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演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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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一本正经惯了的人,荡漾起来那杀伤力简直爆表啊!这是和何卓郁较上劲了吗?
顾泽言大一整整一年,正赶上何卓郁休学的一年,所以这个时刻,算是两人第一次大庭广众之下隔空发起挑战吗!
这回没有再停顿,全场沸腾了,众人脸上一片狂热。
“要~~~~~~~”
底下是比何卓郁扔衣服时候更加激动的如潮呼声。还有更疯狂,喊“要人”的。
这人,当在开自己的演唱会呢,真是完全无视接下来还没表演的人!越辰一头黑线,却注意到隔了一排,在第一排占了最好视野的老师们,偶尔侧过来和旁边人耳语时,一脸微笑的满意。
什么啊,老师宠儿了不起啊。真是有恃无恐!
“不是人气不相上下吗,怎么大家对顾爷反应更激烈啊?”声浪太强,气氛突然high起来,跟粉丝见面会似的,林凯凯脑袋被后面一位激动的同学啪的打到,有些懵了。
“卧槽良家妇女脱衣服,和花魁脱衣服能一样吗!”明显前者更新鲜刺激百年一遇好吗!心想事成的熊平已经激动地跳了起来,踮起脚尖朝顾泽言同时用力挥两只手!
大海啊一望无际!偶像啊我在这里!看到我了没有?不要大意地朝我砸吧!
那丧心病狂的挥舞,简直是刀飞过来他也会用脸去接。熊平的手在观众席上众多如林伸高的手臂中并不是很显眼。顾泽言却是往这边看了过来。
手放在囚服的领口,手指灵活地挑了两下,解开一个扣子,又欲盖弥彰地停住,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观众席某一方向,表情有多么气定神闲,越辰的心里就有多抓狂。
因为那个眼神就是直直地在看这边,锐利,明亮,越辰觉得自己和他的视线撞在了一块!他就是在盯着自己脱!
下颌有些高傲地微扬,一脸信不信我扔过来的挑衅。系花如临大敌,身体都僵硬了。
就算你演的很好,我也一定要接吗?
顾泽言你连这都要和何卓郁较真,你们两个多大仇啊!
而且我都说了,我唯一的偶像,是安格非!
一颗,两颗……往下的手慢条斯理,又很灵活,平均两秒一个纽扣,犹如弹奏一曲平缓又优美的乐章,沿下所有的纽扣都被解开,顾泽言捏住散开的衣襟,往外一翻,衣服被手臂牵引着,沿着肩膀的弧度直线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运动工字背心,宽平的肩膀,微微贲起的胸肌,蕴含力量和美感的腰身,紧致优美的腹肌,在紧贴的背心下若隐若现,简直让人血脉贲张!
台上的光线让温度有些高,锁骨和肱二头肌附近幸运地没惨遭针孔毒手的肌肤,暴露出大片的象牙色,覆着一层细亮薄汗,在梦幻的舞台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而脖颈和手臂还没卸去的针扎妆容,细细点点的紫黑,如同鞭笞的伤痕,分明是国王般强大的气场,却硬生生带着一丝玩针孔play的□□!
衣服挂在手肘处,滑绕着腰际就这么欲动未动地静止了几秒,像剥开第一层花瓣的波斯菊,性感,热情,又不庸俗。
从解第一个纽扣开始,他的目光就只看向一个方位,移也不移,如同只盯着一个人,嘴角的微笑,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眉毛是微微的上拧,要多拽有多拽。看起来他只在勾引一个人,但偏偏是这种无视了其他所有人的专注,那就是很有心机地在勾引所有人!
越辰眼神发直地看着那件衣服被缓缓剥下,一寸一寸在掉,他觉得像极了顾泽言的节操。
说好的一本正经呢?在家里腿毛都不露,大庭广众下秀腹肌真的没关系吗?!
衣服终于彻底脱离手腕,一抛,潇洒地飞了出去,观众席一阵意料之中又有点意外的低低如浪呼声,又是何卓郁扔的那个方向!
卧槽偶像这绝壁是和何弃疗杠上了!熊平心里想着,身体已经做好抢夺准备!good!就是要朝这里来!
宁可被砸脸上我也不动。系花冷着脸,继承了熊平才被他嫌弃过的英勇就义衣钵,但他明显想多了,他边上那个,是正宗凉茶脑残粉,沸水都泡腾不开的黏糊。
怎么可能让衣服有落到别人脸上的机会呢?那样显得熊粉丝很不捧场好吗?
那衣服如果没有人为的抢夺,几乎就是会准确无比地落在熊平脑袋上,更何况作为战斗在第一线的脑残粉,熊平根本不会让偶像失望。
狗熊一样的厚实身体毫无形象地向前一跳,一扑,绣球纳入怀中。下落后脸很没形象地磕上前座的椅背,他紧紧捂住的不是流血的鼻子,而是衣服,警惕地看四周,谁跟我抢我跟他拼命的不要命(脸)。
台上的人满意地恢复了正常状态的优雅端庄。好像这结果就是他原先预料的。回响在剧院的声音像是得奖后的致谢,语气和姿势都无可挑剔。“谢谢这位经常来看我演出,希望我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这是被点名表扬了啊!熊平抓着衣服45度没风也热泪盈眶。系花像烈日下晒焦的花骨朵,蔫了。
什么啊,搞半天都是自己在脑补,也对,这里有个熊平,人家偶像粉丝情深的,自己乱入个P。所以刚才他眯眼看的,一直都是熊平吧!
越辰,你眼神不行了啊,怎么就看成了他是一直在看你呢?
作为杀出一条血路(?)和两位风云人物互动成功的幸运儿,越辰和熊平接受着四面八方不时的目光洗涤。
被涤到第八十八遍,感觉脸都漂白了一层皮,越辰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为了显示自己的不屑,对着舞台嘟囔了一句。“不是血衣就是囚服,你们能不能扔点正常的东西?”
“可是这句话换个角度就是,不是血衣就是囚服,你们两个能不能抢点正常的东西。”林凯凯不怕死地指出关键。
“谁抢了!只有他一个人好吗?我那是意外!”越辰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抱着囚服一脸陶醉的熊平的脑袋。那脑袋被戳得歪了过去,马上又不倒翁一般旋了回来,继续神游陶醉。
“没救了。”我都懒得提醒你鼻血要滴到衣服了。越辰突然有一种跟熊平较真是在拉低自己智商的觉悟。
他知道顾泽言平时裹得人模狗样的,是能看出身材好,但真见识到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竟然羡慕了,比当时赵岚易裸奔的时候还羡慕!
一个是身高不是一般高,肌肉发达也睥睨众人的NBA运动员系。
一个是最受硬照青睐,随便摆个POSE能挂街头大海报的高挑模特系。
他羡慕赵岚易那种,但他自己最想成为的,偏偏是顾泽言那种,能文能武的人生赢家即视感!
气哼哼地摸了一把肚子。那里没有赘肉,但也没什么明显的肌肉。他也就打篮球时,脱个球衣糊弄下小女生的水平。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决定了,明天起每天早上10个俯卧撑翻倍!
“如果我是女人……”林凯凯咽口水的声音。
“林凯凯你要变性啊?你变性别再住宿舍啊。”熊平还没怎么回到现实,林凯凯的话听成有的没的。
“不是,我是说顾爷要闪瞎眼了,你不是说他还有一个节目吗,我怕我hold不住啊。”
“那个时间和桔梗女神的课冲了,不过真是神演技也救不了一个烂剧本。你知道那个叶扬写的有多狗血吗?顾爷告诉我的时候他自己也不好意思!”
“为什么啊?”
“什么花花公子找到狗屁真爱,抛弃怀孕又堕胎的女孩,顾爷是那女孩的大哥,他竟然爱她妹!愤怒之下把花心大萝卜给掐死了,最特么扯的警察没找到证据,这案件不了了之了!”
“卧槽最后兄妹不会在一起了吧?”
“对啊,乱伦剧!那叶扬怎么不当画家啊,天马行空神想象!”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突然搭上熊平的手,语气简直是恐吓的渗人。熊平注意到越辰无比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
“哪句?天马行空神想象?”
“上面。”
“他应该去当画家?
“再上面!”这一吼,突然的爆发杀伤力太大,熊平脖子冷嗖嗖的,不由捂了捂,越辰现在的神情,简直就是你这句再说不到我要听的我就送你去见马克思的恐吓!
艾玛我怎么知道你要听哪句啊!无辜的熊平有些委屈,干脆倒豆子再提炼一遍。不要觉得他会用提炼这么高级的动作很奇怪,生命危急,智商暂时上升那是科学证明过的事!
“花花公子让女孩堕胎绝食兄长恋妹杀人没被抓!”
卧槽洋洋洒洒的剧本被提炼成这样,熊平你这一年多是忍辱负重在忍受我们愚蠢的人类吧!林凯凯又一次被惊呆了。
腾的从座位上站起,那要杀人的气息简直隔了三排都传染到舞台上去。越辰一把扯开外套的拉链,脱掉,提着衣领跟晃垃圾袋似的,像个要去干架的不良青年,抬脚就走。
重新露出的白T恤,血渍已经凝固,让他的面无表情看起来更加恐怖。
“哎你也脱衣服干嘛,你又要去哪?”
回应他的是越辰衣服一甩,搭在肩上,更加气势汹汹的背影。
生日宴会的下雨天,他就那么被摁在地上,泥泞一身的狼狈。
“求饶啊,保证啊,你不说出去,我就放过你……”手指扣着喉咙,接近神经质的疯狂,是演的。
搬家的那天,他经历了人生最大危机的性骚扰,而他是轻易就看到他狼狈的人。
“一个求而不得的痛苦的人,并不比你幸福,这样的人,真的会让你有距离感吗?”倚着桌面,有些落寞的神情,是演的。
把我耍的团团转,很好玩是吧,顾、泽、言!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谎言
剧院二楼的贵宾包厢,宽阔的水平视角和优越的下视角,能很好地看清楚舞台上的一举一动。
沙发椅上的中年男人一脸冷肃,眉眼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像一头注视猎物的丛林黑豹。“何卓郁,是不错。”
刚出院的状态,短短几天能交出这种水平的作品,看来这空白的一年没让他沉沦,反而更有毅力。
“我倒是更喜欢另外一个的作品。”
身旁一位年纪相仿的男子倒是挺斯文温和,抱着手臂微笑地看着那个聚焦了无数人目光的人影下场。
话没说明白,但明显意有所指。
像是厌倦坐了许久的观看,中年男人毫不犹豫地起身就走,丢下的几个字,是深海温度般的冰冷。
“一文不值。”
“对新欢挺好。”椅子被很没礼貌地踢了踢,镜子中出现何卓郁的影子,嘴唇抿成一线,和平时截然相反的面无表情。
顾泽言正好卸完了妆,睨了他一眼,并没说话。
分明没什么激烈的挑衅和争吵,两人周围就是形成了外人难以接近的低气压磁场,方圆几米,路人纷纷绕避,这是彼此气场不合要打起来的节奏啊!
“不过,他好像喜欢的是我。”眯着眼一脸得意,何卓郁双手插在口袋,就这么靠着椅子,那张性别难分的脸孔撇了撇嘴
“他不喜欢你。”顾泽言说的很有信心,站起身,拿起搭在椅子上被他靠得有些压皱的衣服。何卓郁倚着的整个重量不得重新站直。
“知道他喜欢谁吗?那人你还认识。”
凑近在他的耳边说了一个名字,意料之中地看到那张淡定痞气的脸骤然变色。背心前襟一把被粗暴地揪起,何卓郁压低的嗓音竟是毫不遮掩的愤怒!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应该问问你自己么,你怎么还执迷不悟?”相对他的激动,顾泽言倒是很冷静,像没事人一样,把有些皱的领口抚平,剑拔弩张之际,手机响了。
“你到了?在起点草坪东面等我,不要乱跑。”拿起衣服,也不再看那个脸色难看的人,转身就走。
越辰来者不善地闯进后台的化妆间,那狰狞的表情,众人简直避之唯恐不及。
“唷,小粉丝,来要签名吗?”剧本突然横亘在面前,越辰扫了一眼那碍眼的长胳膊,正在和同学说话的何卓郁真挑着眉毛看他,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
“顾泽言呢?”
“顾泽言有什么好的,你都抢了我衣服,投入到哥哥怀抱来啊。”嘴一勾,明星似的一个标准放电眼,他注意到越辰的表情,还有手上攥死紧的衣服,明知事情有些异样,心里冷笑,嘴上还不忘调侃两句。
这次换刚揪过人家衣领的他遭同样报应了,两张脸孔顿时面对面,直视那一双笑的痞气的眼睛,越辰恶狠狠的。“嘴巴放干净点。让我抢你衣服?你先去死几百次洗干净那一身骚味!“
猪一样的队友劝你不要在敌人的地盘撒野,你却闯入了敌营腹地,在敌将骨干众目睽睽之下把那山大王给狠狠吐槽了!这事要让猪队友知道了,一定吐血三升!
“喂,什么骚味啊?说话能不能干净点?”敌将甲是个负责场务的胖男生,率先跳出来,面色不善地维护己方的门面形象。
“干净不了,你拿我怎么样?”目光冷冷地一扫,系花的撒泼真是犀利又高冷,用一脸高深莫测的面无表情演绎人家就是要这样说的傲娇。
“和地摊货走一起的,能指望狗嘴里吐出象牙吗?”敌将乙是莫芝琳,踩着依旧自傲的步伐过来,这机关枪一扫扫俩,不在现场的熊平简直就是浑身健康走在路上突然扑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地摊货?”这话让越辰的狂暴指数再次飙升。生日宴会上这女人的庸俗,他可是没忘记,他可以把熊平揍成猪头,不代表他允许别人也可以来一炮!
“他是地摊货,好歹是货,你是什么啊,地摊货边上装钱的易拉罐啊,廉价又铜臭!”
“你!”
在人家地盘挑衅的人还露出一副我懒得跟你们废话是你们一直纠缠的不耐烦,再次提高声音。“顾泽言在哪?”
“他妹妹过来,顾爷去起点草坪接人了。”还是虢德白做老好人,推了推眼镜,擦擦冷汗,看这气氛剑拔弩张的,连忙圆场。
来找人却成踢馆的转身就走。几个人就要堵上去,却被何卓郁抬手阻止了。
“学长!”
“你们别插手,我自己会处理。”跳脚的人里头,反而是直接被正面袭击的他最淡定,拢了拢被扯得有些不太体面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