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最佳演技 >

第70部分

最佳演技-第70部分

小说: 最佳演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说了!”
  男人的眼中终于染上一层凌厉,看着顾泽言,一字一句道:“不要被别人对你的好感动,那不过是他们安逸环境下廉价顺手的同情心而已,人能够信任的,永远只有自己。你很小的时候我就这么教你,可是你越来越不听我的话。现在,明白了么?”
  “那你明白我么?”顾泽言眼眶微红,步履沉重,和他隔着一个办公桌的距离:“梦想,真诚,信任……任何一个词,只要有一个,你能明白么?”
  “我大概能明白你嘴里梦想的意思,就是放着康庄大道不走,偏偏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很感人,但是值钱吗?比如说,”男人不无讽刺地看向脸色苍白的安格非。“够你重新换回来一条健康可以正常行走的腿吗?”
  “够了!”顾泽言生平第一次用咆哮的声音,双手重重地锤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上。
  顾霖岳终于用一种父亲的姿态,温和地说道:“孩子,不要忤逆我,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是,”他低下身子,直视着那双和自己及其相似的黑眸,一字一句,眼底是深刻决绝的沉痛。
  “为什么我是你的儿子。”
  “……阿言,阿言!”
  他说完那句话后,骤然抽身离去,安格非和他的眼神仓促对上,看到里头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心里竟如针扎刺痛起来,他不顾一切地追出去,跑了几步却不得不踉跄地停了下来,恨铁不成钢地扶住栏杆,喘着粗气。
  但是值钱吗?够你重新换回来一条健康可以正常行走的腿吗?
  顾霖岳嘲弄的眼神仿佛依旧如影随形。
  不值钱,也不能够。
  可是回忆它,就足够我忍受冰冷的生活。
  这点,你怎么会懂呢?
  安格非疲惫地靠着墙壁,闭上眼,颓然地滑了下去。
  夜晚十一点,西街著名pub“夜爵”正是最纸醉金迷的时刻。
  穿着艳丽花哨的耳钉男观察了猎物许久,觉得对方醉得差不多了,点了一杯酒迎了上去。
  “顾少,highball有什么好喝的,要不要尝尝Margarita的味道?”
  “滚。”
  “哎哟不要这样嘛,都来玩的这么不高兴干嘛~”耳钉男柔媚地靠拢过来,言语挑逗了一会,顾泽言被拉扯得烦了,直接甩开人往外走。
  “拽什么,不是有个爹么,就算躺医院的那位现在挂了,你又不会怎么样……”顾泽言脚步一顿,突然转身回来,抄起吧台上的一瓶酒往边上一砸,那耳钉男正咕哝着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拳,随后身体重重被往后一推,抵在了吧台上。
  Black Russian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顾泽言压住对方挣扎的身体,锋利的玻璃片抵在脖子处,酒吧光怪陆离的的射线映衬下,他俊朗的脸孔轮廓竟透着一种不寒而栗的歇斯底里:“你说的没错,我在你这里划一下,我不会有没事,不过你就不一定了……要不要试试?”
  “你,你不要乱来……拿开!拿开!”残留着冰冷溶液的玻璃片不容置喙地贴在脖颈,直冒寒气,耳钉男身体一软瘫了下去,他不断推搡着制住自己的青年,惊恐的咒骂和求饶,统统淹没在喧闹的灯红酒绿中。
  顾泽言紧紧攥着酒瓶的碎片,抵住他的脖子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他攥的太紧了,手心深深地陷进了尖锐又不规则的断口处,血从伤口处不住的涌出来,腥甜气息的液体滴在耳钉男的脖子上,后者终于奔溃了,大叫一声,用力推开这个要对自己施暴最后却在自残的疯子。
  “妈的,打老子的人!”
  满脸横肉的纹身男带着另外一个黄毛从后面骂骂咧咧地过来,粗壮的手刚搭上顾泽言的肩膀,后者就狠狠给了他一个肘子。
  酒吧终于陷入了斗殴的混乱。
  夜店这种地方,打架是常有的事,只要不闹出人命来,多数人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那纹身男壮得跟一堵塔似的,顾泽言以一敌三,竟凭着不要命的狠劲,撑了五分钟还没落下风。只是一比三的差距实在有些悬殊,双方都吃了些亏后,顾泽言这边就撑不住了。
  “哗——”他被狠狠一推,一个趔趄撞在一张桌子上,数十瓶酒跌在地上摔个粉碎。
  “我让你打,让你打!你不是很拽么!”纹身男被揍得脸红气粗,想也没想拿起一个完好的酒瓶朝他头上招呼下去。
  手臂悬在半空中竟被一把擒住,他还来不及看清楚是谁,对方一脚就踹翻了他。黄毛见状抄起椅子就往那人身上砸过去,对方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直接一个漂亮利落又要人老命的过肩摔,随后转身对着从背后偷袭冲上来的耳钉男肚子就是狠狠的一拳。对方痛得弓下身体之际,膝侧又被一踹,扑通跪了下去。
  三个人瞬间倒了一地,越辰冷着脸拉起瘫软的顾泽言,周围早已录制一会儿的手机跟着两人移动,越辰低着头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一手挡着刺眼的手机闪光灯,一手拖着踉踉跄跄的人三步并作两步,最后越跑越快。
  两人东藏西躲,最后拐进一个僻静的小区,终于甩脱了身后的闲杂人等,越辰在喷泉池边上停了下来,他率先甩开手,反手就给了垂着头东倒西歪的青年一巴掌,啪的一声,在黑夜中特别清脆。
  “你他妈怎么回事?啊?出了事就知道躲起来喝酒,你怎么不去死?”
  “谁说我只会躲起来喝酒,我这辈子也就两次不高兴喝点酒……”越辰这一巴掌打得顾泽言非但没清醒,反而更混沌了,他气急败坏地想要辩解,却趔趄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喷泉池边沿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又挣扎着不太稳地站起来,凑近越辰跟前,捏住他的下巴,语气也带上了醉醺醺的轻佻:“对,就两次,上次我强吻你,怎么,这次要我□□你么?”
  “混账!”越辰气的浑身发抖,他整个晚上找人要找疯了,要不是顾泽言在夜爵喝酒的照片被po到网上时他正好在附近,这家伙指不定要闯出什么更大的祸来。早知道现在他是这幅鬼德性,就该让那一瓶子砸下去正好让他滚去医院修修那坏掉的脑袋!
  “越辰,”顾泽言难受地撑着额头,酒精刺激着肾上腺素,把每个细胞都翻腾得撕心裂肺,翻天覆地,顾霖岳那张脸孔就在一片嗡嗡的耳鸣中浮现在脑海里,突然让他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来。
  “要不……我们分开吧。”
  这世上总有几句话,是死撑不住终于奔溃的时刻,脱口而出的。带着破罐破摔,明明没经脑子,却又莫名感动了自己的悲哀和可笑。
  他不清醒,越辰却是清醒的,他怔怔地看着顾泽言许久,久到夜晚的空气因为夜深又稀薄了点,开始透着清冷到让人窒息的温度,他终于点点头,转身就走。
  在顾泽言几欲炸裂的脑袋还未来得及为自己伤春悲秋一会儿的时候,越辰突然折返回来,一把拎起他的衣领,把人扔进了身后的喷泉池里。
  冰冷刺骨的水涌入鼻腔,耳朵,顾泽言挣扎着从齐腰的水里起来,因为手脚不灵光倒腾了回去,又呛了好几口水。
  “咳,咳咳。”他咳嗽着从水里爬出来,大口喘着气,醒了,这下他彻底醒了。
  越辰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很远。
  “越辰,越辰!”顾泽言想也不想地从喷泉池里爬出来想追上去,腿却先直接一软往下栽了结实一跟头。
  要不是凌晨的街头一般只有醉鬼,正常人一定会惊叹于一个年轻人头发衣衫湿漉漉如同水鬼一般面色惨白跌跌撞撞追赶另一个青年的奇景。
  越辰出了电梯,边走边摸钥匙打算开门,冷不丁看到熊平一大只杵在门口,对方原本还在打瞌睡,看到来人顿时一个激灵,精神了。
  “越辰你去哪了,顾爷呢?我到了酒吧没看到你俩——”永远慢一拍的熊平正说着,就看到另一个正主从楼梯口一身狼狈,浑浑噩噩地追过来了。
  “要么滚进来要么出去,”越辰开了门,不耐烦道。
  熊平的手下意识的一卡,那么一迟疑,越辰就看透了他的小心思,粗暴地把他推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顾泽言几乎是冲过来的,不偏不倚不差一秒地,吃了个闭门羹。
  “开门。”他敲着门,好言好语又低声下气道。
  “我说越辰你也太不懂事了吧,网上都闹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还嫌事不够大和顾爷闹脾气,开门开门!”熊平扯着嗓子还踢起门来,对面的门倒是开了,屋主满脸怨气:“三更半夜吵什么吵!鬼叫魂啊!”
  熊平不好意思了,倒也安静了,顾泽言顺着门板缓缓滑下去,捂住了脸。
  “……!这手是怎么回事?!——”熊平震惊了一会,急得团团转,嚷着要把人带去医院看看。
  顾泽言任由他劝啊拉啊掰啊的,依旧埋着脸,不为所动。
  熊平折腾了一会发现自己的影响力悲哀地为零,悻悻地靠着对面的墙壁蹲下来,小心地观察者他的偶像。
  顾泽言一条腿搁在地上,另一条屈起来,手臂横亘在膝盖处遮住了脸孔,一丝一毫的眉眼都看不到。
  明明挺平静的样子,却让人无端脑补起他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膝盖的模样。
  这是平日里意气风发的青年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的状态,熊平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事情坏了,有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大坏特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安静地蹲在顾泽言对面,默默陪了一个晚上。
  越辰6点多就起来了,虽然昨天接连不断出了一大堆事,但罗雨通知他有事要说在先,学校怎么也得去一趟。
  熊平一夜没睡,门一打开他就凶神恶煞地抬起头来,要不是越辰精神萎靡得比他这个扫地出门蹲墙角的还不如,他早就对着系花一通大吼了。
  越辰当没看到地上的两大只一般,关上门,挎着包,抬腿就走。在地上坐了一晚上没抬过头的顾泽言冷不丁伸手,拉住了他。
  他仰起头,眼睛通红,黑眼圈明显,熊平心慌地发现自己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如此平静到自暴自弃的神色。
  越辰扯了扯手臂,换来的是对方收得更紧不放的力气。
  撒泼,装可怜,你也就会这么对我。
  抓着自己的手传递过来滚烫到不正常的温度,高得灼人,越辰在心里发誓要不是这货目前不处于活蹦乱跳皮实耐操的状态,他绝对踩也要从他身上脸上踩过去当做没看见。
  你是病号,陌生人也会这样做的,越辰心里念叨着,蹲下身来,一脸冷冰冰地去推他的肩膀,“你发烧了,别坐地上——”
  顾泽言突然攥住他,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这一刻,日初的清晨祥和宁静,井然有序。
  网络上,昨日事故引发的战争硝烟持续升级。
  熊平瞪大了在场的第三对熊猫眼——他的三观轰的一声,奔溃了。
  这个世界的精彩之处就在于,规则和混乱,一点也不矛盾。
  作者有话要说: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我不是会作的人,我作起来不是人。顾少爷啊,说的就是你啊~~啊啊~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嘴唇短暂的碰触并不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下一秒顾泽言就紧紧抱住了越辰,这个拥抱力道太大,与其说是撒娇卖乖,不如说带着同归于尽彼此勒死的决绝,越辰觉得肺部的空气也被挤得一干二净了,吃力地抬了抬手,正打算一个手刀劈了这不知死活的家伙,顾泽言的手劲却先松了下来,改成虚虚地拢着他,只是脸依旧埋在他的肩窝,丝毫也不敢抬。
  越辰心里的某个角落本来就有点摇摇欲坠,此时这角直接坍塌了,连带着整个人都分崩离析,尸骨全无,不情不愿的容忍瞬间化为了毫无原则的纵容。
  他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顾泽言大概是感知到了他的情绪,身体放松了下来,不到片刻,依旧保持着赖在他身上的姿势,只是沉沉昏睡了过去。
  “老师,我现在有点事……下午再过去吧,嗯。”越辰给罗雨打完电话,横抱起昏过去的顾泽言,坦然面对目瞪口呆还没回神的熊平。
  “别纠结了,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
  “不过我们昨天分手了。”
  “……”
  “可我现在又后悔了。”
  熊平终于张嘴,却语无伦次:“你,你知道你在说啥……”
  “当然知道,我就跟你出个柜。”越辰云淡风轻地重新开了门,“要不要进来?”
  熊平脸上露出一种纠结惊恐的神色,仿佛他说的是“要不要一起”似的,呆了半晌,突然福至心灵地摇了摇头,落荒而逃。
  越辰没喊住他,看着他仓惶逃走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为了避免麻烦,他没打算把人带去医院,换了衣服,裹了两层棉被,再用冰袋物理降温,就算处理完了。越辰占了床的一角,刷刷新闻,隔三差五再换个冰袋,好在人年轻就是可以瞎折腾,过了中午,由里到外生理心理都写着“我生病了”的病号终于退了烧,越辰正看着某个贴子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余光突然瞥见顾泽言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个正着,顾泽言抬手刚想碰他,意外看到手上缠着的厚厚的绷带。
  越辰也不说话,静等着他坦白从宽。
  烧退了厚实的棉被就盖不住了,顾泽言不安分地掀开了一半,还是觉得不舒服,干脆整根踹到了地板上,然后脑袋移了移位置,直接枕在了半躺的越辰的腿上。
  “我大一排练过一个短剧,讲的是家庭和亲情。一对父子感情淡漠,儿子长大后去大城市发展,一年只回家几次。当时我演的是父亲这个角色。虽然我很认真揣摩一个老年人应该有的神态和心理,但老师还是不满意。他说,‘虽然父亲的设定是严父,可是现在你老了,一个年老的,文化程度不高的普通男人,不可能再像年轻时候板着脸教育孩子。’”
  顾泽言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自顾自说下去:“总有一天,父母不会再替你做决定,也无法再理解你口中这个精彩的世界,他们只能在电话里嘱咐你保重身体,一边盼你回家,一边慢慢老去。”
  “所以就算他和我的想法总是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