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老师,我想炸学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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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段泽说完,跟着易斐然把视线落在了常阳的也是唯一的一个背包上面,胡晓玄跟林庞两个状况外的也跟着一起盯着。最后,常阳的背包就这么被无情的征用了,不过常阳本人表示。
“用完不用还给我了。”
段泽略微舒展了一番筋骨,依旧带着手套,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从尸骨的从头部开始,将可拿下来的骨头小心拿起,又小心翼翼地装入了袋子中。
“晓玄你怎么了?”
段泽眼尖,第一个发现了一直沉默无言的胡晓玄的异样。
被四人瞩目了的胡晓玄擦了擦眼角的泪。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觉得她好可怜。以前下雨天打雷的时候,我一害怕,就会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你看,她也是这样的姿势,她一定,是带着很大恐惧和绝望离开的吧。。。。。。”
胡晓玄说着说着,眼角又红了些。
段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因为胡晓玄说的,是对的。
“不论她是不是带着绝望离开的,但带给她绝望的那个人,最终一定逃脱不了制裁。”
段泽的话让胡晓玄的悲伤的双眸瞬间绽放出神采。
“嗯!”
胡晓玄一扫了丧气的模样,开始跟着林庞在旁边助威。
“阿泽,加油。阿泽,加油。”
段泽真是后悔没多带一副手套过来,搞得只有他一个人当苦力。最后,骨头是装了满满的一袋子五人才从后花园里若无其事的出来。
考虑到胡晓玄和林庞是住校生,而常阳热衷于在林庞周围晃悠,并不想回家。于是“运送”的任务理所当然地被段泽跟易斐然承包了。而又因为,易斐然和家人住在一起,于是尸骨的暂居地也是唯一地点,成了段泽的家。
“你在担心什么?”
段泽静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易斐然在和自己说话。
“很明显吗?”
易斐然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你很少能保持沉默这么久。”
“。。。。。。”
自己在易斐然心里到底是个啥形象?
“我是在想刚刚胡晓玄的话,她说的其实一点没有错。如果排除掉人为的因素,也就是说双手抱膝就是这姐妹儿死前保持的姿势的话,那么恐惧是只有活人才会有的,所以她极有可能是还有意识的时候,就被人丢在了那里,或者饿死或者渴死或者其他的原因。可是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洞穴是校方的人在守着的啊。会长,“后花园开发”的提案者你知道是谁吗?我想他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啊!就算不是,肯定也和这件事有关系,没跑的。”
易斐然闻言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和学生无关的提案学生会是无权参与的,但是后花园的建设应该是从上个学期末陆续开始的。”
段泽长叹一口气。
“唉。。。。。。反正啊,无论如何这个凶手绝对是在教师团队里就对了。我那时候就是随便猜的,想不到还乌鸦嘴了。一想到平时某个给我们上课的老师有可能是个杀人狂魔,我就浑身不自在。”
“所以你也要更加小心,这件事牵扯的太多,你以后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有事可以来学生会找我。”
段泽猝不及防地扭过头来。
“那我可以直接到你家找你吗?”
他以为易斐然绝对会赏他一个白眼,然后果断地拒绝他。结果易斐然来了句
“可以。”
“。。。。。。”
大概是第二次调戏被反杀了吧。。。。。。
段泽的家离学校不远不近,走路也就二十来分钟。他开了门,先把灯打开。
“会长你先坐,我去倒杯水。”
现在两人都是好朋友的关系,段泽也就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狗窝本质了。
两人坐下喝过一杯温水,缓了缓劳累,便着手把包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但这次动作的同时,伴随的却是金属落地的响声。
段泽捡起来,瞧了瞧,只感觉是一块破铁。
“会长,你的吗?”
易斐然想都不想地便否认了。
“我的书包里没有别的东西。”
段泽瞬间觉得事情有意思了起来。
“那看来就是这个姐妹儿的了。。。。。。可是我收拾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没道理啊。”
易斐然跟段泽把视线一同放到了这个金属片上,正面已经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背面有个别针,不过貌似被腐蚀了,早已不锐利,看造型像个胸牌一挂的东西。
“会长,我怎么觉得这玩意好眼熟啊。。。。。。”
感觉像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段泽横看竖看有点呼之欲出,但左看右看又憋不出一个词,着急死。
易斐然看了半晌,忽然说出了答案。
“学生牌。”
“啊!对对对!!”
易斐然的话如当头一棒,瞬间把段泽给敲醒了。
“对!我说这么眼熟呢,这不就是上学期那会学校发的扎死人的学生牌吗!”
一说起这个,真是槽点满满,不知如何吐槽起。荫林大学哪哪都好,就是体制总是朝高中看齐。上学年,也就是段泽大一那会,校方突发奇想地采取了带学生证的政策。这是什么概念?都大学生了,还要带学生证?这个举措当时就引起了学生的强烈不满,都说自己上的是幼儿园而不是大学。
后来呢,不知道是不是做工还是材质的关系,别着的同学总是很容易被扎到,还是胸口的位置,出血那是常有的。于是同学们就更不高兴了,一致向学生会提意见投诉,加上家长方面也持反对意见,于是“学生牌”的举措实行了不到半个学期,就没有后续了。
所以。。。。。。
“这玩意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不是她的,那就是凶手的。”
段泽顺着易斐然的想法:
“如果是她的,那身份就能确认了。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学生牌,是破案线索啊!”
段泽看着这个学生牌,几乎要看出一个洞来。但奈何,上面的字不是光盯着就能看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反正破损的厉害,要不是易斐然记性好,他都不知道这是学生牌。
“你到底是谁啊?”
段泽看着骷髅,骷髅也在看着他。空洞的眼眶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段泽没来由觉得背后一凉,忽然间有点后悔当时脑子一热说的那句“这姐妹就先放我家吧”的话。
“总会有办法的。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面大家再一起讨论吧。”
段泽立刻拉住了易斐然。
“额。。。。。。那个,会长。。。。。。”
“怎么了?”
孤男寡骨的,段泽实在不能保证自己可以睡得着。
“你今晚,能不能,留在这一晚,总得让我习惯习惯吧。上来就让我跟这姐妹儿呆一块,实在是吃不消啊。”
“你怕了?”
即使段泽把话拐了七八个弯,易斐然还是快准狠地抓住了他的痛处。然而这个情况要是段泽再嘴硬,易斐然绝对不会留下来了,段泽只能一咬牙。
“是!”但还是保持着仅有的那么一丁点倔强。
“但是会长我绝对不是胆小!我只是要习惯习惯,你看,让你单独跟她呆一晚,你也会怕的,对吧?这是人之常情。”
易斐然一脸“我就静静看着你瞎吹”的表情看着段泽,然后段泽实在编不下去了。
“留不留下一句话!你要走我也不强留你了!”
易斐然闻言,抬脚走了出去,段泽立刻抓住了易斐然,就差上手抱大腿了。
“大哥!然哥!再考虑考虑啊。我不急,真的。”
“。。。。。。我打个电话给家里。”
“啊?。。。。。。”段泽反应了几秒钟,然后立刻松开了紧抓着易斐然的双手,顺带把因为自己而皱了的衣袖薅了薅整齐。
“噢。。。。。。好好好,你打,打多久都没问题啊哈哈哈!”
因为段泽的“死缠烂打”,易斐然被成功地给哄下来了。易斐然打完电话的时候,段泽正好叫完外卖。
“打完了?阿姨怎么说?”
“答应了。”
他自动省略掉了自己母亲那一段长篇大论的感叹。为了节省时间,易斐然便先去洗澡了。段泽则趁着这段间隙,翻找了一套衣服给易斐然。两人身高相近,易斐然穿的也是不大不小刚刚好。外卖有些晚点,九点多下的单,十点半才来,段泽洗的头都干了,饿的肚子直叫唤。
“会长一起来吃啊?都还是热的,这家虽然快递慢了点,但味道是不错的。”
易斐然略微扫了一眼段泽点超大份全家桶,又看了看时间,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
“我不饿,有点晚了,我先去睡了。”
段泽闻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手里的炸鸡腿还没放下。
“会长,你不介意和我一起睡的吧?”
感受到易斐然的注视,段泽不失礼貌乖巧地眨了眨眼睛。
第27章 介意
“介意。”
这答案有点意料之内,但是易斐然既然都穿上了自家的衣服了,想必也不会再临时起意要回自个家去,段泽没在怕的。
“会长啊,我这孤家寡人的,也不会闲的在家里放两张床嘛,您就将就将就,可以不?就这一晚,我睡相很好的。”
明明是在自己家,段泽却活的像个寄宿的。
“记得把手洗干净再上来。”
段泽看了看自己两只油爪子,笑嘻嘻道:
“是,没问题!”
易斐然进房间以后,段泽打开电视,美滋滋地边看电影边啃炸鸡,吃完正好十一点,然后发现自己撑得睡不着了。大约到了十二点,在饱腹感没那么强以后,段泽才回的房间。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客厅那姐妹儿一直陪着自己,不得不说还是有点没拧�
段泽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因为担心吵醒易斐然,灯也没敢开,熟门熟路地走到了自己的床边。接着窗外的月光,只见易斐然中规中矩地躺在床上,双手叠于腹部,被子也很合理地留了一半给段泽。
段泽忽然觉得易斐然比外面那姐妹还吓人。。。。。。要不是他在呼吸的话。大概是因为睡姿吧,段泽发誓没见过睡觉姿势都这么规矩的人。而且这货进来都有一个小时了,看被子的折痕,是身都没翻过。
段泽默念道,易斐然是人,是人!然后便视死如归地钻进了被子里,好在被窝还是暖的。段泽也困了,没多久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一夜无梦。
。。。。。。
第二天。易斐然是因为手臂麻醒的,睁开的第一眼,就是疲、倦。他觉得自己绝对是鬼上身了才会相信段泽睡觉会安分!易斐然试图抽了抽手,发现段泽枕的那叫一个自在,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手还没顾过来,他忽然觉得腿也有点麻,当即掀开了被子,段泽左脚横跨过他,锁死了下半身。右脚则一半出了床。
无论怎么看,都是很诡异的睡姿。唯一庆幸的就是,起码段泽不会打呼噜,但并不能改变自己被段泽害得一整夜没睡好的事实。
段泽睡着睡着,只觉得鼻子一阵堵塞,呼气呼不了,吸气上不来,于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继续睡地安详。易斐然见状,于是另一只手把段泽的嘴也捂上了。
段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红。。。变红。。。红。
“呵!!!”
他瞬间被憋醒了,大呼了一口新鲜空气,因为缺氧跟刚醒,状况外地懵圈了两三秒钟。
“卧槽!会长你谋杀啊!”
“起床了。”
“谁特么这么叫人起床的?”
“我。”
段泽气的发抖牙痒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很想咬人!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然后就理所当然地被易斐然锁喉了。这一天的早上之后,段泽十分相信易斐然曾说过的“学过武术”这句话,确实没有掺假的成分。
两人在床上浪费了将近半个小时,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一同去了学校。早上依旧是个忙个的,直到中午放课了的五个人才有时间聚到一块。
“阿泽,你跟会长把那姐妹儿安置好了吗?”
“嗯,暂时放在我家了。对了,昨天晚上我问你的事情,你有办法吗?”
考虑到之前林庞在用照片找黑猫上的优良战绩,于是他也把“学生证”的主意打到了电脑技术上。不过这一次并不尽人意,林庞摊手表示:
“我学的是电脑和编程,又不是修文物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哎,阿泽你脖子怎么了?受伤了吗?”
段泽下意识地跟着摸了摸脖子上的创可贴。又想起早上跟易斐然“互殴”结果自己不小心滚下床摔伤的事情。怎么想都丢脸。。。。。。
“没什么事,被蚊子咬了。”
林庞吓得脸色一变。
“什么蚊子这么厉害?”
“小庞就不要多问啦。”
常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买好了饭,边落座边道。段泽本以为他是来解围的,想不到又接了一句意味不明的后续。
“以后你就会懂啦~”
“。。。。。。常阳你能不能别说一些会让人误会的话。”
常阳笑笑不说话了,此时易斐然也打好了饭,五人凑齐了。不过他的脖子上也贴着一个创可贴,跟段泽坐一块时简直像照镜子似的。
“会长。。。。。。你也,被蚊子咬了吗?”
“嗯。”
“看来我要买点防蚊液才行,咬一口就要贴个创可贴,也太毒了吧!”
“。。。。。。”
段泽咳了两声掩饰尴尬,把学生证拿了出来。
“这是我和会长昨天在那姐妹儿身上发现的,如果可以知道名字的话对我们的调查会有一个大帮助,都想想办法吧。”
“都花成这样了?什么也没有啊,你要不说这是学生牌我都认不出来了。我看难。”
胡晓玄的话虽然打击士气,但说的是一点没错。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记得学校当初在学生牌的制作上是花了很大心思的。比起其他学校,我们的学生牌有一个最大的特色,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一家学校雷同。”
“什么?”
“每个学生的名字都是用刻版刻上去的,而不是用简单的喷漆。你这么聪明,应该懂了吧?所以现在看来或许没有什么痕迹。。。。。。”
常阳从胡晓玄手里接过学生牌,摩挲着道:
“但如果有专业的人愿意插手,应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