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老师,我想炸学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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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计算机系的?林庞?那个擅自升级学校系统并且被学校记黑名单又放出来的林庞?”
之前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段泽是压根联想不到那里去,毕竟能被吓进医院的胆小鬼,怎么也不像传闻中精通网络技术并且被老师请去喝茶次数跟自己十分相当的那位“林庞”。
对于段泽这吃惊的表情,林庞很是受用。
“正是在下。咳咳。。。。。。然后剩下的你应该就明白了,我被记过的次数太多了,学分也受到了影响,恐怕毕不了业。”
“所以你想加入我的社团,凭借一个大案子让上面的人直接让你毕业?”
“完全正确!你的事迹我早就听说过了,我相信你。在这期间我一定会好好帮助社长你的~”
这么快就改口叫社长了,只有一个人的社团实在是孤单,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自己社长呢。说实在话,段泽乐的屁颠屁颠的。而且林庞也足够坦诚,这也正合了段泽的胃口。
“入社要扣三学分的,你想好了?”
“三学分不算什么。”
于是,在这一天,段泽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不过段泽还有一个小小的疑惑。
“话说,你的电脑技术这么好,要是参加个什么全国赛拿到荣誉证书不是更快?”
“咳咳。。。。。。基本,都拿过了,然后。。。。。。还是抵不清。而且那些考题好无聊”
嗯。。。。。。这是捡了个祸害呢,还是捡了个宝呢?不管了,以后自己总算是有社员了,这是好事,要庆祝。段泽心情才刚升起来,田锦华这家伙又跑过来扫兴了。
笑成那样,准没好事。
“段常在,会长找你谈话。”
第4章 小偷
“呵呵,好事真是一桩桩地来了。你等我一下”段泽交代完林庞这句话,就出去了。出乎段泽意料的是,易斐然竟亲自站在了班门口,段泽脸瞬间沉了大半。以易斐然的性格来说,如果广播不关他的事,那铁定是坐在办公室里“传唤”自己才对,如今这样,就像是急着来道歉的。
“不知道会长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解释?”
“嗯,今天早上的事我听说了,抱歉。”
“你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刚刚才知道的?难道不是你揭发的我?”
“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出尔反尔。实际上,因为学生会对于学校的重要性,在全体会员的投票下,‘档案室’里其实安装了一个监视器,是为了防止一些不安分的人来捣乱。”
不安分的段某人气消了大半,还有点心虚。。。。。。
“所以早上的事是你的会员弄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随时可以随时调看监控的,只有我跟副会常阳”
易斐然就是间接在说是常阳让自己集齐了四次批评成记过了呗。
“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就算了吧,反正我夜闯你家好像本来就不对,你也有理由责怪我。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进去了。”
“有事。”
段泽往回走的动作顿了顿,这两天。。。。。。自己一直很安分来着吧?
“什么事?”
“虽然常阳是无意的,但我也答应帮你忙在前,所以,在我的能力范围以内,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作为补偿。”
段泽的眼睛“噌”地闪过一阵光。
“你认真的?不反悔?”
“不反悔”
“那。。。。。。”段泽只稍稍想了想,便决定了“那从今天开始,我谜侦社接下的第一个案,你,要跟我一起开展调查,直到结束为止。”
易斐然觉得这并不会触犯到学生会的利益,也就轻松应下了。
“可以。”
易斐然是谁,学生会长啊!要是能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谜侦社在学校的价值,那明年招新肯定有好处,要是能得到学生会的支持,那就再好不过了。这第一个案子就是打好一切的基础,让易斐然全程跟着,他不想了解也得了解,自己真是太机智了!!
“你笑什么?”
段泽收好自己仰天的青蛙嘴
“没什么,那就一言为定了”段泽说完,趁易斐然不注意拉起他的手就是击了一个响掌。
“回见。”
段泽回去的时候田锦华已经把易斐然找他谈话的事情传遍全班了,段泽也没空理他们,一把揽过林庞就出去了。
“社长我们去哪?不上课了吗?”
“这老师巴不得我不上课呢,你第一天入社,我就带你参观参观社团。”
半小时以后,林庞被段泽带到了十五教学楼最顶层。
“社长。。。。。。虽然我是学网络的,但你也不用送我这么大一块‘网’吧”
林庞拿出随身笔,随便往桌子上一搅和就是一块蜘蛛丝。一只淡黄的小蜘蛛为了表示被拆家的不满,沿着笔爬了上来。
段泽被灰呛了两下,拍掉肩膀上的小蜘蛛。
“咳咳。。。。。。不好意思啊,这两天顾着招新,一直没有时间来打扫,既然你都入社了那不如。。。。。。”
“啊!我突然想起来我下午还有课,我先走了社长回头见哈!”
林庞说完刚要跑路,就被段泽伸手给拦下了,与此同时手机展出一页课表。下午无课。
“来,乖乖地帮我打扫吧。”
林庞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段泽递来的扫把。
“你什么时候还有我的课表的。。。。。。?”
段泽神秘兮兮道:“这世界上啊,是没有查不出来的东西的。”
林庞忽然觉得自己会变成一个长期苦力,错觉吧?
社团的场地也跟规模相挂钩,所以得幸于人少,他们打扫的地方并不算多。两人在亮的发光的地板上躺了一会,段泽便率先坐起来了。
“干什么?我累了这么久,你好歹让我歇会。躺久了还觉得,这地板挺凉快的。”
“请你吃饭都不要?”
林庞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光速起身’
“要!要要要!”
段泽啥都多,但是钱最多,一餐饭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而已,两人直接在学校外面把午饭给解决掉了。介于还要回学校,两人没沾酒,又打包了一份下午茶才提着回了学校。
“阿泽,你说现在学校这么太平,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想学校出事情啊?”
段泽这猝不及防的一问噎住了林庞。
“也不能这么说,要是有事情的话,我们的确是走运了,但也肯定代表着有人倒霉。”
“学校太不太平我不知道,反正有人的地方呢,肯定就有事情会发生。”
而且自己还跟田锦华一个班,简直像是养了只苍蝇似的,他就没觉得太平过,有时候巴不得一巴掌拍死算了。
“再不放手我拍死你信不信?!”
段泽从放空中回过神来,诧异地看了一眼林庞。自己就是想想而已,怎么还幻听了?
“求你还给我吧!这对我来说真的是很宝贵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把它还给我就好。。。。。。”
不是幻听!
“。。。。。。说有事就有事,你的嘴开过光吗?”
“嘘”段泽跟林庞逐渐靠近声源,示意林庞不要再出声,免得打草惊蛇。林庞会意,跟着段泽小心地从墙边探出了半个脑袋。
正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本来在易斐然的管理下,学生连说脏话都得悠着点了,想不到还有人敢打架?!而且还是群架,这是恨不得要休学么?段泽又细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这是两个女生坐在一个长头发的女生身上。这不是打架,是单纯的围殴。躺在地上那个因为头发被拉扯的缘故,只能哼哼叫。
“想不到女孩子打起架来也这么凶的,幸好我不是长头发”林庞拨了拨不存在的“空气长发”感叹道。
“对啊。。。。。。”
段泽跟着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一个激灵。
“还不赶紧救人!”
“噢对对对”
林庞跟段泽同时从墙根里跳出来,足足把两个欺负人的女生吓懵了,反应了几秒钟以后便溜得飞快。倒省了劝架的功夫,段泽这么想道,将地上的长发女生扶了起来。
“谢谢。。。。。。”
她的泪痕还挂在脸上,透着一股委屈劲,看起来也不是个招惹是非的人。
“你怎么得罪她们的?她们为什么要打你?”
不问还好,一问起来女生像是找到了诉苦对象,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似的,哭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段泽问什么,她就边哭边说,只有“呜呜”声。
“那个。。。。。。你别哭啊,如果你实在想哭,你把事情说完再哭也行的啊?”
“呜呜呜,呜呜”
“要不这样,我们送你回宿舍,你回宿舍抱着被子哭,行吗?”
女孩一听,反而更加激动了,一边摇头一边“呜呜呜”
“。。。。。。”
段泽听着头疼,但又不能放任不管。刚想叫旁边的林庞给出出主意,才发现林庞压根就没把注意力放到过女生的身上来。段泽奇怪地沿着林庞的目光看过去。
特有的白色制服,手袖两旁是显眼的红杠,象征着不可逾越的校规。
学、生、会
“段泽,林庞!早就听说你们平时不务正业的大名!想不到今天还欺负到女孩子头上来了!我要告诉会长!”
“我。。。。。。”
一口老血闷在心头。
。。。。。。
易斐然本来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的好好的,结果早上才碰过面的段泽下午就被自己人给抓过来了。旁边的女生眼泪哗哗地流,易斐然先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给她,女生瞬间就不哭了,只默默擦眼泪。易斐然才开口道:
“怎么回事?”
“会长,我发誓这一次真的不关我的事。”
抓段泽来的女生显然不认同段泽的说法
“怎么不关你事?!会长我有话说。”
“嗯”
“今天是轮到我跟小罗巡视教学楼第十栋,在二十分钟之前,我们就听见这个女生在哭,找到那的时候。。。。。。”女生瞪了一眼段泽
“就看见这个段泽把人家弄哭了!那个林庞还在旁边把风,简直过分!”
“到底谁过分??我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弄哭的她?”
“两只!”
“。。。。。。”
这抓的什么重点?
“别吵了,先听听她怎么说吧。”
段泽跟女生闻言,顺着易斐然的目光看了过去,长头发的女生已经擦干了眼泪,因为突然间变成了焦点,有点怯生生地,但好歹是愿意开口说话了。
“我是二年级(十)班的蔡若雪,这个同学他确实没有欺负我,其实是有。。。。。。有人打我,然后他帮我把人赶跑了。”
“那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打你?”
段泽至始至终都在好奇这个问题,女生也总算给出了答案。
“她们是小偷!她们偷了我的珍珠项链,那对于我来说,是很宝贵的东西。她们不还给我。。。。。。”
提到伤心事,蔡若雪嘴巴又瘪了起来。
第5章 珍珠少一颗
“打住!你先别哭,先别哭,先把事情交代完,行吗?”
蔡若雪点点头
“今天的那两个短头发的女生是我的室友。事情是在前天晚上,也就是开学的第一天,我收拾东西到很晚。因为那条珍珠项链是我的妈妈送给我的,所以我一直很宝贵,因为妈妈已经走了,所以我经常会拿出来看,就像妈妈还在一样,有时候也会抱着入睡。那天晚上我惯例睡前看了看它,然后就把他它小心地放回盒子里了。”
一段阐述的时间让蔡若雪的情绪恢复了许多。
“可能是第一天来学校,我有点想家了,所以半夜醒来的时候我就睡不着了,就想看看妈妈。然后就发现,我的项链,不见了!我当时就找了宿管阿姨,但是她半夜嫌我烦,一直不肯理我,我就在外边坐着等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回去的时候,她们两就多了一条手链了!来的那天她们都没有,为什么就不约而同地在我丢了项链以后就多了一条手链?而且就算被拆开了,但我还是认得,那就是我的项链。”
段泽并不明白这个争论点在哪。
“按理说,这只是简单的盗窃案吧,你没有报警吗?”
“我报了,但是我证明不了那是我的,可她们却有证据证明手链是她们的,所以这件事警察也不愿意管,宿管让我们私下解决。”
于是蔡若雪只好亲自去求她们归还项链,然后就是今天中午的那一幕。到目前为止来看,蔡若雪说的话倒能前后吻合,不大像说谎的样子,段泽沉思了一番,开口道:
“如果你真的是失窃者,那我可以帮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跟会长不开玩笑。”
。。。。。。
荫林大学的住宿情况一般分两种,住宿和走读。除去像段泽跟易斐然这种家比较近的学生,剩下的基本都是住宿生了。女生宿舍也遵循了“男生不能随意出入”的原则,这时候,易斐然学生会长的身份就起作用了。
“我说。。。。。。你是用的什么办法把这个‘通行令’都给骗过来了?”
林庞边问边悄无声息地观察着跟在蔡若雪身后的易斐然。
对于学生会长跟副会来说,整个学校除了校长办公室,就没有他们去不了的地方,像进出宿舍这种就更是小意思。
“我像是坑蒙拐骗那类人吗?怎么看都是我用人格魅力打动了易斐然才对吧?”
“。。。。。。”
“不像吗?”
“像,像坑蒙拐骗那类人。”
林庞跟段泽边闹边走,跟着蔡若雪上了四楼。她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才开门,就是一阵扑面而来的香味。
“咳咳咳。。。咳咳,什么味啊?这么冲?”
“是我舍友喷的香水,她们说女孩子要香香的。”
“可是。。。。。。”
段泽被香的快晕过去了,倒退了两三步,远离了这股香气。
“这也太香了吧!”
好在蔡若雪开了电扇,这气味才淡了些许。这时蔡若雪的两个室友总算是从床上下来了,女生第一眼先看的蔡若雪,第二眼就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易斐然。
“蔡若雪,你又要干什么?别以为你把学生会长请过来我就会怕了你,我说了我们没有偷东西,你要是再诬赖我们,我们就不客气了!”女生的脸尖尖的,加之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