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校草今天也在缠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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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瑜迷惑地看着他。
何渡亲了亲沈瑜的脸,然后帮他整理好衣服,笑了下说:“今天就到这儿吧。”
沈瑜一怔,除了不理解之外,他竟然还觉得有点恼火,他茫然地问:“为什么?”
何渡又把自己的衣服慢慢整理好,拉着沈瑜坐好,自己却在两张床中间坐了下来,背靠着床板:“等明天清醒过来,你会后悔的。”
沈瑜先是想说你扯淡,接着他发现,何渡说得对。
现在的沈瑜也许可以接受何渡做任何事情……没错,是任何。
但明天早上醒过来,夜晚的疯狂和情话带来的迷乱都退去之后,他一定会后悔。
“那我们现在……?”沈瑜有点茫然地看着何渡,情绪冷静下来,反应很快就会下去,可是现在凌乱的场景,何渡留在他身上脸上的触感,还有何渡脖子上的牙印,并不会像他的反应那样快速消褪。
何渡做了个火影的手势:“先封印吧,等以后有机会再拿出来继续。”
沈瑜笑了笑:“好。”
“我去洗把脸。”何渡捏捏沈瑜的手,“然后我再去开一间房。”
“啊?”沈瑜一愣,“为什么?”
“你真把我当圣人么?”何渡乐了,看了沈瑜一眼,指了自己一下,“今晚我要跟你睡一个屋的话,能忍住就有鬼了。”
沈瑜下意识跟着何渡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即使何渡坐在地上裤子某处的隆起还是很明显,他触电般转开目光,不自然地说:“那……我给你出房钱。”
何渡勾了下嘴角:“行啊,你转钱给我吧。”
沈瑜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立刻去拿手机,找了一圈之后才在何渡忍俊不禁的表情里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正沉在珠江底。
“你妹啊,你又耍我。”沈瑜瞪着何渡。
“你对我这么狠心,还不许我耍你。”何渡眯眼看着他,沈瑜顿时说不出话来。
何渡走到沈瑜面前,弯下身,亲了一下他额头:“跟你说个事儿?”
“啊……嗯?”沈瑜被亲得心里一阵软,眨巴着眼睛看他。
“等你什么时候能放下了,就跟我走吧。”何渡说。
“那你可能得等很久很久。”沈瑜一阵意义不明的心跳加速,赶紧扯开话题。
“我等得起。”何渡笑笑。
——
从南国回到师大,又是一阵忙乱。
沈瑜丢手机那时候冲动的认为不会有什么人找他,完全忘了自己又是师大联盟校队的又是师大篮球队的,买完手机补完卡第一次登上微信,他差点被人找爆了,不过海浪一般蜂拥而来的消息让他忽略了其中沈经国愤怒的电话和短信,倒也是一件好事。
“我他妈真是服了你。”韩牧听说了在珠江发生的事儿之后半天连话都没说出来,“好好一手机就往江里扔啊?”
沈瑜就笑,不说话。
韩牧看着他讳莫如深的样子,愣了几秒忽然“操”了一声,整个人扑过来,一把拉开沈瑜衣领。
沈瑜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推开:“抽什么疯呢你!”
韩牧盯着沈瑜的脖子,摇头叹气,一副自己种的白菜被猪拱了的痛心表情。
沈瑜一看韩牧这个眼神,感觉不对,找了个镜子照了下自己脖子,一眼望去,上头星罗棋布的紫红痕迹吓得他赶紧把镜子丢到了一边。
“真没看出来啊,瑜哥。”韩牧啧了一声。
“不是,我靠……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沈瑜想辩解又心虚,支吾了半天说,“就……没发生什么,真没有。”
“啊。”韩牧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一点儿问题没有的沈瑜,“我知道。”
“啊?”沈瑜一头雾水,怎么出去一趟回来韩爷说的话就听不懂了,“你知道什么了?”
“我下楼买点水果。”韩牧说,“你拿点药涂涂脖子吧还是。”
“……好。”沈瑜摸了摸自己脖子,那么多印子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要是穿着个圆领去上课,场面怕是有点恐怖。
好在天气已经彻底冷下来,沈瑜理直气壮地缠着大围巾去上课。回来之后,跟何渡的关系又趋于缓和,两个人没有提起过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而且全国总决赛结束之后,他们再没有天天腻在一块儿的借口,忙碌地度过了期中考试,期间也不过是一起约着去食堂街吃了几次夜市。
沈瑜再回到校篮训练的时候,费少脸黑得像锅底。
不光是因为他缺席了一半训练,还是因为把手机丢进珠江之后,他漏过了很重要的一个讯息。
“还有一周省赛?!”沈瑜眼珠差点掉下来,条件反射地想扯掉围巾脱外套直接上场,围巾解了一半,想起自己脖子上的印,尴尬的把动作停住了。
“你要是早点回我消息的话就是还有半个月省赛。”费少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完全没在意他扯围巾的小动作。
沈瑜干笑两声,从全国比赛再到期中考试而且中间还丢了手机,把费少的消息漏了这个事儿完全是他理亏,费少怎么说他都受着。
但费少说到底只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队长,他向沈瑜施加了低气压攻击之后没一会儿就说:“赶紧热身去,你现在没比赛没考试了吧,这几天给我加练。”
“好嘞。”沈瑜立刻答应,“对了费少,有创可贴吗,我脖子扭了,得贴一下。”
“等我给你拿。”费少说,“你这都哪儿来的臭毛病。”
——
“何哥你在S市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这是刘旒七天里第七十次提问。
何渡专心地赶图,装听不见。
“何哥哟,我帅气大方善良优秀的何哥哟。”刘旒绕着何渡转圈,之后俯下身来把脸放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看着何渡,“你就满足下我八卦的心吧!”
何渡面无表情地把刘旒的脸推开:“你挡光了。”
倒不是不想跟刘旒分享快乐,实际上何渡也知道,就他回来之后这个阳光灿烂到藏不住的劲儿,刘旒看不出来是不可能的。
但是沈瑜脸皮薄,他俩的事儿沈瑜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虽然何渡恨不得在师大表白墙上给沈瑜来个热/辣万字情书,他还是不得不把这些情绪藏在心里,面对求知欲旺盛的刘旒,也只能一次次狠心拒绝他。
“无情的何哥。”刘旒第不知道多少次发出忧伤的感叹,“哎何哥,好像过几天是CUBA省赛,师大应该要参赛,你去看不。”
CUBA是大学生篮球联赛的简写,省赛的事儿何渡也知道,他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去,去不了啊,我要实习了。”
刘旒眼睛一亮:“要戴着安全帽下工地搬砖了啊,校草?”
何渡敏锐地从中嗅出了危险的气息:“敢拍照你死了。”
刘旒哈哈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
第68章 工地探班
“我太难了。”沈瑜气喘吁吁地指着自己脖子,悲愤地对费少喊,“我还是个伤员!”
“我没有人性!”费少面无表情地喊回去。
老齐在一边竖了竖拇指。
“你在赞谁?”沈瑜双手扶着膝盖,大喘气的同时还不忘瞪着他。
“赞你这种努力训练,不畏强权的精神。”老齐从善如流。
沈瑜累得接不上话,挤出一个笑容,对他这种口是心非瞎话乱编的能力表示夸奖。
最近天冷,篮球队的训练转移到了室内,北方屋子里有暖气,这使得围观他们训练的人又多了一倍。
包括老齐在内的好几个队员都有意识地开始耍酷,每当他们做出漂亮的突破或投篮,场下的女生们都会配合地尖叫。
“哎,好久没看见那小子了。”回防的时候老齐碰了碰沈瑜的胳膊肘,“就你那朋友,长挺帅那个。”
“他最近忙。”沈瑜笑笑说。
何渡的实习开始之后,成日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工地上忙碌着,给沈瑜发消息的时间都稳定在了早上起来,中午吃饭和晚上睡前。
…有没有你在工地的照片发两张给我。
晚上聊天的时候,沈瑜忍不住问。
…何渡:没有。
…沈瑜:那你明天给我拍一张?
…何渡:手机坏了。
…沈瑜:……就一张自拍,大哥。
…何渡:你怎么这么直男啊!老要人自拍干嘛!
最后这个金刚芭比般的语气让沈瑜乐了半天,原来表面上说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校草的何渡还是很有偶像包袱的。
很快到了第一个周末,费少大发慈悲,表示周日不用接着训练,沈瑜愉快地给何渡发消息嘚瑟,想着没准可以一块儿吃个饭,没想到何渡说,他周末还要加班,这一周要七天都在工地上。
…沈瑜:卧槽?这是剥削童工吧!
…何渡:……我都20多了。
沈瑜还想再说点什么,何渡却没那么多时间了,他说工头找他,然后人立刻消失不见。
沈瑜找出大衣穿上,正在看视频的韩牧回过头来看他:“你干嘛?”
“出去一趟。”沈瑜说。
“去哪儿?”韩牧刨根问底。
沈瑜暗暗叹了口气,韩牧在那天医院跟自己把话说开了之后,就完全没再掩饰韩尔摩斯的本质,可能这就是聪明又敏/感的真基佬。
“我想去看看那谁,这不中午了么,找他吃个饭。”沈瑜有点儿不自在地说。
“哦哟。”韩牧拖了个长声,“但是他实习跟他们班人一块儿的吧?你不怕被人看见?”
“我日。”沈瑜顿时一阵头皮发麻,虽然何渡的同班同学对他来说就是陌生人,但韩牧不提他还真忘了这事,韩牧一提,突然就有点头疼。
“要不你把他约出来吃饭吧,工地应该也有午休,还省得你尴尬。”韩牧善良地提示道。
“我就是不想告诉他。”沈瑜一咬牙,“没事儿,看见就看见,送个饭而已又不是送炮。”
“还知道给人惊喜。”韩牧笑了半天:“你变了瑜哥。”
“闭嘴。”沈瑜瞪他一眼。
最近和何渡的关系极度暧/昧,两人之间有种微妙的心照不宣。只差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何渡脚步反而慢了下来,这种舒缓的,两情相悦的气氛让沈瑜乐在其中。
没问过何渡的实习地点,不过之前刘旒去看过他,还发了定位,沈瑜在刘旒朋友圈里翻到地址,离得不太远。
他坐车到附近,找了家快餐店,点了个卤肉饭打包,拎着餐盒满街找工地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进城寻找务工老父亲的傻儿子。
到了地方,沈瑜绕着外圈的围挡找了半天,总算摸到了门,刚往里面走了一步,就被人拦住了。
“干什么的!”工地保安大声喝问,“这儿是建筑工地,闲人免进!”
“我来找人。”沈瑜冲着保安大哥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扬了扬手里饭盒。
保安大哥神情稍见缓和:“找谁?”
“何渡。”沈瑜报了下名字,看到大哥瞬间皱起的眉头还有一脸狐疑的表情,他赶紧补充,“他是理工来实习的。”
“哦!学生是吧!”保安大哥反应过来,“你也是学生?证件给我看一下,登个记。”
于是沈瑜跟着保安大哥登记了自己的基本信息,然后保安大哥给了他个安全帽让他戴着。
“你顺着这条小路走,到写着2号的那个棚子那,找一个叫老段的,他是2号场地的负责人,让他带你见你同学。”保安大哥指了指这条在废料和板材之间堆出的小路,“躲着点叉车,千万别往场地里去啊,进了场地砸着你我们不负责的。”
“好嘞。”沈瑜顺着保安指的路,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已经接近中午了,工地还没有完全停工,不时有工人拉着车走过,远一点还有重型机械在运作,人在这里显得很渺小,跟蚂蚁似的挂在脚手架上,这里头不会有何渡吧?沈瑜忽然有点紧张。
到了2号工棚找到老段,老段看起来快四十岁,皮肤黝黑,深蓝色的工服外头搭着一条白毛巾,胸前别着个牌牌,是这个场地的监工。
“你找何渡啊?”老段听闻来意,打量了沈瑜几眼,“跟我来。”
于是沈瑜跟着老段出了工棚,过了一个小土坡,前面有个坑,几个工人正在坑里搭板子,老段站在坑边上,中气十足地大喊:“何渡!有人找!”
我日!
沈瑜万万没想到老段居然会用这么大张旗鼓的方式给他找人,坑里的几个人瞬间全都看了过来。
沈瑜只想捂脸,但还是勉强自己保持微笑,试图在一堆小脸乌漆抹黑,穿工服带安全帽的工友里找出何渡。
失败。
但一个工友在直起腰往这边看了一眼后,飞快地从坑里爬了上来。虽然直到他走出了坑沈瑜还是没能从他脸上找出何渡的影子,但……行吧,显而易见只能是他了。
“你怎么来了。”何渡走近了,沈瑜终于从五官辨认出校草小何的影子,只不过何渡满脸汗,头发也被帽子压得乱七八糟,脸上还有灰啊土啊,跟之前的气质差别确实有点大。
但看到沈瑜的时候,他笑的格外灿烂。
“你说我怎么来了。”沈瑜举起手里的饭盒,“来看你呗。”
何渡眼睛一下亮了,这么欣喜的表情显然不是因为看到了食物。沈瑜有点别扭地回避开何渡的目光,心想这人真是跟个小狗似的,喜怒都写在脸上。
“正好都上来吃饭吧!休息了!”老段站在坑边上继续吆喝着,其他的工友也就纷纷从坑边爬上来。
“这里有你同学吗?”沈瑜有点紧张地看着一众灰头土脸的工友。
“没,他们都在别的场地。”何渡接过沈瑜手里的饭盒,还是一脸开心,“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实习的,我都没想告诉你,太寒碜了这造型。”
“这个问题你得问六六。”沈瑜笑着说,没有透露自己其实是从刘旒朋友圈定位何渡的事实。
“那他死了。”何渡很愉快地说。
何渡正要带着沈瑜找地方吃饭,后头忽然有个工友喊了一嗓子:“小何!这是你朋友吗?太够意思了还来送饭!”
沈瑜手足无措了一下,何渡笑着回眸,喊回去:“我表弟!羡慕吧!”
“表弟也长这么好看。”老段打量着沈瑜感慨道,“你们家基因真好。”
沈瑜有点尴尬地说谢谢,何渡在边上笑的非常灿烂。
“羡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