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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被管坏的金丝雀-第7部分

小说: 被管坏的金丝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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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驭衡摇头:“刚不是说了吗,我没你想的那么暴力。”
  “你还狡辩?”岑燏将杯子递过去,蒋驭衡一边往杯子里倒豆奶一边听他抱怨:“你不暴力谁暴力?你他妈扇我……”
  岑燏压低声量,继续道:“扇我屁股,一下不算还来第二下,我现在还痛!”
  近来蒋驭衡偶尔会以他不听话为由,在做爱时抽他屁股,他倒没觉得真痛,却老拿这事儿跟蒋驭衡耍赖。
  蒋驭衡递回杯子:“回去我给你揉揉?”
  “揉什么揉?你哪回不是揉着揉着就往里面捅?”
  蒋驭晟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戏弄:“不愿意啊?”
  岑燏“啧”了一声,不说话了,从清汤锅底里拿起一把签子,全往自己碗里赶。蒋驭衡在一旁笑:“慢点儿,凉一凉再吃,小心烫嘴。”
  “假好心!”岑燏昂着下巴:“再啰嗦不跟你搞了。”
  蒋驭衡往他身边挪了挪,笑语道:“口是心非。”
  “放屁!我这是肺腑之言!”
  “那你还吃清汤锅底?”
  岑燏手指抖了一下,2秒后在蒋驭衡的凳子腿儿上踹了一脚:“你他妈话多!”
  自打到附中念书之后,岑燏口味就渐渐重了,每次来吃麻辣烫,要的都是最辣的锅,有次吃完之后回家想做,已经箭在弦上,蒋驭衡却只是用手帮他解决,理由是如果做了,第二天可能会痛。
  自那以后,他吃麻辣烫就只要清汤锅底了。一个大锅端上来,一边红汤一边清汤,蒋驭衡吃红汤,他吃清汤,实在馋得慌时,才去蒋驭衡碗里挑煮好的肉。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店里的锅已经换了几轮,如今每份辣锅中间都有一个小锅,客人如果不需要清汤锅底,小锅就盖起来,如果需要,店员就在小锅里掺鲜菌汤。
  岑燏已经很久没吃过重口味食物了,当然不想要清汤锅底,蒋驭衡却招了招手,要了一份鲜菌汤倒在小锅里。
  岑燏以为他不准自己吃辣锅,抓住他的小臂:“衡哥,你刚才答应我的……”
  蒋驭衡笑:“鲜菌汤只是放着,你想吃辣锅,就在辣锅里煮。等会儿如果觉得太辣,再拿进来洗洗。”
  岑燏松了口气,本以为这回能敞开肚皮吃,把过去几年的给补回来,哪知几片麻辣牛肉下肚,就被辣出一身汗,胃里也有些不舒服。
  真是不复当年之勇了。
  蒋驭衡捞起辣锅里的菜丢鲜菌汤里,岑燏急着阻拦,红光满面的样子格外招人。蒋驭衡耐心道:“先在辣锅里煮,再放小锅里洗,辣味不会被彻底洗掉,只是相对清淡一些,不信你尝尝?”
  说着夹起一片笋子递去岑燏嘴边,岑燏嚼了几口咽下去,蒋驭衡问:“怎么样?”
  “没刚才那么辣了。”
  “太辣你受不了,就这么吃吧,等会儿再换一份鲜菌汤。”
  岑燏点了挺多菜,不过很多都给浪费掉了。吃到一半的时候,蒋驭衡就去结了账,不准他继续吃。他双唇油光水滑,鼻尖和眼睛都给辣红了,捏着筷子不肯放:“我再吃一块!”
  “不行。”
  “衡哥!”
  “起来。”蒋驭衡扶住岑燏的腰,弯腰在他耳边说:“准你来吃只是让你解解馋,七分饱差不多了,吃太撑对身体不好。”
  “我这才五分饱!不,才三分!”岑燏扯住蒋驭衡的大衣:“你知道我在部队一顿吃多少,这点儿还不够塞牙缝。”
  “你大象吗?这么一锅还不够塞牙缝?”蒋驭衡笑着在他脸上拍了拍,看上去很温柔,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起来了,别犟。”
  岑燏扁了扁嘴,都走到店门口了还不死心地问:“那下次你还带我来吃吗?”
  “再说吧。”
  岑燏哼了一声:“反正医生说了我现在很健康,以后我自己来,你管不着!”
  蒋驭衡挑起眉:“你敢。”
  回家之前,两人去看了场电影。片子是岑燏选的,美国动作大片。进场前,岑燏还兴致勃勃地跟蒋驭衡介绍这片子有多精彩,开场没多久却脑袋一歪,枕在蒋驭衡肩上睡着了。
  蒋驭衡抬起座位间的扶手,将他拉进怀里,右手轻轻在他肩上拍着,直到电影快结束才在他脸上揪了揪,叫他起来。
  他打着哈欠,声音发腻:“困……”
  出来一天了,没睡午觉,金丝雀想回家了。
  蒋驭衡给岑燏系好安全带,开得很平稳。岑燏在副驾上打瞌睡,身子不由自主往驾驶座方向歪。
  以前岑燏没有午睡的习惯,退伍之后被蒋驭衡逼着午睡,现在缺了那一个小时的睡眠就不来劲儿。他也有些感慨,觉得自己真是给姓蒋的管出毛病来了。
  家里的厨娘做好了药膳,岑燏中午吃了重辣重油的东西,后劲慢慢上来了,才觉得不太舒服,好在没吃太多,否则现下肯定来回跑厕所。
  蒋驭衡给他舀了一碗汤,搅拌着散热,他闻着药膳的味儿就不想吃,下意识往旁边挪。蒋驭衡抬眼:“想让我喂?”
  岑燏知道逃不过,只好挪回来,接过碗和勺子自己吃。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精神气儿又回来了,岑燏拉着蒋驭衡一起去健身房锻炼,裸着上身大汗淋漓地趴在蒋驭衡身上邀欢。蒋驭衡像念书时那样给他打了出来,并未进入他的身体。
  剧烈运动之后本就有些虚脱,加之刚在蒋驭衡手上释放,岑燏靠在蒋驭衡腰上不动了。蒋驭衡摸他湿漉漉的头发:“要背回去还是抱回去?”
  他特别不见外地说:“要背。”
  蒋驭衡背着岑燏在院子里走,岑燏舔了舔他的耳郭,往里面吹了一口风:“你别是阳痿了吧?”
  蒋驭衡无声地勾着唇角,没说话。
  岑燏试图激怒他:“一定是阳痿了。刚才我那么撩你,你都不脱裤子。”
  “脱了你给我打还是咬?”
  “我给你干。”
  “今天不干。”
  “嘁。”
  “想干以后就别吃麻辣烫。”
  岑燏勒住蒋驭衡的脖子:“你不是让我在小锅里洗了吗?”
  “洗了不还是辣吗?”
  “……你永远都有理。”
  “就说你听不听吧。”
  “……”
  “问你话呢。”
  岑燏在蒋驭衡肩上咬了一口,虎牙尖儿的痕迹十分明显,安静了一会儿才说:“明知故问。”


第12章 
  不久,蒋驭衡当真陪岑燏去马场野了一回。
  天气已经很冷了,前几天才下过雪。出门前岑燏要穿特战服,还要穿牛皮短靴。蒋驭衡蹲在地上,将他的裤脚扎进靴子里,拍了拍他的小腿肚:“咱们这是去骑马,你这打扮是想来次城市反恐?要不要再套一件战术背心,配个防爆盾牌,背一把88狙?”
  “行啊,92也来一把。”岑燏往腰上一拍:“我别在这里!”
  蒋驭衡笑了笑,站起身来,在他下巴轻轻一勾:“给点儿颜色就开染坊。”
  岑燏这一身是部队的行头,虽说有“非现役军人不得使用军品”的规定,但既然家里备着,便是有门路,偶尔穿一回也无妨。只是骑马时穿短靴不太方便,岑燏在镜子前转了转,换成长筒军靴。
  野战专用的特战服配礼仪场合的长筒军靴,如此装扮简直不伦不类,蒋驭衡却没说什么,将皮手套递给岑燏,亲手给他缠上围巾。
  雪后天晴,但气温不高,岑燏骑着一匹棕色骏马溜达,身旁跟着两名工作人员。蒋驭衡对骑马没兴趣,独自在贵宾席喝茶,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经理正在向他汇报工作。他拨弄着耳机,目光时不时扫向落地窗外。岑燏始终在他的视野里,时近时远。
  结束与经理的通话,蒋驭衡合上笔记本,耳机传来短暂的电流声,岑燏喊:“衡哥。”
  “嗯?”蒋驭衡倾了倾身子:“怎么?”
  “你让他俩回去行吗?我想一个人骑。”
  “不行。”
  “那我骑快一点儿行吗?”
  “快一点儿是多快?”
  “就像这样。”岑燏指挥马儿加速,蒋驭衡起身看了一会儿:“停下来。”
  “这都不行?也没多快吧!”
  “停下来。”
  “哎你这人……”
  蒋驭衡没跟他啰嗦:“拉好缰绳,减速。”
  耳机“呲呲”几下,通话断了。蒋驭衡看着越跑越远的小黑影,2秒后笑着叹了口气。
  岑燏敢掐断通讯,但终究还是勒住缰绳,并未策马狂奔。几分钟后耳机又响了,岑燏没好气地说:“满意了吧?”
  蒋驭衡轻笑:“嗯,今儿听话,值得表扬。”
  岑燏骑了好一阵子,下马时撑着蒋驭衡的肩膀,故意往恋人身上挂。蒋驭衡扶着他的腰,待他站定后摸了摸他的脸:“冷么?脸都冰了。”
  “那你亲一下?”
  蒋驭衡从善如流,岑燏将另一边脸颊也凑上去:“这边也要。”
  “得寸进尺。”
  这天徐凯锋和莫进也在马场,听说蒋、岑来玩,正想打个招呼,就见这俩搂着接吻。莫进翻着白眼说:“算了吧,就当不认识。”徐凯锋笑:“也只好假装路人了。”
  马场上养着几只德牧,威猛帅气,其中一只认得岑燏,扑上来要抱要挠痒。岑燏蹲下来揉它的脑袋,玩了一会儿扬起头:“要不我们也养一只吧。”
  他老早就想养宠物了,但以前蒋驭衡和医生都不让,他提过一回,这几年都没再提过。
  蒋驭衡问:“想养什么品种?”
  “当然是德牧啊。”
  “还以为你想养泰迪。”
  “那太娘了吧唧了。”
  “是吗,泰迪不是和你一样日天日地?”
  岑燏跳起来:“我那叫顶天立地!”
  “好好好,顶天立地。”蒋驭衡牵住他的手:“等天气暖和了,我们就去养一只,每天让它溜溜你,省得你精力过剩。”
  “我精力过剩对你没好处?”
  蒋驭衡笑着吻他的鼻尖:“好处多了去。”
  早上蒋驭衡随口一提88狙,岑燏给惦记上了,回家路上说怀念子弹出膛和拉开保险的声响,左手无意识地摸着右手上的陈年老茧,双眼半眯着,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中。
  蒋驭衡拉过他的手,轻轻按了按那些老茧。他俩手上有相似的茧子,手掌粗糙,全然不似富贵家庭养尊处优的子弟。
  岑燏半侧过身,提议道:“要不咱们找个时间去打两把?”
  “去哪儿打?”
  “还能有哪儿?”
  蒋驭衡沉思片刻:“再说吧。离开这么多年了,回去就为过个枪瘾,不太合适。”
  “这倒也是。”岑燏耸耸肩,片刻后又说:“不过洛队不是说了吗,咱们随时可以回去‘探亲’。我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如趁今年春节去给大家拜个年?”
  蒋驭衡点头:“也行。”
  年底各行各业一片繁忙,蒋驭衡没有太多时间陪岑燏。岑燏也没搞事儿,安安稳稳在家待着,隔三差五去山今书屋s客人,如果时间正好,还会开车接蒋驭衡下班。
  以前蒋驭衡是绝对不会让他开车来接的,恨不得将他锁在家里,哪也别去。现在“政策”渐渐放开,岑燏多了几分自由,才得到“接当家的下班”这种待遇。
  车泊在集团大楼外,岑燏一次都没进去过。蒋驭衡从楼里出来,坦然地拉开副驾门坐上去。
  有目击者称,少东家和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接吻。
  蒋驭衡的取向几乎是公开的,公司里不少人知道他有个同性伴侣,但极少人知道被他养在家里的那位与他身份相当,并不是什么陪床的小情儿。
  底层员工私底下传八卦,说蒋先生养了一只除了讨他欢心,其他什么都不会的年轻貌美金丝雀,金丝雀还用蒋先生的钱开了一家书店。八卦传得有板有眼,以至于一些对皮囊相当自信、渴望飞上枝头的小年轻时不时做个白日梦,寄希望于某天爬上蒋先生的床,也当一回住豪宅开名车的金丝雀。
  毕竟蒋先生养了那金丝雀太久,总有玩腻的时候。
  有次岑燏在车里等久了,下车活动身子,靠在车门边玩手机。八卦这才补充了新消息,说金丝雀和大家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普通金丝雀大多白皙娇小,要么妖娆要么乖巧。蒋先生的金丝雀却生得高大俊朗,大衣长至小腿,更衬得身材修长,那脸蛋漂亮是漂亮,皮肤也挺白,但看上去凶巴巴的,年龄似乎也大了些,也许与蒋先生差不多岁数。
  一睹金丝雀真容的小年轻更加跃跃欲试,以为这位失宠的日子就快到了。
  岑燏压根儿察觉不到那些目光,就像从来不曾担心会在蒋驭衡跟前“失宠”。
  临近春节,蒋驭衡联系到老部队的首长,说想和岑燏回来看看。对方笑道:“终于想起‘娘家’了?”
  蒋驭衡叹了口气:“岑燏今年才彻底恢复。”
  那边沉吟片刻,声音有些感怀:“恢复就好,恢复就好,这一关总算是熬过来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挂断之前那人又道:“对了,玉宝马上‘退休’了,春节之后就去军犬中心养老了,正好你俩回来,还可以再见见它。”
  玉宝是当年岑燏在特种部队的“犬搭档”,功勋大德牧,刚到队里时还是个小奶狗,抱着岑燏的牛皮靴可劲儿啃,岑燏给它起名“玉宝”,和燏、驭二字皆为同音,私底下“乖儿子”、“宝贝儿”地喊。一转眼,这“乖儿子”竟也到了“退休”的年纪。
  岑燏说:“要不我去跟洛队打个申请,把咱儿子接回来吧。”


第13章 
  两人曾经服役的特种大队在西南山区,路途遥远。出发前蒋驭衡带了不少应急的药品,岑燏两手空空,站在门边笑:“啧,你这架势,去换身儿衣服都能当医药代表了。”
  蒋驭衡推着行李箱走来,顺手将一顶帽子扣在岑燏头上,往下一牵,两只手隔着皮手套十指相扣。
  飞机降落在成都机场,大队专程派一架直升机来接。窗外的景物由钢铁水泥变为苍翠山林时,岑燏突然有些紧张,身子绷着,喉结接连抽动。蒋驭衡按住他的大腿,片刻后抬手搂住他的肩膀。
  离开5年,大营还是老样子,并未因为谁的离开谁的加入而改变。往日的队友有的已经转业归家,有的仍坚守在最危险的地方。再次站在当年挥洒过汗水也受过伤的训练场上时,岑燏顿觉特种兵的经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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