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老师,我想炸学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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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下定决心,跟李轩丽手牵着手出了宿舍,小心翼翼地关好门,甚至担心惊扰到隔壁的学生。
荫林大学不仅校规多,面积更多。容纳的学生都高达好几万,以至于饭堂都有十个,而每个饭堂里又有单独的店铺十几个,各种各样的需求在学校都能被满足。纵然如此,校门却只有一个,并且是学生会的人亲自看管的。李寒跟李轩丽走得快,一下穿过了一片绿荫道。
“等下穿过第六饭堂,就是校门口了,记得怎么跟那帮人说吗?”
“我记住了,家里有急事,要出学校。”
李寒放下心,拉着李轩丽几乎是要跑起来。但是前脚踏进饭堂,李寒就傻眼了,平时这个点,上课的上课,午睡的午睡,却从没在这个时候见过人山人海的!李寒和李轩丽直接怔在了门口,下一秒汹涌的人群就莫名其妙地把她们都挤了进去,两人也彻彻底底地被分开了。李轩丽的前面后面,左边右边都是人,但就是找不到李寒,她自己又不高,她突然有一种被包围了的恐惧感。于是李轩丽拼命朝比较近的门口挣扎,随波逐流了一阵子,才靠着一股蛮劲逃离。
李轩丽知道,饭堂是走不通了,虽然是下策,但她选择了从比较安全的草堆里走,手臂被过硬的枝节划伤了,破了些皮,但李轩丽总算是绕到了目的地,她赶紧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这么着急,去哪啊?”
李轩丽呼吸停了一瞬,抬头,才发现段泽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李轩丽心虚地低下头闷声往左走,段泽伸出脚拦住。李轩丽往右,段泽一步跨挡在她面前。
“我猜你现在最想去的地方,一定是厕所吧。但是我保证,等你出了学校,就再也不会有这个想法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要走,你让我走!”
“我不是说了嘛,你出学校,一定会后悔的。”
“什么。。。意思?”
李轩丽的话越短,声音里的颤抖就越加不可控,段泽把这些通通尽收眼底。
“我说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那好,我帮你想想明白。蔡若雪,人长得出挑,成绩又好就不说了。但人家不仅追求者多,钱更多,于是你跟李寒,两个只能靠补助金上学的人,嫉妒了。”
“我没有!”
段泽忍不住弯了唇角。
“强烈的反应也是说谎的一种噢。”
他见李轩丽不说话,自觉推理对了大半,接着说道:
“林庞已经告诉我了,你有胃病,这一整天我也一直很奇怪。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明明肠胃有问题却丝毫没有忌口的样子,甚至一顿能吃下好几人份。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喜欢食物,结果你偏偏。。。。。。在我面前吐了。”
“我。。。。。。”
“然后我把你的异常跟最后一颗珍珠放到了一起。珍珠不在宿舍,也没有被你们冲下马桶,是吗?但为什么我跟易斐然始终找不到呢?我试图把你的异常变得合理,就只剩下了一个结论,因为你,吞下去了,对吗?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你的异常,我推测,是因为那颗珍珠复发了你的胃病,于是为了尽快把它排出来,你就疯狂的进食。但想不到,珍珠不但排不出来,反而把你吃吐了。最后一颗珍珠,可以指认你们罪行的珍珠,此刻就在你的肚子里!是吗?”
“不是。。。。。。不。。。是。”
“那是人家妈妈的遗物啊,你难道不会害怕吗?你难道不觉得,你与日俱增的腹痛感,是她妈妈给你的报复吗!”
段泽有意的施压终于是把李轩丽吓得坐在了地上,几天下来的恐惧就像一块巨石,总算是把李轩丽的胆怯给压垮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阿寒叫我跟她一起做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报警。。。。。。我没书念的话,我阿妈一定会打死我的,我跟小雪道歉。。。。。。我道歉,我还钱,求求你不要报警。。。。。。”
李轩丽哭的可怜兮兮的,眼泪横流,纵然段泽猜到了会是这个反应,但终究还是看不过眼,莫名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女孩子的感觉?段泽正打算把人先扶起来再说,想不到本来安静的草丛里此时也出了动静。
是易斐然和李寒,准确的说,是李寒双手被易斐然锁着,动弹不得。段泽一下子明白了易斐然的用意。
“李寒,李轩丽已经全都招了!就算你狡辩也没有用,如果你愿意承认你的所作所为,我们可以私下解决。可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这事情闹到警察局的话,你知道后果!”
李寒跟李轩丽不同,她的心较于李轩丽更加冷静、成熟,想必易斐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故意按着李寒在草丛里听李轩丽招供以此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这可省了自己不少事,在段泽看来,李寒比李轩丽麻烦了起码不止一百倍,这次可真是一箭双雕了。听完段泽这番话的李寒终于不再挣扎了,即使易斐然放开了禁锢她的手,李寒也只是坐在了地上。
“废物。。。。。。”
不久以后,林庞也到了,学生会的人把李寒跟李轩丽给带走了。本来算是热闹的地,一下子又只剩下三个人。
“这次真是多亏会长帮忙了。”
“这是应该的。”易斐然指的是他的承诺。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学生会还有事。”
“等等!”段泽一声喝停了易斐然,在易斐然询问的目光下,他把林庞拉到了角落。
“阿泽,怎么了?”
“我们是忘恩负义的人吗?”
林庞想了一会,道:
“不是。”
“那这次案子好不容易破了,易斐然是不是也有份,你就不想表示表示?”
“比如?”
“请吃个饭什么的。”
“噢。。。。。。”
林庞脑子一抽,灵光一闪,转身嗷嗷一嗓子。
“易会长,阿泽想请你吃饭。”
完了,全完了,要是被易斐然当着面拒绝,自己这个社长岂不颜面扫地?本来想借着林庞迂回一下的,想不到这家伙一股脑给筛过去了。。。。。。
“好。”
本做好着被拒绝准备的段泽愣了一愣,突然觉着易斐然很好说话。他下意识地望了过去,后者在微微地笑着。
原来死人脸会笑的?嗯?
“顺便,我们也可以好好讨论一下,林庞在第六饭堂贩卖我照片的事情。”
段泽被易斐然吓得倒退三步。
“误会!这是误会!这是拖延战术!而且会长你想,要是不分开她们俩你哪能这么顺利抓到李寒,我哪能那么快说服李轩丽呢你说对不对?”
“是啊。”
段泽咽了口口水。
“那你能别笑了吗?”
我特么好怕!
第9章 失物招领
早上,手机响了,睡到一半的段泽闭着眼睛瞎摸到手机,懒懒地应了一声:
“喂。。。。。。?”
“喂?阿泽你人呢,不是说好来楼下接我的吗?保安大叔现在都不让我进去。”
“急什么”段泽翻个身,仰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不是约好的十一点么,你来这么早干什么?”
“哪里早了!我还来晚了好吗?你以为几点呢现在,现在是十一点半!你别告诉我你还没起来吧?易斐然十二点可就上门来了。”
段泽拿着手机,花了几秒钟在脑子里把林庞的话处理好。
“什么!!!”
“卧槽突然这么大声干什么,想吓死我啊!”
段泽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后抓过闹钟,刚刚聊电话又浪费了三分钟,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一点三十五分!被丢在床上的手机里还有林庞叽叽呱呱的声音。
“你等着。”
段泽随便套了件衣服,牙没刷脸没洗就下了楼。五分钟以后,段泽获得“清洁工·林庞”一枚。
“所以。。。。。。我们要在二十分钟之内把你家所有东西收拾干净并且得到易斐然的好评?!”
林庞站在段泽家里,不知道这门是要进还是不进,进了门,那肯定要累死,不进门,自己千里迢迢跑过来没饭吃,会饿死。
人生抉择。
“准确的说是十七分钟,咱们已经在这站了三分钟了。”
虽然易斐然没有说,但段泽莫名觉得他就是那种会踩着点上门来的人,多一秒少一秒的事情都不会做,即使只是吃个友好的便饭。有一种情绪叫做“心如止水”,就是明明知道易斐然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但还是丝毫没有想整理的想法,又称“干等死”,这就是林庞跟段泽现在的心情。
因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打理的完!林庞纳闷了:
“话说,我们只是请他吃个饭而已,你干嘛要毕恭毕敬的对他。”
还差别对待抓我来当苦力!
“我是谁?”
“奴隶主。”
段泽差点被林庞给打乱了思维。
“不是!我是社长。所以我,就代表了谜侦社,我端着自家的狗窝来见易斐然怕不是疯了,还指望着他给我们社团留个好印象呢!”
“噢。。。。。。我懂了,要是跟易斐然交了朋友以后我们胡作非为的机会就更多了”
“没!错!然而现在全特么毁了。”
本来定了闹钟想六点钟爬起来的,但不知道是没响还是没听到,总之是没起来就对了。
“临死前我还有个疑问。”
“说吧。”
“为什么不把易斐然请到外面去,你会做饭吗?要是你把易斐然毒死了怎么办?”
段泽一开始也是想着在外面请一顿来着,不过被易斐然套路的事情不说好过说,他抬手咳了咳掩饰心虚。
“这样才更有诚意啊。”
“哦。”
林庞抬手看了看表
“还有十分钟。”
两人陷入了沉思,突然脑内灵光一闪,像照镜子一样异口而同声道:
“有了!”“有了!”
也许是一起待的久了,段泽直觉就知道,自己跟林庞想到一块去了。这绝对是一条绝世好计,妙啊!
。。。。。。
“叮~~咚~”
听到门铃声的段泽腰一直,抬手看了看表,正好十二点。段泽跟林庞合理把房间的给“塞”上,互相视察了一番仪容仪表才打开大门,易斐然左手提着一袋食材,右手抱着书本站在门口。
段泽这个人精立刻帮易斐然把一袋菜给卸下了。
“会长提着菜走了这么久,累了吧?”
“也没有,我是坐车来的。”
易斐然边说着边跟着进了房门,当即就给愣住了。
“你家。。。。。。挺干净的”
这个词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干干净净”而是数量上的“一干二净”。把所有可能碍到易斐然视线的东西收起来,就对了。
“你怎么没留张桌子下来?”
趁着易斐然走在前面,段泽肆无忌惮地在后边跟林庞说小话。
“刚刚不是你带头的么还问我?”
“你不会阻止我啊”
“我。。。。。。”
林庞话未说完,就因为易斐然的突然转身而吞回去了。
“你怎么了?”
“胃疼。”林庞活生生地改口,掰了一个不能更硬的理由,三人总算相安无事到到了客厅。
“会长随便坐。”
即使偌大一个客厅里什么没有,就连墙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只有三张背靠椅,段泽还是很不要脸地说了句客套话。易斐然把课本放到椅子上。
“厨房在哪里?”
段泽立刻殷勤地带路,虽说话头是他请吃饭,但是段泽并不会做饭。他的想法就是点外卖,然后用自家的盘子一装,就成了。但又想不到的是易斐然居然亲自提着一袋蔬菜上来了,那么问题来了,谁来主厨?段泽想的事显然都不在易斐然的考虑范围,他打开袋子,把菜椒和瓜类分给段泽,其余的给了林庞。
“你们洗菜吧。”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主管大局了么?两人乐呵呵地接过这轻松的活,然后又被易斐然结结实实秀了一把刀功。
“会长你太厉害了吧!你这是练过的吧?”
“小时候学过一点。”
易斐然没抬头,却能分心一边聊天速度依旧不减。这问答一来二去的,易斐然便把所有的食材都处理好了。肉类切片、切丝。菜类或切段或切条,关键是厚度还差不多,总之在两个生活残障人士眼里是非常了不起的。很快,新鲜的食材在易斐然手下变成了佳肴。
林庞拿起勺子尝了一口,表情都化了。
“原来被这么多女生追求,是有原因的。会长,你是我偶像啊!”
吃里扒外的家伙。
林庞成功接受到了段泽的白眼,但在美食面前,一切的节操也就没那么重要了,于是他选择性略过。
所有的菜已经准备就绪,段泽三个人双手都没闲下来,兴高采烈地端着所有的菜走出厨房。然后就尴尬的发现,并没有桌子。
“怎办?”
“咱们蹲着吃?反正菜这么香,蹲着吃肯定也香。”
“菜放哪?”
“地上。 ”
易斐然默默无语地听完段泽和林庞略有些智障的对话,然后把菜端回了厨房,三个人搬着椅子围着厨房一张小桌子吃饭。谁都还没动筷,厨房外就传来一声巨响。
“砰!!砰!!啪!啪!!啪嗒!”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易斐然先开了口:
“你家柜子倒了吗?”
易斐然显然是在叫段泽去看看情况,然而知情的段泽跟林庞是如坐针毡,很有默契地沉默了。
“是跳舞吧!”
最先打破尴尬的是林庞。
“肯定是有人在楼上跳舞,放着音乐有蹦又跳的,所以很吵,跟地震似的,对!没错。”
“可是,段泽家不是在顶楼吗?”
“。。。。。。”
“。。。。。。”
于是场面更尴尬了。
“就当是地震吧求你了。”
。。。。。。
吃完饭后,做饭有功的易斐然自然是不用揽下洗碗的活。而比起跟易斐然单独相处,林庞权衡之下选择了洗碗。易斐然便拿出自己带来的课本,写作业,一顿饭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不过那天之后段泽得出一个经验:宁可被记过,也不要和易斐然一起吃饭。
两天的周末不长不短,周六惊心动魄,周日气�