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的日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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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里的:“……”
离他最近的萧鼎渊没好气地拍了他头一下,说道:“走了,回酒店换衣服。”
章礼和往岸上游,心里还惦记着:“那我的烤鱼怎么办?”
萧鼎渊一个白眼翻得都能把刘海吹飞,“少不了你的烤鱼。”
章礼和美滋滋:“那当然,毕竟是我自己捕的鱼,吃不到,多可惜。”
陈路先上岸,再把扶着章礼和从水里出来,接过节目组导演递来的大浴巾给他披上,护着往节目组准备的车走。
他全程沉默,但章礼和有预感,这人一定会告状,然后爸爸哥哥们都知道了,自己肯定会被念的》_《
“陈路哥。”章礼和说:“你不能把我落水的事情告诉我爸爸和哥哥。”
陈路看着章礼和,后者瞪大眼回看。
“好。”陈路点头答应。
章礼和放心了。
然而,他放心太早了。
陈路送他进了住的酒店房间后,立刻联系了章爷爷,把他落水的事情报告了。
特别尽职尽责……又腹黑。
第11章
章礼和落水,一群人下水去捞他,大家都没事儿——包括章礼和,唯有萧鼎渊倒霉催的感冒了。
头重脚轻,烧到三十九度,狂打喷嚏,抽纸用了两盒。
真是惨!
他都已经这么惨了,旁边还有人边毫不温柔地给他灌药边呱唧呱唧嘲笑他是黛玉体质,萧鼎渊觉得,他的感冒本来不会这么严重的……
“老萧,你就好好睡觉吧,我们去拍桃花酱了。”章礼和看着医生给病号打了退烧针吃了药,挥挥手道:“Jessica会好好照顾你的。”
萧鼎渊本来就头重脚轻,听了章礼和的话,不仅头重还头大,Jessica一直对他贼心不死,把他们孤男寡女留在房内,他还病得软弱无力,天晓得会不会因此贞洁不保。
“章礼和!你给我留下!”
章礼和停下脚步,一脸“你无理取闹”的表情:“我们还得去拍古法做桃花酱呢,别闹。”
节目组主策划Jessica走到床边坐下,握住萧鼎渊的一只手,冲房内其他人笑,用很不标准的炎国语说道:“你们放心的走吧,萧交给我。”
大家表示“放心,放心,当然放心”,说着就要走。
“章阿贵!”萧鼎渊都破了音:“你要对我负责!!!”
“哈?”章礼和呆住。
萧鼎渊艰难地把自己的手从Jessica手中抽出来,重复强调:“你要对我负责!!!”
章礼和难以置信:“我怎么你了,就对你负责?”
萧鼎渊软乎乎说:“我感冒,你是罪魁祸首。”
这么一说,是有点儿罪恶感,但是——
“那要这样算的话,害我掉水里的是鸬鹚兄,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它,要不我找动物园把鸬鹚兄借出来照顾你?”
“阿嚏——阿嚏——”萧鼎渊被这番强词夺理气得连打了几个喷嚏,感觉头更晕病更重。
看他这么惨的模样,章礼和心底的罪恶感如喷泉一样涌出来,说到底,这人也是为了救自己而感冒的,在人家病得可怜的时候,自己还开心的去看古法做桃花酱,确实有点儿不地道。
他看向导演,导演立刻说:“章老师,麻烦你照顾一下老板可以吗?拍摄有孟老师和江老师。”
江大受愧疚难当,要追究罪魁祸首的话,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去撩鸬鹚,阿贵也不会掉水里,萧总也不会因为下水救人而生病。
“阿贵,要不你留在酒店休息吧,拍摄有我和孟姐就行。毕竟你昨天落水了。”
孟方瑶也表态,让他留在酒店里休息。
“那我在这里照顾萧鼎渊吧,拍摄就麻烦你们了。”章礼和说着把背包卸下来让陈路帮忙拿一下,人往萧鼎渊的床边走,嘟囔:“好啦好啦,我对你负责。”
咦,这句话哪里怪怪的?
萧鼎渊这才满意了,歪头对Jessica说:“麻烦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Jessica不死心:“我可以和章一起照顾你。”
“不、用。谢、谢。”萧鼎渊拒绝得铿锵有力。
一个总想把自己霸王硬上弓的人,能在一起做同事,已经是他最大的宽容,绝对不允许让她单独和自己相处一室。
Jessica很遗憾,可萧的态度如此坚决,她也只好离开,和节目组一起完成在桓醇镇最后一天的拍摄。
等人都走了,章礼和往萧鼎渊床边一坐,冲床上的病号嘿嘿笑。
病号被他笑得浑身发冷,努力的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你想说什么就说。”别笑得那么猥琐。
章礼和立刻不客气地八卦:“呐,萧鼎渊,那个金发碧眼丰。乳。肥。臀的姐姐是不是对你……”
“她追我,我没答应,她不死心。”萧鼎渊描述得简洁明了,一句话就带过了所有细节。
“为什么?那位姐姐长得不错,身材更是火爆。”
“我不喜欢洋妞。”
“你喜欢洋鬼子?”
萧鼎渊觉得把章礼和留下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小鬼是好奇宝宝吗,这么多问题。
“不说话就是默认啰。”
“不、是。”
“啊?”
“我说我不喜欢洋鬼子。”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还外带两个喷嚏。
章礼和赶忙安抚:“不喜欢就不喜欢,你别激动。”
萧鼎渊瞪着他,不过因为难受而变得湿乎乎的眼睛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卖萌。
章礼和莫名被萌到,帮他掖了掖被子:“你赶紧睡觉吧,睡醒了就好了。”
“谁说睡觉能治病的。”萧鼎渊闭上眼睛嘟囔。
章礼和说:“我爸呀,我小时候生病,他们都这样说。”
在药效的作用下,萧鼎渊眼皮越来越沉,临睡前,却总觉得自己似乎被章礼和占了便宜,又想不清楚是怎么被占便宜了,睡觉都睡不安心。
萧鼎渊睡着后,章礼和先与陈路大眼瞪小眼一会儿,然后无聊地用智脑看小说,看了没半个小时,仿佛睡眠会传染一样,他就开始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
“阿贵,你回房去睡吧,这里有我看着。”陈路说。
章礼和摇摇头,擦掉眼角打哈欠打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不用,要是萧鼎渊醒来看到我不在,肯定会生气,他小心眼的。”
陈路无语,趁人睡着说人是小心眼,少爷,你这心眼也不大啊。
章礼和坚持不回房睡觉,陈路看他困得东倒西歪的,便出去了一下,没一会儿回来手上就多了一床被子。
“你在沙发上躺一下吧,这样萧先生就不会小心眼的生气了。”
“陈路哥,你是天使。”
陈路微微笑了一下,示意他躺下。
四人位沙发对手长脚长的章礼和来说还是太短了,只能蜷缩着腿躺下去,陈路给他把被子盖好,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守着房内睡着的两个人。
章礼和有个毛病,若是白日里受了很严重的惊吓,晚上就会睡得不好,不是难以入睡,而是一整晚反复惊醒。就算他第二天看起来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却瞒不过人。
陈路原本就提议跟节目组请假,让他休息一天,他却摇头,说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耽误节目组的拍摄,强打起精神来整装出发。
不过现在……
陈路把放在章礼和身上的视线移到床上拱起的那一团。
萧鼎渊是故意找借口让阿贵留在酒店里休息的吗?
叮铃铃铃铃——
一阵铃声打断了陈路的思绪,他循声到床头柜旁看到是萧鼎渊的智脑的来电提示音。
他叫了萧鼎渊几声,这人睡得死沉。
铃声还在锲而不舍的响,显然,对面那个请求通话的人非常执着,执着得眼瞅着就要把他们家阿贵少爷吵醒了。
陈路看是崔家爷爷的视讯,便擅自做主接通了,全息屏弹出来,崔家爷爷的脸显示其上。
“咦?是阿贵家的陈路啊。”崔老爷子愣了一下,还低头确认一下自己拨的是自家孙子的视讯,不是别人家孙子的,“鼎渊呢?”
陈路道:“萧先生生病,已经吃了药睡着了。阿贵来照顾萧先生,他昨晚没休息好,我让他先睡一会儿,等萧先生醒来再叫他。”
崔老爷子眉毛倒竖,粗声粗气道:“叫什么叫,就让阿贵睡着,爱睡多久睡多久。鼎渊这小子,人家阿贵落水了都没生病,他倒是生起病来,还要阿贵照顾,不争气。”
陈路表情严肃的听崔老爷子吐槽自家孙子,等老爷子吐槽完了,才道:“等萧先生醒来了,我告诉他给您回话。”
“行,麻烦你了。”崔老爷子顿了一下,又道:“等阿贵醒了,你让他也给我发视讯,我看看他好不好。”
陈路答应后,崔老爷子那边切断视讯,他把智脑放回原位,又回到单人沙发坐着。
时间在陈路的放空发呆中飞快过去,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叫了客房服务送了饭菜和一碗养生粥上来。
饭菜自然是他和章礼和吃,白粥是给病号萧鼎渊的。
把两人都叫醒,一个裹着被子在沙发上睡眼朦胧,一个靠在床头有气无力。
“章阿贵,你照顾我,居然自己睡觉。”有气无力的那位有气无力的吐槽。
“只能你睡,不能我睡,你玉皇大帝啊!”睡眼朦胧的那位含含糊糊反击。
“先吃饭!”孔武有力的保镖总结。
两人各自拿到自己的午饭。
一个面前有鱼有肉有蔬菜,非常丰盛。
一个面前架着一张床桌,只有一碗粥。
“我怎么只有一碗粥?”萧鼎渊用眼睛朝陈路喷火,这人真的不是在帮章阿贵打击报复?
章礼和哈哈大笑:“生病了就该吃点清淡的”
萧鼎渊怒:“我是生病,又不是出家,吃那么清淡做什么!”
陈路解释道:“感冒时多喝热粥,可以发汗散热祛风寒。感冒胃口较差,肠胃不好,喝粥比较好吸收。”
“真的?”萧鼎渊狐疑,申明:“我胃口很好,完全可以消化任何鸡鸭鱼肉。”
陈路并没有把任何鸡鸭鱼肉拿给他,而是说道:“你睡着的时候,崔老爷子打过你的视讯,我叫了你,没醒,便擅自做主接通了,希望你不要怪罪。”
“哦,没事儿。”萧鼎渊愣了一下,生病让他反应变得迟钝,竟轻易被转移了注意力,“我爷爷说了什么?”
“鼎渊这小子,人家阿贵落水了都没生病,他倒是生起病来,还要阿贵照顾,不争气。”
萧鼎渊:“……”
陈路:“我学得不像吗?”
“哈哈哈,太像了。”章礼和笑得满沙发打滚,“陈路哥,你是天才。”
萧鼎渊万分确定,这个孔武有力的保镖就是在帮章阿贵打击报复!!!
“对了,萧先生,崔老爷子让你醒来后给他回个视讯。”陈路道。
“哦,知道了,谢谢。”萧鼎渊拿起床头柜上的智脑,还没完全退烧的他又迟钝地被转移了注意力。
第12章
结束了桓醇镇的拍摄,《边走边吃》节目组一部分回上京剪辑素材,一部分则去下一个拍摄地踩点沟通。
三位嘉宾也分道扬镳,江大受奔赴另一个综艺节目的摄影棚,孟方瑶去云中市见某电影资方,章礼和拖着几大箱行李回家送特产。
第一期的节目素材要先抓紧时间粗剪一版出来,送各卫视去商谈,萧鼎渊回到上京马不停蹄的就和后期组一起进机房剪辑。
呃、也不是马不停蹄啦,从高铁上下来先被崔老爷子召唤回了老宅。
崔家老宅里,崔老爷子和族中几位兄弟先是关心地问了一番萧鼎渊感冒好了没有,得到没啥大碍的回答后,几位老人家就不客气了,严肃地批评了萧鼎渊居然没把章礼和照顾好,害人大冷天落水。
“出发前你是怎么答应爷爷的?”崔老爷子严肃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以信接人,天下信之;不以信接人,妻子疑之。”
“???”三岁就出国,没正经接受过古文教育的萧鼎渊懵逼。
他以为能把成语说顺溜就是了不起的海外炎国人之光,不承想他爷爷在家里是之乎者也说话的,直接把他的脑子“之”成一团浆糊。
堂兄崔鼎毅同情地在他耳边小声帮忙解释:“爷爷的意思是,人不能言而无信。”
萧鼎渊:“……”
明明可以四个字就说完,为什么非要用二十六个字?
崔鼎毅拍拍他的肩,很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和古文打了一辈子交道的爷爷,不带上一两句古文就不能说话,而且还很不负责任的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他说完就完了。
小时候他们兄弟姐妹们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去爷爷书房里翻书,不然都搞不懂爷爷教训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回想起来真真是心酸——没文化,真可怕。
被爷爷批评了,萧鼎渊认,他的确是答应过家里几位老人家要照顾好章礼和,他落水的确是自己没照顾好(最后倒霉感冒的却是自己》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