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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部分

心狂-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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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遇安说:“下面两个交给我和花崇。”
  一同赶来的队员虽然不少,但都是刑警,难以应付炸弹。
  萧遇安快速下到一楼,查看两枚大当量炸弹。
  徐椿过去亦是特警,看到这两枚炸弹时也忍不住惊讶,“这他妈……是‘死弹’!”
  所谓“死弹”,即无法拆除,或是极难拆除。
  萧遇安摇头,“有办法。花队!”
  花崇从另一枚炸弹前站起,“能拆。”
  三枚炸弹,必须同时拆除,安全时间在五秒以内。
  花崇是反恐特警出身,而萧遇安曾是特别行动队的野战精英,荀晓耘设置的连环炸弹,在场的所有人中,仅有他俩能够拆除。
  拆弹风险极大,从来没有“万无一失”一说,萧遇安命令其他队员退至安全区,和花崇一南一北趴下,开始对付那两枚当量巨大的炸弹。
  而在三楼,明恕已经做好了随时分离引爆装置的准备。
  “怎么样?”萧遇安的嗓音低沉,通过通讯仪传至花崇与明恕处。
  “再给我两分钟。”花崇说。
  “还剩五分钟。”明恕说。
  “嗯。”萧遇安和花崇同时应道。
  不久,通讯仪再次响起,萧遇安说:“准备。”
  安静像一把巨伞,在林间轰然撑开,明恕抬眼,看向项林的眸子,用非常轻的声音说:“不要怕,我们保护你。”
  不断呻吟发抖的项林在这一刻全身紧绷,死咬着唇,不再出声,连呼吸都几乎停下。
  三枚炸弹的引爆导线筒被夹住,几乎是同时,它们被三道沉稳又坚定的力拔了出来。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它打了两个转,又翻滚一番,沾了一身的灰,不再飘动。
  爆炸险情,被顺利排除!
  在所有人都未来得及动弹时,萧遇安站起,向二楼狂奔,转身,冲向三楼。
  花崇舒了口气,拍拍胸前的泥土,抬头看向屋顶。
  方远航终于在拆弹最后一刻的窒息中缓过劲来,拔腿就跑,也向楼里冲去。
  明恕在完成拆解的一刻就软倒在地上,像是精力全都花掉了,没有办法再站起来。
  可其实他只是潜意识里知道,有人会来借他一个力,或者干脆将他抱起来。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明恕看着楼梯的方向,忽然,萧遇安出现在那里,三步并做两步,朝他急奔而来。
  “哥……”明恕伸出手,轻轻喊了一声。
  萧遇安蹲下来,与他靠得极近,一手扶着他的半边脸颊,眼中涌动着心痛、愤怒,以及后怕。
  他感觉得到,萧遇安手心在颤抖。
  “哥。”他小声说:“幸好你来得及……”
  最后一声,几乎消失在了萧遇安的气息里,萧遇安靠了过来,扣住他的后颈,与他额头抵着额头,急促地呼吸。
  那么近的距离,他怔怔的,旋即体味到熟悉的安心。
  “师傅!”方远航冲了上来,在楼梯边紧急刹车,“咦——呀!”。
  萧遇安已经将明恕打横抱起,“明队腿受伤了,我送他下去。”


第186章 斗虫(36)
  金黄色的灯光下,深棕色瓦罐油光水滑。明恕坐在餐桌一侧,双手抓着桌沿,抿着唇,瞪着眼,全神贯注地看着对面的萧遇安——
  “眼睛瞪这么大不痛?”萧遇安右手拿着碗巾,正要揭开瓦罐的盖子。
  “你在做慢动作展示吗?”明恕不满道:“赶紧的赶紧的!”
  萧遇安索性将碗巾放下。
  “让你赶紧,你居然连慢动作都不做了?”明恕气咻咻地喊:“哥!”
  “不是我不想赶紧,是这儿有点虚。”萧遇安指了指自己胸口。
  明恕大呼:“我煲的汤,你虚什么?”
  “正是因为这是你煲的汤,我才虚。”萧遇安笑道:“你算算,你都煲坏多少次汤了?我压力大。”
  明恕伸手就要将盖子揭开,“那也该我压力大!你大个鬼!哎哟——”
  瓦罐是整个放在灶上烧,刚端出来不久,盖子还没有降温。
  明恕心急火燎地抓盖子,指尖还没碰到,手背就被萧遇安打了一下。
  “烫。”萧遇安说着重新拿起碗巾,“铿”一声响,盖子被揭开,热气瞬间化作白雾,在暖色调的灯光下升起来。
  明恕搓了下手背,迫不及待地舀起一碗,“快尝尝!”
  萧遇安接过,“知道为什么你煲坏汤,我压力大吗?因为我不仅要喝掉它们,还要装出不是很难喝的样子。”
  明恕眼皮狠狠跳了两下,“萧遇安!有你这样嘲讽男朋友?”
  萧遇安笑,作势要尝。
  明恕马上屏气凝神,仿佛此时喝汤的是自己。
  瓦罐里煲了一下午的是豌豆排骨汤,新鲜排骨加上几块家里送来的腊排骨提味。萧遇安下班回来之前,他几乎什么都没做,就守着瓦罐,时不时搅两下,接受姐姐萧谨澜的视频指导,各种调料都是小勺小勺地放,如果这还能煲坏,那他明恕从此就要告别“家庭煮夫”这一行当了。
  萧遇安放下碗,眼中有几分笑意。
  “别光顾着笑啊!”明恕心里“咯噔”一声。前天他炖了莲藕汤,萧遇安尝过之后也是笑。他还以为自己正中萧遇安红心呢,哪知萧遇安跟他说:“藕很好,肉也不错,就是厨师可能在操作的时候打了个瞌睡。”
  “今天厨师没打瞌睡。”萧遇安说:“厨师自己也尝尝。”
  明恕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味道还过得去咯?”
  萧遇安点头,“担任‘家庭煮夫’以来,发挥得最好的一次。”
  明恕这下满意了,往自己的海碗里连舀了四勺——在家里,他的碗比萧遇安大,萧遇安的碗是正常大小,他的则是海碗。
  说实话,这汤也没好喝到哪里去,和萧遇安的手艺比起来,那是差远了。但是在做菜这件事上,明恕严以律人宽以待己,只要萧遇安不说难吃,他便觉得差不多可以了。
  况且他以前什么菜都不会做,新手能学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了不起!
  “今天腿怎么样?”萧遇安一边洗碗一边问。
  明恕靠在厨房的墙上,轻轻抬了下右腿,“偶尔痛一下,还有点痒。下周去局里没问题。”
  水槽里放着待洗的碗,萧遇安的衣袖挽到手肘,手腕被打湿了,腕骨看着有力有型。
  放在以前,做菜归萧遇安,洗碗归明恕。这阵子明恕伤了腿,出院后在家里养伤,多年来头一次休了长假,去不成局里,忙不成案子,就成了十八线“家庭煮夫”,手艺没学到家,做菜的心情倒是及格了。
  萧遇安没假,虽然梁棹扛起了刑侦局一半压力,很多工作还是需要他主持。荀晓耘胸口中了明恕一枪,那一枪之刁钻,没有伤及要害,荀晓耘在医院捡回命来,面对物证人证,在经过长时间的审讯后,终于对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
  一案了结,但其所牵扯的更多案件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贺炀、尹甄虽然已经死在荀晓耘的复仇之刃下,但死在他们手上的被害者,尚需要一位一位核实。特别行动队前不久决定,在全国范围内深挖类似的“虫子游戏”,绝不因犯罪者的背景、身份而纵容其罪行。
  湖影在经过长时间的心理治疗后,情况趋于稳定,正式坦白自己在贺炀的游戏中杀害盛芷一事,成为重要人证。当时明恕还在住院,他在刑警的陪同下前来看望明恕,五官还是过去的五官,可过去那种光彩照人的明星气场已经从他身上消失,但与之相对,他的眼中多了普通人的生机。
  “谢谢你。”他弯下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意,像是终于解脱了,“我为我所做的一切负责,接受所有应得的惩罚。在这之后,我想带着我姐的一份,盛芷的一份,重新做人,认真活下去。”
  离了明恕,重案组混乱了几天,各项工作才逐渐回到正轨上。方远航、徐椿、易飞因为熟悉贺炀案,被临时抽调到特别行动队,预计下周才能回来,而在“鬼牌”一案中奋不顾身的向韬已经通过刑侦局的选拔,成为重案组的一份子。
  “进屋坐着去。”萧遇安将洗好的碗放在案台上,擦了擦满手的水,“医生说你不能老是站着。”
  “医生还说我每天应该接受适量的按摩呢。”明恕一笑,意有所指。
  萧遇安说:“你缺了哪天的按摩?”
  明恕说:“今天。”
  客厅的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忙了一天的“家庭煮夫”抱着平板,守在“云云众省”的直播间,一边吃切好的黄桃,一边买那些丁点儿不实用的东西。
  萧遇安正在给他按摩那条受过枪伤的腿。
  “哥,张嘴。”明恕买买买之余不忘给萧遇安喂桃子,这一箱黄桃就是他看直播时买来的,一半直接吃,一半做了糖水罐头。
  萧遇安接过,问:“又看上了什么?”
  “这个锅怎么样?”明恕说:“我想把咱们家的锅换了。”
  萧遇安说:“换倒是不必,但你可以买。”
  “这句话逻辑不通。”明恕以分析案情的口吻道:“既然不必换新锅,那为什么还要买?浪费钱。”
  “因为你想买。”萧遇安说:“重要的不是换不换锅,而是你开不开心。”
  “噢!”明恕马上下单,“哥哥,你怕是要把我培养成败家子。”
  萧遇安在他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不用培养,你已经是了。”
  明恕把腿收回来,“不给捏了。”
  萧遇安站起来,凑近,身子一沉,双手按在沙发背上,将明恕完全圈进阴影里。
  明恕假把式地缩了下,“干什么干什么?挡着我的光了!”
  “我忽然想起,有人不听领导的命令,擅自行动。”萧遇安眯起眼,视线有些许危险的意思。
  “我那是没有办法。”明恕知道萧遇安指的是什么,当时在厢山市,荀晓耘突然出现,萧遇安虽然提前警告过他,在后援到达之前,待在市局里,不要轻举妄动,但他还是不顾自身安危,奋力追了上去。
  能救下项林,并最终抓捕荀晓耘,固然有他准备充足、实力强悍的原因,但同时也有运气成分。
  若是那场枪战他未能制服所有佣兵,若是打向他腿部的子弹击中骨骼或是动脉,若是萧遇安未能及时赶到,若是拆弹过程中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出现闪失,后果都是全盘皆输。
  “你也说了,当时那种情况,必须有人追上去。”明恕轻轻吸了口气,“我在那里,我必须行动。”
  “嗯。”萧遇安嗓音醇厚,眼中的暗光悄然变幻。明恕在他眸底看到了自己。
  “你做得没错。但我仍然感到愤怒,不愿轻易原谅你。”萧遇安道:“因为你不仅是我的下属,更是我的伴侣。”
  明恕眼尾颤了颤,心脏悬起来,又被温柔地捧住。
  “理智与情感并存,却又相互矛盾。”萧遇安右手从沙发背上挪开,抚摸明恕的脸颊,就像那天在废楼屋顶时一样,缱绻又带着怒火。
  明恕微闭上眼,在那粗糙的手心蹭了蹭,侧过脸,在虎口处亲了一下,“我明白。”
  萧遇安的手指从他的脸颊转移到下巴,然后将下巴捏了起来。
  视线温柔地交织,越来越近,明恕扬着脖子,亲吻萧遇安的唇,几乎是用气声道:“哥,你可以惩罚我。”
  萧遇安纵容地笑了笑,将他抱起来。
  正式复工前,明恕去看了回心理医生。
  他自认为没有心理问题,但学霸无心的一句话让他多少有些介意。
  “你的眼中只能看见比你更厉害的人,不会往后看那些追赶你的人。”
  不管是念大学时,还是最近一两年,他都从未注意过荀晓耘。这阵子闲下来,思考的东西便多起来。他渐生迷茫,不知自己的性格和无心之举是不是已经伤害到身边的人。
  心理医生说,他可以试着与同事们沟通沟通。
  “小明!”方远航已经完成在特别行动队的工作,和易飞、徐椿一同回来,简直要冲过去给归来的明恕一个熊抱。
  然而跑是跑近了,一想他师傅和萧局那“奇妙”的关系,又火速“悬崖勒马”,硬是将伸出去的手给收了回来。
  明恕打量了徒弟一眼,“‘小明’叫惯了?”
  方远航嘿嘿直乐,“那是,我这趟去特别行动队,听他们说‘小明’,心里特亲切。”
  明恕想踹方远航,方远航一下子跑远。
  刚回归,手头的事还不多,明恕一上午签了几份需要他把关的文件,就坐在办公室观察自个儿的队员。重案组观察完了,还跑去痕检、法医、技侦那边溜达了一圈。
  周愿十分长情,居然还在喝草莓桃桃。邢牧嘟囔了一句“领导从来不让人放心”,然后往明恕手里塞了个据说是开过光的护身符。肖满本来想叫他去休息室抽烟,交流一下大龄单身男人的心理,一想他刚受过伤,最好别抽烟,便再一次将这历史性的交谈延后。
  回到重案组时,明恕瞅了瞅易飞,欲言又止。
  他的副队长下半年就要结婚了,对象是东城分局那位女刑警。
  想说的话还是没说,明恕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没多久,易飞却自己过来了,“刚才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明恕说:“我在想,你结婚我得给你封多大一个红包。”
  易飞笑,抬了下手,“出去透口气?”
  天气热起来,但还没有到骄阳似火的程度,露台上有风,太阳快落山了,金辉洒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明恕往特警总队的方向看去,恰好看到陆雁舟训练新来的特警,操场上吼声阵阵,活力十足。
  当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小明。”易飞说:“你有心事。从厢山市回来就有点儿不对劲,上次去医院看你时我就想问,怎么了?”
  明恕长长地吸了口气,静默许久,收起平时惯有的玩笑口吻,“我……我有没有某些时候,让你们觉得我不是个称职的队长?”
  易飞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明恕斟酌了会儿,将学霸的评价和自己养伤时的思考告诉易飞,眼中少见地泛起些许迷茫,“可能因为我自己就是当事者,所以这阵子心里老是堵着。”
  “来,小明。”易飞推了下明恕的肩膀,指着自己的脸,“看得到我吗?”
  明恕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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