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富二代-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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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找到、在哪里找到罗伯特博士的暂且不论,徐越他们也没有兴趣知道,不过傅栋仁确实是在阻止他的这项研究的时候被这位疯狂的博士关押在了自己的地下研究室。一同被解救出来的还有同样是车祸后交换脑电波的八个人。
只是,这八个人中有四个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中。
罗伯特博士利用自行研发的机器和芯片植入人脑控制脑电波,这项非|法人体实验已在活人身上试验了一百多例,他们是唯一成功的五例。徐越和程时逸的车祸中,因为徐越本体昏迷,在程时逸本体中的徐越也没有道出自己意外进入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所以罗伯特博士大意忽视了这例,成为了漏网之鱼。
被抓走的八个人,四组实验对象再次被进行逆向实验,罗伯特博士试图去除芯片后,把他们的脑电波交换回来,实现所谓的“无实体脑电波遥控操作”,没想到,只成功了百分之五十,另外两组实验不仅失败了,还使得实验对象陷入了昏迷中。
“我们分析了罗伯特博士的相关研究数据,也检查了昏迷中的四位受害者,很遗憾,以当前的科学技术,他们可能永远都没法醒过来了。”
说话的是研究院的一个泰斗级人物,他的头发已经花白,声音带着点沙哑,看着徐越的眼神有些迟疑,“我们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但是我们和相关部门以及人权机构商讨过,觉得你有资格做出选择。”
傅庭川皱了皱眉,有不好的预感,抢在徐越面前问:“什么选择?”
“接受治疗。相当于作为罗伯特博士的第五个实验对象。成功率有百分之五十。”老头的用手碰了碰自己的鹰钩鼻,看着徐越的眼神有点犀利,“年轻人,一切都看你。”
程时逸只能眨眼,他们在他耳边把情况说清楚了,如果他同意的话,就眨三下眼。
等众人进了程时逸房间后,徐越便走了出去。
程时逸当然会同意,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输掉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人人都要做选择,大的小的,无关对错的,或是无可逃避的。
徐越打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忽然发现B市也开始下雪了。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惊戈打了个电话,问他火锅店生意怎么样了,A市的雪融了没。
惊戈的声音还是和从前一样的中气十足:“昨天刚融完,今天又下了!不过生意越来越好啦,周围的店家都眼红呢,说提前回去过年了!”
徐越的声音带着笑:“你呢?也该回去了。”
惊戈哀叹:“哎,就怕我老子把我扫地出门……”
“没事,你和他说,到明年就给他包一个大红包。”
“哈哈哈哈哈,有道理,有你和小傅啊,发财还不是迟早的吗?!”惊戈哈哈大笑,笑完后问他,“你和小傅什么时候回来啊?可别赖在美国不走了!哥哥想你们啦!”
之前他们走的突然,只和惊戈说有点急事,惊戈看他们不想说,也没多问,只嘱咐了几句万事小心。
徐越抬头望了望澄澈的天空,还有漫天而下的白雪,不觉有些出神。
“快了。”
给惊戈打完电话后,徐越又给姜云帆打了个,他们一家都在医院陪着刚做完手术不久的姜筱蕴。姜云帆和徐越说了没两句,电话就被姜筱蕴拿走了。
小姑娘的声音很有精神,甜甜地叫他“哥哥”,说想他和傅庭川了。
姜筱蕴没出过国,徐越和她说了好多这里的事,她听得津津有味,末了徐越还说要给她带好多好多礼物,堆满她的病房。
姜筱蕴急了,忙说:“不用不用!拍点照片就行了!我哥哥说了,外国的东西可贵了!”
徐越闻言哈哈大笑,不当心吸了一口寒气,开始打嗝,眼泪都飙出来了。
有些日子那么美好,可惜不是属于他的,终将离他而去。
雪花落在他黑色的羊绒大衣上,片刻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越转过身准备回到室内,然后便看见站在阳台门口的傅庭川。
他走近了几步,才发现傅庭川的眼眶红红的。
“怎么哭了?”
“没有。”傅庭川笑着揉了揉眼睛,喉结上下翻动了一下,哽着声问,“你决定了?”
许越点点头:“决定了。”
“万一……失败了呢?”
其实他和程时逸和别的实验组还不一样,徐越的本体本身就已经是那样的状态了,就算换回来,徐越也可能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只有两只眼睛可以转动着看着这个世界。
成功和失败,或许只对程时逸有意义。
这是一个对于徐越来说无解的题。
“你不要难过。”
徐越的眼睛涩涩的,心里揪得难受,可仍是笑了。
“煮水饺,沸腾后,再加一次冷水。”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记在这里。”
“傅庭川,对不起。你忘了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由存稿箱自动发出,本人已死,请勿鞭尸XD
明天停更,后天放榜,有榜双更,无榜一更XD
(本文HE,标签轻松)
☆、第51章
今年夏天,似乎比往年更热。明明都到了夏末,温度还是蹭蹭蹭往上冒,不降反涨,傅庭川在骄阳下走着,两只手上还拖着两个巨大而沉重的蛇皮袋。
A大的又一个迎新季,系主任可能怕他们这些“大五生”在医院实习太闲,点明拎了几个人出来接新生,傅庭川不幸被叫到,一大早就开车往火车站赶,才一上午,已经跑了不下十趟,接了不少家远在外地的新生。
这几天新生报到,学校不让外面的车开进宿舍区,傅庭川这会儿接的是个农村来的男孩,挺腼腆,家里条件应该挺差的,行李箱也没有,东西都是拿着蛇皮袋装的,唯一背着的书包已经磨损地不成样子,脚下穿着的是有两个勾Logo的山寨Nike球鞋,异常引人注目。
傅庭川没怎么抬头,也知道不少人在打量他们,偏偏那男孩的父母还大着嗓门高谈阔论大城市怎么怎么好,学校多么多么漂亮,天热得走两步就能把人的汗全都逼出来,傅庭川那么温和的性子,也忍不住烦躁起来,只想快点结束手头吃力不讨好的活计。
男孩父母很热情,傅庭川帮他们把东西放回宿舍后,坚持要请他去食堂一起吃饭,傅庭川想说“不”,又担心显得太不礼貌,恰好这时惊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傅庭川如蒙大赦,挂了电话便解释说自己还有事,要先走一步。
说有事,倒真不是借口,今天火锅店装修扩张后重新营业,惊戈坚持要再来次剪彩,讨个好彩头,让傅庭川一起去现场,说傅小炎和女朋友商遇,以及火锅店的“新股东”姜云帆都在,他没理由缺席。
上一次开业剪彩是在去年双十二,他和惊戈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把火锅店的生意搞得风生水起的,无论医院的工作多忙,他每个星期至少抽出一天时间到店里来看看,和惊戈吃个火锅喝点小酒什么的。
到今天为止,在附近的大学,只要一说起改善伙食的地方,学生们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他们“一家火锅店”。
前段时间隔壁的一家面店关门大吉了,惊戈和傅庭川一合计,便决定一起盘下来,扩张店面,姜云帆也投资了两万块钱,算是个“小股东”了。
傅庭川开着车,刚拐进火锅店所在的那条路,便远远望见了门口站着的鸡腿菌人偶,蹦蹦跳跳地手舞足蹈卖着萌。
那人偶服做工精良,轻薄透气,穿着应该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举步维艰,连呼吸都很困难。
傅小炎的新书出了一本又一本,鸡腿菌的形象也刷新了无数遍,周边更是层出不穷。
可他最喜欢的还是一开始那个版本的鸡腿菌,做了新的人偶服后,惊戈本想把之前的那套扔了,傅庭川没让,特意要了回去,放在之前徐越的那个房间里。
冬去春来,不知不觉,他和徐越已经分开了大半年了。
当时徐越决定进行那场对于自己来说只有失败一个结局的手术,并且要傅庭川答应他,不会再来看他。
如果换回来了,徐越不想让他看见躺在床上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自己。
这是徐越最后的一点骄傲。
那场手术是在除夕夜进行的,傅庭川在A大还有几场非常重要的考试,徐越也劝他回去,所以他在手术前十天就回国了,等到手术一结束,他立马给傅佑泽打了电话。
那时徐越和程时逸都还在昏迷中,三天后,程时逸醒了,恢复到了和车祸前无异的状态。
刚开始几个月,傅庭川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联系徐腾辉,询问他徐越的病情有没有什么进展,徐腾辉只说徐越依旧在昏迷状态,转移到了美国W市治病。
徐腾辉的话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总的来说就是毫无进展,渐渐的,傅庭川也减少了打电话的频率。
他害怕每次挂断电话后的那种强烈的失望情绪,像脖颈给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傅庭川远远地看了一会开业仪式,等到那个“鸡腿菌”拿着巨大的卡通红剪刀剪完彩,他转了个身,蹲到路口垃圾桶旁边抽烟。
偶尔会有路过的人回头看他一眼,傅庭川无视那些或是异样或是淡漠的眼神,一边抽着烟一边低头玩手机。
QQ特别关注列表只有一个人,只是从来没有上线提醒,那个哈士奇头像总是灰色的。
他经常翻徐越过去的微博,数量不多,大多是转发,偶尔有几条无聊的吐槽和照片,翻过太多次了,他闭上眼,连几月几号几时几分发的都记得一清二楚。
傅庭川之前还加过徐越自己的微信,徐越朋友圈的东西比微博更少,全部都是分享的歌,英语的,法语的,西班牙语的,俄语的……徐越是周杰伦的铁粉,唯一分享的中文歌全是他的。
当然,里面有一半是他自己唱的,徐越本人的声音比程时逸低沉不少,唱起歌来偶尔会走音,但是就算是走音,也还挺好听的,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傅庭川把烟叼在嘴里,从背包里摸出一个耳机,把耳塞塞到耳朵里,打开播放列表,一边听一边抽烟,还无意识地轻轻地哼起小调来。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低着头都没发现傅小炎走到了自己面前,直到傅小炎伸手把他手里的烟拿走了——
“诶你干吗?”傅庭川抬头,看着傅小炎的眼神有些恼火。
傅小炎把烟头摁灭扔在垃圾桶里,皱眉:“哥,你答应过我姑不再抽烟的。”
傅庭川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刚刚赶来的商遇也帮腔数落他的不是:“傅庭川,你是学医的,应该比谁都知道抽烟有害健康。”
“我很久没抽了。”傅庭川把耳机拿下来,和手机一起放回口袋里,淡淡地说了句,“难戒。”
他以前和徐越一样很讨厌烟味,两人分开以后才开始抽,第一次抽觉得挺难受的,呛了好久才抽完一根,第二次就好多了,渐渐喜欢上了那种味道,瘾最大的时候一天能抽近两包,傅小炎发现后马不停蹄地去白云露面前告状,白云露和傅佑泽把他一顿数落,傅庭川没办法,只能答应尽快戒烟。
“哥,你就失个恋而已,你又帅又聪明,还那么年轻,外面那么多离婚的,被抛弃的,都没颓废成你这样……”
傅小炎口不择言,商遇掐了掐他的腰,傅小炎回头,收获了商遇的一个大白眼。
商遇有点担心地看着傅庭川。
“我哪里颓废了?”傅庭川看了看傅小炎,又看向商遇,笑笑,“商遇,你不会也这么觉得吧?上学期的特等奖学金和国奖,好像都是我拿的。”
商遇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们也是关心你。”
她话说的没底气,傅庭川客套地回了句“谢谢”,看样子并不想和他们多说什么。
没有任何人能分享他的心情,在别人眼里,他只是突然失了个恋,和一个交往还不到半年的男朋友分手了而已,这世上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每个人都自顾不暇,消化自己的坏情绪尚且费力,更何况是别人的。
久而久之,周围知道这事的人都看淡了,连劝都懒得劝他,只觉得费解。
傅庭川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该嫌他烦了,所以他现在基本不会提到任何和徐越有关的事情。
他和徐腾辉商讨过,把徐越投资火锅店的钱算作了程时逸的份,也当做是几个月来的补偿,只是程时逸只作为一个“隐性股东”,从没有来火锅店看过一眼。
当时程时逸刚回国的时候有来找过他,傅庭川看见他的脸就想到徐越,还有以前发生过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心里很不好受,咬着牙才把之前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告诉程时逸。
程时逸听完后表情不太对劲,看得出来挺愤怒的,傅庭川知道他情绪管理和心理上的问题根深蒂固,怕他旧病复发,好在他之后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就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似乎已经完全放下了这件事。
晚上傅庭川回家吃饭,刚坐到沙发上,白云露就转头问他:“你抽烟了?”
“嗯,半根,被傅小炎截了。”傅庭川揉了揉额头,“味儿重吗?我怕我爸待会儿回来骂我。”
白云露点点头,表情颇为无奈:“先去洗个澡吧。”
傅庭川是在半年前彻底搬回家里的,他换了一个实习的医院,住家里反而方便,而且一个人住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总有种睹物思人的感觉,一个人下班回家更觉得孤独,傅庭川也怕自己长此以往下去会有毛病。
不过房子他没舍得退,几个月的回忆在里面,退了就什么都没了,火锅店每个月分到的那笔钱正好付房租。
他心里总还是抱着点希望的。
那种希望就像残烛的微光,可他仍是不想看着它熄灭。
续命这种事,能多一秒是一秒。
趁着他,还没忘记那个人。
吃完晚饭后傅庭川去遛狗,这狗名字叫“二二”,狗如其名,傻呆呆的,胆子还特小,和威风凛凛的大金毛形象连一根狗毛都搭不上,明明属性是公的,还特别爱黏人。买狗的时候傅小炎陪着傅庭川一起挑的,傅小炎不是很喜欢二二,嫌弃它是“娘炮”,说随便逮只大金毛都比它强。可傅庭川就是喜欢二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