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乔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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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闻者避之不及啊!
小沙弥见程木不停止哭泣,又刚刚失去了好吃的糖糖,觉得委屈的不行。
眼眶开始红了,一下一下哽咽的抽泣着。
一大一小,哭成一团。
“这是怎么了。”药僧忙完,听到这有哭声。
走进一看自己那小师弟,眼眶红红,不停的抽泣,程木坐再地上哭的毫无形象。
小沙弥见有人走进,小胖手摸着眼泪,抽泣的叫着:“师兄。”
药僧蹲下身抱起小沙弥,轻轻拍着小沙弥的背给小沙弥顺气。
程木见有人来了,哭的也越来越小。
本来只是想逗逗小沙弥,但是哭着哭着就真的伤心的不行,哭的停不下来。
程木哭的满脸是泪,干了的,在流的,眼睛通红,配上脸上搞怪的恶作剧花脸,真是丑不拉几的。
药僧看着程木这样子,很不厚道的笑出来。
程木见是药僧来了,自己哭的这么伤心这个家伙还笑,很不高兴,哼的一声扭过头去。
“你这是怎么了,和师弟哭的这么伤心。”药僧问道。
“不关你的事。”老子还在生气呢,我也是有脾气的人,程木这样想着,回了一句。
“好好。”轻拍着小沙弥的背:“师弟,你和程施主这是怎么了。”
程木听到药僧叫自己程施主更不高兴了,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药僧,背影无线萧瑟。
药僧对着程木着赌气的行为也没法,叹了口气。
“师兄。”小沙弥糯糯的叫着。
“乖。”药僧给小沙弥顺着气,一下下拍着。
“师兄,没事了。”小沙弥说着,药僧便把小沙弥放在地上。
小沙弥走到程木面前,面色挣扎了几下,从怀里掏出刚刚程木给的糖:“程施主,糖糖都给你吃,不要生气了。”很是不舍,闭着眼,狠心一伸手,把糖捧到程木面前。
程木到这哪里还生气,对比小孩子真的觉得自己这行为幼稚的不行,把糖推回小沙弥面前:“小师傅,我是大人了,不喜欢这些东西,你收下就是,当给你赔罪。”
小沙弥犹豫的伸回手,眼瞅下药僧,还是咬牙跺脚把糖推出去:“出家人怎可好口腹之欲,不要。”药僧说的时候眼睛没紧紧盯着糖回更有说服力。
“不行,你收下。”程木把糖又推回去。
“不能要。”小沙弥艰难的说着。
一推一拒之间,糖消失了。
嗯。
被药僧拿走了,药僧玩味的看着手中的糖,盯着地上的一大一小沉声问:“你们是不是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笑的灿烂,笑的两个人抖了抖。
“没什么,就是我吓哭了小师傅,给了一些糖赔罪。”程木抿了抿嘴,开口说道。
“就是我想告诉程施主他的脸是花的,结果被程施主吓哭了,然后就这样了。”小沙弥低着头绞着衣角,小小声交代着。
“对对,就是这样的。”边说边点头:“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药僧挑眉。
“对对,就我脸是花的,小师傅想告诉而已。”程木摸上自己的脸“等等。”
“小师傅,你说我的脸是花的怎么回事。”觉察到不对劲,程木问。
“程施主你今天顶了一个大花脸一整天了。”小沙弥认真的说着,还用软软的肉手摩擦着程木的脸:“你看,擦都擦不掉。”
这突如起来的一出弄的程木不知道怎么反应的好,跟着摸了下脸,伸手看到手指素白洁净不知道是真是假。
脸红了青,青了黑,黑了白,五彩缤纷,煞是好看。
药僧看着这一出,知道自己才是罪魁祸首,掩唇咳了一下:“既然是场误会,那就散了吧。”
程木自觉在药僧面前丢了大脸,急忙起身离开。
药僧捉住转生的程木:“你们两个都弄的这般狼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不由分说,单手抱起小的,另一手牵着大的往澡房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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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章时有了一家三口的既视感
第14章 情定(上)
平日里洗澡不过是拿热水冲冲,药僧把他俩安顿在一个私人的小澡堂外。
认真的对小沙弥说:“师弟,看好程施主,师兄去给你们弄热水。”
“好的,师兄。”小沙弥认真的点着头,目送药僧离开。
拿着小板凳,坐在程木面前真是认真的盯—着程施主主,样子萌的不行。
程木手也不闲着,去捏小沙弥的肉脸,嫩嫩滑滑的,真好摸,怪不得药僧喜欢捏人的脸,又捏了下自己的脸,哎呦,手感不要太好勒。
虽然,似乎,小沙弥的手感更好那么许多。
小沙弥也不防抗,任由程木捏着,无比专注的看着程木:师兄说了,要看好程施主。
程木灿灿的收回手,也学着小沙弥的样,盯——着看。
待到药僧回来,就看到这一大一小相互盯着的样子,一动也不动。
“好像自己打扰似乎不太好。”药僧这样想着。
尤其是程木还顶着个大花脸,难为师弟没有笑出来,心性可嘉。心性可嘉。
“师弟,程施主。”药僧还是出声“水已经热了,去洗吧。”
两人齐齐转头,小沙弥哒哒哒跑到药僧跟前,一副求表扬的样子,药僧摸了摸鼻子把刚刚没收的糖递了两颗给小沙弥。
小沙弥小心的把糖放进衣兜里。
“走了,去洗澡了。”程木从后面一把抱起小沙弥,一颠一颠的跑进澡房里,留下药僧在外面干体力活—烧水。
这样的洗澡程木觉得还是蛮新鲜的,试了试水温,觉得不烫便自己脱了衣服进去了,发出长长一声喟叹:啊—
就是没有啤酒,来电吃的和酒,简直都是人生一大享受。
趴在边缘看着小沙弥,本是想帮忙,被小沙弥很严肃的拒绝了说自己可以的,那可爱的样子萌的程木没控制住自己的爪子又在脸上捏了好几把。
水蒸气的熏腾下,小沙弥泪眼汪汪控诉程木的不良行为。
程木当时就瞬间明白那种自己家儿砸最好看的那种心情。
骚扰了一会,程木就安静的趴着。
寺庙的饮食虽然清淡,小沙弥还小饮食上还是格外有些照顾,养的白白嫩嫩,看着就掐出水的样子。
小胖腿有费力的爬入浴缸内,扑通一声,溅起巨大的水花。
直直的砸在程木的身体上,程木只觉得被一团也一大团软肉砸中,说不出是痛苦还是不痛。好在小沙弥也不重,毕竟也就程木腿那么高一点,从水里滑出来萌哒哒看着程木。
两人谁也没说话,程木展开四肢舒展的泡在浴缸内,浴缸被程木占了大半,小沙弥以盘坐的方式坐再浴缸内。
程木看着有趣:“嘿,你这样坐不累吗。”
“不累。”小沙弥认真说着。
“你多大了。”程木接着问。
“四岁半了。”边说边伸出四个手指头,另外的一个半不知怎么笔画,一根手指要弯不弯的。
程木捏着那肉团团的手,很小,大概就只有自己手三分之一那么大,细弱的叫人心生爱恋。
“你父母呢?”程木接着问
“在山下。”小沙弥糯糯说着“程施主,你的父母呢。”
“我的父母”“也在山下。”程木说完便再无言语,把自己缩成一团,咕噜噜的吐着气泡。
眼神四处游荡着,瞟见水面上浮出黑色的物体,一会就散开了,像是墨。
后知后觉的摸着自己的脸,摸到一手的黑,脸色顿时和墨汁一样黑了:“药僧。”程木咬牙切齿的叫着。
小沙弥看着程木突然变的很难看的神色又点被吓到,还是靠近,用肉小手给程木擦着脸:“这样就洗白白了。”一下下的,洗的很认真。
程木感受到小沙弥的动作,心也一下变的柔软,亲了亲肉肉的小手:“谢谢。”
顺便思量着怎么把药僧千刀万剐。
一大一小,洗的分外和谐。
外面的药僧苦哈哈的维持着水里的温度,免得烫着,冷着里面的两个。
思及程木或许也知道了脸上的事,还是不应该手软,应该用水洗都洗不掉的那种。
以及,等下怎么才能打哈哈的蛮过去呢/
泡澡虽好,但也不宜久,程木和小沙弥的脸都泡的红彤彤,再也受不住变出了澡堂。
临走前,小沙弥从衣兜里拿出一颗糖递给程木:“程施主,糖糖很好吃。”朝着两人行了一个佛礼,迈着小短腿离开了。
“真是个好孩子,要是我有这个弟弟就好了。”程木对着小沙弥的背影说道。
“这么喜欢孩子啊,自己生一个就好了。”药僧打趣程木。
“生你妹,我还没和你算账呢。”小沙弥现在也走了,程木也没了顾及。用中指戳着药僧的胸口。
药僧看着在胸前修长的手指,圆润可爱,真不适合做这样的动作,更时候拿在手里细细把玩。
程木被药僧的眼神看的点发毛,加重了力道:“说,你该怎么赔偿是。”
“赔偿?”药僧挑眉问着:“贫僧做了什么让程施主不高兴的事了。”
淡然自若,一点都看不出有任何心虚的味道。
什么事,程木炸毛:“你干的事还少么?”
“程施主不说,贫僧还真不知。”药僧伏了下衣袖,端是一派圣僧样,逆光而站,宝相庄严。
“你。”程木涨红了脸“我就给你说说。”
“之前那奇怪的药膏不是你搞的鬼?”
“那是药本来就有的气味,贫僧无能为力。”
“你约我在药房见面说有重要的事,结果我等了你大半宿。”
“是贫僧罪过。”
见药僧极其良好的认错态度,程木反而不知道怎么回应。
“如果就这些事的话,贫僧就先行一步了。”
“你敢说我脸上的画不是你画的,害的我丢了一天的人。”
程木紧紧抓着药僧的衣袖,今天一定要让药僧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程施主怎么就那么肯定是贫僧干的呢。”
药僧从容看着程木,把那拽着衣袖的手轻轻放下。
又来了,叫自己程施主程施主的叫,自己没有名字么,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现在小气的连衣服都摸不得了。
对于药僧的话,程木只觉得一口气不上不下,还真没什么证据说是药僧干的:“不是你是谁,寺庙里就你最无聊了。”大声嚷嚷着,似乎这样可以减少心中没底。
“也就说,程施主并没有证据证明是贫僧干的了。”药僧端着高僧的架子,神色慈祥的像在看迷途的羔羊,充满了慈悲。
程木抽搐着嘴角,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你。。。。”
“贫僧怎么?”药僧笑着。
“真够无耻的。”程木那气鼓鼓的脸颊,像是用手指一戳就会爆了那种。
“无耻是吗。”
接下来,程木感到唇上一片温热,瞪大了眼睛视野里全是药僧好看的不像话的眉眼。药僧的吻和平时表现的温和不同,霸道的很,在程木唇上的力道非常有了,一寸寸研磨舔吻,像是要把程木吃进肚子里。
程木只觉得自己似乎快被一头野兽吞噬了,脑子一片空白,任由药僧座位。
药僧很满意程木的样子,更是深入一寸寸的吻,在想进入程木的嘴,确遇到了闭合的牙齿,怎么都不肯张开。药僧重重的咬了下程木的殷红的嘴唇。
程木吃痛,丝的一下抽气,牙齿间有了一个小缝隙,被药僧趁虚而入,舌头勾着自己的齿颖,蛮不讲理的在里面横冲直撞,勾的空气越发的少。
程木被吻的气踹虚虚,眉眼水波纵横,面若桃花。
药僧的手环住了程木的腰。
程木也不自觉的环住了药僧的脖子,舌头无力的回拒着,似乎在拒绝又似乎在回应。
药僧意外着程木的反应,都已经做好被程木打一拳的准备,看来程木对自己并非不是没有情的。
骷在腰间的手越发的紧,想是要把程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样。
成为自己的骨中骨,肉中肉。
直到吻的程木都快断气了,药僧才放开他,腰间的手却一点没松开,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亲密无见。
程木终于被放过,踹着大气,自己会不会成为接吻憋气憋死的人,要是这样真的就太丢脸了。
意识到自己的手还环在药僧的脖子上,慢慢的收回来,而自己的身体正面对面和药僧贴在一起,近的明显感觉到腿上的硬物。
同为男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而且自己的也同样被药僧知晓。
推了推药僧的胸膛,第一次发现这家伙看着瘦弱,胸膛硬的不行,腰间的手魁的自己生疼。
这般无力的推拒,还真容易生出别样的心思来。
两人就这样姿势暧昧的站着,程木由于腿间的尴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直到站的程木身体都感到发僵,小小声的开口:“你不是出家人么。”
“出家人也是人。”药僧松开手臂,察觉到程木的僵硬,自觉的捏着程木僵硬的肌肉。
药僧的力道很合适,程木感到身体在放松,又心思哪里不对。
自己不是应该生气么。
“程施主。”药僧叫到
“程施主?!”程木一听这个称呼就来气。
“那,该怎么称呼。”药僧笑着,手指抹过刚刚咬过的地方,力道大了些,都破皮了。
“我有名字你不会叫啊。”程木来了神气,气鼓鼓的说着。
冲淡了之前的暧昧。
“程木?”药僧用低沉的声音,舌尖回味叫着这个名字。
嗯,程木点头,感到药僧叫的暧昧,耳朵发烫。
“不好。”药僧摇头。
“哪里不好了。”程木眼角一抽,这家伙总会气到自己。
“哪里都不好。”药僧说着。
“你。”新仇旧恨,程木一气上头,连着那莫名其妙的吻,一拳揍在药僧的肚子上。
药僧没料到那一拳会在这时候来,又急又准,疼的蜷缩在地上。
程木本来挺得意的,药僧的武力值比自己高,以前想着偷袭没哪一次成功,每次都被教训了一番。
“叫你乱亲人。”程木叉着腰,看着蜷在地上的药僧。
过了好一阵,发现药僧任然蜷缩着,眉头紧鄹。
心觉不对“你别骗我啊,我是不会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