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

第15部分

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第15部分

小说: 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个?”阮小西瞧了又瞧,再也没找见其他的东西,“是不是得用水泡用火烤才能现原形?”
  
  “就这个。”奚元胤笑道,“我是看着他画的,再无其他。”
  
  阮小西沉默片刻,终于憋出一句:“我的艺术欣赏水平可能有点低。”
  
  “很多人都在揣测画的什么,最后得出结论,是个在水边的人,这人是他自己,也可能是创世神。”
  
  这是涂鸦吧!
  
  这种人,还有资格给他安排艺术欣赏课?
  
  阮小西绕着画转了一圈,左看右看倒立看,也看不出这其中的玄妙,最后恍然大悟:他为什么要研究这个呢?直接问本人不就好了?
  
  “为什么是创世神?那时他还在吗?”
  
  “不在了。”奚元胤见他不再感兴趣,便收了画,“根据关系来猜测的。”
  
  阮小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谢谢你带我看这些。”虽然并没有什么收获。
  
  奚元胤笑眯眯地站在他身后,压低声音:“那我能不能……讨点打赏?”
  
  阮小西紧张地跳开远离他,怒视他:“你果然还是觊觎我的身体,不过我是不会……”
  
  “我的确觊觎你的身体。”奚元胤真诚而期待地望着他,“给我看下你的原形吧?”
  
  终于暴露了,他把阮小西哄到家,就是为了能仔细观察他的毛。
  
  梳辫子的兔子他见过,梳刘海的也不是没有,可桃心形刘海的,他是真的好奇。
  
  阮小西:“……”还真是觊觎他的身体。
  
  奚元胤家的客厅有个传统式的大壁炉,里面添着柴烧着火,坐在旁边让人梳毛,暖烘烘的,舒服得直想睡觉。
  
  兔形阮小西已经眯着眼昏昏欲睡,还不忘叮嘱:“你拆了记得给我编回去。”
  
  “我尽量。”奚元胤有些手忙脚乱,他只顾看阮小西辫子里金光闪闪,以为是什么,脑一抽就给人拆了,结果是根编进去的金线,现在怎么都还原不回去了。
  
  简直天方夜谭!伏尧还能干这种事!
  
  阮小西倒不担心,嘟囔着问他话:“他以前真的很不爱理人嘛?那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指导过我几次,觉得我话少,偶尔找我云游——你这线怎么穿进去?不对啊?”
  
  “上网搜个教程就行。他真的没有过对象吗?花仙子不算?”
  
  “没有倒没有。”奚元胤停下手中的活,“不过当初流传着一种说法。”
  
  “什么说法?”
  
  “他并非孤傲,而是爱慕着创世神,眼里容不下他人。”
  
  阮小西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壁炉中火光的忽明忽暗,映在他漂亮清澈的眼睛中,一下一下跳跃着,闪耀着。
  
  他望着火舌,火舌也在望着他。
  
  他眨眨眼,火舌也跟着时隐时现。
  
  一时间静得只能听到壁炉中噼里啪啦的声音。
  
  “当然,这只是小众传说,我是不信的,从我跟他的接触来看,他对创世神并没有情。”
  
  “所以我说,他心里只有自己。”
  
  阮小西突然直挺挺坐起来,跟诈尸似的,吓了奚元胤一跳,忙给他顺毛:“我就随口一说,当年生活单调,什么传闻都有……”
  
  “他到了。”诈尸兔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当天下午掉落万字大章,v后日更六千,感谢大家的支持!
求求你们了赏脸一下首订吧嘤嘤嘤,假装一下很有人气的样子……





第20章 第二十章  流星雨(含入v公告)
  今晚注定不是寻常夜,平静的外表下暗潮汹涌。
  
  伏尧的出行不是很顺利,他在半空中飞行,就察觉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是黑暗的气息,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像魔又不像魔。
  
  除此之外,还有,还有……
  
  他循着气息去找,在最南端一处山林发现了源头。
  
  那是两个打斗在一起的人影,一黑一白,看不清脸,但黑影身上有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气息,比魔王还要危险神秘,在以绝对性的强势单方面殴打白影。
  
  周围低级魔物被引得从各个角落冒出头来,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稍微有个大胆的离得近些,却猝不及防被吸入那黑影体内,吓得其他魔物又缩了回去。
  
  白影显然不愿意伤害对方,以守为主,却因此被逼得步步后退,狼狈不堪。
  
  然而黑影越来越强大,越来越狠戾,他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
  
  伏尧呆立在原地,复杂的情绪积攒在胸腔中,仿佛下一秒就能迸发。
  
  是他吗?是他吗?
  
  那个气息,他不会认错的!
  
  他兴奋又疯狂,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正想上前接近对方,白影却察觉到了什么,巧妙一脱身,引着黑影也快速离去,转眼又不见踪影。
  
  追上他!追上他,疑惑就能得到解答!
  
  伏尧的内心在叫嚣,他也顺从了,朝着俩人消失的方向乱飞,四处检查,连个缝隙都不放过。
  
  然而在这个时候,手机又开始震动,应该是阮小西打来的。
  
  伏尧放慢速度,终于冷静下来。
  
  他是要去接阮小西的,他还在奚元胤家等自己。
  
  阮小西躲躲闪闪底气不足的声音又在他脑海中响起,他去奚元胤家干什么?
  
  奚元胤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阮小西年纪小不懂事,一定是被他哄骗过去的。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距上回通话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这么久的时间什么都做得了,说不定阮小西就是打电话求救的……
  
  他深深望了眼苍茫夜色,最终换了个方向。
  
  * * *
  
  伏尧没想到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如此刺激劲爆活色生香的画面:烧得正旺的壁炉旁,奚元胤坐在扶手椅上,衬衫领口松开了两三个扣子,阮小西在他的腿间,浑身赤/裸,衣服散落了一地,双眼迷蒙,两条小辫子也被解开,松松披散下来,顺从而乖巧地接受男人双手的爱抚,丝毫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他自动将人形和兔形混在一起。
  
  在他开门的那一刻,阮小西的视线同他碰撞在一起,立马现出惊恐的神色,生动形象演绎了什么叫做捉/奸在床。
  
  没错,就是捉/奸在床。
  
  此情此景,跟前两天同事群里讨论的爆炸性出轨新闻“知名影帝和当红小花同宿一晚,对外解释是在研究对手戏”,几乎一模一样,让他顿时一阵气血上涌,脸立马沉了下来。
  
  阮小西有些发憷,眼前的老祖宗身上夜间的寒气尚未褪去,清冷得像被遗忘在遥远边际的孤星,太过陌生,他甚至都不敢靠近,往奚元胤怀里缩。
  
  他还敢缩!
  
  自家大门被随便打开,奚元胤先是一愣,随后摸着阮小西笑道:“刚才小西还在说你怎么还不来。”
  
  伏尧直截了当问:“你们在干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生气什么,可能阮小西名义上是他的人,让他产生主权意识,况且明明是自己的专属抱枕,兔子居然还敢让别人撸毛!小辫子都不要了,那可是他精心研究的新式编法,就这么被人拆了?!
  
  阮小西一直跟在他身后转的,何曾跟别人如此亲近过?平日一口一个“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我可是初恋你配不上我”,自己反而不以身作则。
  
  总之就是生气,别扭,不舒服。
  
  阮小西结结巴巴反问他:“你,你怎么来这么迟?我都睡一觉了……”
  
  “路上堵车。你都睡了一觉?!”
  
  “你不是飞过来的?”
  
  “我撞飞机了。你在哪里睡了一觉?!”
  
  “就等着等着睡着了,刚才……”阮小西无言以对,小声嘀咕,反而奚元胤笑出了声。
  
  伏尧见他心虚的小怂样,更加生气了,走过去把他拎起来,拽拽他的小辫子:“这又是怎么回事?”
  
  奚元胤解释:“我好奇想看看……”
  
  “你闭嘴。”伏尧残酷地打断他,“你知道编这个有多麻烦吗?知道我研究了多久吗就随随便便给我拆了?你要怎么赔!”
  
  奚元胤:“我在尝试恢复……”
  
  阮小西紧紧抿着嘴巴,一声不吭。
  
  “你什么都不懂!”伏尧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地批判他,随意将阮小西的衣服卷起带走,再次扬长而去,招呼都不打。
  
  奚元胤:“……”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伏尧!这一定是个被夺舍的!
  
  * * *
  
  夜有些凉,身上毛再长都挡不住寒意,阮小西抖抖身上的毛,往他怀里缩:“有点冷。”
  
  “活该。”伏尧冷漠道,用袖子把他小小的身体盖住,“怎么跟他跑了?”
  
  “他说他家里有关于你的好东西。”阮小西一想起来就嫌弃,“结果就给我看了点不知所云的,又要我给他看原形补偿。啊,还有一副据说是你的亲笔画。”
  
  伏尧:“?!画?什么样的?”
  
  阮小西用前爪比划着:“就一条杠。他非说有很深的寓意,代表着某个人,真的吗?到底什么意思?”
  
  那幅画……伏尧陷入遥远的回忆。
  
  当时他跟几个有些来往的小辈在外云游,兴行至一处山水间,众人皆夸赞此处景致绝妙,留下欣赏,纷纷题诗作画,末了让伏尧点评,然而他于文艺上并不擅长,又不想在小辈面前丢面子,只能高冷点评一个“尚可”,有个善于此道的小辈得到了跟别人一样的评价,觉得很不高兴,对伏尧也有意见起来,故意夸赞了他一番什么都精通,随后话锋一转,说既然小的们都一般,不如上神露一手让他们开开眼。
  
  这下可坏了,伏尧虽然会点丹青,然而都是业余水平,绝对做不到艳惊四座,但是小辈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不能艳惊四座就是失败品,于是伏尧沉吟片刻,用最简单的手法点了一片水泽,又画下一竖,便故作深沉地将笔放在一边,眺望远方。
  
  他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这眺望远方的表情十分深沉,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再加上乌发白袍,衣袂飞扬,完美融入山水之间,让人一时间竟不知道是画中人走出来还是人入了画。
  
  众人哪里还记得他的作品,看呆了一会儿纷纷动笔企图记录下这幅画面,画完后见伏尧依然没有动,那双眼睛似乎在看向遥远的思念,再看他那副画,渐渐就不一样了。
  
  这一定不是普通的简笔画,是有很深意义的画,这一竖,是个好竖,又稳又直,下笔锋利,显现出本人是个干练果断铁骨铮铮的好汉,末尾却微微带勾,柔肠百转,又流露出内心的柔软真情,表达了对画中竖的思念与倾慕。
  
  至于这画代表的是什么,就留给后人说了。
  
  大家纷纷夸赞起这幅传奇之作来,简直用尽毕生所学,伏尧保住了面子,心里松了口气,从此再也没有理过那个小辈。
  
  所以真的就是他的涂鸦之作。
  
  阮小西都听呆了,正所谓无形装逼,最为致命,这一点他是无比佩服伏尧的。
  
  不过也松了口气:“我就说,就是随便画的,元胤上神还不相信。”亏得奚元胤信誓旦旦伏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真迹罕见,而且他端着架子,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显露。
  
  “什么叫随便画的?我也是花了心思琢磨的。”伏尧严肃批评他,“以后少跟元胤接触。”
  
  阮小西眨眨眼:“为什么呀?”
  
  “……他这个人,不实在。”
  
  不实在……什么叫不实在?很花?可元胤自己说你见他话少才跟他玩的啊?
  
  阮小西想着想着,打了个喷嚏。
  
  此时已经入冬,没想到他娇生惯养,可怜的皮毛都不能御寒了。
  
  伏尧将他完全裹起来,在云端放缓了速度:“这就是不穿衣服的下场。”他突然想起来,阮小西是先脱衣服再变原形的还是变原形衣服脱落的?!
  
  这个顺序很重要啊!
  
  一想起阮小西在奚元胤面前脱衣服,怒火就又蹿了上来。
  
  这一定是占有欲在作怪。
  
  他是个自私小气又冷漠的人,进了他腰包的东西就很难要出去,就连分享也不行。
  
  阮小西说:“其实我小名叫雪兔,可以在雪地里行动自如的那种,轻易不会受冻。我这是饿的。”
  
  “……晚上不是吃饭了?”你小名可真多。
  
  “有领导在,不敢吃多。”
  
  伏尧摸摸他的肚子,柔软得不像话,看来是没有吃到什么。
  
  往云下看是一条灯火通明的繁华街道,阮小西兴奋起来,用爪子轻轻挠他手:“步行街,步行街!”
  
  伏尧秒懂他的意思,“啧”了一声,带他下去觅食。
  
  阮小西懒得动,就原形窝在他怀里,指指点点要吃哪家,最后坐在综合摊内,每样都来一份。
  
  老板一开始瞧着阮小西欢喜:“你的兔子真可爱。”
  
  伏尧随便应了一声,把东西全都喂给阮小西。
  
  过了一会儿老板说:“你的兔子真能吃。”
  
  又过了一会儿老板实在看不下去了:“你的兔子什么都能吃啊?不会喂死吗?”
  
  阮小西:“……”小明的爸爸生意红火,因为他从不多说话。
  
  老板话实在太多了,他吃不下去了,找了个隐秘变回人形,摸摸肚子:“我还想吃个热乎的。”
  
  伏尧:“……”老板的话虽然多,但都是大实话。
  
  阮小西手里捧着刚出锅的热乎乎的鸡蛋仔,一本满足,咬了两口突然想起来问他:“你吃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