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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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伏尧开始安尾巴,闻言便先左耳朵,又长又厚实,一直垂到地。
……哪有那么长。
终于大功告成,只剩五官了,明明十分完美,阮小西却怎么看怎么嫌弃:“它为什么没有腿?”
伏尧的回答言简意赅:“腿短。”
阮小西:“……”他明明是大长腿好吗!一跳能跳几十米高的那种。
院子里阮南在喊他们:“垂垂,你扫好了吗?”
阮小西把手里越搓越小的雪球一扔,跑到屋檐边上回应他:“快了!”
又扭头催伏尧:“眼睛怎么办?”
“用石头吧。”伏尧怕他掉下去,忙去拉他的手,皱起眉,“怎么这么凉?”
阮小西顺势把另一只手也塞给他让他焐着,眼睛又变得亮晶晶的。
伏尧改了注意,石头太配不上了。
他握着阮小西的手不想松,见阮小西眼睛往楼下瞟,也顺势向下看。
阮南端了盆热气腾腾的汤进堂屋,出来时不断甩着手,被阮东看见,问:“烫着了?”
阮南点点头,眼巴巴望着他,阮东笑了笑,十分自然地抓起他被烫的那只手放到唇边,含住手指。
阮小西默默扭过脸,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又看看自己,顿时觉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伏尧微微眯起眼睛,心里有了计较。
原来如此。
阮小北忽然跑出来,无视身边两个家长,满院子喊:“三哥,三哥——你人呢!”
吓得阮小西立马抽出手,假装只是跟领导在看风景,他只跟阮南说过自己被伏尧包养了,阮小北还是个孩子,不能知道大人间复杂的关系。
阮小北一眼就看到屋顶旁的俩人,停下脚步,疑惑道:“三哥?”
阮小西严肃地问她:“怎么了?”
阮小北哀怨地瞄了伏尧一眼:“我想找你玩,你在上面呆好久了。”一边说一边要上楼梯。
阮小西大惊失色:“快,兔子不能要了!推掉吧!”他这么说着,也想去实行,兔子却在他动手之前消失了。
伏尧有些不高兴地站在他身后:“带回去摆着。”
他真是对自己的手艺异常热爱……
* * *
吃完饭,阮小西要陪阮小北玩,只得冷落伏尧,伏尧便进他的房间参观。
阮小西的卧室很大,几乎应有尽有,入眼是一个大书柜,满满当当摆着书,第一排架子上则是照片;墙上挂着一把九成新的小提琴,估计买了后又觉得没意思放着了;再旁边甚至有一排攀岩墙,走近发现样式和磨损度是儿童时期的东西;门后还躲着两个足球,可以看出兴趣爱好十分广泛。
……这就是穷苦人家的童年。
“那些都是他小时候玩的。”阮南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我舍不得,一直留着。”
“又不躲我了?”伏尧转身,看见他将一把烟花放在阮小西的桌上。
“我没有躲着你。”阮南道,“我们只是不适合见面。”
“不适合的理由?”
“直觉。”
伏尧嗤笑。
“我之前还一直在想,隐瞒黑暗神实情,收留垂垂却躲着我,你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伏尧对书架上那一排照片颇感兴趣,拿下最外面第一张,“现在看来我好像想多了。”
是阮小西的童年照,下雨天掉进了泥坑,胸口以下全是泥水,坐在坑旁边大哭,隔着时光都能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哭声。
伏尧不由微微一笑。
阮南说:“我并没有什么目的。”
“你说你是父神舍弃的七情六欲,我奇怪父神哪来的七情六欲,直到刚才才醒悟。”
“父神怕是对黑暗神起了私情。”
阮南一直笑吟吟地望着他,半点神色未变:“伏总共就这点秘密,你还公示出来。”
伏尧微微扬眉:“私情可能算不上,只是有了那点苗头。”
“你既然是他的七情六欲,这点苗头也就变成了你的。”
“不是他的。”阮南打断他,“我对李凭的感情只源于我自己,跟伏没有任何关系。”
“随你。”伏尧将照片放回去,“所以你的目的,只是为了跟阮东——还是李凭,长相厮守?”
阮南叹了口气:“得过且过。”
“你要死了?”伏尧问。
“我要压不住他了。”阮南垂下眼眸,“他的封印在一天天削弱,黑化越来越频繁,我怕有一天再也封印不住。”
伏尧沉默片刻:“你的意思是黑暗神会再度降世,而没有父神再牵制他?”
“我会尽量将他一起带走。”阮南的神色晦暗不明。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伏尧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说他。
阮南是创世神的七情六欲,整个人都是一个“情”字组成,所以他感情泛滥,稍微带点情义的故事就能引他动容,做事也是全凭感情。
只要能让他跟阮东在一起,他就不惜一切代价。
“我知道。”阮南说,“可就是我不带他出来,他迟早有一天也会降世。”
伏尧抬抬眼皮,从他的神情上看不出疑点。
创世神怎么会允许祸乱存于人间而不一举消灭?这不符合他的作风。如果是因为私情,但那点东西不是已经丢弃了吗?
他认为创世神不会不留一点后手,他一般情况下是考虑周全的。
……垂垂。
只有垂垂是未知数,兔子的千变万化也确实经常出人意料。
“垂垂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阮南有些无奈,“我说了,我的记忆是零碎的,已经开始模糊了,有时记得有时不记得,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垂垂究竟是谁。等我想起来一定告诉你。”
很可疑啊,太可疑了。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伏尧索性放弃了这个话题,突然转到八卦上,“你究竟爱的是李凭还是阮东?”
阮南奇怪地望着他,似乎他很不可理喻:“他们当然是一个人,失忆和没失忆的区别。”
原来阮东是被封印了记忆和能力,他本来以为是一体共宿二主。
“阮东是个好人,李凭可不是。”伏尧没由来冒出这么一句,“好自为之。”
* * *
阮东点燃了烟花的引线,引线一烧完,便一个一个窜入夜幕之中,绚丽多彩地绽放。
阮小北一手拿着一支小烟花满院子跑,假装自己是小仙女。
跑了两圈才停下,望向坐在屋檐下跟领导窃窃私语的三哥,犹犹豫豫问:“三哥,你不跟我玩吗?”
下午三哥才教育过她,他现在已经是养家糊口的人了,要陪领导,在领导面前要稳重矜持,不然外星人哪来的。
阮小西果然语重心长地跟她说:“自己玩吧。”眼睛都要长领导身上了。
她哥果然变冷淡了。
阮小北扔掉烟花棒,一个人玩好没意思。
晚上九点多,正是一家人看晚会的团聚时间,然而阮小西已经揉着眼睛说:“好困,我撑不住啦。”
阮小北震惊地望向他:“三哥,我们不守岁吗?!我刚发现了……”
“不守啦。”阮小西站起来,“伏总也很累,我们去睡觉了,新年快乐绵绵。”
阮小北眼睁睁地看着三哥跟他的领导一同进了他的房间。
她下午明明收拾了一间客房的……
阮小北强忍悲痛,转向大哥:“大哥,我们晚上守岁吧,我发……”
“小南熬不得夜。”阮东扶着阮南的肩,摸摸他的额头,“有点烫,我先带他走了,你也要早点睡。”
坚强活泼的女高中生独自望着电视,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就不立flag了,反正晚上12点前更新,前两天欠的我记着= =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地震
阮小西刚铺好床,就被伏尧占了,占了不说还抱怨:“怎么这么硬?”
“因为是炕,睡着一点都不习惯,硌死了。”阮小西也爬上去,想要睡里面,便翻过他的身体,被伏尧顺势揽住腰,直接坐在他身上,当即心跳如鼓。
“那怎么办?”伏尧并无所觉,甚至饶有兴味地轻轻挠他下巴,“要不……”
阮小西半点声都不敢吭,难道是要自己睡他身上?怎么办,会不会发展太快了,要不要拒绝?
“你变成原形我抱着?”
“……”就知道垂涎他毛茸茸的肉/体。
阮小西愤怒地掰开他缠在腰上的手臂,翻身到里面背对着他,把被子一蒙。
伏尧从他身后将他整个都抱住,甚至腿也搭在他身上,声音就在耳边萦绕,低沉又性感,隐隐带着笑意:“垂垂,给我摸摸你的尾巴。”
他都没有摸过,今天堆雪兔时才想起来的。
一定是毛绒绒一个球,想想手就很痒。
阮小西气得用手肘撞他:“不要压着我,重死了。”
他已经放弃了,失落又难过,看来伏尧是真的不想【哔】他。
伏尧握住他的胳膊,还是不想放开,不变就不变吧,人形抱着也舒服。
阮小西一不小心叫了一声:“疼。”
伏尧忙松开:“怎么了?”说着就去撸他袖子检查,白嫩嫩的皮肉上竟然青了一片,瞧着十分明显。
“怎么伤的?”伏尧皱起眉,手掌覆在上面,缓慢揉起来,很快淤青便消去。
阮小西没好意思说是晚上睡觉不老实滚来滚去撞到了,便把责任推给炕:“炕太硬了,硌的。”
伏尧一听这还得了:“换了。”
“我也觉得,今天忘了跟二哥说。”阮小西被他揉得心神荡漾,忍不住推开他的手,“我们明天去买床吧。”
伏尧应了,被推开后没了绵软滑腻的手感,总觉得空荡荡的,又伺机转到他下巴和脖颈上挠着,阮小西慌忙抓住他作乱的手:“你能不能不要乱动。”
他都快被撩硬了好吗?
伏尧顺势与他十指交缠,这才安静下来。
阮小西僵着身体,半点睡意都无。
“你今天问我为什么来找你……”没过两分钟,伏尧缓缓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见你。”
回家后看不到阮小西,就格外烦躁,一想到他在跟自己冷战生气,更是怒火冲天,还无处发泄。
在见到人后又奇迹般恢复平静,只剩满心的欢喜。
阮小西刚刚沉寂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伏尧的怀抱和炕的热度都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张张嘴,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小:“为什么啊?”
“习惯吧。”伏尧说,他也想不通,只能归咎于喜欢问题。
阮小西有点抓狂,但希望未灭,至少说明伏尧是在意他的,想着他的,他鼓足了勇气,闭上眼睛放空大脑,说话哆哆嗦嗦:“你你你,你,是不是,嗯……”
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啊啊啊啊啊!
大地突然轰隆隆震动起来,屋里的小物件都哗啦啦几乎要掉到地上,阮小西忙跳下床,拯救他摇摇欲坠的小提琴。
地、地震了?!
伏尧也惊住了,还没来得及出去探查一番,又恢复了平静。
阮小西将小提琴放回去,平静地爬上床:“周围住了一家大象,过年过节经常跺脚,前几年已经被投诉了,没想到现在又来。”
伏尧:“……半夜跺什么脚?”
阮小西沉闷道:“可能是他们比较高兴吧。”
……感到高兴就要跺脚吗?
他又重新抱回阮小西:“你刚才说我什么?”
“没什么。”阮小西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的,声音也有气无力,“睡觉吧。”
* * *
在阮小西家过了两天,伏尧已经受不了了。
他根本得不到跟阮小西独处的机会,靠近他都有阻碍,这让他感到非常烦躁。
倒不是故意为之,上午要辅导阮小北写作业,下午要帮阮东做些杂事——就连他这个做客的也免不了,晚上要陪阮南看各种狗血电视剧,而且还得变成原形给阮南一边摸一边看,阮南还把他精心编的辫子拆了自己编,手艺极其粗糙,完全比不上他。
伏尧在一旁平静无波,内心在疯狂嫉妒,他也好想摸啊啊啊啊啊他都多久没有摸过兔子了。
至于晚上睡觉终于能独处的时候……
好不容易能抱着阮小西躺下并向他提出“原形给我抱着”的要求,阮小西却突然生气,抱都不让他抱。
这个年过得好累。
他终于在大年初三的早上委婉提醒阮小西,陈锋的电影可是要开拍了,不提前回去准备一下吗。
阮小西幡然醒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阮家十分舍不得,但为了阮小西的事业只能放人,临走塞给他们一堆玉米腊肠之类的,阮南拉着阮小西道:“你没事多找周槿玩玩,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都是室友,能帮一点是一点。”
阮小西心里一紧:“他怎么了?!”
上回事件后,他去看望过对方一回,请他吃了顿饭表示感谢,本想多问问道士的事情,可是周槿忙着补更新很快把他赶走了,特别冷漠。
他这才知道周槿原来是太虚宗掌门的亲传弟子,天资聪颖,前途无量。
阮南眉眼间是抹不开的忧愁:“他最近不知道在想什么,开了本同人文,是现在比较热门的伏黛,开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