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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天生富二代-第5部分

小说: 天生富二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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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程时逸家那个破房子,小的要命,还没他之前的卧室大。他刚走进去的时候差点没被那阵霉味熏死,还有程时逸他妈,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蚊子,像有六十岁了,躺在床上形容枯槁,一见到他就两眼放光喊着让他过来,摸着他的手掉眼泪,嘴巴里喋喋不休念叨的什么东西徐越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觉得烦。
  到了家门口,徐越打开生锈的防盗门推门进去,拿过鞋架上的墨镜递给傅庭川:“喏,给你。”
  傅庭川接过墨镜放到背包里,再抬头,徐越正心不在焉地东看看西瞄瞄,见他站着不动,皱起眉头问:“还有事吗?”
  “没事。”
  没事你他妈还不滚啊……
  徐越按捺住心里的情绪,“哦”了声,语气生硬地说:“那就这样,慢走不送。”下一秒便完全无视了傅庭川略显讶异的眼神,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徐越背靠着门板抑制不住地无声大笑,一种报复得逞的小心思窜出来,他转过身,低头往猫眼里看。
  门外,傅庭川的脸慢慢发红,再渐渐转白,脸色难看的要命。
  徐越啧啧的叹:不高兴了吧?很不服气吧?想打人吧?他现下最满意的一点就是,傅庭川对他再不爽也束手无策,谁叫他现在是程时逸呢……
  里屋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叫唤:“小一啊……”
  徐越现在一听到程时逸母亲朱虹沙哑的声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小一”应该是程时逸的小名,反正这老太叫他准没什么好事,他刚到家时就说要小便,让徐越帮她放便盆,徐越可是含着金汤勺的大少爷,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手忙脚乱的,好不容易完事后差点把便盆里的尿全部洒出来。
  这屋子里有很重的老房子的腐朽霉味,朱虹常年卧病在床,身上的古怪味道更甚,头发油的厉害,徐越甚至都怀疑她最近有没有洗过澡。
  他走到朱虹的房间里,站在她床前,一个“妈”字死也憋不出来,只是干巴巴地问:“什么事?”
  “刚去哪了?吃饭了没啊?”
  朱虹的眼睛可能不太好,没什么□□,只是望着徐越站的那个方向。徐越那句“吃了”说出口才忽然想到什么,语气生硬地问,“你吃什么?”
  朱虹脸上的笑容很祥和:“老样子,帮我下碗光面就行了,倒一点酱油。”
  徐越站在逼仄的厨房里,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他稍有洁癖,见不得一点污浊的东西,帮朱虹用便盆上厕所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这时望着满是油垢的厨房、锈迹斑斑的平底锅,胃里翻江倒海的。
  他没想到程时逸家会穷到这个地步。不对,应该说站在云霄上俯视众生的徐大少爷完全没料到21世纪还有人过着这样的生活!他妈的连个冰箱都没有,更别提微波炉了!空调他早就找过,没装,家里就两台电风扇,一台在朱虹房间,一台在程时逸房间,都是老爷货,一工作就吱嘎吱嘎地叫着,也不知道有这么带劲的伴奏怎么睡得着……
  塑料袋里倒是有一卷挂面,徐越忍着恶心扒拉出一个汤锅,用水冲了几遍,然后开煤气,烧水,下面。
  徐越会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等把面放进去后,徐越把锅盖盖上,自己坐在一边继续研究程时逸的山寨机。好在程时逸还算是个现代人,有支付宝,余额里有三百块钱,估计能撑个两天……
  徐越拿着手机就容易出神,忘了时间,等到想起在煮面这回事匆匆关掉煤气灶,面早就烂成一坨了。
  徐越给朱虹的“官方解释”是“面的质量不好”,朱虹也不知道信没信,只是笑眯眯地说:“我牙不好,就爱吃烂的。”
  朱虹是下半身瘫痪,勾着徐越的脖子坐起来后,没几分钟就把那碗面吃完了。
  等到徐越把碗筷放回水池里,整个人热得汗流浃背快虚脱了。徐越刚回房间坐着吹了一会儿电风扇,隔壁的朱虹又在叫他了。
  徐越有一种破口大骂的冲动,可又不得不忍着,对着朱虹语气也好不起来了:“你又怎么了?!”
  朱虹愣愣地看着他,然后摇摇头:“没什么。”她说完哆哆嗦嗦地从枕头下摸出两张一百块的钞票,伸手递给他,“前两天你金伯伯来看过我,你拿着。”
  什么金伯伯银伯伯徐越没听过,不过见到了久违的钞票,徐越心里乐开了花,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连“谢谢”都没说就乐呵呵地走出了朱虹房间。
  今天一天过得这么憋屈,又是把屎把尿又是刷锅煮面的,徐越觉得怎么着都该好好放松一下。不然到了他和程时逸换回来的时候,自己该忘了从前是怎么一副潇洒的做派了。说不定还会染上程时逸那副穷酸味,那就太可怕了。
  入夜,徐越走出家门,叫了辆出租车,决定一个人去酒吧喝酒。
作者有话要说:  徐越同学目前还是个“我爸是李刚”的混小子,大家宽容点,看他后面表现(⊙o⊙)

  ☆、第5章

  徐越常去的那家酒吧在城东,离程时逸家有点远,打个车就花掉了徐越五十多块。揣着一百多块钱进酒吧的感觉不特没安全感。徐越在吧台前坐下,人生第一次——点单之前还要看价格。
  徐越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鸡尾酒,一百块一杯,喝了一小口就没了三分之一,味道还特别冲,和以前喝的天壤之别。徐越眉头紧锁,刚想拿起杯子喝第二口的时候,一边的调酒师送了一杯新的鸡尾酒过来。
  “这是那边那位先生请的。”
  徐越朝着调酒师指的方向,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打着格子领带的中年男人正冲着他举杯微笑示意,徐越的嘴角僵了僵,回过头来,对调酒师说:“我一杯倒。”却也没提一句拒绝的话。
  他们那伙人从前经常来酒吧喝酒,谁看中了哪个妹子就请人家喝酒,都是家常便饭了,虽然徐越没做过这种事,不过套路嘛,他都懂的。那中年男人看着他的眼神禁|欲又闷|骚,他现在顶着张程时逸的小白脸,被变|态老Gay看上倒也不奇怪。
  可没想到,徐越没搭理那人,那人过了会儿却主动过来了,手里的酒杯碰了碰徐越的,笑着说:“怎么不喝?”
  徐越把自己的杯子挪开,不冷不热地说:“别。我有女朋友。”
  “我也有老婆,我还有儿子呢。”男人的手搭上徐越白皙的手腕,在上面暧|昧地揉了揉,“那又何妨?”
  徐越恶心坏了,整个人一震,甩开他的手,一脸戒备:“我都说了不要!”
  “装什么装啊,看你细皮白肉的样子,进门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你是同道中人。”男人凑近他的脸,在他耳畔轻轻地吹了口气,低声说,“放心,我很大,技术也很好。”
  那人话音刚落,徐越猛地推了他一把,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凶猛地拳头毫不客气地向男人的脸砸了过去,四周的惊呼和尖叫应声而起,男人从高脚凳上踉跄着摔了下去,疯狂地嗷叫了声,捂着右脸和脱臼的下巴含糊不清地喊:“我□□妈!”
  徐越从凳子上一跃而下,抬腿冲着他的下|身猛踹了一脚,黑着脸冷冷地开口:“等我把你废了,我看你拿什么操!”
  徐越的愤怒像火一样直冲天灵盖,卯足了力气想再补一脚,可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冲过来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汉,一拉拽住了他的胳膊。
  酒吧的老板火急火燎地走出来,把那个男人扶起来:“对不起啊白先生,我我我……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说着便让旁边的两个服务生左右各一边搀扶住那个男人,男人佝偻着背,疼得直不起腰来,对着徐越愤怒地伸出手指,牙缝里却是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这才出院第一天,徐越版“程时逸”就闯了个大祸。
  晚上九点的派出所里,不时有打扮时髦或是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被民警带进来,徐越坐在角落里,眼神扫过那群人的脸,其中有几个他还认识,混过一阵,家里有几个钱,因而进了局子还是敢冲着民警大小声,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徐越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曾经。
  可惜啊,那时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竟然有一天沦落到苦逼兮兮地在派出所,连个能打电话的人都没有。
  “程时逸,跟我过来。”刚带着他的小民警此时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人来找你了。”
  徐越木木地抬头,然后慢慢地站起来,拍拍裤子,茫然地跟着小民警走到了外面的大厅。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傅庭川。白衣黑裤,面色冷淡,手插|在裤兜里随意靠着墙站着,极平常的动作,却有一股别样的风|流气质。
  徐越走过去,傅庭川转头望着他,眼神晦明不定。徐越咳嗽了声:“你怎么会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没给任何人打电话。出息了。”他的语气里略带嘲讽,“被你打的是我亲舅舅。”
  徐越握紧了拳。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舅甥俩都是一路货色,喜欢的类型都是一样的。程时逸这种长相,娘气十足的小白脸,就真这么讨喜吗?徐俏那种刚上大学的小妹妹痴迷就算了,两个大男人居然也喜欢,简直好笑。
  他语气轻佻地说:“那现在是怎样?你要告我吗?你告啊。”
  话音刚落,傅庭川弓起腿往他的膝盖上就是一记猛撞!被撞到膝盖骨的徐越吃痛“啊”了声,额头冒出涔涔冷汗。
  “你他妈……”
  “我看过酒吧监控。”傅庭川抬手,骨肉匀称的手狠狠捏住徐越的下巴,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你打得倒是很凶,骂得也很爽。以前完全看不出来,你程时逸这么牛|逼。”
  徐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拿开,被捏过的下巴还是红红的,却依旧高傲地扬起:“有本事你弄死爷,不然爷出去就弄死你和你那个狗|娘养的舅舅!”
  到了这个时候,徐越完全处于暴走状态,像个充满了气的气球,一不留神碰着什么就“砰”一下炸了!他也管不了什么扮演程时逸了,就算被看出端倪又怎么样,在医院躺着也比在这受傅庭川这个王八蛋的窝囊气好!
  没想傅庭川却忽然收了气焰,不怒反笑:“行。”他抬手帮徐越捋平了一根翘起的头发,眼神甚至有点“慈爱”的味道,“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我当没发生过,你走吧。”
  徐越:“???”这什么情况?傅庭川莫不是被他气傻了吧?说的话……他怎么就一点听不懂呢?
  他皱着眉头问:“出派出所……要签字吗?”
  “不用。”
  “那我要付医药费吗?”
  “不要。”
  徐越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管傅庭川这样做的原因是念在旧情,还是他真的被自己气傻了,总之这劫顺利逃过,也幸亏那个死变|态是傅庭川的舅舅,不然他真的“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
  另一边,傅庭川从派出所出来后,直接开车往医院赶。他母亲白云露有三个弟弟,白云山是最小的那个,他的小舅舅,从小被家里宠坏了,男女通吃,后来结婚生子了也总是不安分,时不时搞出点大大小小的事故出来,每次都是姐姐白云露和姐夫傅佑泽给他擦屁股,后来傅庭川渐渐长大,偶尔也会帮着代劳。
  今天在那家出事的酒吧里,傅庭川的一位朋友在场,认出了程时逸那张脸,偷偷拍了张照片发给傅庭川通风报信,傅庭川只看到了一个侧影,却无意间发现事件里另一个当事人是自己的舅舅。
  他们傅家是个书香门第,世代从医,他爷爷傅臻年最是德高望重,而母亲那系白家是名望极高的商业世家,出了什么事哪边都有人会卖几分薄面,傅庭川在白云露面前为徐越说了几句软化,这件事就自然而然摆平了,无论是在白云山那边,还是在酒吧派出所那边。
  只是徐越那两下打得很准,白云山伤得不算轻,心里自然不服气,傅庭川怕他还记着仇,不得不又说了好多好话哄他,白云山脸上的愠色才稍稍减退。
  傅庭川回到家时已是筋疲力尽,白云露给他倒了一杯薄荷水,目光温和地看着儿子,柔声道:“你小舅舅气消了?”
  “差不多了。”傅庭川揉揉眉心,抬头看着她问,“我爸呢?”
  “医院有一台紧急手术。”
  傅佑泽已升至市立医院副院长,凡事却总是亲力亲为,爱极了手术刀和手术台。傅庭川早已司空见惯。
  白云露拢了拢身上的薄披肩,看傅庭川的眼神带着点心疼:“我们庭川好像很累的样子。”她轻叹口气,“那个男孩子……没事了吧?”
  “好的很。”
  傅庭川的语调里带着点余怒,知子莫如母,白云露自然听了出来,安慰他道:“你们既然分手了,一切就顺其自然吧。以后大概也不会有多少交集。”
  傅庭川父母很久以前就知道他喜欢男孩,他们家里人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年轻时全部留过洋,思想开明,所以并不介怀这些。
  这应该算是他的幸运。
  现在听了白云露这话,傅庭川心头不由一颤。
  没错,他们已经分手。以后程时逸怎么样都和他没有关系了,他今天此举纯粹多管闲事,活该那人狗咬吕洞宾,用那副面孔对着他。
  那副面孔啊。
  只是傅庭川平日里再如何淡定自若的一人,想到刚才程时逸的神情、话语还有说话时的语气,心里的愤怒和不满就像肥皂泡泡一样泛滥开来。
  一个星期前傅庭川提分手之后,程时逸每天想着法子堵他求复合,表情软,语气软,像只小奶猫一样;而他们交往的短短三个月里,程时逸一直是温柔而平和的,就算偶尔吵架拌嘴,也不曾大声怒骂,更别说动手骂脏话。
  所以今天,傅庭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是本性如此,还是因为和自己分手后性情大变?对待自己前后态度差别太大了,傅庭川心里隐隐地不甘和失落,像是一片静湖里忽然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静静起了波澜。
  傅庭川和白云露聊了会儿就回房间洗澡了。洗完澡出来,手机正好在响,傅庭川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接起电话:“喂?赵一卓?”
  赵一卓的母亲和白云露是大学同学,两人因此认识,不是特别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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