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血与白饭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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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病了吗?他问自己,却不能确定。他觉得自己现在很清醒,这感觉与之前的失控感不同,却根本无法解释自己对米向阳灼热而疯狂的欲望。
郎子文吹干了头发,关掉了吹风机,把长发简单束在脑后。
米向阳终于把按摩棒整根都塞了进去,他不敢看郎子文,闭着眼睛轻喘着。
郎子文跪到了床上,俯下身去给了米向阳一个吻:“不舒服吗?你都没硬。”
米向阳没有回答,他的胳膊依然遮着眼睛,只觉得羞愤难当:在喜欢的人面前弄后面……到底是硬了比较丢脸?还是不硬比较可耻?
“先涂药吧。”郎子文没有再理硬不硬的问题,打开医生配的活血化瘀的药膏,轻轻拿开了米向阳遮在脸上的手臂,只见他依然紧闭着眼,轻笑一声,在他额角的淤青处亲了一口,然后涂上药膏,用指肚缓缓揉开。
米向阳疑惑地睁开眼,这才发现到郎子文真的在帮自己涂药。
米向阳感觉到了郎子文情意绵绵的目光和温柔的双手,他在自己每一处受伤的地方都落下一个吻,然后认真涂抹膏药和按摩。
他的吻落在米向阳的颧骨、唇角、下颚、肩膀、腰侧,淤青处被按压到有些疼,却不知怎么,还有些莫名的灼热在翻涌……大概是药膏带发热功效?
“别涂了,没事的,淤青几天就消了。”米向阳有点受不了这种方式的“涂药”,这比普通的调情爱抚更让人难耐,他的身体被郎子文的唇和指点燃了一堆堆的火,仿佛顷刻间就要烧尽他的理智。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渐渐硬了起来,而后穴里还塞着按摩棒……这太尴尬了,他想。
郎子文却没有停,按摩完米向阳膝盖处最后一处淤伤后,他的吻触上了米向阳的胸口。
“这里没受伤……唔!”米向阳一个激灵,低头看到郎子文把药膏丢到了一边,朱唇微张,舌头轻卷,含住了他的一边乳粒,开始有技巧地舔弄吮吸。
视觉冲击与身体感官同时冲击着米向阳,激起他阵阵战栗,从指间到头皮都在发抖,阴茎激动地渗出水来。
后穴里的按摩棒这时候也突然震动起来。是郎子文打开了它。
“呃啊……!”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叫床的米向阳,泄出了他今晚的第一声呻吟。
第24章
米向阳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觉得刚才叫的那声太恶心了,而且,他不知道郎子文这是想干嘛。
郎子文更卖力地吮吸啃咬着米向阳的乳头,一手抠弄揉捏着他的另一边的胸,一手握着震动的按摩棒底部,把它略略抽出来了一些,又狠狠塞了回去。
米向阳捂着嘴“唔”地闷哼一声,阴茎变得更硬,他低下头,伸手去推郎子文的肩膀,喘着粗气:“停……停下……”
“哪里停下?”郎子文低着头色情地在他的乳粒上轻咬了一口:“这里停下吗?”他摸到按摩棒底部的按钮,把震动开到了最大,再次用力抽动起来:“还是这里?”
米向阳又一声甜腻呻吟泄出了口,这次他没顾得上再捂嘴,只是觉得要被郎子文搞疯了。胸口的酥麻一阵阵往全身蔓延,他很少玩这里,从没想过它能那么敏感。后穴里的按摩棒毫无章法地抽插着,搅得他下身又胀又麻。这根按摩棒是他多年的“男朋友”,它也一直只是个“无趣的男朋友”,米向阳从未想过这东西能在郎子文手里玩出那么多花样。
“不要……不要了……”米向阳伸手探到胯下,想从后穴里把按摩棒抽出来,郎子文却握住了他的手,把按摩棒推到更深。
米向阳倒吸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阴茎顶端吐出一大口淫液。
“你很有感觉,”郎子文直起身子,在他阴茎上摸了一把,抹了一些淫液沾在指尖,张开樱唇舔了舔,他居高临下俯视着米向阳,姿态既高傲又色情,眼睛里却带着火焰,“一根按摩棒而已,不是说好只是通一通吗?你为什么这么有感觉?”
“我……”米向阳被身体刺激折磨得脑子一团浆糊,又被美人的舔手指的模样惊艳得目眩神迷,他喘息着看向郎子文,觉得郎子文现在的样子有些邪佞,有些癫狂,似是又变成了另一个人,让人招架不住,只想臣服,只想跪舔,想陪着他一起沉沦一起疯狂。
“你为什么这么有感觉?”郎子文握住了米向阳硬挺的阴茎轻轻撸动了一下,睨视着他,又问了一遍。
“因为你……是因为你……”米向阳满心满眼都是迷恋,他彻底抛开了矜持,努力扬起脑袋,伸手去搂郎子文的脖子,想要和他接吻。
郎子文听到这个回答先是一愣,随即愉快地笑起来,情色与纯真同时出现在他脸上,粉黛未施的脸闪耀着熠熠光辉。他俯下身,深深地亲吻米向阳,没再继续把玩他后穴里的按摩棒,开始爱抚他的耳垂与脖颈。
米向阳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与他唇齿交缠着,两手同时伸进了郎子文的睡衣下摆,摸到了他硬得发胀的粗大阴茎……这让他觉得骄傲,很显然郎子文也很有感觉:也是因为我吗?他窃喜地想。
一吻毕了,两人的呼吸乱作一团,郎子文的面色也变得潮红,他混乱地喘息着,任由米向阳的手在自己的胯下乱摸,把唇贴在他耳边,似梦呓又似调情般说:“米米,我好喜欢你,想操你……”
米向阳的心脏一阵悸动,阴茎又吐出一口淫液,连带着后穴里都有些湿了。
他颤抖着战栗着,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一个碰触,一句话语,就可以让他丢盔弃甲——只要对方是郎子文。
普通的性,与带着爱的性,果然完全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就像野鸡与凤凰的差距。你若只见过野鸡,会觉得它也有些姿色;可如若遇到凤凰,就知道什么是风华绝代,什么是世间无双……这一刻米向阳觉得,就算他接下来会被郎子文操死在床上,也没什么可惜了,只要能拥有他,就算一辈子只有一次,都是命运的恩赐。
朝闻道,夕死可矣……好吧,这不该用来形容床事,对不住了,先圣人们。
“你不专心了。”郎子文感觉到了米向阳的走神,嗔怪道,“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米向阳挣扎着把手探到身下,喘息着把兀自震动着的按摩棒拔出来,丢到一边,似乎还带出了一些热液,不知是润滑油还是别的什么,“我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操我。”米向阳一说完,就被自己的放荡骇住了,简直无法想象有生之年自己能说出这种话来。他羞恼地再次抬手,想要遮住眼睛,却被郎子文扒拉开了。
郎子文吃吃地笑着,一下一下亲吻米向阳的唇,他眼神灼热,形若疯狂,却情意绵绵,他伸手探进了米向阳湿软火热的后穴,轻轻抽动了两下,又按压起了他的前列腺:“不要闭眼睛,看着我……看着我好吗?”
米向阳条件反射般地颤抖着,他睁开眼,看到郎子文灼灼的目光,看到他用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过一个安全套,用贝齿轻咬着拆开了,套到了硕大的阴茎上。
“你……买了大号的套子吗?”米向阳看到那个安全套可以一捋到底,就知道不是市面上卖的标准型号。
“嗯,很早就买了。”郎子文天真地眨眨眼,咧嘴露出一个既纯真又羞赧的笑,“你不知道,每天帮你按摩的时候,听到你的叫声我都会硬……我……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真的?”米向阳被这话激出一身战栗,所以每次按摩完郎子文就迅速背过身去睡觉,是为了掩饰他硬了这个尴尬的事实?米向阳从不知道自己有这样强大的性魅力,一时间更情动了,只觉得后穴都开始发热……
“我是个卑鄙的朋友。”郎子文说,眼睛里却丝毫没有透漏出负罪感。他抽出在米向阳穴里的手指,沾了一些润滑油抹在自己的阴茎上,也沾了一些再次探进了他的后穴,仔仔细细地抹上了,随后把阴茎抵在穴口蹭动着,喘息着说:“米米,我要进来了……你放轻松,我会小心的。”
“等一下……等等。”米向阳突然说,他轻喘着咬了一下唇角,眼角有些发红,“子文,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你给我里面涂了什么?”
“润滑油啊。”郎子文不解,“怎么了?”
“不是……我觉得,里面在发热”米向阳红着脸,不知是因为羞,还是被什么奇怪的感觉刺激到了。
“我没涂别的……难道是?”郎子文的神情似乎有些抱歉,“可能是那个……活血化瘀的膏药,刚刚上完药还没洗手……”
米向阳愣了一秒,叹了一声“天哪”,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今天真是刺激到要疯了,刚才车上一时脑抽说出想睡郎子文的时候,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本来想象的是一个羞怯、温情又充满探索的夜晚,毕竟他们俩之前都没上过人。谁能想到郎子文的那话儿竟然那么大?刚刚又连道具按摩棒都用上了,现在索性穴内都沾上了发热的药……膏药的发热效果并不明显,可是在敏感的内壁上,这种感觉就被放大了无数倍。米向阳只觉得他要被烧疯了。
“很难受吗?”郎子文一时自责起来,他努力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插进去的强烈欲望,问道,“对不起,要不要先帮你洗干净?”
“算了……进……进来吧。”米向阳喘息着说。
郎子文思考了一秒,扯掉了安全套,巨大的阴茎再次抵上米向阳的穴口,一下一下亲吻着米向阳的唇角:“米米,可以不戴套吗?我想感受你……不管是舒服还是不舒服,让我和你一起吧。”
“随便你……你快进来……呃啊!”话音刚落,米向阳就感觉到郎子文巨大的阴茎顶部卡进了穴口,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放轻松……还有,看着我。”郎子文被夹得动弹不得,他嘶嘶抽着气,伸手在米向阳的阴茎上轻撸安抚着。
米向阳睁开眼,直愣愣地看着郎子文被情欲沾染得微红脸颊与灼热目光,努力深呼吸着放松括约肌,感受到他一点一点插入自己,直到再也难进一步。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下身不动,情意绵绵地相互爱抚着,又交换了一个急促喘息的吻。
郎子文似乎被夹得很难受,似又有些爽,他粗喘着,满眼笑意地注视着米向阳,用唇蹭了蹭他的鼻子说:“米米,你好棒。”
米向阳羞怯地摸了摸两人的连接处,发现郎子文还有一半没进去:“进不去了吗?”米向阳握着郎子文的阴茎底部,试着再往自己身体里推。
郎子文倒吸了一口气,捉住他的手,低头在他唇上啃了一口:“别急,一会儿操开了也许就能进去了。”
天哪,操开了是什么鬼,米向阳羞恼不已,忍不住又想捂眼睛了,却听到了一句更恼人的话:“米米,我知道你前男友为什么是个快枪手了……你里面真的好热好紧……唔!”
米向阳后穴又是一阵紧缩,穴内与前边同时分泌出了更多淫荡的液体。
“明明就是你太大了!”米向阳恼羞成怒地说,“还有,不许在我床上提别的男人!”
第25章
郎子文闻言更来了劲儿,他小奶狗一样轻轻舔舐着米向阳的唇角,下身开始缓缓抽动,米向阳再次急促呼吸起来。
“很疼吗?”郎子文抱歉地说。
“还……还好……”米向阳轻轻抽着气,“你动吧,没事……”事实上哪里还好,是真的又胀又疼,就算刚才有按摩棒“开道”,郎子文那东西依然是大得太离谱了,仿佛一根烙铁捅进了下身。但他也知道现在让人停下来有多不人道,忍忍就好了,等一会儿操开了就好了……天,他竟然也用了“操开”这个词。
米向阳努力放松着自己,用心感受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摩擦,后穴里很热,不知是药膏的作用,还是郎子文的体温,或是摩擦带出的能量,直烧得人目眩神迷。
郎子文一直很顾及米向阳的感受,一开始抽插得很温柔很小心,尽可能多地顶弄他的前列腺,与他断断续续地亲吻着,两手不忘安抚他的阴茎与身体其他敏感带。
米向阳半睁着眼睛,意乱情迷地盯着郎子文汗涔涔的脸,看到他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样子,心中甜蜜又怜爱,伸手擦了擦他额角的汗。
郎子文一愣,随即笑了:“这是干嘛呢?”
“做1号是不是很辛苦?”米向阳问。
“才没有,我感觉特别爽。”郎子文闭上眼睛,嘴角微扬,轻轻抽插着下身,像是在感受什么,“你不知道你里面有多棒。”
米向阳又是一阵心悸,小穴下意识又缩紧了。
“别别……别夹。”郎子文睁开了眼,喘了口气,露出一个讨饶的神情,“再夹就要射了。”
米向阳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抱紧了郎子文的背,放荡又羞怯地说:“来吧,随便你怎么操。”
这还能忍就不是男人了,就算郎子文爱穿女装,却也是个真正的男人。他果然没忍住,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米向阳胡乱地喘息着,感受着他硕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一开始的痛感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更多的是一种饱胀感,以及隐隐约约出现的,难以启齿的隐秘快感,到达某个临界点的时候,他“啊”地叫了一声,之后的呻吟不受控制一般倾泻而出。
米向阳觉得有些尴尬,他试着咬住嘴唇想要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放荡,却毫无作用,不受控制的“唔唔”声依然不停漏出来。
“叫出来,我爱听。”郎子文俯下身撬开他的唇,亲昵地说,“你不知道你叫起来有多好听。”
米向阳只觉得前后又同时涌出一堆淫液,昏头昏脑地想着:天哪,这样下去我岂不是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那狗摇个铃就流口水,我一听子文的情话下面就出水……等等,为什么我后面也能出水?
米向阳羞恼地胡思乱想着,很快他再也没法思考了,郎子文的操弄既猛烈又充满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