西那一长小脸苦苦的表情。
真是太可爱的,可爱的让人想狠狠的欺负啊。
有了白的□□,还有宫殿外柳七请的各个名师的指点,程木本身只是懒又不是笨,各项技艺也是一日千里。
短短数月的时间,琴棋书画,都有了极大的长进,老师们也挺喜欢程木这极为好看又认真的学生,思寻着要是可以就算柳七不让教了自己还可教教程木别的东西。
程木就像原来春日里一枝小小的嫩枝,展开来,展现出原本美丽的样子。
原来的程木不动的时候像个精致的瓷娃娃,漂亮的想珍惜。
现在的程木不动的时候如同画中人,美的不真切,烟水朦胧的眸子深不见底,即使是那么静静的站着让人既想靠近,又不忍亵渎。
就是套麻布也无损于那尊贵优雅的气质。
程木在白的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粘着,白到没觉着有什么特别的不同,兔子每次和程木出去的时候围观的妖越越多,又不少妖都偷偷的让兔子转交礼物,说是不忍靠近。
兔子气的想把东西给扔掉,又想着是美人的,含泪递上,得到程木的许可再欢欢喜喜的丢掉了。
即使和程木那么的近,兔子也最近觉着程木离自己越来越远,只有和大妖在一起的时候才两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自己无法插入进去。
顺便为了保护程木,兔子最近的术法突飞猛进着实,让其阿姆宽慰,吾家有儿初长成。
每每看见程木都是又叹气又无奈的表情。
这一切程木本人是丝毫没察觉的,近期以来被白挫败的体无全肤,白干这些事一点都不留情,现在都还手酸胳膊痛。
思考着到底是哪里不对,也想不出来,微皱的眉头,揪的周围的人心都揪起来了。
程木又来到店铺找到柳七,告知最近发生的一切,问到底是哪里不对,柳七是个明眼人,每次见程木,程木都比上次多了几分说不明的感觉。
吸引的在他店铺晃悠的妖更多了。
柳七一边面无表情的听着程木撒狗粮,一边在心里吐槽。
程木不知晓,他还不能明白,那个原本是将产能当宠物的大妖分明是动了心又动了情变着法子的逗弄程木围着他身边团团转,顺便折腾的不让程木有力气出门了。
两个人感情明明好的不行,干嘛还要来折腾他这个不相干的人。
而且要是哪天大妖找上门来,自己便宜没占到,麻烦倒是一大堆。
程木的进步是很快的,和活了那么久的老妖怪比起来还是不够看的,程木再怎么急也没用。
柳七的安慰无济于事,每每安慰都是程木欲哭不哭的表情,在这个表情下自己的脑袋也糊涂了跟着出一些有的没的主意,每每出完,都恨不得将脑袋劈开。
这次,程木照例撒下大把狗粮将柳七喂的饱到撑。
觉着自己越是努力越是离白越远,每每在夜里伤心的不行。
柳七却是觉着程木把能做的努力都做了,两人的感情也够好了,只是那个大妖实在是太过迟钝没意识到自己的情感,教着程木表达爱意,也不过是被当成宠物的欢喜。
唉,自己一个外人白操心了。
柳七近期以来把能给程木只得招数都只了个遍。
那边的大妖要逗着程木玩他也没办法,这种事叫他怎么开口说你们其实没什么问题的,实在太丢人了。
最后给程木的建议说,既然白说你的体质太弱了,那么每天就围着宫殿跑上个百来圈,按时服用争强体质的灵药就好了,无奈摆摆手,送这尊大神出门了。
看着门外等候的红眼兔子,唉了一声。
都是可怜人啊。
柳七说的上百圈不过是和程木开玩笑,但是程木对于要得到白这件事异常的执着为了能和白在一起也是异常的努力。
是真的将上百圈这个话听进去了,早早起来扎起头发,一身潇洒的红色劲装,活力十足。
白得了新的乐子,选了宫殿高出,看着程木近乎乌龟一样的挪动。
不厚道的边喝边笑,还在程木的眼前晃悠很悠闲的样子。
真是,尽管是个美人,但还是非常的欠揍。
程木的嘴闭的紧紧的,不去看白,揣着粗气跑着。
白本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看着程木跑着脸都发白了,当即制止了程木将人抱到床上去休息。
却是低估了程木的毅力,第二天双腿打着颤还接着跑。
腿又痛,又不能停,边跑边哭。
“木木,这么痛就不要跑了。”白想拦下程木,程木倔强的摇头,就是走也走着要前进。
白无法制止程木,便去找了出主意的人的麻烦。
柳七担心的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在给程木出了主意后,程木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来了,柳七觉着应是程木得手了,昨夜还小小惆怅一番,纪念那还没开始就凋谢的感情。
在店铺内看到背立而站的白,一股强大的压迫力迫力压的五章六腑都很难受。
柳七使出全身的力气抵抗,对方强大的连抵抗都心生怯怯。
自己是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个人物了。
白缓缓转过身,赤金色的眸子神色冷淡看着柳七。
柳七体内为妖的一部分当即臣服这强大的势力,掺白的嘴唇艰难的开口:“尊主。”
知道程木是个麻烦,没料到是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两人的神情如出一辙,说是没关系打死都不相信。
白收了气势,这是给乱说话的人一点小教训。
“不住尊主前来所谓何事。”柳七知晓为程木而来,不知晓自己到底被牵扯到哪个程度。
“柳七,你是向来是聪明的。”白声音淡淡的,含着杀意。
“尊主可是为程小公子而来。”柳七小心问着,硬碰硬一向不是聪明的做法。
白不做声算是默认了柳七的说法。
“小公子已有一段时日为来,不知。。。。。”轻声说着事实,怕惹怒了白。
“病在床上,当然来不了。”白微微低下头,看着狼狈的柳七。
“小公子病了。”柳七抬头,有些惊讶。
白勾着嘴角,眼神越发冷淡,他不喜欢别觊觎他的东西,关心也不行。
柳七看懂白的表情,忙低下头。
回想最近到底干了些什么,越急越想不起来,在白的注视下,冷汗直流。
低头看见白的微动了一下,急忙脱口:“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句话成功的让白停下动作。
示意让柳七接着说下去。
“小公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尊主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收了手,重复着柳七所说的那句话。
“小公子所做一切皆是由于身子不够强的缘故。”柳七在白的面前实在不能直白的说出那个词,这般委婉的说明,白也应该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身子不够强。
之前所言的话语,和程木的动作都明了了是什么意思。
回到宫殿内,程木还在围着宫殿跑步,白说程木病倒在床上也言过其实,程木之所以会累瘫在床上,都是前一段时间白可以的逗趣程木造成的结果。
跑步这一事,开始是累的瘫倒了,后面却是精神越发的好,程木无论是蹦跑跳都比之前轻快了很多。
良心来讲,柳七做的绝对是件好事。
至于白会去找柳七的麻烦,纯粹就是程木最近跑步不怎么理会他,心中憋屈又不能找程木撒气,而柳七自然的成了这个出气筒。
柳七的回答让白心中颇为所动,回去看见程木还在傻傻的跑,那笨拙的样子也显得有那么几分可爱。
当下愉悦着,看程木跑步。
再说程木最近就一个劲傻傻的跑着,自己觉着身体是好很多,但是离着白的要求又不知道到底怎么才算好。
而且最近因为围着宫殿跑圈都累的没时间和白亲近了,每每看到白惬意的喝酒养神的样子,平日里自己早粘上去了。
郁闷的不行。
觉着还是去找柳七商量一下。
与往日一般出了宫门,不同的是这一次背后有人跟着。
街道已经跑的非常熟悉,熟悉的繁华,熟悉的热闹,熟悉的围观的人群。
程木目目不斜视的走着,偶尔看见熟悉的妖点点头,然后照例收到一些带着爱慕之意的小玩意,报以微笑,弄得对方羞红了脸跑开。
既在这个环境内,又消失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