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程医生的二三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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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装模作样，是我感觉你很想帮到程哥，他对我们也挺好，我就总在想怎么说才能让二老满意的同时还能帮到他。还是无为而治最好，反正两边都不服，不如让时间去做裁判！”
程修远这才明白过来，被吓到懵逼不敢说话是假的，认真观察，努力想解决办法是真的。不得不说，宁熠这一手很出乎他预料，也格外地让他欣喜。
“对，你特别厉害，也很聪明。”
宁熠更高兴了，还想拉着人说几句话，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立刻规规矩矩地撤开爪子，一秒变成乖宝宝样。“你快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程修远看着好笑，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他已经很久没看到宁熠狡黠的模样，深觉可爱。但在父母家里，实在不变太闹腾，便也老实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宁熠把自己扔到柔软的大床上，感觉被程修远捏过的那块热度在攀升，连带其他地方也被烧红了。
嗳，那啥来着？能帮到程修远，他非常高兴。能因此获得二老的喜欢，哪怕只是几分，他也是高兴坏了。他们拥有很长时间，慢慢获取二老的喜欢，应该是可以的吧？
大年初一，程家肯定得去走亲戚。宁熠想着，他还没完全获取二老的喜欢，贸然跟他们家一起去走亲戚也不合适，便打算要么自己回去，要么就是程修远跟他一起回去。
早上问过程修远的意思，他竟给出了一个稍稍有些意料之外的答案。“早就想好了，我会跟你一起走，但是在回去之前我们得去大哥那边吃顿饭。”
只要不是贸然带他去见亲戚，他都没意见，唯一会担心的就是二老会不会有意见，比如类似‘有了对象就不要亲人’的话？
“爸妈那边完全不用担心，我们都是大忙人，不是每年都会回家一起过年，也就年夜饭不会少。”
很好，那就一点后顾之忧都没了。
早上程修远果然跟二老辞行，面不改色地用医院忙的理由，二老也不多拦，只给他们带了很多特产。“腊肠多带点，你最喜欢，我看餐桌上小宁也吃了不少，想必你俩口味都差不多。”
宁熠笑眯眯地接过，他嘴巴甜起来最容易讨长辈喜欢。抛开以前的不好意思和拘谨的他，仿佛瞬间变了个人，让二老满意度飙升。
要他们说心里话便是，两兄弟要是都找了有宁熠的性子的女孩，他们绝对会非常满意。可惜，现实是一个找了性格讨喜但性别为男的对象，另一个倒是找个性别为女，性格实在不讨喜的女人。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想跟儿子关系闹太僵，最好的办法还是顺其自然。
他们回到H市不久，程修远就联系了大哥，两人聊了几句就约好带上各自的对象一起吃个饭。就地组成联盟倒不至于，互相认识一下相对处于同一战线的‘队友’还是很有必要。
吃饭那天，程修瑾和方蓝茵相携而来，还有个乖巧可爱的阳阳，算是小型未来家庭聚会？宁熠是会跟长辈打交道，对同辈和小孩都不太擅长，尤其面对小孩子会特别手足无措。
饭桌上，性格强势的方蓝茵会主动夹菜给程修瑾吃，虽然不是所有菜都是程修瑾喜欢吃的，但看程修瑾的样子，显然不仅不介意，还非常高兴。
他暗自在心里纳闷，就除夕夜闹成那样，这两人也能迅速和好，看起来居然没怎么被影响到感情？好神奇！
程修远一直注意着他，见状便小声问道：“怎么了？”
宁熠摇摇头，也小声地说道：“他们感情真好，怪让人羡慕。”
刚说完程修瑾就在那头带着调笑出言询问，“你们两吃个饭在那嘀咕个什么？”
程修远便无奈地说：“宁宁说你们感情好，他非常羡慕。”
程修瑾听后哈哈大笑，“大家都有对象，我们秀恩爱，你们也完全可以秀啊！”
程修远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亲哥，总感觉对方恋爱之后智商下降不少，说话跟个愣头青一样。显然方蓝茵也这么认为，不知道她桌子底下怎么折腾了程修瑾，程大哥嘴一歪，很快咳嗽几声，态度瞬间正经了好多。
方蓝茵才开了口，却是对着宁熠说的。“还没谢谢小宁昨晚帮我们说话，有些话还是从你口中说出最合适，效果也最好。”
宁熠感觉这句夸有点莫名其妙，习惯性以装乖混了过去。谁知一顿饭吃完，程修瑾去结账，临走时顺带把程修远拉走了，显然是兄弟两有话要私下说。
包厢内只剩下他和方蓝茵时，他听到对方突然出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昨晚我很不会说话，还脾气很差？”
虽然大半是实话，但宁熠哪敢真应，只得勉强笑了笑说：“怎么会。”
方蓝茵：“就你这点年纪，心思一眼望到底，我也不想跟你绕弯子，那没意思。我昨晚行事不是因为蠢或者莽撞，装个好脾气讨老人欢心我不至于做不来。”
“我是一早就清楚他们二人不会轻易接受我，装模作样将来只会更难收拾，倒不如把我真脾气露出来，这样他们越讨厌我就越会觉得自家儿子最好最傻，也是最委屈。”
“我条件如何自己最清楚不过，带个孩子还那副臭脾气，早就是少有人肯要的类型。修瑾对我很好，我也认真地想跟他过一辈子。但若是赢面不大时，我肯定会选择牺牲自己保全他。你懂我跟你说这段话的意思么？”
宁熠愕然片刻，脸上笑容都收了，几秒后点了点头。“因为你看出我能帮到你们，不想我带着成见去帮忙，那样无法最大程度地发挥我的作用。”
方蓝茵既点头又摇头，难抑笑意，“说你是小孩你还不服，可不就是小孩式想法。我是想让你帮我们，却没那么大利用性质。我做事爱坦诚，你帮我，我告诉你实情，大家算是交个心，以后你也会更诚心地帮我，不是吗？”
第38章 岁月静好
他们回去的路上，宁熠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我不喜欢大嫂，不是因为她不好，而是我就没办法喜欢她的行事作风。”
程修远被他神来一笔搞得反应慢了半拍，回过神来便是哭笑不得，“你搞了一路的深沉就悟出这句话？”
宁熠疑惑道：“你不会觉得，我太不好相处？方姐是程哥喜欢的人，我本该跟她好好相处……”
程修远奇怪地看他一眼，“怎么会？方小姐跟大哥的感情如何是他们两人的事，你没必要必须喜欢她，若是相处不不来就维持面上的客气，不需要带有心理负担。换个角度说，你要是跟她关系太好，我跟大哥没准会忧心。”
说不上来是松了口气，还是感谢程修远看得足够开，他莫名安静了下去。
等走进家门，宁熠选择了坦白他和方小姐在包厢里说的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感觉她要是跟一开始表现地那么脾气坏，我或许还不至于对她的性格有芥蒂。但她真正的性格就是给我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程修远揉了揉他的脑门，跟他交待了一句心里话。
“我听你说完，反倒庆幸大哥选了她，没那么直，有一定心计，却能分得清谁亲谁远，不至于把心计用到自己人身上，这样就够了。你的世界稍微有点黑白分明，才会下意识对处于两者边缘地带，不算好也不算坏的人喜欢不起来。”
边缘地带的人？还黑白分明？不就是说他小，想地太简单，遇到性格复杂的就不喜欢呗！
宁熠这头一撇嘴，程修远就读懂他心思，他装模作样地叹口气说：“说你小孩子气，你还总不乐意，性子可不就跟个小孩一样？”
这话他听一百遍都不会服，不管男孩还是男人都不会喜欢被人说成小，哪种小都不成！
宁熠眼珠子一转，突然跟个猴子似地蹦起来挂到程修远背上，嘴里嘟囔道：“天天说我是小孩，你倒是感受下‘小孩’的重量啊！背着我绕客厅走一圈，我就服气，如何？”
突然活泼起来的宁熠确实让他挺意外，但不妨碍他为之高兴。宽大的手掌将他的屁、股往上托了托。“行，一言为定，只要你输了别耍赖！”
宁熠不信他能将同为成年人的自己背起来走一圈，或者说即便程修远真完成了也该是气喘吁吁的样子，如此一来，无论他输还是赢都算是出了一口闷气。
谁料他偌大一个人挂在程修远背上，被带着绕客厅溜达一圈，自己被吓唬地够呛，好几次都将程修远的衣领揪皱了，都没见程修远露出疲态。
他双臂始终稳稳固定在他脚弯处，行走的双腿稳健有力，走完全程也就额头出了几滴汗，面部微红而已。
宁熠彻底服气了，“你一定是吃了怪力菠菜！”
出于赢了的一方，程修远表现出恰到好处的谦虚，以尽可能照顾受挫一方的情绪。“没有的事，是你太轻了，你要是再胖点我就背不动了。”话归这么说，那笑眯眯的样子怎么看都没那么真诚。
宁熠没感受到许多安慰，也不想继续生气，给人一种小肚鸡肠的感觉。
大过年正是万家灯火，一年当中最热闹的时候。早前宁熠零零碎碎买了一点年货，这会儿正派上用场，就他们两人实在容易打发，菜的数量适当添一添，再将质量提一提，两人吃绝对是够了。
此外，他还预备挑一天晚上吃饺子馄饨，两种都包一点，然后分开煮，想吃哪种就哪种，带汤不带汤都可以。
餐桌上程修远还特地开了一瓶红酒，给宁熠倒了小半杯，“适当喝点红酒对身体有好处，不过你只能喝这点，多了不行。”
宁熠没喝过红酒，对倒在高脚杯中的深红液体挺好奇，闻着味道很香醇，学着程修远将高脚杯摇了摇，再小小喝上一口，顿时眉毛皱成一团。
“小半杯我也不想喝，这味道太奇怪了，说苦又不纯粹是苦，也不是酸或者甜，喝完从肚子到浑身上下都跟着了火一样。”
程修远听完他的描述忍俊不禁，“好歹也是喝过啤酒的人，怎么就喝点红酒排斥那么大？”
宁熠脸有点红，不是啥害羞，是他对酒精反应就是很容易上脸。许是酒精催化的效果太好，有件被他压在心底一直没敢问程修远的疑问开始蠢蠢欲动，那事还就跟酒有关。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但是提前说好，你不能太生气！”
程修远纳闷，“什么事？我脾气又不差，一个问题哪用特地征求我同意。”
宁熠：“就是……几年前吧，我跟你吃烧烤不是喝多了嘛？然后我早上醒来，发现我们两都没穿衣服……我就想问，那天晚上，我是不是趁着酒劲对你……那啥了？”
程修远先是满脸愕然，很快变成要笑不敢笑的样子，一时之间竟升起逗弄的心思。“我若说，那天晚上我们发生了关系，然后一早你就跑了没影，你又准备怎么做？”
宁熠惊地下巴都快掉了，看着面前神色平静中隐着一点笑意的程修远，一句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我会对你负责！”
然后他看到程修远大笑起来，如果不是时刻注意形象的习惯深入骨髓，他现在就该拍桌子以应景了。宁熠一头雾水之余还有一点小不好意思，那句话怎么听都更像是糟蹋了姑娘的男人常说的话。
难道说，程修远就为这一个点笑成这样？不应该啊。
两分钟后，程修远艰难地稳住表情，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起一点弧度。
“好吧，不逗你了，告诉你真话。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你喝酒后吐了自己一身，我给你收拾的时候你又吐了我一身，当天的衣服肯定不方便穿，我就都给你扔洗衣篮里，嫌味儿大还特地扔在客厅，谁知还是让你找出来卷跑了。”
宁熠现在感觉非常凌乱，“不是，你在自己家，怎么也没穿上衣服睡觉！？”
程修远的回答更无辜，“我一向习惯裸、睡啊，不过你放心，床单被罩我每天都换，很干净。”
哦不，这不是干净的问题，而是……好吧，几年前的囧事，真谈起当年的问题，现在看来还真就算不得是问题！
“我可以因此理解为，当初你不告而别，死活联系不上，就是因为误会我们两发生了关系，然后不想对我负责，跑掉了？”
宁熠的脸瞬间变地跟煮熟的虾一个色，红地要滴血，他讷讷道：“当时年纪小，又刚醒悟自己的心思，有点接受不了……换成现在的我，肯定不能做这么混蛋的事！也不对，你这假设不成立，当时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啊。”
程修远笑眯眯道：“假设成立，因为当时的你就是这么认为，且作出了很伤人的举措。所以，作为当事人之一，现在你准备怎么做？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或者弥补的机会。”
来不及寻思对方为啥突然变得腹黑起来，宁熠纠结地头都要大了。
“要不，我对你负责？一辈子为期限，一辈子对你好。”他说得磕磕绊绊，不是不愿，而是觉得大老爷们说这话有点小言情，有点怪不好意思。
程修远却说：“不错，但我还得加一条，一辈子不分开。我们不要折腾了，就我们两，没有第三个人，也没有啥可较真。人这一生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再不知道珍惜，将来想后悔就晚了。”
宁熠泪目，“是啊，我们至少缺了三年半，多可惜……”
程修远举起杯子朝他示意，气氛太好，宁熠也跟着他举杯，两个高脚杯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程修远一个制止不及，宁熠就将杯子里的红酒一口闷了。
闷完宁熠就后悔了，酒在嘴里难受地厉害，最后咽下去的表情尤为狰狞。见状程修远连忙夹了一筷子菜给他，语气很无奈，“快，压压酒气，我就没见过喝红酒是你这种喝法。”
宁熠成功又一次把自己变成煮熟的虾同款色泽，热度上升更快，大冷天都隐隐觉得后背在出汗。“这酒多少度？我怎么觉得有点头晕？”
程修远看了看标签，“十五度左右，你感觉怎么样？很不舒服吗？”
宁熠吃了一大口菜才感觉酒气被压下去不少，感觉没那么难受了，不想破坏难得的气氛，他摇了摇头说：“没有，我缓过劲儿就不难受了。来，吃菜，我张罗一桌子好菜可不容易，你不能搞浪费！”
程修远细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