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土包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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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洗,你出去。〃他觉得自己好命躲过了死劫,却极有可能被这个土包子气死。可他偏偏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个坑比的世界。
〃啊,我去哪啊。嗯……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不看。〃
〃都是男的我怕你看干什么!〃
〃哦,那我先睡了,你洗完就来睡吧。〃
〃你也在床上睡?〃
〃对啊,你这都醒了,我……〃这是我的床呀,我不在这睡去哪睡地上那么凉。
〃我还没好。〃这么小的床,他翻着白眼看了看李孟身上的腱子肉,你一翻身会压死我吧,又有些嫉妒。
李孟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啊,老弟,看我想的就是不周到。行,你洗吧,我打地铺。〃说着又从木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行头。
这样才对。
傅言点点头,嘴角略过一个浅笑。或许在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呢,他可以慢慢筹划。
第3章 共浴
傅言身上带着伤,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要憋出病来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这土包子家里实在没什么好玩儿的玩意,还不如跟他出去走走。
正在准备东西的李孟一征,“啊,你身体还没好呢,还是在家吧。山上路难走,你这也实在没办法。”他好言好语的劝着,还有一个私心就是万一傅言的仇家找上门来呢那怎么办?
“不会,难走的地方你扶着我就可以。”
“我还得拿这些家伙什儿呢,分不出手啊。”
傅言的脸猛沉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李孟猛瞧,好似非要看出个洞来不可。
李孟现如今倒对他的脾气熟悉了不少,看这样子就知道他又不痛快了,可是……伤的明明那么厉害,怎么能乱走呢。
李孟一开始就在他面前失了一节气势,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可也没办法改过来。大概是因为他太漂亮的缘故,欺负傅言总感觉是再欺负一个女人家似的。当然,这些想法他可不敢让傅言知道,想想后果就觉得毛骨悚然。
“怎么,你这是嫌我累赘了”李孟比他高太多,人又木讷的很,白白瞪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点眼力劲儿,傅言憋着火带着刺问他。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那带我上山去。”
“不行啊,真不行。要不等你伤好了的时候好吧,我一定带你去。”
“……”
李孟擦擦头上冒出来的汗珠,怎么跟傅言说话竟比干活还累呢。还好,可算是把人劝住了。
他背了锄头竹筐在前面哼着小曲走着,这一整个山头都是他的,种了些不一样的果树,还有盘山的一条河里面也有不少品种不一的鱼,到时候拿着果子和新鲜打捞上的鱼去桃花镇换些日常用品,虽过的并不富裕,可倒也是温饱无饥,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已经想好了,等过几天凌汛是捕鱼到镇上给傅言换几身衣服,老是穿着他的也实在是不合身。
傻愣愣的高个在前面健步如飞,可苦了在后面悄悄跟着的傅言。
“哎呦,疼……”后面的痛呼声被硬生生压了下去,傅言一个不慎跌倒在崎岖的土路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又被刺激的胀开了。
李孟一顿,猛的回头,“唉,傅老弟,你,你啥时候跟来的?”
他随手把身上的物件往旁边草垛子里一丢,几步跑到傅言身边,一直胳膊揽着他的后腰,一个使劲就把人带了起来。
这,好不容易愈合的,李孟有些担心的检查,幸好衣服大,根本不用蛮劲,轻轻一扯就开了。
“你干什么!”忍痛的傅言不得不出手阻止,保养得当细皮嫩肉的手压在粗糙的掌上,如果不是崴了那么一下,现在保准又得发火。
他觉得和土包子斗心眼是十分愚蠢的行为 有什么事干脆直接明了的说出来那个笨大个才能勉强明白。不过,也确实轻松自在了不少,连着他的睡眠质量都上了。
“给你检查伤口啊。”李孟很无辜的说到。
“我没事。如果你一开始就答应带着我的话压根我就不会摔倒,现在你倒还充起好人了啊!”
“不……你不是不出来吗?”
“我只是没说话,谁说我不出来的,不出来的话我又跟你废话些什么!”白痴,傅言翻了个白眼,十分不快。他决定了的事一向言出必行,没有什么可以阻止。
“奥,那,那我扶着你走,慢点。”果然。
缓过疼来的傅言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姿势有些暧昧,他几乎是完全靠在了李孟身上,李孟还一直手揽着他的腰身,另一只则放在了他的衣领上面,衣领已经被他扯得有些开了。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你赶紧放手!”他不认为这个糙汉子会对他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可是这动作也是他接受不了的,自己是个男人,不需要另一个人的支撑。
“奥。”李孟依言把领子给他整理好,另一只手却纹丝不动。
傅言挣了挣,发现根本就没有用,这人的胳膊像铁似的圈着他。
“手赶紧拿开 ,我自己走。”傅言用手指了指环住他的胳膊,面无表情的说到。
“不行!”李孟意外的强势,还不待他发火,李孟又接着说:“我扶着你走吧,路越往上越难走了,不然现在我就把你送回家去。”
“你……你敢!”竟然还威胁他了!
李孟默不作声的箍着他转身,那点挣扎他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停停停,行 ,你扶着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况且等他伤口好了他不信自己还制不住这么个土包子。
“行吧 ,晚上我看看伤口真是,本来都快好了的,现在又这样。待会去抓条鱼做了补补……”
意外的,听着旁边人絮絮叨叨的说话 傅言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温暖,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他们只是要求他更强。就像是一直生活在泥淖黑暗中的人,看到突如其来的微光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李孟停下来低头看了眼神游的傅言,“怎么了,伤口还疼”
“不疼了。”他赶紧揣了揣领子。
傅言以偎在李孟怀里的姿势上山下山,开始还是尴尬难堪外加害怕碰上什么其他人,后来就累的只剩下喘气了,至于人影那更是见都没见。
中午的时候两人吃了点李孟从家里带来的干粮,两人根本不够,可李孟还是把有营养的肉块蔬菜都给了傅言,自己就着水啃了几个干巴巴的饼子。
傍晚回到家时傅言一进门就趴在了床上一动不动,白天出了些汗,现在身上也有些黏糊的难受,可并不是不能忍受。曾经洁癖的大少爷形象真是一去不返了。他听着窗外李孟噼里啪啦砍柴杀鱼做饭的声音,也模模糊糊睡着了。
“傅老弟,起来洗手吃饭了。”
傅言有些恼的在这烦人的声音里起床,“嗯。”不知什么时候竟只剩下中衣了,身上盖着暖和和的被子。
“什么时候了”他眯着眼问,还没清醒过来。
“戌时了。”
“……”也罢,反正自己不知道。
他懒懒散散的张着胳膊任凭李孟给他穿上外衣,也没觉得有啥不妥,毕竟他还是伤员不是。
吃了几天的饭他已经有些习惯了,还好看起来不怎样的饭菜闹不死人。在山嘎瘩里,他不指望吃些山珍海味。
“别睡,先洗澡,不然肯定不舒服。”李孟在木盆里刷碗,余光瞥见傅言又揉着眼往屋里走赶紧出声阻止。
“哦。”竟然乖乖又折了回来坐到了板凳上。李孟大感欣喜,总算是听话了。
又过了一阵,傅言都要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时候,“可以了,来洗澡吧。”
他跟着李孟走到另一件额……柴火房你没搞笑吧!傅言不忍直视的看了圈周围浓重的灰尘,还不如不信呢。
“这里”
“是啊,平时我都是在天井里洗的,这不你受伤了,我们来这洗,暖和一点。”
“天井!那你冬天怎么办”
李孟呵呵一笑,傅老弟不会脑子也摔坏了吧,“冬天,冬天当然不洗了。”
“……”无言以对的傅言扯了个话题,“你先洗还是我先”
“一起洗,你受了伤,我给你擦。”理所当然的语气。
“……不用了,我自己擦擦就好。”就算知道李孟是绝对的好心,他也无法接受赤/身裸/体什么的,简直无法想象。
“不行啊,白天你的伤口就有裂开的迹象,在不注意很容易发炎溃脓的,而且一会儿水就凉了,多么可惜。”
李孟苦口婆心的劝说,真是怕这个娇生惯养的祖宗发脾气,骂也骂不得是打也打不得,他心里也很绝望啊。
难得的,傅言并没有出口再说些什么拒绝的话,李孟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大少爷也不是不讲道理。
傅言自顾自的脱衣服,也不去瞧李孟,一会功夫白嫩嫩的身体便裸呈出来,身上的青红的伤口格外狰狞,不知什么时候,李孟直直的盯着他眼睛眨都不眨,他抽抽嘴角,踩着小梯板凳就往浴桶里下,也不管水热不热,总觉得李孟的眼神不怀好意呢。反正傅言又是不乐意了,都是男的,老看他干嘛。
“……艹,你看什么看!”还是没憋住,傅言直接朝那个呆在原地的大高个吼道,脸不知怎么有些异样的红。
一定是熏的,一定是!
“啊……啊,那我……我……”李孟手忙脚乱的脱衣服,身上的粗麻制成的衣服很耐撕,就连他这样粗手粗脚的脱法也没有丝毫的损坏。古铜色的肌肉分明均匀的挂在身上,脸因为潮湿的氤氲也难得的柔和下来,棱角模模糊糊的在水雾里,虽说不上顶尖的帅,倒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血性汉子,嗯,那活儿也挺大的。擦,傅言无话可说的低下头,他的自尊受到了些许的打击,果然,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必然会给你关掉一扇窗。
不过,“嗳,李孟,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没讨媳妇”傅言懒懒散散的说着,明显感觉给自己擦背的大手一顿。怎么,难道真的有隐情莫非是……不行傅言有些乐,上帝果然很公平啊。
“不喜欢。”李孟闷闷的回答到。
“什么叫不喜欢?难道你一个人住在这就高兴了”不喜欢波霸的妹子切,才怪!他压根就不信,也没有弟仔细考虑李孟说的意思,嗯,泡澡果然很舒服。
“嗯。”
傅言懒得理,谈话就这样没头没尾终结了,他昏昏欲睡任由李孟摆弄着他的身体。
“你睡了”李孟小心问到,回答自己的是小小的鼾声,他越发柔了动作,把人直接带到怀里免得掉进水里呛着,他搓背的手往下,划过腰臀,接着极其隐秘的暗搓搓摸了摸他挺翘圆润的臀/部。
真美!他由衷的感叹,伴随着不可忽视的心虚愧疚。
他把人仰面轻靠到浴盆边上,拿着毛巾沾了水擦过他的脖颈,前胸,看着两粒粉色的乳/珠咽了口唾沫,把人两条长腿盘在自己身上勉强给他擦拭了下。匆匆忙忙的就把人抱起来擦干放到床上,再这样下去他可不保证不会发生点什么。
大半夜的,李孟冲起了凉水澡。(也是够惨)
而从一开始就睡的昏天黑地的傅言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到底经历了一场怎样的贞操危机。
第4章 媒婆上门
傅言的伤口终于好的差不多了,李孟激动的都要落泪,天知道养活这么一个作天作地他一看不到就弄自己一身伤的人是多么不容易。
“李二,哎呦,我进来了啊。”一个嘴角靠上鼻侧有个黑色大痣的人一扭着身子站在栅栏外吆喝。
“嗳!是王喜婆啊,请进请进。”
李孟虽然面带微笑的说着,但心里也是存了隐忧,他今年已经二十五了,前几年这王婆不知来了多少回,今天是村东的董大姑娘,明天又是隔壁村子的李小姐,这让他烦不胜烦。后来一次他实在忍不住直接跟拒绝了王喜婆,王喜婆还骂他没良心一辈子找不到媳妇之类的。
她算是说对了,这只因为他有一个非常隐晦的,不能示人的秘密,他喜欢男人。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一个人搬到半山腰居住的原因,总以为离了人就能避开那些烦心事儿。
可今天,怎么……
王喜婆进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四处瞧瞧看看,想着一个单身男人家里还算正解,那个远方的堂弟保准也差不了哪去,脸上褶皱堆成了一朵菊花。这次要说成了,能赚的可不少嘞。
“您喝水,王婆,有事吗”他们平素也八竿子打不着,难道又是来给他介绍哪家闺女的
“咳……李二啊,最近生活怎么样哇。”
“挺好的。”他想到傅言,那真是老天赐给他最好的礼物了,一定是老天看他自小无父无母可怜的紧,才会让他来到自己身边吧。
“是呀,我看也是,这院子打扫的真是干净,就算不用女人也没啥啊,呵呵。”中老年妇女特有的尖锐嗓音直愣愣的,李孟有些担心会把还在睡觉的傅言吵醒,那又免不了乱发一通脾气。
“哪里哪里,都是自己住的地方,当然得收拾下了,您说对不。”
“是啊……那个,李二啊,你家暂住的那个远方表弟在哪呢 ,你看……”
这是打上傅言的主意了!李孟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前些日子经不住傅言请求带他去村子里转了一圈,那时就有些男女老少指指点点,很多还上来凑近乎。农村不比那些深闺里的大小姐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这里只要她们看上了就勇敢追求。李孟当时还觉得特有面子,胡诌了个远方表弟的身份给他,现在看来,唉,就不应该带他出去乱逛。
“他还在睡呢,也不敢叫醒他脾气可差了。”
“这,不会是伤口还没好吧。”这么严重,会不会是有什么隐疾那样的话可得好嗨说到说到。这镇上的大小姐可不能应付。
“不是不是,早好了,就是他这人觉有点多,平日里我都不敢打扰的。”
王婆放下心来,呵呵一笑,“那位大官人可是要考取功名啊,看着就不是我们这样的乡土人家,多睡会也是应该的。”
得,什么都是好的。李孟抽了抽嘴角,他一向不擅与这些妇道人家交谈,现在更是被这一番理论堵的无话可说。他咋就不知道傅言还有这本事。
“那俗话说的好,长兄如父,你说的话他也得听啊不是,男大当婚啊,父母之命就行了,你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